作者:和光万物
“謝謝姐夫,讓玲玲點就行,她喜歡喫的我都喜歡。”邱文龍笑着回答道。
邱文玲比邱文龍還大個把小時,可邱文龍表現的卻一直都像哥哥。
第二百六十六章 培養,發展,銷售
千工八步牀做好了,雖然是最簡單素雅的明代風格的八步牀,可依然是八步牀。
座套,牀墊套也都弄好了,接下就等着時間一到,拜堂成親,洞房花燭夜。
家裏的之前臨時弄過來的傢俱,全部換成新打的傢俱。
雖然張母嘴上抱怨着張俊平亂花錢,可對於新牀還是表示很滿意。
其實在牀上,椅子上設凹槽,安裝坐墊牀墊,並不算是張俊平的獨創。
早在宋朝時期,就已經出現了一種藤編牀和藤編椅子。
就是把原來牀板和椅子坐板換成藤編的,以增加舒適度。
不過牀,那種張俊平前世的時候睡過。
並不如橡膠牀墊舒服。
家裏的事情處理穩妥了,張俊平也開始把精力放到藝術品公司上來。
他們去歐洲考察學習的報告還沒批下來,即便是批下來,也不可能現在就出發。
別說張俊平不願意,就是他真的大公無私的願意,張母也會把他的腿打斷,把他留下來。
想出去浪,先把兒媳婦給我娶回來,孵個蛋出來再說。
見張俊平終於正式來上班了,陳麗君趕緊拿着修改了好幾遍的藝術家培養方案過來找他。
張俊平接過方案,仔細看了起來。
“這個等級的晉級標準,你這個唤y了,要有明確的晉級標準。”張俊平指着上面關於晉級標準的一段說道。
“經理,可是咱們美術協會一直都是這麼分的啊!”陳麗君說道。
“美術協會這麼分可以,我們不可以!
我們面對的是收藏家,而不是書畫家同行。
要更直接明確一點!
你這樣,從普通簽約藝術家開始,只要賣出去十幅畫,就自動晉級一級簽約藝術家,二十幅畫是二級,四十幅畫是三級,八十幅畫是四級,二百幅畫是五級,五百幅畫是六級,一千幅畫是七級,八級、九級不以賣的畫多少來定。
而是以在世界範圍內的享譽度來定!
比如我師父、我師伯他們都可以直接定八級簽約藝術家。”
“那九級呢?”陳麗君有些困惑的問道。
在她看來,吳新平他們這些人已經代表着國內書畫藝術家的最高層次了,卻只能籤八級。
“如果我師爺,或者大千先生他們還活着的話,可以籤九級藝術家。”張俊平笑道。
“您的意思是說活着的人不能評九級?”陳麗君腦子轉的很快,脫口而出道。
“誰告訴你,活着沒辦法籤九級?只是,他們的水平真的達不到而已!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這三個境界,感覺我師父他們到了哪一個境界?”張俊平笑着問道。
“好像,好像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境界了吧!”陳麗君不太自信的說道。
“呵呵!那你看看我這是什麼水平!”張俊平站起身來,走到畫案前面。
小機靈鬼李文娟已經跑到畫案前面開始研墨,夏國祥也忙着把宣紙鋪好。
張俊平提筆蘸飽了墨,也不舔筆,直接在宣紙上揮毫潑墨。
不多時,一副長城觀景圖就躍然紙上。
“陳姐,你看看我這畫是什麼水平?”張俊平放下毛筆笑着問道。
陳麗君湊過去一看,頓時被驚住了,這,剛纔的角度看上去就是萬里長城,巍峨叢山峻嶺,現在的角度有像是一條巨龍騰空飛翔。
陳麗君雖然沒有專門去學習繪畫,可是在畫店裏薰陶了二十年,眼力不差。
“經理,你這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境界?”陳麗君試探着問道。
“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這一境界還有一種說法,那就是橫看成嶺側成峯。
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張俊平笑着問道。
“明白了!”陳麗君點點頭。
張俊平雖然沒有明說出來,但是意思很清楚,那就是吳新平他們的水平不夠,達不到九級的水平。
連第二個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都沒達到,何談九級?
“經理,那要是達到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的境界,該是什麼樣?”陳麗君小心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境界不到,誰有說的明白?
也許就是畫聖吳道子那個水平吧!”張俊平笑着說道。
第二個境界,對應的是博物館空間的中級技能,他也是老胡那裏獲得了幾幅國寶級字畫之後,才終於攢夠了技能碎片,書法和繪畫同時突破到了中級。
張俊平又換了一支毛筆,沾墨開始書寫。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這是他第二次寫《沁園春·雪》,這一次創作,雖然是即興,可卻又有一番不一樣的感悟。
“好了!咱們繼續討論簽約藝術家的方案。”張俊平放下筆,笑着說道。
“好的!”陳麗君不捨得又看了一眼張俊平剛剛完成的《沁園春·雪》。
張俊平書寫的《沁園春·雪》用的是毛體,簡直太像了,不是親眼看到,絕對會把它當成是毛祖真跡。
回到會客區,張俊平拿起簽約方案,繼續看了起來。
“這裏,對藝術家的培養,也要明確出來。
比如一級藝術家,給予什麼樣的宣傳和培養,二級、三四五六七八級給予什麼樣的宣傳和培養。
我們的宣傳培養,包括但是不限於:雜誌、報紙、電視宣傳,在國內、國外開畫展,上拍賣會進行宣傳等到。”
張俊平說完,看到陳麗君有些迷糊,於是又解釋道:“比如,成爲咱們的簽約藝術家後,我們會在像樣的雜誌上給他刊登一個類似於專訪性質的報道。同時在本地畫廊,懸掛他的作品。
二級,在雜誌上對其作品進行一個專家點評類的報道,同時省內各大畫廊進行着重推薦。”
“經理,您說的畫廊,咱們國家好像沒有啊!”
“我知道!
下一步,咱們就要在全國所有一二線城市同時開辦畫廊。
只有這樣,咱們才能更好的發掘和培養書法和繪畫藝術家。
前期不要指望着畫廊賺錢,也不要指望着那些剛剛簽約的藝術家去賺錢。
等到他們有一定的名氣之後,最起碼到了四級以上的簽約藝術家,就可以拿到國際市場上去進行推廣和銷售了。”
張俊平和陳麗君討論了一上午,細緻的一個條款一個條款的去討論,去修改。
更多的是張俊平講,陳麗君在聽,之所以用這麼長時間,主要還是爲了能夠讓陳麗君更好的理解消化張俊平說的東西。
只有她充分理解了,才能更好的傳達下去,更好的去執行。
下午,張俊平又把人事科科長鄭冬梅叫了過來。
“鄭姐,我之前安排過來的那幾個人,都安排好了吧?”張俊平笑着問道。
“都安排好了,入職手續什麼的都辦好了。
你要不要見見他們?”鄭冬梅笑着問道。
“等回頭吧!我找他們聊聊。
你一會去找我師父,你們一塊去央美,美院聯繫一下,看看今年的新生能不能多要幾個過來。
咱們不要繪畫,雕塑專業的學生,要藝術研究專業的。
當然,如果其他專業,情商比較高的,咱們也要。
總之,看看他們能夠給多少。
儘量多要!”
“好的,經理!
我一會就去找書記彙報這件事。”鄭冬梅點頭答應道。
“月底考覈,正好趕上我結婚,所以就只能拜託你來。
你這個人事科長可一定要瞪起眼來!把那些混子給我踢出去。
不要管是誰的子女,也不管是誰介紹進來的,只要考覈不通過,一律清退。
有意見,讓他找我!
這一塊,就算是我師父,也不給面子。”張俊平鄭重其事的交代道。
“我知道了!反正我和藝術品公司原來的人也不熟,該瞪起眼來的,我肯定不給他們面子。”鄭冬梅笑着說道。
“這就對了!有我給你當後盾,一切按規章辦事,誰的面子都不用給!
另外,聯繫一下咱們這附近的街道,下個再招收三十名學徒工。”
“招工要求還是按照原來的?”
“不能安裝原來的了,原來的是爲了照顧公司的老職工。
再招聘,你給我盯緊了,第一個是年齡,不能超過二十歲。
第二個,就是長相,不要錢俊男靚女,也要長相周正,比較有親和力的那種。”張俊平笑着說道。
“行!我儘量全都選擇俊男靚女,只是像經理這樣的俊男可不好找。”鄭冬梅也和張俊平開起了玩笑。
“沒事,那就找比我次一級的,或者次兩級的也行!”張俊平哈哈笑着說道。
送走鄭冬梅,張俊平又把老胡的幾個徒弟還有他介紹的人都叫到辦公室裏來。
人還是老胡主動推薦的,這些年,老胡可是培養了不少的徒弟。
臨走了,對留在國內的徒弟不放心,又不能帶走,就拜託張俊平幫忙照顧一下。
老胡以前可是古董行的掌櫃,他的徒弟自然學的都是古董鑑定,古董買賣方面的東西。
也算是正中下懷。
張俊平正愁着上哪裏去找,懂瓷器、玉石雕刻、木藝這方面的人才呢。
老胡主動送上門了。
老胡的徒弟們,最年輕的也都四十多歲了。
不過,這不要緊。
張俊平不在乎。
讓李文娟給他們泡了茶之後,張俊平笑着問道:“怎麼樣,到了新單位,還習慣吧?”
“習慣!謝謝張爺照顧!”老胡的大徒弟牛文生訕笑着說道。
“老牛,這是在公司,你們以後也是國營單位的正式職工了,不能再把江湖上的叫法掛在嘴邊。
已經叫我張經理就行。”張俊平笑着說道。
牛文生原來也在信託商店上班,不過混了二十多年,依然是個櫃檯銷售員。
聽說張俊平這裏只要來了就給個組長幹,享受副科級待遇,立馬辭了信託商店的工作,跑來投奔張俊平。
其他也都差不多,也有更慘的,沒有正經工作,只能靠着老胡乾點投機倒把的生意。
俗稱包袱客。
就是走街串巷的收購一些古董,然後拿到信託商店去賣錢,賺中間的差價。
“哪怕不看老胡的面子,你們也都是有真本事的人,到了我這裏我自然會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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