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聽說現在白頭鷹,還有歐洲對本子的豐田汽車都很頭疼,低廉的價格,優越的性能,搶佔了不少市場份額。”張俊平根本沒去看史密斯的臉色,依然故我的說道。
“張先生!”史密斯有些忍無可忍的張口打斷張俊平,想要提醒他這麼做很不禮貌。
“哦!對了,史密斯先生,咱們大屑瘓F旗下的汽車發動機燒機油這件事解決了嗎?”張俊平好像沒聽見史密斯的話一樣,又笑着拋出一個問題。
史密斯的火氣一下子,被澆滅了。
作爲大屑瘓F的董事,高管,自然清楚大衅嚨男阅埽约按嬖诘膯栴}。
史密斯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張俊平話裏話外透露出來的意思。
別把自己太當回事,這個世界離了誰都行。
你要是不願意合作,有的是人合作,本子的豐田、白頭鷹的雪佛蘭、還有老競爭對手梅賽德斯奔馳。
這個世界上,大械母偁帉κ诌�是很多的。
第二天,談判進展順利,原本卡着的一些小事,也都不再是問題。
一個星期後,BJ汽車製造廠和大谐晒_成共識,並且草簽了合作意向書。
意向書,並不代表着就最終的合同,只是代表雙方都有找膺_成合作。
史密斯的團隊回去之後,還要彙報給董事會,等到董事會最終決定之後,纔會籤正式的合同。
送走了史密斯的考察團,張俊平這才鬆了口氣。
唉,總算是完成任務了。
這些天,也不知道藝術品公司咋樣了。
張俊平跟隨送行的車回到市府之後,又開了一個總結會。
會上,張俊平被狠狠的點名表揚了一通。
張俊平面帶微笑的聽着。
心裏暗自腹誹,有鳥用?
最多給個市級先進個人又不能給升官了。
他這個年齡到頭了。
他也不想離開藝術品公司。
開完會,市府又組織了一場慶功宴。
市府和市委主要領導也參加了,給大家敬了一杯酒。
喫完飯,張俊平回到藝術品公司。
如今,藝術品公司已經搬到東四十條22號的皇家糧倉。
東四十條22號的皇家糧倉,又叫南新倉,也叫東門倉,最鼎盛時期,一共建有七十六廒。
糧倉在明清時期叫做倉廒,五間爲一廒,每廒長約24米,進深約17米,高約7米。
也就是每一廒的面積都在四百平以上,這也是張俊平選擇這裏的原因之一。
隨着清王朝的落寞,南新倉也因爲各種原因,大多數倉廒被拆除。
到建國後,還剩十七座倉廒,後來又因爲國家建設,拆除了部分損壞嚴重倉廒。
僅剩九座倉廒,原本倉廒附屬的龍門、官廳、監督值班所、官役值班所、科房、大堂、更房、警鐘樓、激桶庫、太倉殿、水井、轅門、倉神廟和土地祠等也全部被拆除。
剩餘的九座倉廒被劃給百貨大樓當倉庫。
雖然只剩下九座倉廒,可面積足夠大。
這一片倉廒加上損毀的那些倉廒以及倉廒管理房遺址,佔地面積足有三萬多平方。
四十多畝地的面積,足夠折騰。
這得感謝百貨公司。
百貨公司很牛逼,直接用一道圍牆,把這四十多畝地圈了起來。
不過,百貨公司再牛逼,最終還是便宜了藝術品公司。
其實,百貨公司還是不夠牛逼,南新倉遺址,有一大半被軍區總醫院給佔用了。
在軍區總醫院的大院內,一直到後世,還保留着一座倉廒的牆基。
百貨公司把南新倉圈起來之後,在東四十條大街上弄了一個大鐵門,方便汽車進出。
如今大門旁邊的牆垛上掛着三塊牌子,BJ藝術品公司,BJ畫店雜誌社,中國藝術品鑑賞雜誌社。
大門開着,張俊平推着車子,剛要進去,就被人攔了下來。
“同志,你找誰?”一個老大爺看着張俊平問道。
看着看門的老大爺,張俊平笑了。
這是誰,這麼奇葩,居然還安排了傳達室。
“您好大爺,我是這家公司的經理。”張俊平笑道。
“你是公司經理?”老大爺不相信的看着張俊平。
那意思你個小年輕,唬弄誰呢?
毛都沒長齊,居然敢說是經理。
“你給魯國忠打個電話就知道了!”張俊平看出了老大爺的不信任,笑着說道。
“你等一下!”老大爺倒也沒直接趕張俊平離開。
而是,走進傳達室去打電話。
過了一會,老大爺走出來,拘謹的說道:“經理,我……我不知道您是經理,您千萬別怪罪。”
“沒事,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
“可以,可以進去!”老大爺訕笑着說道。
張俊平衝老大爺點點頭,推着自行車進了南新倉。
剛走沒幾步,魯國忠就小跑着迎了上來。
“經理,您回來了!”
“回來了!”張俊平把自行車推到自行車棚裏,停好車子。
魯國忠一直跟在張俊平身後。
“走,陪我轉一圈,這南新倉我還沒來過呢。”張俊平笑着對魯國忠說道。
張俊平圍着九座倉廒轉了一圈,全程一句話沒有說。
魯國忠有點忐忑,不知道張俊平這是什麼意思。
回來了,也不進辦公室,就在院子裏轉圈。
張俊平心裏卻是在思考着,南新倉該怎麼才能更好的利用起來。
張俊平不在的這些天,藝術品公司基本上處於停滯狀態。
每天,就是給新招上來的職工做培訓。
請外國語學院的老師,過來教他們英語。
請中央美術學院書畫研究院的老師給他們講書畫的歷史。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收購字畫一直沒有停下來,地點還在BJ畫店那邊。
其他的一點進展都沒有。
“老魯,明天找人把院子裏的那些磚頭瓦塊清理一下。
找個背靜的地方,碼放整齊了。
還有,那老建築的基礎也全都拆了。”直到又回到自行車棚的位置,張俊平纔開口說道。
“好的經理,我這就聯繫人。”魯國忠趕緊點頭答應下來。
剛纔,張俊平思考問題的時候,身上的氣勢不自覺的外放,壓的魯國忠喘不過氣來。
“走吧,回辦公室,和大家見個面。
晚上請你們喫飯!”張俊平笑道。
“經理,辦公室在這邊!”魯國忠趕緊領路。
“這座聯排的倉廒,我請示了書記之後,改造成了辦公室。
您的辦公室和書記的辦公室挨着。
考慮到您和書記平時還要搞創作,還要接待客人,所以您和書記佔了一座倉廒。
書記佔兩間,您佔三間。
另外一個倉廒,隔出了五間辦公室。”魯國忠趕緊介紹着辦公室的佈局。
“老魯,我佔三間,我師父佔兩間?你這是給我找罵的吧?”張俊平站住腳問道。
“經理,這個是書記親自安排的,說您纔是藝術品公司的核心。
您的辦公室代表的是公司的臉面,必須要佈置的氣派一些。
所以,我才根據書記的指示,給您安排了三間。”魯國忠趕緊解釋道。
聽說是吳新平安排的,張俊平沒有再多說別的。
這個事,和魯國忠說沒用。
“我去和我師父打個招呼,你通知一下所有部門領導,半個小時之後在我辦公室開會。”張俊平交代完,走進吳新平的辦公室。
吳新平正站在畫案前面搞創作。
看到張俊平進來,放下毛筆,拿了一塊毛巾擦着手對張俊平笑道:“忙完了?”
“忙完了!今天上午剛剛把普魯士的人送走。”張俊平笑着說道。
“這倉廒就是好,冬暖夏涼不說,屋頂也高,待在屋裏一點憋悶的感覺都沒有。”吳新平笑着走到會客區坐下。
“師父,沒您這樣的,我才幾天沒回來,就把我架在火上烤。”張俊平也沒用讓,只能一屁股坐到吳新平對面,就開始抱怨起來。
“我怎麼把你架到火上烤了?”吳新平笑呵呵的問道。
“一座倉廒五間,您給我三間,您佔兩間。
你倒是照顧徒弟了,知道的說您高風亮節。
不知道的,不得罵我不懂尊師重道。”張俊平笑着抱怨道。
“你是經理,藝術品公司你主政,找你彙報工作,洽談業務什麼的,沒個大點的地方怎麼能行?
三間正好,一間辦公室加會客區,一間工作室,一間小會議室。
你一會自己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你自己再調整。”吳新平笑着說道。
“行吧!暫時先這樣!
我打算找樣式雷的傳人過來看看。
重新把院子梳理一下,另外在北邊有塊空地,大約有個三四畝地的樣子,院牆外面好像是一座廢棄的院子。
我打算把那個廢棄的院子要過來,加上這幾畝地,一塊建一棟五層以上的,現代化辦公樓和現代化的倉庫。
這些倉廒,全部當作藝術品展覽館。”張俊平說出自己的想法。
“建現代化的辦公樓和倉庫?
公司還沒開始盈利,現在就建樓,不太合適吧?”吳新平提醒道。
“師父,也不是說馬上就建。
這是規劃,不過地方得先要過來。
國家改革開放,不管是企業生產,還是城市建設都在加速。
我剛剛看上的那個院子,不趕緊要過來,說不定就被別人給搶走了。”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嗯!先要過來也行。不過這事,得你出馬,你師父我這張老臉可不如你老丈人管用。”吳新平開着玩笑道。
“我去就行,我這才也算是給國家立功了。
要個破院子,市裏應該會同意。”張俊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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