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娘,等過了年,天暖和點,我接你們去家裏住幾天。
我們現在換了大房子,住的開。”張母摸着眼淚說道。
“好,好!等平子結婚,我就去!”姥姥也是紅着眼圈,拉着張母的手不願鬆開。
“英文,你把這些東西都帶回去!
明年平子結婚,又要花不少錢。
我不缺喫不缺穿的,不用你們擔心。”姥爺指着地上的東西,對張父說道。
“爹,你不用擔心平子,他結婚,我這個當爹的,一分錢沒花。
你大外孫子現在出息了,自己在城裏買了一套大院子。
還給我們兩口子買了一棟三層的酒樓,過了年就開業。
大哥,等過了年,讓栓柱和長生他們去我那兒,我給他們在酒樓安排個活,總比在山裏強。”張父笑着說道。
這一刻,張父很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男人致死是少年,都有人前顯聖的慾望。
“我就知道,就知道我大外孫子有出息。”姥爺捋着鬍子開心的笑道。
“英文,平子買院子,買酒樓,這不會犯錯誤吧?
他年輕不懂事,你當老的的,可不能跟着胡來。”大舅擔心的說道。
“大舅,現在政策變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你看着辦,明年,最遲後年你們大隊,就要分田到戶了。”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大舅老了,也不懂那些,你可要自己把握好。”大舅依然有些不放心。
“大舅,沒事的!
剛纔我爸也說了,你讓栓柱哥兩口子,長生兩口子過了年,都去城裏吧。
在酒樓幹活,總比在山裏強。”老爸都已經開口了,張俊平也跟着勸道。
說起來,姥爺姥姥這一輩子也是不容易,七個子女,最終活下來的就大舅和張母兩個。
其他人子女,五姨夭折了,三舅、四舅,小舅都犧牲在戰場上,二姨死於難產。
一番勸說下,姥爺姥姥總算是收下了東西,張俊平一家人踏上回家的路。
沒有了東西,回家的路輕鬆了很多。
來的時候,張母沒讓拿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只讓帶了二百斤大米,二百斤麪粉,還有五十斤豆油。
這些纔是山裏最需要的。
這麼多東西,來的時候可把張平安和柱子累壞了。
雖然都是農村長大的人,沒少幹農活。
可是,一人挑着一百來斤東西趕山路,還是累的不輕。
最累的還是張俊平,挑着二百斤大米,手裏還拎着二十斤豆油。
一開始,張平安和柱子還有點不好意思,覺得張俊平挑的有點多,一個勁想要幫他分擔點。
可是,走了四五里山路之後,就再也不說這話了。
一百斤已經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現在回程,什麼東西都不用拿了,都感覺渾身輕鬆。
下了山,找到吉普車,已經是五點多。
等到他們回到紅星農場,已經快夜裏九點。
中午都沒好意思多喫,所以趕到山腳下的時候,就已經餓了。
這回到家,一個個都餓的肚子咕咕叫。
太晚了,再做飯也麻煩。
好在這是過年,家裏不缺喫的。
有炸的炸貨,炸的帶魚、酥肉,丸子之類的,燒點湯,就着饅頭,一家人對付了一頓。
不光人餓,六隻小狗崽也餓的嗷嗷直叫。
張俊平拿出一根方火腿,切成肉丁,把饅頭掰碎了,澆上湯,把肉丁放到裏面。
六隻狗崽喫的那叫一個香。
估計,從出生還沒喫過這麼好的東西。
“平子,你怎麼想着要養狗?你整天忙的不着急,哪有功夫養狗啊!”張母看着張俊平拿着火腿餵狗,有些心疼的說道。
“媽,你沒看到嗎?姥爺不捨得把狗送人,家裏又養不起。
就算最後不得不送人,姥爺也不會開心。
姥爺可是七十多快八十歲的人了。
你就不擔心,因爲這個,姥爺在病了?”張俊平笑着說道。
“你要過來,就不怕你姥爺心疼了?”
“呵呵,這個世界上,也就我要過來,姥爺纔不會心疼。”張俊平得意的笑道。
“你姥爺姥姥年齡大了,我想着明年把你姥爺姥姥接下來住。”張母看着張父和兩個兒子說道。
“接唄!你不是和姥姥都說好了嗎?等大哥結婚就把他們接下來住幾天。”張平安無所謂的說道。
“你想接爹孃下來養老,你得先和大哥商量好,別讓大哥大嫂他們多想。”還是張父瞭解張母的心思。
張俊平看了邱文燕一眼。
邱文燕趕緊笑着說道:“媽,爸說的對,只要大舅不多想,我們都支持您的決定。
反正咱家也大!
大柵欄那套院子是三進的,等明年裝修好了,您和爸都搬過去住,把姥爺姥姥也接過去,人多才熱鬧。”
張俊平滿意的點點頭,這媳婦不錯,很懂我的心思。
“大嫂,現在這個院子住爸媽和姥爺姥姥也沒問題啊!
還是讓爸媽住這邊吧!”趙玉芝也跟着開口說話,挽留張父張母在這邊住。
“玉芝,不是我和你搶爸媽,主要是我聽你哥說,過完年爸媽要去城裏照顧酒樓的生意。
住這邊來回太遠了,還是住大柵欄那邊方便。
你要是想爸媽了,隨時可以去看爸媽啊!
反正房子多的是,鐵蛋要是想奶奶了,你就帶着過去住幾天。”邱文燕很有大嫂範的對趙玉芝說道。
張父張母在一旁看着,心裏,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
“好了!你們別爭了,趕緊睡覺!
跑了一天你們不累啊?”張俊平打斷了還想再表現一下的趙玉芝。
差不多得了,別太過了。
張俊平把父母接到城裏去,沾光最大的就是張平安兩口子。
白落這麼大一處院子。
只要張俊平沒有倒臺,農場就不會把院子收走。
再過幾年,花點錢就能把院子買下來。
這地方,在後世可是在三環裏面。
張俊平說完,邱文燕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心臟不爭氣的撲騰撲騰跳了起來。
第二百五十二章 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們走了,你們早點休息!”張俊平說完站起來,把六隻狗崽放進荊條筐子裏。
“平子,都這麼晚了,你們還回去啊?”張母問道。
“回去吧!有車來回也方便,明天我們再過來。”張俊平說着拎起荊條筐子。
“你還帶着狗崽?”
“小狗崽剛剛離開父母,最好和我待在一起,讓他們儘快熟悉我的氣息。”張俊平解釋道。
說完,拉着有些蒙圈的邱文燕出門,上了汽車。
開着車,往四合院駛去。
此時已經是夜裏十點多,快十一點了。
以爲這個時間,街道上一片寂靜,基本上沒有一個行人,只有昏暗的路燈。
也許是年關了,都這個點了,街道上依然有不少人,騎着自行車在趕路。
不時還有一輛汽車駛過。
今天是臘月二十七,也算是緊年底了,街上來回的行人,都是出去串門走親戚,剛剛回來的。
就像張俊平和邱文燕一樣。
張俊平沒有送邱文燕回邱家,主要是都這個點了,再送回去,會影響丈母孃她們休息。
邱文燕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低着頭,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底邊。
進了屋,張俊平關上門,把狗崽從荊條筐子裏拿出來,藉着身體的掩護,從櫥子找出一張狼皮褥子,鋪倒地上,把六隻狗崽放在上面。
可隨即,張俊平就發現自己有些失算了,來自血脈的記憶,讓狗崽們感到一陣陣,來自靈魂深處的不安。
發出嗷嗷的叫聲。
一開始,張俊平沒有在意。
兩個人洗完臉之後,又給邱文燕倒上洗腳水,等她洗完,自己也湊着一塊洗了洗。
等他出門倒了水,邱文燕已經脫了外面的衣服鑽進被窩。
一想到邱文燕香噴噴軟綿綿的身子,張俊平心裏很激動。
可是,六隻小狗崽,比賽似的嗷嗷叫喚,把他所有的興致都給叫沒了。
邱文燕笑着推了張俊平一把,“你去看看,怎麼回事?怎麼老叫喚。”
張俊平只好從被窩裏爬起來,就看到六隻狗崽,已經離開了狼皮褥子,站在地上,對着狼皮褥子發出陣陣稚嫩的嚎叫。
還用剛剛長出來的牙齒撕咬狼皮褥子。
張俊平笑了,不愧是姥爺專門挑出來的狗崽。
如此小,就有勇氣,對食物鏈頂端生物發起攻擊。
張俊平上前把狼皮褥子收起來,又給它們換了一牀普通的棉褥子。
鋪到地上,把六隻狗崽放上去,這次狗崽們老實了。
嗚咽幾聲,擠在了一起趴在褥子上。
安頓好狗崽,張俊平又洗了洗手,這才脫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條內褲。
“你幹嘛?”
“睡覺啊!”
“那你也不用脫這麼幹淨吧?”
“我習慣了一級睡眠。”
“什麼叫一級睡眠?”
“我教你啊!”
“你……”
第二天一早,張俊平就被狗崽的叫聲吵醒。
看看趴在自己懷裏睡的正香的邱文燕,張俊平慢慢的把她挪開,然後做起來。
上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
下一篇:科技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