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後來代理商投資的其他生意失敗,無法繼續履行合約,這才被拿到蘇黎世的店裏售賣。
不管對方什麼原因不要的,對張俊平來說都是意外之喜。
這樣的手錶,正好拿來送人。
於是張俊平一股腦的都買了下來。
“這表不便宜吧?”
“還行吧!安心帶着吧!”張俊平沒有說價格,沒意思。
“行!我感覺,有這塊表,我這些年被你媳婦坑走的錢,算是回本了!”邱建國直接把原來的手錶摘下來,把勞力士帶上。
“就知道你小子是個不差錢的主!”看了一下,感覺不錯,邱建國笑着說道。
“大哥喜歡就好!”張俊平笑了笑,至始至終沒有提價格的事。
“咦!大哥,二姐夫,你們這是哪來的手錶?好漂亮啊!”邱文玲和邱文燕兩姐妹分完贓,又回到客廳。
眼尖的邱文玲一眼就看到邱建國和馬名臣手腕上的手錶。
主要是兩個燒包,都把原來的手錶摘下來,放到茶几上,戴上了新表。
邱文玲眼珠一轉,衝張俊平伸出纖纖玉手,“三姐夫,我也要!你看,我手上都沒有一塊手錶。”
“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不值錢的玩意,剛纔沒好意思當作見面禮拿出來給你。
想着回頭讓你三姐拿給你呢。”張俊平笑着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手錶盒子,交給邱文玲。
女士手錶,相對就精美了許多,雖然也是鉑金錶盤,但是上面鑲嵌了一圈碎鑽。
邱文玲拿着手錶,愛不釋手,直接戴到手腕上,炫耀的看了一會,才甜甜的衝張俊平一笑,“謝謝三姐夫!”
“和姐夫還客氣什麼!”張俊平這laosepi還真有些喫不住小姨子的笑。
張俊平又掏出兩個盒子,轉手遞給邱文燕,“這是給大嫂和二姐的!一會你給她們吧!”
“嗯!”邱文燕很開心的答應一聲,接過盒子。
邱文燕自然知道,除了還沒回來的小弟,家裏人一人一塊。
自己男人能對自己家裏人想的這麼周到,邱文燕自然是滿心的歡喜。
“玲玲,給你爸打個電話,問問怎麼還不回來喫飯?”邱母走過來,對邱文玲吩咐道。
打電話問回來喫飯不喫飯這樣的事,不用指望邱建國,邱建國打死都不敢打這樣的電話。
也只有幾個閨女能打。
“哦!”邱文玲答應一聲,拿起電話,開始撥打邱父辦公室的電話。
結果,電話響了半天,也沒人接。
幹掛了電話,外面的門一響,邱父開門走了進來。
“爸,你可回來了,我都快餓死了!”邱文玲衝過去,挽住邱父的胳膊撒嬌道。
“對不起啊!爸爸臨時處理了一點事,回來晚了。”邱父很難得的向邱文玲道歉道。
聲音那叫一個溫柔。
張俊平看了看邱文燕,怎麼沒見老丈人對自己媳婦這麼溫柔。
要不是邱文燕和邱文玲長得又七八分相似,張俊平都懷疑自己媳婦不是親生的。
邱母上前接過公文包。
邱文燕也上前幫着邱父拿出拖鞋,放到地上,又伸手接過邱父脫下來的外套,拿着掛到臥室的衣架上。
這樣的待遇,張俊平很是羨慕。
這樣的場景,張俊平已經看了不止一次,可沒次看到,都忍不住一陣羨慕。
這纔是成功男人。
“爸!”等到邱父換完鞋,張俊平三個人才上前打招呼。
“嗯!今天人來的挺齊啊!”邱父看到三個人,笑着說了一句。
“明明呢?”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寶貝孫子,邱父開口問道。
“明明睡了!今天和他小姑瘋了一下午,這會還睡着呢。”邱母笑着回答道。
“嗯!”
邱父去洗手間洗了手,又洗了一把臉,然後纔在客廳的主位坐下。
“今天駐普魯士大使館發來電報,說大屑瘓F已經聯繫大使館,計劃二月下旬過來考察。”邱父看着張俊平笑着說道。
“爸,需要我做什麼?”張俊平直接開口問道。
他知道,邱父不會只是隨口告訴他這個信息。
“周市長知道你和大屑瘓F叫什麼的董事……”
“史密斯!”
“對!知道你和史密斯董事關係比較好,所以點名讓你參加接待團。”
“爸,其實我參加接待團,沒什麼用。
普魯士人把私人感情和公事分的很清楚。
絕對不會因爲我的私交,會做出什麼改變。
史密斯之所以接受我的建議,到國內來考察,完全是因爲我告訴他:中國是一個還沒有開發的巨大市場,未來誰擁有中國市場,誰就擁有全世界。
他相信了我這個說法,纔會來中國考察。”
“中國是一個沒有開發的巨大市場,誰擁有中國市場,誰就擁有全世界。
你這話說的好!
我現在都在想把你放到畫店去,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聽了張俊平的話,邱父眼睛一亮,重複了一遍,很肯定的說道。
“爸!您把我放到畫店是最明智的決定!
您知道,全世界的藝術品市場有多大嗎?
那是以千億美元計量的龐大市場。
這還沒有算是,藝術品延伸出來的奢侈品市場。
如果加上奢侈品市場,每年都是以萬億美元計量的龐大市場。
藝術品的發展,延伸出來的奢侈品的發展,會從某一個程度上帶動國家的工業發展。”張俊平生怕老丈人腦子一熱,再把自己從畫店調走,趕緊給他畫餅。
“千億,萬億,好大的口氣啊!
我也不要求你每年給國家賺多少億美元的外匯。
你只要每年能賺個幾百萬美元外匯,就不枉我費心安排這一遭。
你要是能夠賺到千萬外匯,那你就是市裏的寶貝疙瘩。”邱父一眼就看穿了張俊平心裏的小九九,笑着說道。
“爸,我那個計劃書領導們到底什麼意思啊?”
“市府領導基本已經同意了,不過還要和市委領導彙報一下。
最終還要上會過一下。
不過,年底了,領導們都比較忙,所以你那個畫店改革計劃書,要等過完春節才能批下來!”邱父笑道。
雖然只是一個行政局下屬單位的改革,但也是改革。
領導們都比較謹慎。
採取集體決定的方式,是最保險的。
“行吧!正好年底了,這忙活了一年,好好休息休息。”張俊平笑道。
“你先把接待大猩虅湛疾靾F的事幹好,這件事你別當兒戲。
必須要認真對待。
只要大屑瘓F能夠在國內投資,你的功勞少不了。”邱父提醒道。
“我知道了,爸!”張俊平笑着答應道。
早就有預料,大猩虅湛疾靾F過來,自己肯定跑不了。
張俊平是真不想去,接待團的規格很高,張俊平去了也只是一個小兵。
說不好聽的,端茶倒水都輪不到他。
在老丈人家喫了飯,張俊平騎着三輪車回到四合院。
“平子,你今個兒怎麼換成板車了?”劉大爺聽到動靜,出來看到張俊平推着板車進院,笑着問道。
“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我去給老丈人家送節禮,自行車帶不了,就借了一輛板車。”張俊平隨口解釋道。
劉大爺沒有多說什麼,又縮回屋裏。
“老頭子,是誰啊?”劉大娘開口問道。
“平子!
唉!終究還是不一樣了!”劉大爺嘆了口氣。
“什麼不一樣了?”
“我說平子,調到新單位,不如以前了。
以前,送節禮,肯定是開他們局裏的小吉普。
現在居然借了一輛板車。”劉大爺說着又搖了搖頭。
張俊平可我不知道,自己就是圖方便,借了一輛板車,居然會引起這麼多猜想。
剛回到家,洗了把臉,田淑梅就推門進來。
“看看,這是什麼!”田淑梅把厚厚一打工業卷,拍在桌子上,衝張俊平炫耀道:“你不幫我,我一樣能夠買到縫紉機和鎖邊機。”
“啪!”張俊平照着田淑梅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長能耐了!
要不是大山幫你,你能弄到這麼多工業卷?”
田淑梅紅着臉,一隻手握着屁股,看着張俊平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找的大山?”
“你忘了大山是誰的人了?”張俊平笑道。
“行了,不管你找的誰,能弄到工業卷,算你過關了。
年後,開始找房子吧!
最好找那種前店後院的房子。
前面開店賣衣服,後面當作車間,生產衣服。
還有,過年這段時間,你想想和服裝廠那邊有沒有熟人。
找人過來幹兼職,也得有熟人才行。
因爲大量知青回城,我估計所有的工廠都會出現一個情況。
那就是當父母的提前退休,把崗位讓給孩子。
我想服裝廠也不例外。
你可以去找找那些從服裝廠退下來人。
她們雖然退休了,可實際上正當年,有都是熟練工。
找到她們,你就不用再去找人到店裏幹兼職了。
當然了,你這邊銷量大了,忙不過來,可以找一些人,讓她們在自己家裏做工。
給她們定好,做一件衣服多少錢。
爲了防止她們把服裝的樣式學去,你可以把一件衣服拆開讓張三光負責做衣服的袖子。
李四負責在做領子。
最後,你在店裏把這些部件拼裝起來。”張俊平給田淑梅傳授着如何開店,如何管理生產的知識。
聽的田淑梅直點頭,一時也忘記了臀部的痠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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