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明天把大傢伙都叫上,過年了,熱鬧熱鬧。
我給你們準備點稀罕玩意。”張俊平笑着說道。
“張爺,你這話一說,弄的我們心裏癢癢,能不能提前說一下,是什麼稀罕玩意?”刀疤臉訕笑着問道。
“哈哈……哈!明天你就知道了!”張俊平笑着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
雖然知道刀疤臉所謂的心癢癢,只是湊趣說的,但張俊平還是很高興。
說笑幾句之後,張俊平騎上一輛八九成新的三輪板車,離開了菜市口。
刀疤臉就這點讓張俊平很滿意,不該問的,一個字都不問。
張俊平騎着三輪板車,進入一條無人的衚衕,再出來的時候,車上已經放着三個大酒缸。
一百斤一罈的酒缸。
多虧這個年代的三輪車敦實,上面的木板也足夠厚實,才能拉得動這三壇酒。
蹬着三輪車,來到區委家屬院。
看門大爺已經認識了張俊平,連問都沒問,直接放張俊平進去,只是好奇的往三輪車上看了看。
邱正強雖然已經到市府上班,可是還沒有搬家。
據說是,上一任領導住的房子,剛剛騰出來,還在緊張的裝修之中。
要年後才能搬過去。
張俊平把三輪車停好之後,抱起一個酒罈上樓。
一百多斤對他來說很輕鬆,要不是酒罈不好使勁,他一手一個都輕鬆拎起來。
敲開門。
開門的是二姐邱文玉,看到張俊平抱着一個酒缸站在門口,驚得叫了起來,“哎呦!平子,你這是鬧哪一齣?”
“二姐,這是給咱爸泡的藥酒!”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快進來吧!這麼搭一缸,得多重啊!
你倒是上來叫人,讓你姐夫下去幫你抬上來……”邱文玉一邊把張俊平讓進屋,一邊絮絮叨叨的說着。
“沒事二姐,有二姐夫表現的機會。
下面還有兩壇藥酒呢!”張俊平笑道。
“妹夫,這是你泡的那個藥酒嗎?”邱建國從客廳出來,兩眼放光的盯着張俊平懷裏的酒罈問道。
“這孩子,你怎麼還抱着,快放下!”邱母有些心疼的說道。
“媽,沒事!才一百多斤,不重。
您看放哪裏,我直接抱進去,省的再換手了。”張俊平笑着說道。
“這孩子,一百多斤還不重?”邱母埋怨着,趕緊打開儲物間的門,讓張俊平把酒罈放到儲物間裏。
張俊平小心的放下之後,纔出了一口氣。
這玩意不重,但是不好用力,有點拿勁。
接着,張俊平又招呼邱建國和馬名臣一起到樓下把另外兩壇酒搬上來。
張俊平自己抱一罈,很輕鬆的酒搬到了屋裏。
邱建國和馬名臣廢了好一通功夫,才把酒罈弄到屋裏,還差點把酒罈給摔了,累的滿頭大汗。
“你看看你們兩個能幹的什麼?搬個酒罈把你們累成這個樣。
你看看人家平子,一個人抱上來,大氣都不帶喘的。
真是幹啥啥不行,喫啥啥不夠!”邱文玉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別把我和他比行不行?這小子就是個怪物!”邱建國喘着粗氣,滿臉委屈的說道。
“媽,你看看我大哥,他罵平子!”邱文燕不樂意了,跺着腳找邱母告狀。
“會不會說話?哪有這麼說自己妹夫的!”邱母假意打了邱建國一下,心裏卻是嘀咕着:可不是怪物嘛。
普通人哪有這麼大力氣。
隨即又歡喜起來,女婿身體好,女兒才能更幸福。
這是好事!
第二百四十三章 和睦家庭
“我最先抱上來那一罈酒,是給爸喝的,有補中益氣的作用,每天半兩,最多不能超過一兩。
後面抱上來的一罈,是給媽您喝的,一樣,每天不能超過一兩。
這酒,二姐和大嫂也能喝,能補血、補充身體必須的能量,有美容養顏、延緩衰老的作用。
大哥和二姐夫抬上來那壇藥酒,是給你們兩個喝的,強身健體,溫補肝腎。”張俊平笑着把三壇酒的不同效果說了一遍。
“謝了啊妹夫!”邱建國一聽,咧嘴笑着拍了拍張俊平的肩膀。
“一家人客氣啥!大哥,我得提醒你,藥酒畢竟帶了個藥字,所以不能多喝,不然就不是保養身體,而是傷身體了。”張俊平笑着提醒道。
“知道,知道!這玩意誰捨得多喝!”
“知道就好,裏面有些藥材,可不是那麼好弄!現在國際上已經開始保護,再過幾年國家肯定也會制定法律進行保護。
那個時候,再想弄這東西,可就是犯法了。”張俊平笑道。
“三姐,這是三姐夫?”這時一個穿着軍裝的女人開口問道。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妹玲玲,在部隊文工團!具體哪個部隊就不告訴你了!”邱建國拍着張俊平的肩膀介紹道。
“三姐夫,你別聽大哥瞎說,我在軍政歌舞團,是一名歌手。”邱文玲落落大方的說道。
張俊平發現,邱文燕三姐妹,都完美繼承了丈母孃和老丈人的優點,一個個出落的都是身姿挺拔豐潤,漂亮中透着一股子大氣。
邱文玲更是平添了一份軍人的英姿颯爽。
這個年代的軍人,哪怕是歌舞團這樣的文藝兵,也需要進行一定軍事訓練,因爲要去連隊慰問演出,所以身上的軍人氣質很濃郁。
不像後來,文藝兵不穿軍裝看不出是當兵的,傳來軍裝不像當兵的。
忙笑着打招呼,“你好玲玲!早就聽說過你,沒想到你今天回來了,也沒準備禮物。”
“沒事,沒事!”邱文玲趕緊擺手道。
“那可不行,你是家裏最小的妹妹,咱倆第一次見面,又是過年,必須得送禮物。”張俊平一邊說着,一邊拿過公文包。
禮物,他博物館空間裏很多,隨手拿出一件當禮物都沒有問題。
只是,他考慮的是,這禮物不能亂送,得小姨子喜歡纔行。
所以,張俊平拿包的動作很慢,就是在思考送什麼合適。
“玲玲,你是唱通俗還是美聲的啊?”張俊平笑着問道。
“通俗,三姐夫還懂音樂?”
“略懂一二!
東西我是真的沒準備,既然你是唱通俗歌曲的,那我送你一首軍營民謠吧!”張俊平拿出筆記本和鋼筆,笑着對小姨子說道。
心裏暗暗說道:對不起了小閻,借你的軍歌一用,以後有緣相見,哥請你喝酒。
“送我一首軍營民謠?”邱文玲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張俊平。
自己這個剛剛見面的三姐夫,也太有意思了,頭一次聽說,送人見面禮,是送軍營民謠的。
唱一首歌,就算是見面禮了?
行,一會我也回他一個禮物。
邱文玲在心裏暗暗想着。
張俊平拿這筆,在筆記本上快速的寫着,先寫歌詞,接着一邊在心裏默唱,一邊標註曲普。
寫完之後,張俊平把紙撕下來,遞給邱文玲,“給!玲玲,你看看這首歌你喜歡不喜歡。”
邱文玲滿臉不可思議的接過紙片,心裏卻是嘀咕着:你說的送我一首歌,就是抄一首歌詞送給我?
在邱文玲看來,歌曲創作是一件非常嚴肅,需要大量素材,歌詞經過不斷修改,最後才能定稿,然後再進行編曲。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去想,張俊平送給她的是一首原創新歌。
“小白楊?”邱文玲愣了一下,作爲軍政歌舞團的臺柱子,邱文玲對軍歌再熟悉不過,可是這首歌還真沒聽過,好奇的問道:於是“三姐夫,這首歌我怎麼沒聽過?不會是你創作的吧?”
“怎麼了,不就是創作個歌曲,有什麼?你姐夫會的東西多了去了!”邱文燕驕傲的說道。
“這是我前段時間去東北,在邊境線上看到一片整整齊齊的白楊樹,好像是一名名戰士在站崗放哨。
於是突發靈感,寫出來的。”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聽到張俊平說,是以前創作,邱文玲纔算是能夠接受,這要是現場創作,那真有點驚世駭俗。
看着手裏的歌詞和曲譜,邱文玲忍不住哼哼起來:一棵呀小白楊;長在哨所旁;根兒深,乾兒壯;守望着北疆……
邱文玲的聲音清脆明亮,唱出來又是別一番滋味。
很好聽。
“玲玲,這歌太好聽了!你再唱一遍!”邱文玉要求道。
“對,對!玲玲你再唱一遍,哥喜歡聽!這歌聽着有感覺!”
哼有了瞭解,哼了一遍之後,邱文玲對曲子有了瞭解,第二遍再唱,也就放開了。
清脆嘹亮的歌聲在房間裏迴盪。
大家都沉浸在邱文玲的歌聲裏。
又唱了一遍之後,邱文玲眼睛裏冒着小星星,崇拜的對張俊平說道:“三姐夫,你太有才了!
這首歌,曲子大氣,歌詞樸實。
謝謝三姐夫,這個禮物我太喜歡了!”
“呵呵,你喜歡就好!實在是沒準備別的禮物。
只能把這個當禮物送給你了!
你喜歡什麼禮物,等回頭,三姐夫一定再給你補一份禮物。”張俊平笑道。
“不用,這個就是最好的禮物!正好,過完年,我們要去北疆慰問。”邱文玲笑着把紙片疊好,放進自己的上衣口袋,然後輕輕拍了拍,表示對禮物的珍重。
這一拍,頓時激起一陣波濤起伏。
張俊平趕緊扭頭,看向一邊。
“小張,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有才,還會寫歌,編曲。”邱母笑着誇獎道。
她發現,這個女婿每一次見面,都會給她一些驚喜。
“妹夫,你真是太有才了!我覺得你應該進文工團或者歌舞團,當個編曲家。
你在畫店幹,實在是太屈才了。”邱建國使勁拍着張俊平的肩膀說道。
“這首歌的水平太高了,我看去音樂學院當個教授都沒問題。”邱文玉跟着誇獎道。
邱文燕眼睛裏充滿愛意的看着張俊平。
張俊平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岔開話題,“媽,文龍還沒回來嗎?”
張俊平問的是小舅子,和小姨子邱文玲是雙胞胎。
姐姐叫文玲,弟弟叫文龍,湊在起就是玲瓏。
小舅子下鄉知青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按說,以邱家的關係網,邱文龍早應該回來了,不知道什麼事給耽誤了。
或者說,老丈人那邊根本就沒有動用自己的關係,任憑邱文龍自己一個人想辦法回城。
別說,這樣的事,老丈人做的出來。
美名其曰男孩子就需要磨練。
邱家兄弟姐妹五個,除了邱文燕上大學,是邱母找了關係,其他都是自己闖的。
包括張俊平,從辦事員快速升級到現在的副處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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