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哦!我聽劉景山說了,你的畫畫的很不錯,有大師水平。”邱父點點頭笑道。
“對,賣了三百多幅我自己畫的油畫。
沒想到,巴黎那邊真不愧是藝術之都,三百多幅油畫,賣了六億九千萬美元。”
“多少?”邱父再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爲站的太猛,把椅子都給碰倒了。
“六億九千萬美元。
您看,這是代理買賣合同,這是代理和畫廊籤的買賣合同。”張俊平拿出一打合同遞給邱父看。
“這是英文?”邱父掃了一眼,發現紙上全都是蝌蚪字母,一個字他都不認識。
“這是法語。
這個是代理買賣合同,是我和代理人籤的合同。
上面規定了,每一幅油畫的價格,不能低於一千萬法國法郎。
然後,賣出去之後,我給他百分之五的提成。”張俊平指着一份合同解釋道。
這一份合同,自然是他自己和自己籤的真實合同。
“這些,是代理人和那些畫廊籤的藝術品買賣合同。
法國人真有錢,一幅油畫都能賣一千萬法郎,值二百萬美元了。
弄得我都想幹脆,辭職回家,專心畫畫好了。
那樣,估計用不了幾年,就能成爲世界首富。”張俊平嘿嘿笑着解釋道。
“我現在就想把你關進小黑屋裏,一天不畫個三五十幅畫出來,不給你飯喫。”邱父惡狠狠的說道。
真是太氣人了,一幅畫比自己一輩子的工資都高。
對了,國內的油畫能賣多少錢?
好像聽說,便宜的就幾塊錢,貴的也不過百十塊錢。
這一比,邱父震驚的發現,BJ畫店的所有字畫加起來,都不如女婿一副畫值錢。
“平子,你知道BJ畫店嗎?”
“知道啊!那裏面據說賣的都是中國近現代著名藝術家的字畫。”張俊平心裏一震,自己怎麼把BJ畫店給忽略了?
“如果把畫店的畫都交給你來咦鳎隳苜u出多少錢來?”邱父盯着張俊平表情凝重的問道。
“爸,那些都是中國近現代藝術家的墨寶,屬於無價之寶。
只是,因爲當下的社會環境,導致了它們的價值沒有體現出來。
咱們老祖宗有句話,叫做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咱們現在還在爲解決溫飽問題而努力,哪有心思去買畫?
所以,我真沒法保證賣出多少錢來。
除非是把這些字畫全部弄到國外去,通過一番市場咦鳎故悄軌蛸u個高價。
賣個幾千,幾萬美元,個別的比如張大千、徐悲鴻、齊白石的畫,賣個幾十萬美元應該沒有問題。”
張俊平話剛說完,邱父眼睛就亮了起來。
“可是,爸!如果我把這些畫都弄到國外賣了。
估計,幾十年後,會有人把我釘在恥辱柱上,罵我是賣國伲奈镓溩印!睆埧∑娇嘈Φ馈�
這個時候,接手BJ畫店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
價格低了,達不到讓他去的目的。
可是,想要賣高價,要麼是去國外賣,要麼就是自己收藏。
可是,讓他去高價收藏這批畫,實在是讓人有些心裏不舒服。
市場價就是五塊錢的東西,你非得要我五十塊錢買下來。
換誰也不舒服,這和有沒有錢,沒關係。
所以,張俊平還真是有些爲難。
“我們共產黨人,怎麼能在乎區區罵名?
總設計師說了,是非功過讓後人去評說。
我們現在,就做好當下,無愧於心。
平子,國家改革開放,大力發展經濟,急需大量外匯。
是你的名聲重要,還是國家發展重要?”邱父站到張俊平面前,嚴肅的看着張俊平。
邱父眼中包含着熾熱的感情,那是對國家,對共產黨,對民族的熾熱感情。
這份熾熱的感情,灼傷了張俊平的心。
這就是我們的無產階級革命前輩。
他們爲了國家民族,拋頭顱灑熱血,置個人榮辱於不顧。
張俊平一直不理解這種感情,不理解是什麼致使他們這麼做。
有不識字老人,把自己的男人和孩子送到前線,男人犧牲了,兒子上;大兒子犧牲了,二兒子上;二兒子犧牲了,三兒子上;三兒子犧牲了,四兒子上。
直到一家的男人全部死絕。
這是爲什麼?
這也許就是民族血性!
是中華民族歷經數千年,幾經磨難,依然屹立不倒的民族血性。
這股血性,平時不顯,可每到國家民族生死存亡之際,就會爆發出來。
擊潰一切來犯之敵。
“爸!”張俊平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些發啞。
“你能不能幹?敢不敢幹?”邱父盯着張俊平的眼睛問道。
“能幹!”張俊平嗓子發啞,使勁點點頭。
“好!明天我就向市委市政府建議,由你擔任BJ畫店的店長,全權負責BJ畫店的一切工作。”邱父欣慰的拍了拍張俊平的肩膀。
“爸,我……你不是說讓我去進出口貿易公司嗎?”張俊平小心的開口問道。
“進出口貿易公司,不去了!
如果可以,你就去BJ畫店,不要求你一幅畫賣幾百萬美元,你只要賣出幾千美元,就是大功一件!
就是對國家改革開放最大的貢獻!”邱父眼睛裏神采奕奕。
好吧!
張俊平無言以對。
誰讓攤上一個善變的老丈人呢,老丈人說啥是啥吧!
張俊平不想反抗老丈人的決定,主要是,當BJ畫店的店長,還是比較合他的心意的。
除了,把這些書畫賣到國外去,這一點讓他心裏很不舒服之後,其他的都好。
不過,張俊平也自我安慰着,我這是爲了國家的改革開放,爲了民族復興而努力。
爲了民族復興。
我背鍋,我高興。
“走吧!咱們出去吧!再不出去,你媽該進來催了。”邱父難得開着玩笑說道。
可見,此時邱父的心情非常好。
女婿有如此大的家業,最起碼以後不用爲閨女的生活擔憂。
最關鍵,女婿願意爲了國家,民族的復興去擔任那個喫力不討好的畫店店長,這說明有擔當。
有擔當的男人,不用擔心閨女跟了他會喫虧。
邱父心情很好,晚上破例多喝兩杯酒。
還主動敬了張俊平一杯。
這讓一家人都有些驚訝。
喫完飯,張俊平本想着和老婆膩歪一會,可是邱文玉這個燈泡沒走,讓他感覺很不方便。
只能作罷,告辭離開。
回到四合院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劉大爺,還沒休息呢?”張俊平笑着和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的老大爺打了個招呼。
“沒呢!人老了,覺少。”劉大爺笑眯眯的回應着。
這樣的對話,幾乎張俊平每一次晚上回來,都會說上一遍。
“劉大爺,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雪茄,您嚐嚐味對不對。”張俊平掏出兩支雪茄遞給劉大爺。
“古巴雪茄可是好東西!”劉大爺接過雪茄,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嗯,是這個味!正宗古巴雪茄!
有三十年沒嘗過雪茄的味了,沒想到託你小子的福,臨老了還能嚐嚐雪茄的味。”劉大爺緬懷的說道。
劉大爺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是留學生。
據說以前經常和人吹噓自己在國外的見識。
後來,差點因爲這個惹出亂子,從那以後,對自己留學的經歷,閉口不談。
“您喜歡這味,我那裏還有兩盒,回頭都送您了!”張俊平笑着說道。
“不用,不用!有這兩支,嚐嚐爲就夠了!
這古巴雪茄可不便宜,一支等我一兩個月的工資。”劉大爺笑着擺擺手拒絕道。
“沒事,我當初買也是圖個稀罕,我也不怎麼喜歡這個味,留着也是浪費。
翻過年來,我可就要搬走了,你以後再想吸,就得讓您女婿給您去買嘍!”張俊平笑道。
“唉!那我可就不和你客氣了!”劉大爺嘆口氣答應下來。
主要也是知道張俊平不差錢,另外一個,他女婿能把自己的小家照顧好,就不錯了。
給他買雪茄,他就沒那個命。
回到家裏,張俊平先給自己到了一杯熱水。
然後端着臉盆去接了一些涼水回來,洗了把臉。
然後坐在椅子上,思考着今天和老丈人的對話。
把自己的家底透露給老丈人,也是無奈之舉。
走仕途,將來成爲一方封疆大吏,想想也挺美。
不是不想走,是不敢走。
把自己的家底告訴老丈人,讓他有個數,以後老丈人有什麼需要時候,心裏也能有個數。
不至於盲目之間,做出錯誤判斷。
接着,張俊平又開始考慮,接手BJ畫店之後,該怎麼咦鳌�
藉助後世他高古玩收藏的經驗,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梳理着頭緒。
張俊平越想越興奮,這個畫店的店長還真是和自己心意,簡直就是爲自己量身打造的。
單純的字畫太單調,必須把其他藝術品也囊括進來。
等老丈人做通工作之後,自己再提要求吧。
必須把BJ畫店改成BJ藝術品公司。
公司的宗旨就是傳承發揚中國傳統文化及傳統工藝。
讓世界瞭解中國文化,讓中國文化走向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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