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城市越野車,一般是家庭外出遊玩的時候用的。
皮卡就是貨車。
像這種全地形越野車,一般都是有錢人出去狩獵、探險的時候用的多。
所以,翁興慶一行人租了三輛全地形越野車,成功引起了張俊平好奇。
張俊平後退幾步,又進了酒店,隔着窗戶看着翁興慶一行人。
此時,他反而不着急去波蘭尋寶了。
他打算看看翁興慶放着白頭鷹舒服的日子不過,跑普魯士來幹嘛。
至於說旅遊,張俊平真不認爲普魯士有那麼大的吸引力,能讓他們停留四五天時間。
旅遊,還是法國、瑞士、波蘭更好玩一些。
張俊平找到酒店,又重新辦理了入住,並且從酒店租了一輛奧迪越野車。
奧迪越野車也是軍用越野車,後來被更爲廉價的大衖ltis越野車取代,才退出軍用市場。
張俊平駕駛着奧迪越野車,遠遠綴在翁興慶的車隊後面。
因爲路上車少,張俊平不敢跟的太緊,只能保持在兩三公里的距離上。
好在有望遠鏡,可以隨時觀察前面車隊的情況。
走了一段路之後,前面的車隊拐進了一條山路。
張俊平停下車,拿出地圖看了一下,這是進入到阿爾卑斯山脈支脈的一條公路。
看到這裏,張俊平倒是不着急了。
這條山路,幾乎沒有分支,一直往前走,穿過阿爾卑斯山支脈,再走一段路,就進入了捷克的領土。
張俊平往前繼續開了一段路之後,停下車拿出一支古巴雪茄,悠哉悠哉的剪掉煙冒,用火柴烤了煙腳,然後慢慢的品嚐着古巴雪茄的醇香。
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鐘,才慢悠悠的開着車,拐進山路。
好像是進山遊玩的一樣,車速不急不躁的控制在四十左右,不耽誤欣賞山路兩邊的風景。
就在張俊平品嚐古巴雪茄到時候,又有一個車隊拐進了山路。
看着跟在後面進山的車隊,張俊平笑了起來,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張俊平早就發現有一個車隊從酒店開始,就一直跟在他的後面。
他可不會認爲這是跟蹤他的。
他今天的行動完全就是臨時起意。
那麼就很明顯了,是跟蹤翁興慶一夥人的。
其實,翁興慶一行人已經是非常的謹慎了。
從慕尼黑出來,翁興慶的保鏢就一直留意着後面的車輛。
甚至在拐上上路之後,翁興慶一行人幾次特意停下來,等待後面可能存在的可疑車輛。
但是,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兩夥人跟蹤他們。
而且,還都離得很遠,超出了他們的警戒範圍。
他們的目的地就在阿爾卑斯山支脈到一處叢林之中。
翁興慶也沒想到,這一次會這麼順利,拿着藏寶圖,在柏林圖書館一下就查閱到了相關信息。
阿爾卑斯山和阿爾卑斯山餘脈,一直都是關於納粹寶藏藏寶地的熱點地區。
很多專家學者,都曾經做出過類似的分析,超過一萬億美元的納粹寶藏,其中有最少五分之一,就藏在阿爾卑斯山和阿爾卑斯山餘脈的某一個地方或者多個地方。
藏寶地具體在哪,也做出來很多分析。
也有尋寶人根據這些專家的分析,進山尋寶。
也確實傳出了,有人尋獲寶藏,但是大多數寶藏最終證實,並不是納粹寶藏。
少部分被證實是納粹寶藏的,收購卻並不大,甚至超過一億美元的都很少。
這和專家推測的二千萬美元的納粹寶藏相去甚遠。
但是,這也無疑證實了專家的推斷,阿爾卑斯山確實藏有納粹寶藏。
這又更激發了進山尋寶的熱情。
自四十年代末距今已經過去三十年,這股尋寶熱依然沒有消散。
翁興慶根據圖書館的資料對比藏寶圖,最終確定,納粹寶藏就在阿爾卑斯山餘脈中。
原本只是過來看看情況的他,再也按耐不住,直接帶上保鏢進山查看情況。
張俊平車開的很慢,一路欣賞着山澗美景。
如此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
行進了差不多有三四十公里的路程,再往前走一段,馬上就要走出羣山。
張俊平靠邊停下車。
前面出現一條岔路。
張俊平停下車,看了一眼岔路上的痕跡。
輪胎的印記很新,應該就是翁興慶一行人還有後面那夥人留下的。
張俊平把車開進路邊的叢林裏,下車四處觀察了一下,確定沒人,這才揮手把越野車收進博物館空間。
然後慢慢沿着岔路往前走。
走了大約有兩公里的樣子,路邊叢林裏隱約挺着七八輛越野車。
張俊平彎着腰,慢慢摸過去。
在叢林的地上躺着一具屍體,被人割了喉。
再看看現場,張俊平推測,翁興慶的保鏢隊出了內奸。
這纔是後面跟蹤的人,敢於隔着七八公里的路程跟蹤。
估計翁興慶的越野車上被人安裝了追蹤器。
七十年代末,雖然電子科技的發展還很落後,但是短途追蹤器這種東西,一點都不復雜。
不屬於什麼高科技。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想到後面還會有人跟蹤他們,所以後面跟蹤的這羣人,很大膽。
屍體都沒有處理,也沒有留人,直接跟了進去。
張俊平直接在原地換了一身迷彩服。
這是雙頭鷹支援越南的那批軍事物資裏的東西。
換好衣服,才慢慢的沿着前面兩夥人留下的痕跡,摸了上去。
剛走了沒多遠,就聽到前面響起一陣槍聲。
還有充滿囂張的笑聲,以及充滿憤怒的質問聲。
顯然,前面已經被後面跟蹤的那夥人控場。
纔會如此肆無忌憚的狂笑。
張俊平趴低身子,仔細觀察着周圍可能存在的暗哨什麼的。
可惜,張俊平高估了對方。
或者說對方太大意了,沒想到他們後面還跟了一隻黃雀。
沒有暗哨,那就好辦了,張俊平慢慢靠近。
透過灌木叢,張俊平看清了前面的情況。
翁興慶的保鏢已經被人制服。
不,應該是全都被人殺死,而一夥穿着迷彩服的人,整拿槍指着翁興慶和他孫女。
穿迷彩服的一夥人,很雜,有歐洲人,也有亞洲人。
而發出狂笑的居然是翁興慶的一個保鏢。
“翁老頭,謝謝你給我們領路,沒有你,我們還真沒那麼容易找到這個寶藏。”
“是你……王恩義,我翁家對你一直不薄,你爲什麼要背叛我。”翁興慶深受打擊,他怎麼也沒想到,背叛自己的居然是跟了翁家三代的保鏢。
“哈哈……哈!待我不薄?就是讓我們家給你翁家當奴才嗎?
我們王家給你們翁家當了三代奴才,可是又得到什麼?
當年我大哥和小姐是兩情相悅,你呢?認爲辱沒了你家的門風,硬生生的把我大哥打死,把小姐逼的跳了井……”王恩義發出一陣瘋狂的笑聲,發泄着自己心中的痛苦。
張俊平暗歎,好一個豪門恩怨情仇的戲碼啊。
“所以你就背叛我?”
“對!我一直都在尋找機會,可惜你太惜命,太小心了。
我一直沒有機會直到你獲得這幅藏寶圖。
我就知道,機會來了。
所以,我偷偷聯繫了他們。”王恩義有些癲狂的笑着。
張俊平又暗暗嘆息一聲,反派死於話多。
果然,張俊平剛剛說完,王恩義就被人從身體捅了一刀,直刺心臟。
“爲……爲什麼?”王恩義不敢相信,自己找來的人,居然會背後給自己捅刀子。
“你話太多了。”領頭的一個白人,冷冷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對手下命令道:“里奧、克里斯你們負責警戒。
蓋文、巴克你們負責打開洞口!
其他人原地待命。”
“頭,這兩個人怎麼辦?”
“等拿到寶藏之後,帶回去。”
“頭,爲什麼要帶回去?”
“笨蛋,這老傢伙可是華人街的有錢人。
廢物利用,看能不能炸出點油水出來。”領頭的白人冷酷的說道。
“好傢伙,還真是狠!這是打算把翁興慶徹底榨乾啊!”張俊平一聽,暗暗嘀咕道。
“頭,洞口被封死了,弄不開,要不用炸藥吧?”叫蓋文的在洞口研究了一會,向領頭的白人彙報道。
“再想想辦法,用炸藥聲音太大!”白人頭領顯然不像把事情鬧大。
“好吧!不過,希望不大。”蓋文答應一聲,轉身繼續去想辦法。
張俊平靜靜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注視着倒黴的翁興慶祖孫兩個,還有做螳螂的白人傭兵。
折騰好一會,張俊平感覺自己肚子都開始抗議了,那邊突然傳了一陣歡呼。
“頭,打開!洞口打開了!”
張俊平抬頭看去,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清那個寶藏洞口。
只見洞口處,有一塊石頭被撬了下來。
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
張俊平又等了好一會,前面那夥人才把洞口徹底打開。
白人頭領帶上防毒面罩,然後帶着人興沖沖進入山洞。
張俊平從空間裏拿出一把雙頭鷹的阻擊步槍,準備當黃雀。
剛剛瞄準負責警戒的人,白人頭領又從山洞裏走了出來。
摘下防毒面罩,氣憤的扔到地上。
“媽的!裏面全都是納粹留下軍械!連一個金幣都沒有!”白人頭領氣急的罵道。
好吧,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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