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今天是週二,上班時間,所以寶馬博物館外面的廣場上很冷清,幾乎沒有人。
附近街道上,車流也不大,路上沒多少行人。
不過,這不影響張俊平的計劃。
張俊平中準備以寶馬博物館和寶馬大廈作爲背景畫一副純風景的油畫。
在寶馬廣場上,把畫架支起來,固定好畫板,夾好畫紙,開始作畫。
畫了一上午,張俊平也沒釣到一個人。
不過,他一點都不着急,釣不到人,還可以享受繪畫的樂趣。
找了個餐廳,張俊平簡單解決了午飯。
下午繼續在寶馬廣場上創作油畫。
這次他調整了一下方向,把旁邊的奧林匹克塔囊括到自己的畫裏。
遠景就是奧林匹克公園以及奧林匹克塔,中景則是寶馬大廈,近景是寶馬廣場上幾隻覓食的廣場鴿。
廣場鴿在廣場上悠閒的覓食,不急不躁的踱步,即便是有人像走過,它們也只是象徵性的飛起來盤旋兩圈,然後落下,繼續踱步覓食,極了普魯士人的生活節奏。
下午依然沒有釣到董事長,別說董事長了,連個喘氣的都沒有。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最起碼,他收穫了兩幅令他滿意的油畫。
自己創作的,很有成就感。
張俊平收起畫家,收好自己創作的作品,騎着自行車回到酒店。
回到酒店,在酒店的餐廳裏隨便對付了一口,就回了房間。
西餐就那麼回事,能填飽肚子就行了。
至於什麼西餐禮儀,都他孃的是中國人編出來騙中國人的。
除了最基本的喫飯的時候安靜,不要打攪別人,其他哪有那麼多所謂的禮儀?
什麼男人必須穿西裝打領帶的,女人必須穿晚禮服,狗屁,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你得帶上足夠的錢。
有了錢,你才能自信從容淡定的應對一切。
張俊平一身休閒裝,休閒外套,牛仔褲,半筒靴,照樣進米其林三星餐廳,享用晚餐。
睡醒一覺後,張俊平喫完早點,沒有再去寶馬博物館。
張俊平也想開了,緣分到了,在哪畫畫,都能調到董事長。
緣分不夠,就是跑到寶馬大廈裏面去,也釣不到董事長。
今天,張俊平騎着自行車來到瑪利亞廣場。
瑪利亞廣場中間有聖母瑪利亞塑像,北面是非常有特色的哥特式建築羣。
瑪利亞廣場最吸引人的不是哥特式建築羣,而是哥特式建築羣中間的那座鐘樓。
鐘樓每天上午十一點,下午五點的時候,鐘樓的窗戶就會打開,裏面會走出一羣木偶,表演節目。
這裏,可比寶馬大廈那邊熱鬧多了,即便今天不是週末,廣場上依然有不少人。
張俊平找了一個很好的角度,可以把聖母瑪利亞塑像,鐘樓,哥特式建築羣全部收入眼簾。
擺好畫架,開始一天的創作。
空間讓他擁有了這麼多技能,不展現一下,總有點逡乱剐械母杏X。
近景聖母瑪利亞,中景是鐘樓,遠景是哥特式建築羣。
果然,遊客多了,就是不一樣。
張俊平畫到一半的時候,身後已經站了十好幾個人看他畫畫。
畫畫,大家都不稀奇,瑪利亞廣場,哪一天沒有畫家來這裏寫生,才叫稀缺。
令他們感到好奇的是,畫畫的人,居然是一個東方人。
東方人也會畫油畫?
呃!
還真會!
畫的還不錯!
畫上風景好像活過來一樣,太棒了。
這感覺,比那個誰誰誰畫的好多了。
這一定是東方非常出名的畫家。
這是來自東方的著名畫家!
這就是廣場上圍觀羣械男睦須v程。
張俊平用自己的畫,成功征服了這些歐洲人。
上午畫了一副純風景圖。
下午,張俊平直接以聖母瑪利亞的雕塑爲題材,畫了一副聖母瑪利亞像。
不出預料,張俊平身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上午就有人提出要購買張俊平的畫,可惜,給的價格太低。
最高一個纔給五百馬克。
按照現在國際金價的走勢,哥們現在喘口氣的功夫,賺的都不止五百馬克。
當然,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對方對他的作品不夠尊重,所以張俊平拒絕了他們。
下午五點,鐘樓裏的木偶開始表演的時候,張俊平畫完最後一筆。
回頭一看,嚇了一跳。
好傢伙,知道會有不少人看自己作畫,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
足足有三十多人站在張俊平身後,靜靜的看着他作畫。
“先生,我願意出一千馬克,買你這幅圖。”
“我出五千馬克,買下這幅畫!”
“這是我見過的畫的最好的聖母瑪利亞!
我出五萬馬克!”一個人直接以五萬馬克的價格秒殺其他人。
“抱歉!這幅圖是非賣品!我打算自己留着收藏!
因爲,這是我迄今畫的最滿意的一幅畫。”張俊平笑着搖頭拒絕了對方。
想想自己經常被讀者噴成是:聖母。
和這個聖母瑪利亞還真是絕配。
第二百一十五章 南轅北轍的分析
“先生,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我願意出十萬馬克!”對方鍥而不捨的請求道。
“先生,要不這樣吧!我明天上午養足精神之後,再給您畫一幅,這一幅我真的打算自己收藏!”張俊平看着說話的中年人,這是一位中等身高的白人。
一米七五的樣子,這在白人裏面只能算是一般身高,身材保持的很不錯,這個年齡能保持這樣的身材是個自律的人。
黃髮,藍眼睛,張俊平分不出好看不好看。
“先生,我叫凱文·科蘭斯頓,是來慕尼黑出差的,明天就要離開,所以還請您幫幫忙,把這幅聖母瑪利亞賣給我!
我的家人都是虔盏幕浇绦磐剑}母瑪利亞是我見過的,畫的最好的!
如果我的家人知道我遇到這麼一幅絕佳的畫,卻又錯失。
他們一定會抱怨我的!
幫幫忙!我出二十萬馬克!”凱文·科蘭斯頓是個很會說話的人,說的話很有說服力。
看着凱文·科蘭斯頓的名片,張俊平最終還是選擇了成人之美。
把剛剛畫好的油畫聖母瑪利亞賣給了對方。
拿着二十萬馬克的支票,張俊平離開了瑪利亞廣場。
回到酒店,張俊平突然有些後悔了,這二十萬還要交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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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張俊平不是普魯士人,但是隻要他在普魯士取得了收入,那麼就要在普魯士交稅。
交就交吧,也就是八九萬馬克的事,給普魯士留下個好印象。
相比那至少十億歐元的油畫,還有那些油畫饋贈的經驗碎片,這點錢毛毛雨。
張俊平自我安慰着。
今天又沒有釣到董事長。
但是,他釣到了另外一條大魚,普魯士大陸集團的技術研發部的部長凱文·科蘭斯頓。
凱文·科蘭斯頓雖然沒有說,但是來慕尼黑,自然是奔着寶馬來的。
說大陸集團可能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他的產品,應該有不少人知道。
馬牌輪胎,世界第三大輪胎生產廠商。
拿到名片的時間,張俊平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客氣的接過名片,並表示自己沒有名片。
還是那句話,現在說什麼都還太早。
等!
張俊平來慕尼黑第四天的早上,喫過早飯,張俊平騎着自行車來到了寧芬堡。
慕尼黑的寧芬堡也是一個不可不去的遊玩景點。
這裏有巴洛克風格的宮殿,還有參天古樹,河流湖泊,人類文明和大自然完美融合在一起,整個寧芬堡充滿了和諧的氣息。
張俊平很喜歡這裏,待在這裏,整個人都感覺靜了下來。
在這裏待了一天,畫了三幅油畫,晚上帶着油畫回到酒店。
享用了米其林三星主廚的手藝之後,張俊平回到房間,開始化妝。
今天的他,又換了一個妝容,不再是白人,而是一個擁有着健康的小麥膚色的歐洲人。
一頭金黃色的頭髮,稍微有些凌亂,但是更顯魅力,漆黑的眼神,深邃迷人。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張俊平有些自戀的嘀咕道:“用這樣一幅迷死人的面孔,去酒吧那種骯髒的地方,實在是浪費了!”
說歸說,張俊平化好妝,還是悄摸的離開了酒店。
步行着來到埃迪酒吧。
這酒吧就是用老大的名字命名的。
張俊平沒有驚動酒吧裏的人,直接來到二樓,上次那個房間。
推門進去。
裏面只有埃迪,和兩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埃迪的褲子被脫到了腿彎處,正坐在沙發上接受服務。
張俊平走進房間,頓時讓兩個女人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
“誰!瑪德!不知道老子在……”被打攪好事的埃迪張口罵道。
“哦!不好意思,打攪了你的好事!”張俊平摸摸鼻子,嘴裏說着不好意思,可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沒有。
拉了一張椅子,笑着做到埃迪的對面。
“你是誰?”埃迪從沙發墊底下掏出一把槍,對準了張俊平。
“三天前,你拿了我一塊金磚,今天我是來拿消息的。”張俊平看都沒看埃迪手裏的槍,靠在椅子上輕鬆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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