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你單獨成立一個置業公司,這三塊地皮就是置業公司的資產。
讓他們在這三塊地皮的基礎上發展。”張俊平最後交代道。
揮一揮衣袖,我走了,就像我來的時候,不帶走一片雲彩。
張俊平沒有讓山下新一送行,獨自一個人拉着行李箱,搭乘前往普魯士的飛機。
張俊平不差錢,自然選擇乘坐頭等艙。
上了飛機,張俊平帶上眼罩,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思考着自己在本子的得失。
本子這二十天,應該可以說是成功的。
只是過程比較曲折,可最終目的達到了。
從本子到普魯士需要十二個小時,也許是因爲張俊平一上飛機就帶上了眼罩。
所以空姐只是檢查了一下,確認他繫好了安全帶,並沒有打攪他。
慢慢的張俊平從思考變成了沉睡。
這一覺睡的很沉,一直到飛機抵達普魯士首都柏林上空,張俊平才醒過來。
其實,這個時候,張俊平完全可以不用來普魯士,因爲他已經完成了任務。
僅僅新一工業株式會社元旦之後的投資,就讓他超額完成了此次的任務。
一邊是拿錢買技術設備,一邊是外商投資,讓各地政府選擇的話,絕大多數都會選擇外商投資。
因爲,外商投資意味着他們不需要支付寶貴的外匯。
目前,國家外匯儲備已經連續多年赤字。
但是爲了發展,國家依然咬緊牙關,大量採購各種工業設備和技術。
後世有人吐槽國家,大量購買的工業設備都是過時的二手設備。
國家也不想買二手設備,關鍵是沒有錢,國家的工業正在起步階段,那些西方國家落伍的二手設備,正好適合國家需要。
最重要的是,二手設備便宜。
張俊平此時回去,也完全可以。
但是,採購團此時還在歐洲考察市場,洽談工業設備的採購。
他獨自回國,有些不合適。
所以,乾脆到普魯士來一趟,就當是尋寶吧。
是的!張俊平把這次的普魯士之行,當成了尋寶之旅。
普魯士民間埋藏了大量的納粹寶藏。
這些寶藏,現在還沒被人發現,直到後世,有的被人發現,但是更多則成爲了永遠的傳說。
關於納粹寶藏的傳說,從二戰結束,一直到二十一世紀從未停止過。
像什麼神祕消失的黃金列車,失蹤的琥珀宮。
除此之外,還有像狼穴寶藏,大德意志之寶,沙漠之狐隆美爾的寶藏。
這些都吸引了無數世界各國的尋寶人,前來尋寶。
有人一無所獲,但有人成功尋獲寶藏,因此發財。
比如,美國曾經莫克斯的一處鹽井裏發現了迄今爲止最大的納粹寶藏,裏面有金錠8198塊,金磚55箱(每箱2條、每條重10千克);黃金器皿和製品數百袋;超過1300袋金馬克‘金法郎和金鎊;711袋20美元金幣。
這又吸引了更多的尋寶人加入尋寶行列。
張俊平也想過一把尋寶人的癮。
下了飛機,張俊平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普魯士最古老、最豪華的酒店凱賓斯基。
凱賓斯基是柏林第一家五星級酒店,據說在總統套房的天台上,可以看到柏林的全景。
可惜,張俊平沒有提前預約,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總統套房。
當然也可能是他的級別不夠,人家不肯給他開總統套房。
一些酒店的總統套房,並不是你有錢就可以享受的。
要有一定的身份和知名度纔行。
甚至一些預留總統套房,只有全世界有數的那一些人,才能享受到。
平時寧願空着,也不會接待客人。
張俊平只能選擇開了一間豪華商務套房。
順手從前臺拿了許多當天的報紙和最新的時事雜誌以及一份普魯士地圖。
回到房間,研究接下來行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俊平感覺這豪華商務套房,除了面積,其他的一點不比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差。
第二百零九章 廣場作畫
因爲在飛機上睡了十幾個小時,張俊平此時一點睏意都沒有。
張俊平坐在沙發上,研究了半天普魯士地圖,也沒研究明白。
沒辦法,他不懂德語,自然看不明白。
早知道拿一份英語版的地圖了。
把報紙和雜誌放到一邊,張俊平換了一身休閒的服飾,牛仔褲,半筒的靴子,羊絨衫,加一個呢子外套。
這樣的衣着,纔是柏林大街上最常見的裝扮。
張俊平換好衣服之後,離開了酒店,漫步在柏林的街頭。
相比日本的快節奏,柏林就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所有的動作都是慢動作。
柏林是一個慢節奏的城市,一些旅遊達人經常會說,如果你累了,那就去柏林。
它不僅可以讓你的身體得到放鬆,還能讓你的精神一塊放個假。
沒有來過柏林的人,可能無法想象,在柏林,加班是違法的。
國內,能過上雙休,朝九晚五的生活,已經是令無數人羨慕。
可是在柏林,人家一週工作五天,一天真正的工作時長也就五六個小時。
這還是在普魯士的首都柏林,到了下面的鄉鎮,生活節奏更慢。
普魯士人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休閒上。
休閒並不是咱們想的,一到休息日,要麼呼朋喚友的出去狂歡,要麼就是賴在牀上,睡他個昏天黑地。
普魯士人的休閒是陪着家人旅遊度假,又或者收拾自己的小家。
今天正好是週六,街上有不少行人,但是,步伐都很慢,好像是在散步一樣。
連帶着,張俊平的步伐也慢了下來。
柏林是一座在廢墟上建起來的城市,可此時根本看不到戰爭的痕跡。
放眼望去,充滿異域風情的建築,平坦的道路,路邊綠樹成蔭。
柏林還有一個特色,各種紀念館,廣場特別多。
幾乎每一個廣場上都能看到街頭藝人在那表演。
有吹薩克斯的,拉手風琴的,彈着吉他唱歌的,還有畫畫的。
在廣場上游玩的人,大多都是以家庭爲單位,陪着孩子在廣場上玩耍嬉戲。
張俊平找了張椅子坐下,看着這個不知名廣場上休閒的人羣,心情異常的放鬆。
像張俊平這樣,坐在街邊椅子上發呆的人並不在少數。
張俊平就看到,在廣場周圍的椅子上坐着不少老人,看着廣場中間,歡快的奔跑嬉戲的孩子,嘴角掛着湝的笑,眼神卻沒有聚焦。
估計是已經沉浸到自己的世界,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裏尋找屬於自己的快樂。
曾經他們也是廣場上奔跑嬉戲的孩子,也是陪伴在孩子身邊,隨時提供保護的父親。
如今他們老了,孩子大了,離開了他們,而他們只能坐在廣場的椅子上回憶曾經的快樂。
張俊平看的興起,起身在廣場附近一家藝術品小店裏買了一套繪畫工具。
張俊平雖然不懂德語,但是普魯士人的教育水平很高,在柏林基本上用英語就能交流。
所以,基本上不存在語言障礙。
把畫架擺放在廣場邊上,把畫板固定在畫架上,放好畫紙。
把眼前這幅充滿和諧的畫面記錄下來。
張俊平的西方油畫,也是初級水平。
也不知道博物館空間是怎麼定義初級,中級,高級的。
再往上是不是還有大師級,宗師級?
可是,單單一個初級技能,就已經讓張俊平超越了大多數從業者。
一個初級書法,初級國畫,讓李開河,楊山魁等書法愛好者,讓啓功那樣的書法家都交口稱讚。
那中級又會是什麼水平,高級呢?最多也不過就是王羲之,柳宗元,顏真卿這個水平吧?
比這個更厲害,難道還能像神筆馬良一樣?
又或者像玄幻小說中描述的那樣,落筆有聲,意境化生,演化出一個小世界出來?
張俊平專心致志的記錄着廣場上的和諧畫面。
不知不覺,吸引了不少的觀小�
大家都很自覺的沒人開口說話,靜靜的看着張俊平在那作畫。
都是中國人喜歡湊熱鬧,其實外國人也一樣愛湊熱鬧。
當一個人駐足觀看張俊平作畫的時候,就會吸引第二個人。
然後,吸引的人越來越多。
張俊平沉浸於廣場上的和諧畫面,沒有注意到身後已經站滿了觀小�
張俊平畫的很快,吖P如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等到他畫完最後一筆,站直身子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陣掌聲。
把張俊平嚇了一跳,警惕的轉身望去。
才發現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有十多個人在看他繪畫。
“你好!”這是一位穿着深色外套,帶着眼鏡的中年胖子上前和張俊平打招呼,對方說的是德語,張俊平聽不懂,不過大體也能猜到。
“你好!”張俊平也客氣的用英語和對方打招呼。
“你好!你畫的真是太棒了!”眼鏡中年胖子,換成英語對張俊平稱讚道。
“謝謝!”
“你這幅畫我很喜歡,我願意用一千馬克買下來,不知道可不可以?”中年胖子很直接的問道。
這個時間節點,一千馬克大約相當於五百美元。
在中年胖子看來,張俊平就是個不知名的小畫家,這個價格已經是非常高了。
“不好意思!我……”
張俊平剛要拒絕,旁邊一位魁梧的中年人插話說道:“先生,我也非常喜歡這幅畫。
而且,我的太太和孩子就在畫上,所以這幅畫對我非常有意義。
我願意出一萬馬克買下這幅畫。”
張俊平也沒想到,自己的畫居然會這麼受歡迎。
一萬馬克,歐洲一些小有名氣的畫家,他們的畫也賣不到這個價。
“好吧!真的不好意思,沒有經過您的允許,就把您太太和孩子畫進了畫裏。
爲了表示歉意,這幅畫是您的了。”張俊平果斷同意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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