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搞房地產,把李超人和他的公攤面積一塊沉入大海。
保證是一本爽到不能再爽的爽文。
其實,張俊平知道,有位姓王的大哥已經寫過這個題材了,確實超爽。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整本書都被神獸給吞了。
張俊平胡思亂想中,剛剛的美女唱完一首歌,鞠躬下臺。
換上一位十五六歲的小蘿莉。
看到小蘿莉上臺,張俊平蹭一下站了起來。
我靠!
剛剛想的事情,居然實現了。
上臺的蘿莉就是梅豔芳。
雖然年輕,可梅豔芳的長相太有特點了,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嗯!此時的梅豔芳就是一個小蘿莉,剛剛滿十五週歲。
我只要喝一杯
想起了過去
又喝了第二杯
明知道愛情像流水
隨着梅豔芳開始唱歌,張俊平又坐回到凳子上。
翻手拿出一支古巴雪茄。
接着又拿出一把雪茄剪,剪掉煙帽。
動作優雅的拿出一盒火柴,划着之後,輕輕的烘烤着雪茄的煙腳。
最後才點着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片白色的煙霧。
接着又對吧檯小弟招招手道:“給我拿一杯威士忌!”
張俊平一連串的動作,把儀式感拉滿。
沒錯,聽梅豔芳的現場演唱,必須要有儀式感。
不得不說,梅豔芳絕對屬於老天爺賞飯喫的那種。
從來沒有學過唱歌,從來沒有學過表演,無論演唱還是舞蹈,都被無數人追評。
四歲就敢登臺演唱,和她姐姐兩個人辛苦演唱養活着一大家子人。
張俊平慢慢品着威士忌,吸着雪茄,聽着梅豔芳的演唱。
一首歌很快結束。
梅豔芳鞠躬下臺,又換上剛纔那位美女。
這時,張俊平才發現,這位美女就應該是梅豔芳的姐姐梅愛芳。
兩個人有些相似。
“賞給剛纔那位靚女的!”張俊平掏出一張百元港紙放到吧檯上。
“謝謝先生!”吧檯小弟麻利的收起錢,轉身去找梅豔芳分賬。
等到梅愛芳唱完,梅豔芳上臺,衝着張俊平的方向,鞠了一躬,“謝謝先生的打賞!”
張俊平舉起酒杯,衝梅豔芳示意了一下,繼續聽歌。
這個時候的梅豔芳,嗓子還是很清脆的。
只是後來,爲了養家太拼命了,把嗓子唱壞了。
聲帶磨出了繭子,所以纔會有點菸嗓的感覺。
梅豔芳唱一首,張俊平打賞一百,唱一首打賞一百,他打賞一百,梅豔芳感謝一次。
雖然花錢不多,卻成了今天晚上酒吧最靚的仔。
就在張俊平猶豫要不要繼續打賞的時候,梅豔芳宣佈再唱最後一首歌,就要下班。
張俊平才放下心來。
不是張俊平捨不得打賞,他是擔心,梅豔芳爲了錢,一直唱下去,提前把嗓子累壞。
等到梅豔芳演唱結束,張俊平也起身離開。
能聽到梅豔芳的酒吧演唱,就不白來香江一回。
張俊平沒有近一步接觸梅豔芳的打算,還是讓梅豔芳按照原來的軌跡去發展吧。
想要幫梅豔芳,除非是提前把梅豔芳從她母親手裏買下來。
以她母親那種見錢眼開的德行,只要價格合適,買下此時的梅豔芳不是問題。
不過,一旦梅豔芳的人生軌跡發生變化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後來那個驚絕香江的梅豔芳。
出了酒吧,張俊平站住腳步,笑着看着前方歪歪扭扭行走在路上的一羣人。
今天邭膺�真不錯,不僅遇到了梅豔芳,還遇到了出來尋歡的大哥龍,胖哥寶。
張俊平沒有上前打招呼,他又不準備混娛樂圈,不想當香江影視界的教父,過去結交幾個人沒意思。
來過,見過,就夠了。
反正夜還很長,張俊平也不着急回去睡覺。
慢慢步行着返回半島酒店。
只是,走了沒多長時間,張俊平發現,自己被盯上了。
站住腳步,看着快速圍上來的幾個古惑仔。
“撲街仔,混哪裏的?”
“看你在酒吧挺拽啊!”
“這麼有錢,接我們幾個花花沒問題吧!”
根本不用張俊平說話,幾個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古惑仔,自說自話的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一邊說,一邊揮舞着手裏的刀子。
“呵呵!你們說什麼,我沒聽清,再說一遍!”張俊平掏出一把手槍,在手裏轉了幾個圈,笑着問道。
“大……哥,誤會!”
“大哥,我們和你開玩笑的!”
“大哥,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幾個古惑仔嚇得,說話都開始打哆嗦。
他們幾個,連四九仔都不是,屬於社團的外圍小弟。
面對手槍,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甚至被嚇的,連逃跑都不敢。
腿軟走不動道。
“小小年紀不學好!再被我遇到,一槍崩了你們幾個。
滾吧!”張俊平也懶得和你個古惑仔計較,揮揮手讓他們滾蛋。
趕走幾個古惑仔之後,張俊平繼續往前走。
張俊平不想和梅豔芳有過多交際,可現實卻和他開了個玩笑。
拐過一條街,就看到梅豔芳姐妹兩個被一羣古惑仔圍在中間。
“跑啊!
你們不是挺能跑的嗎?
再跑啊!”其中一個長髮黃毛囂張的叫喊道。
作爲一名受黨教育多年的黨員幹部,別說是曾經的女神,就是普通人,也會遇見不平一聲吼。
“住手!”就在黃毛準備揮手打梅豔芳的時候,張俊平大吼一聲。
第二百零一章 有緣再見,送你一個願望
“小子,別管閒事啊!”一個頭發染的像綠毛龜一樣的古惑仔指着張俊平喝道。
“不好意思,我這人就愛管閒事!”張俊平笑着走了過去。
幾個連古惑仔都算不上的爛仔,張俊平三拳兩腳就把他們給打跑。
就這幾根爛蔥,張俊平連熱身都算不上。
至於他們手裏拿着的刀棒,就是個催命符。
空手的還好一點,凡是手裏有武器的,都是第一個倒下的。
“謝謝先生!
啊!先生是你?”梅愛芳認出了張俊平,就是那個在酒吧一直給小妹發賞錢的那個人。
“梅小姐,又見面了!”張俊平笑着衝梅豔芳和梅愛芳點點頭。
“謝謝先生救了我們!”梅愛芳俏臉微紅的看着張俊平。
“謝謝先生!”梅豔芳則是有些拘謹的衝張俊平道謝。
梅豔芳自己在採訪中說過,她以前膽子非常小,沒次在酒吧唱歌回來,都會非常害怕。
“梅小姐,天已經這麼晚了,還是打輛車回去吧!”
“不用,我走着很快就到家了!”梅愛芳搖頭道。
其實,那裏是很快到家,她們回家步行的話,要一個多小時。
她們也知道打車快還舒服,但是,她們不敢打車。
今天賺的錢,如果不拿回去交給她們的媽媽,就會被媽媽打,被哥哥打。
兩個從很小就開始養家的女孩子,賺的錢,自己卻不敢花。
如果不是爲人讓她們能夠出去賺錢,估計連買衣服的錢都不會給她們留。
“好吧,那你們小心一點!”張俊平沒有繼續勸。
她們今天之所以被一羣爛仔圍住,還是張俊平惹出來的。
就因爲張俊平在酒吧高調打賞,才惹來一羣爛仔的窺視想要搶劫。
也許,還會順便劫個色。
這就是蝴蝶效應,一個很小很小的改變,也許就會導致一個人,或者一件事的最終發展方向,發生巨大改變。
如果剛剛,張俊平要是不出現,也許今天梅豔芳和她姐姐就會被……
也許,從此世界上就少了一個香江的女兒,多了兩個樓鳳。
“如果我們還能在酒吧之外的地方見面,那說明我們有緣。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臨別前,張俊平笑着對梅豔芳說道。
回到半島酒店,張俊平洗了個澡,叫了一個客房全身Spa。
正經的,綠色的全身Spa做完,張俊平舒舒服服的進入夢鄉。
早上,張俊平坐着酒店的豪車來到陸羽茶室,喫早茶。
前世,他來香江旅遊的時候,曾經到過陸羽茶室。
此次,算是故地重遊吧。
張俊平趕到陸羽茶室的時候,裏面已經做了許多來喝早茶的人。
香江人喜歡喝早茶,其實就是北方人說的早點。
說一樣其實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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