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這姑娘不錯。
……
回到四合院,張俊平推着車子往裏走,劉大爺聽到動靜,從屋裏抬頭看了一眼。
“劉大爺,還沒休息?”
“怎麼有這麼回來?”
“出去串了個門,您早點休息!”張俊平說着繞過二門,走進內院。
張俊平住的四合院是一座三進的四合院,他住在中院,也就是內院。
把自行車放到窗戶底下,張俊平推門進屋。
剛給自己倒了杯水,房門就被推開。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田淑梅端着一個大海碗走了進來。
“田姐,還沒休息呢?”
“沒呢!晚上燉的雞,你也沒回來,給你留了半隻。”
“喲,還真把雞腿都給我留下了?”張俊平往碗裏一瞧,笑着說道。
“那是,不給你留,怕你一生氣,下次不買了。”田淑梅巧笑嫣然道。
看的張俊平鼻子有些發癢,眼睛發直。
田淑梅應該是已經準備睡了,聽到張俊平回來,披了件衣服就過來給他送雞湯。
結果,有點走光。
“小流氓!”看到張俊平的目光,田淑梅臉一紅,白了張俊平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張俊平很委屈,自己招誰惹誰了?
邱文燕和田淑梅都是同等級的美女,只是田淑梅更多幾分成熟丰韻。
不經意間的一撇,讓張俊平心潮有些澎湃。
張俊平仰天長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時,田淑梅又推門進來。
“對了,今天楊老太太過來了,說是已經和居委會說好了,那些碗賣給你。
平子,你要買碗嗎?我看你家裏不缺碗啊!你平時也不在家做飯,買碗幹什麼?”
“我買的不是喫飯的碗,是古董!買回來收藏的!”
“你真一百塊錢一個,買楊老太太的碗?”田淑梅試探的問道。
“你都聽說了?”張俊平笑道。
“平子,你看,咱們做鄰居也有兩年了,田姐平時對你不錯吧?”
“田姐,你有啥事就說,不用繞彎子。”看着田淑梅欲言又止的樣子,張俊平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個,你看田姐這碗可比楊老太太的碗大多了,也挺好看,一百塊賣你?”田淑梅指着自己的大海碗,滿是憧憬的說道。
“呵呵!田姐,這樣的碗,您要,我十塊錢賣您五個!”
“我傻啊!我去東風市場買,才八毛……”田淑梅想都沒想脫口說道,說了一半才反應過來,再也說不下去,訕訕笑着。
“是啊,八毛的碗,您賣我一百,田姐您看我傻嗎?”張俊平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我不是以爲你就喜歡……”田淑梅臉通紅,實在編不下去了。
“我喜歡你這兩個大碗!”張俊平調侃道。
田淑梅先是疑惑,隨後看到張俊平的眼神,頓時羞紅着臉罵了一句,“流氓!”轉身跑了出去。
田淑梅滿臉通紅,心噗通噗通亂跳。
“小梅,你問平子了嗎?他要不要咱的碗?”
“啊?!沒……我……問了……我……”田淑梅前言不搭後語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小梅,只要懷志不改姓,媽不反對你再往前走一步。
可是,你和平子不合適。
你是帶着三個孩子的寡婦,他是一個未婚的青年幹部,你們倆成不了。”
“媽,你說什麼?”田淑梅被婆婆的話驚得一下從炕上做了起來。
“媽是過來人,什麼都明白。
你這模樣,身段,對小年輕就像是毒藥一樣。
平子雖然對整個院子裏的人都挺好,每次出差都會給大家帶東西。
可你仔細想想,對你是不是和別人不一樣?
媽相信你沒有做對不起全貴的事。
媽只是提醒你,你和平子不可能有結果。”
“媽……”婆婆的一席話,徹底把田淑梅的心攪亂。
第十七章 心亂如麻
一直以來,有不少人給她介紹親事,勸她再往前走一步,可都被她拒絕了。
自從丈夫意外去世之後,田淑梅的心就死了,一心伺候婆婆,照顧三個孩子。
可現實卻如此殘酷。
剛剛張俊平的話,把她的心給撩撥亂了。
接着婆婆的話又像是一盆冷水,讓她從頭涼到腳。
她一個寡婦,帶着四個拖油瓶。
而張俊平前途遠大的未婚青年。
要不是張俊平經常出差,估計說媒的能把門檻踏破。
兩個人顯然不是良緣。
想着自己的悲催的身世,田淑梅忍不住淚水打溼枕頭。
“小梅,都是我這老太婆拖累了你,你看着,要是有合適的,我絕對不阻攔你。”周老太太也是淚眼婆娑。
“媽,我這輩子都不會改嫁,我就守着您,替全貴把孩子養大……”田淑梅哽咽道。
“小梅,你要是實在熬不住,就找個拉幫套的……”
“媽!”田淑梅捂着臉叫了一聲。
腦海裏卻忍不住冒出張俊平的身影。
拉幫套,指家裏失去男人或者男人因病失去勞動能力,女人又不想改嫁,又無力支撐起家庭。
爲了家庭,找個男人來家裏幫忙幹活,一起養家。
這是一場充滿了悲情的交易。
女人付出了身體和貞潔。
外人卻無法指責這可憐,可悲,可敬的女人。
拉幫套的男人,最終下場都不怎麼好,年輕力壯的時候還好。
等到年老體衰,女人家裏的孩子長大後,大多數都是被趕走。
最終落得個老無所依。
比如禽滿四合院裏的傻柱,就是活生生例子。
禽滿四合院是因爲影視作品的需要,弄了個大家都不滿意的大結局。
現實絕對要比這更加殘酷。
張俊平可不知道,自己習慣性的嘴花花,會攪得婆媳兩個徹夜難眠,引出這麼多是非。
他沒有意識到,這樣的話,在後世也就是個玩笑話,但是這個年代,說出來,就有些過火。
目送田淑梅離開後,張俊平摸了摸臉。
一點都不疼。
心裏也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行爲。
今天,要是田淑梅鬧起來,張俊平可真要喫不了兜着走。
這叫那啥上頭,失去理智。
也不知道是前身身體素質本來就好,還是穿越者的福利。
這具身體強壯的有些不像話,天天早上能把被子挑飛,還特別費內褲。
自責了幾分鐘,張俊平收拾好心情,洗漱完,躺在牀上,閉目養神。
晚上還有一筆交易要做。
晚上十二點,張俊平起牀,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
先把自行車收進博物館空間,然後從牆頭翻了出去。
前身的良好軍事技能,此時發揮了作用。
兩米三高的牆頭,張俊平輕輕一躍,雙手扒着牆頭,一用力,輕鬆翻了出去。
全程沒有發出一點響動。
步行着出了衚衕口,這才把自行車放出來,騎上車子,趕往菜市口。
白天的時候,張俊平已經踩好點,在菜市口旁邊一個衚衕裏,有一座廢棄的四合院。
四合院的房子倒塌了一半,就連門樓都塌了,正好把院子堵住。
BJ像這種因爲各種原因荒廢的四合院不在少數。
趕到四合院,看看周圍沒有人,張俊平再一次把自行車收進博物館空間,然後翻牆跳進院子裏。
手一揮,準備賣給林三的木耳、榛蘑,風乾雞,風乾兔,臘肉憑空出現在院子裏,堆成一堆。
再次從廢棄四合院裏跳出來,騎上自行車趕往菜市口。
這裏距離林三的據點並不遠,轉過一個衚衕就是。
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誰?”裏面傳來警惕的詢問聲。
“我!”
“吱扭!”一聲,四合院院門被打開。
“張爺您來了!”開門的人就是白天的刀疤臉。
“三爺在不在?”
“在呢,一直在等您!”
“知道鐵門衚衕嗎?”
“知道!”
“鐵門衚衕第四個門,是一座廢棄的四合院,東西就放在院子裏。
我就不進去了,你把地址告訴三爺,讓他安排人去拿貨就行。
明天我過來結賬。”張俊平交代完,轉身騎上自行車直接離開。
根本不管刀疤臉的挽留。
……
“三爺,姓張的剛纔來了,說貨放在鐵門衚衕第四個院子裏。
讓我們自己去拿貨,他明天過來結賬。”刀疤臉走進院子裏,來到正房東邊的房門口,敲了敲門,小聲彙報道。
“你帶人去把貨呋貋恚渌拿魈煸僬f。”林三正摟着女人睡覺,聽了刀疤臉的彙報,一邊從牀上爬起來穿衣服,一邊對着外面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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