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博物館 第117章

作者:和光万物

你認打認罰,我做主,打就免了。

咱們接下來說說怎麼罰。”

高科長笑的很慈祥,可在張俊平眼裏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好吧!我認罰,高科長說吧,怎麼罰。”

“認罰就好辦了。

你看着怎麼補償一下我們科裏這些女同胞受傷的的心靈吧。”

“您說怎麼補償?”

“這個,就要你自己說了,我們自己說,顯得你沒有找狻!备呖崎L笑眯眯的說道。

張俊平算是開明白了,自己今天要是不出點血,上過不去了。

本來開個玩笑,結果變成了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財務科裏都是文化人,文化人不好惹啊!

“好吧!正好我從雙頭鷹那邊弄到一批法國香水,等明天我給諸位姐姐每人送上一瓶。”張俊沒敢說送全套化妝品。

今天,給財務科送了香水,明天全局都會知道。

局裏其他女同胞送不送?

不送,他這個婦女之友的稱號,立馬不保。

送,全套化妝品他送不起。

主要是空間裏沒那麼多。

雙頭鷹體味重,所以對香水的需求比較大,存貨也多。

所以,香水,還送的起。

“唉!小張科長,你不能光送女同胞啊!我們男同胞就沒有補償?”

坐在最下手當副主陪的陳振東不樂意了,直接抗議道。

“陳哥,你一個大老爺們,要香水乾嘛?”

“我送我老婆不行啊?正好,馬上就到我們結婚紀念日了,我也浪漫一把不行啊?”陳振東笑着說道。

“好!給,既然是給嫂子的,那必須給!”張俊平笑道。

這也是破財消災,這次東北之行,局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發財了。

這也是所有科長都要求他請客的原因。

不然,張俊平只是提個副科長,最多就是請科室的人喫飯,再請局裏關係不錯的哥們一塊喫個飯。

哪有請全局人喫飯的道理。

都這麼搞,那還有人敢當這個副科長?

當個副科長,別的不說,人先破產了。

之所以這麼做,很簡單。

打土豪嘛!

張俊平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很配合大家看似無理的要求。

其實,就是出點血,讓大家心裏平衡一點。

第二天一早,張俊平拎着一個鼓鼓囊囊的旅行包,走進辦公室。

如今他是副科長了,有權利晚到一點。

這也是潛規則,你都副科長了,要是來的早,你讓別的同事怎麼辦?

難道要來的更早?

所以,張俊平掐着點,比許少民早一點,比大家晚那麼一點點趕到辦公室。

“大家安靜一下,這次去東北,弄了點好東西,昨天剛拿到手。

今天帶過來,給大家分享一下。

法國香水,一人一瓶!

男的女的都有,女的自己用,男的拿去送對象。”

“科長,我們沒有對象的怎麼辦?”小武衝張俊平喊道。

“那還不抓緊時間找對象?又和我逗悶子的功夫,琢磨琢磨怎麼討女孩喜歡!”張俊平頭也不抬的訓斥道。

“哈哈!”大家一陣大笑。

“武哥,你把香水送我我當你女朋友啊!”白曉琴嬌媚都對武繼宗說道。

“真的!”武繼宗大喜的追問道。

“當然是真的,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女朋友了!”白曉琴很不客氣的從武繼宗手裏接過香水。

“白曉琴,你真同意當我女朋友?”

“真的!”

“真的嗎?我……我怎麼感覺想在做夢一樣?”

“一個大男人,你煩不煩啊?分手吧!

咱倆不合適!”白曉琴瞪了武繼宗一眼,宣佈分手。

辦公室一下子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才爆發出一陣籼么笮Α�

把剛剛進門的許少民嚇了一跳。

自己這幫下屬,這是瘋了?

“別整天就欺負小武!”張俊平上前敲了白曉琴的腦袋一下。

“我哪有啊!”白曉琴捂着腦袋叫道。

“行了,你個傻小子!活該你找不到對象!

勇敢一點,追女孩子就和你採購見客戶一樣。

要膽大心細臉皮厚纔行!”訓斥完白曉琴,張俊平又對着武繼宗罵了一句。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剛纔白曉琴看小武眼神中的情意,可不是裝出來的。

人家姑娘都大膽的給你機會了,你還追着人家問,這不是讓人家難堪嗎?

“啊?噢!”小武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謝謝科長!”

“謝我幹啥?”許少民進門後,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收到了小武的感謝。

更加摸不着頭腦。

“啊!科長您來了?我是感謝張科長!”小武扭頭看到剛進門的許少民,頓時滿臉通紅的解釋道。

許少民很是傷心的進了自己辦公室。

自己還沒走呢,就變成多餘的了。

張俊平拎着旅行包開始一個科室一個科室的送禮物。

收到禮物,大家自然是異常驚喜。

精緻,寫滿了英文字母包裝,都透露着這瓶香水的珍貴。

都感覺,張俊平這波血放的不少。

心裏對張俊平哪點妒忌,也消散了許多。

這和那些中大獎,然後親戚朋友不管缺不缺錢,都跑來借錢一樣。

都是妒忌心作祟。

憑什麼你能中獎?

憑什麼我不能中?

你都中獎了,借我點錢花花不過份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有人打小報告

接下來幾天,張俊平異常的忙碌。

每天白天盯在貝勒府,晚上請局裏其他科室的同事喫飯。

連和邱文燕約會的時間都沒有了,只能趕在中午陪邱文燕喫頓飯,聯絡聯絡感情。

刀疤臉找了二十多個人,都是刀疤臉他們這一夥人的外圍成員。

都是一些不安於現狀,有班不好好上,出來瞎混的主。

別看,這些人,在廠裏不好好上班,偷奸耍滑,磨洋工

可是到了張俊平這裏,一個個幹活都很賣力氣。

因爲刀疤臉和他們說了,這是對他們的一次考覈,幹好了以後跟着他,喫香的喝辣的。

誰要偷奸耍滑,以後也別跟着混了,該滾哪滾哪去。

張俊平過來盯着,倒不是爲了監工,而是擔心這裏面有好東西,被這幫不識貨的傢伙,當成垃圾咦摺�

兩天時間,院子裏的雜草已經清理乾淨。

光禿禿的院子裏,到處是殘垣斷壁,更顯荒涼。

這裏最早確實是軋鋼廠的倉庫。但是,到了六十年代末,這裏變成了革委會的倉庫。

裏面堆積的都是當初,革委會收繳上來的戰利品。

那把大火,雖然最後沒有追究。

甚至連大火的起因都忌諱莫深。

有些事情,是沒辦法去深究的。

張俊平手裏把玩着一塊瓷片,盯着幹活的人喊道:“都小心一點,所以的碎瓷片,爛木頭都分開放好。

那些破磚爛瓦直接裝車拉走就行。”

“張爺,您要木頭我能理解,可是您要這些碎瓷片幹嘛?”刀疤臉小心的詢問道。

刀疤臉這兩天也是全程陪同,就連鴿子市也只是早上去盯一會,然後就來這裏報道。

“這個碎瓷片可不一般啊!

你也是皇城根底下的老人了,聽說過家有萬貫,不如鈞瓷一片這句話嗎?”張俊平笑着問道。

“聽說過,張爺您手裏這個瓷片就是鈞瓷?”

“嗯!”張俊平點點頭。

“張爺您給說說唄,讓我長長見識。”刀疤臉訕笑着說道。

“行!你小子還挺好學。”張俊平笑着誇了一句,反正閒着也是閒着,給他講講也好。

開開眼界也好,省得像個土包子,以後怎麼重用。

“家有萬貫不如鈞瓷一片,這句話原來是家有萬貫不如鈞瓷一件。

後來以訛傳訛,變成了,家有萬貫不如鈞瓷一片。”

“那怎麼辨別是不是鈞瓷啊?”刀疤臉變成了一個好學的好學生。

“鈞瓷的燒製工藝與一般的青瓷不同,一般的青瓷都是在生胚成型後施釉,並在窯內一次燒成,但鈞窯是個例外,它的燒製過程分爲兩步:第一步,將生胚製造好,放在窯內燒製成型;第二步,爲素胚施釉,放進窯內燒製。

由於鈞窯上的釉層比一般瓷器更厚,因此釉料會沿着素胚的裂縫流淌而下,形狀有如蚯蚓,這就是所謂的蚯蚓走泥紋。”張俊平說着把手裏的鈞瓷瓷片遞給刀疤臉,讓他接觸一下實物,加深印象。

“鈞瓷的珍貴之處,就在於它不是普通的瓷器,而是一種不可控的窯變瓷。

窯變瓷,有進窯一色,出窯萬彩的說法。

一窯鈞瓷,最能夠留下來的精品,可以說百不存一。”

“張爺,什麼是窯變啊?還有窯變爲什麼不可控?”

“匠人們在製作鈞瓷的過程中,不僅將鐵元素作爲呈色劑,還加入了不少的銅元素。當這種特殊的釉料塗在瓷器表面上,受熱後會產生色澤上的變化,這就是窯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