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人有妙计
李慎之也愣了。
這……血神教跑這裏來聚齊來了?
“大哥,咱們去看看?”
韋彥慶拽着李慎之,就上了裝甲車。
……
廢墟城外。
“頭,怎麼辦?”
看着圍上來的武安軍,袁錫元愣着,他特麼怎麼知道該怎麼辦?
一來到廢墟城,就被武安軍堵上了。
要是沒有內鬼,他一萬個不信。
叮叮……
電話響起。
“到哪了?”
“到你麻痹了,狗日的你害我們。”
袁錫元破口大罵,狗日的羅宣,在神教內部猖狂乖張,竟然把他們送到武安軍面前。
“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一把將手機摔碎,袁錫元大吼一聲,愣着幹什麼,道:“殺啊,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
江北省城。
“草泥馬,反了天了……”
羅宣一臉懵逼的大罵。
從他哥哥煉化妖核晉升六階後,成了大佬排名前三的男人,還沒有人敢這樣罵他。
……
城外,戰鬥已經結束。
袁錫元等人躺在地上,渾身筋骨寸斷,和狗一樣嗚嗚叫喚。
“頭,問出來了,這是審訊記錄,他們是奉了命令,來抓……”
此地領頭的武安軍武者,指了指李慎之。
“大哥,你真是福星啊,你看你一來,血神教就來了,還來兩撥人,雙喜臨門啊。”
李慎之聽着‘誇讚’的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特麼,謝謝誇獎。
韋彥慶大手一揮,笑道:“全都帶走,回衛戍區。”
這次打掉了血神教燕山分舵,還抓到了一支血神教機動力量,收穫簡直太大了。
在找到的血神教分舵駐地,也搜到了很多東西,有了深入挖下去的機會。
安排好了人手留下繼續深挖,韋彥慶帶着抓到的人返回。
作爲這次情報的重要提供者,李慎之也得去做一下事後總結,這也是要記入個人資歷的。
……
三天後。
燕山衛戍區內,李慎之靠牀躺着。
牀下,一個黑乎乎的小胖狗子,正在啃牀腿。
小小年紀,就已經懂得了拆家,未來必然不凡。
這個小狗,他準備帶回去送給熊老頭,老頭挺孤單的,送一套裝修想來就不會寂寞了。
叮——
手機屏幕亮起來,個人賬戶顯示。
‘功勳值到賬8000。’
功勳值到賬,和預料之中的差不多,內部圍剿的功勳,比不得在武道長城,而且他也沒有動手。
鐺!鐺!
房門打開,韋彥慶的副官出現。
“慎之兄弟,統領去開會了,讓我把這個給你,這是有關血神教教徒的賞金。”
作爲韋彥慶的副官,被提點後,對於李慎之也變得熱情起來。
“劉哥進來坐坐。”
“不了,我還有事,晚上統領親自下廚,都時候我來喊你。”
劉副官離開後,李慎之將手中的卡片放在手機附近掃了掃。
“叮,賬戶到賬2300000.”
二百三十萬!
看着賬戶上的數字,李慎之挺滿意。
大地方就是不一樣,江北那地方,上次的時候,他都沒有賞金可拿。
血神教的頭目擊殺價是三百萬,其他教徒也有價目表。
但是他只提供了消息,沒有動手,給發這些賞金可以了。
買戰衣的錢,這不就來了!
當然,買全新的有些不夠。
接着,李慎之點開手機,給白兔老頭髮了信息。
“老頭,給來一身五階戰衣。”
“在忙!”
隔了一會,白兔老頭發過來一個語音,夾雜着呼哧呼哧的聲音。
又聽了一遍語音,李慎之直接打了過去。
“嘀嘀嘀……嘟嘟嘟……”
掛斷!
“嘀嘀嘀……嘟嘟嘟嘟……”
掛斷x2.
……
掛斷x5.
“小王八犢子,滾……”
第38章 院長,這樣不好吧
“滾!”
“嘟嘟嘟嘟……”
看着掛斷的電話,李慎之收了電話。
真難啊,想要花錢都花不出去。
好在已經下了武道長城,不用這麼着急買戰衣了,等白兔老頭事辦完再說也不遲。
話說,這老頭的腰怎麼這麼好,一天天的,不知道弘揚正能量。
艹……羨慕。
夕陽落下,李慎之帶着小狗狗,來到了韋彥慶住的地方。
老韋很熱情,親自下廚搞了十多個菜,一頓狂造。
“大哥,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句話,其他的不敢保證,打架隨叫隨到。”
推杯換盞,一直喝到了後半夜。
第二天,李慎之離開衛戍區的時候,都感覺自己腦殼疼。
謝絕了韋彥慶派人開車送的好意,他肩頭託着小狗子,朝着江北城的方向狂奔。
……
臨安江畔。
看着近在眼前的港口區,李慎之輕輕呼了一口氣。
回來了。
熊老頭門外。
上下打量了一眼,門上釘的木板,斷裂的位置還很新。
噠噠!
門自己開了。
濃濃黴味鑽進鼻孔,還有碰碰鐺鐺的聲音響起。
接着,他就看到了熊老頭。
“老師,你這是剛出遠門回來?”
熊老頭菸袋別在腰間,正在拿着掃把清掃發黴牆壁。
“我來吧。”
將懷中的小狗塞到熊老頭懷裏,李慎之抓過掃把清掃起來。
嗚嗚嗚——
小狗狗嗚嗚的叫喚着,舔着熊老頭的手。
“那個老師,破軍刀的後遺症是不是很大,一旦殺起來自身消耗倍漲。”
“嗯。”熊老頭悶哼一聲。
“是不是參悟了所謂的‘勢’,戰力纔會有翻倍的增幅。”
“嗯。”
“我戰力增幅有……”
一邊打掃着房間,李慎之一邊詢問,自己着大半年來修行中的困惑。
清掃完了房間後,直接點了個外賣,幾個菜加上酒,一老一少就蹲在地上喝了起來。
哦,還有一個狗子,被灌了一杯,鼻孔正在吹泡泡。
從熊老頭那裏回來,又去了一趟武安軍營地後,李慎之纔回到了自己的家。
剛進家門,手機就響了起來。
“回來啦。”
何院長笑成了菊花一樣的老臉,直接將屏幕框撐的滿滿當當。
“嗯。”
何院長來電話很正常。
他去了趟武安軍營,取回雙親的遺像,以何老頭學生遍江北的樣子,肯定知道他回來。
“你半年沒來學院,還有沒有把我這個院長放在眼裏。”
看着突然笑臉菊花,變成怒臉菊花的何院長,李慎之神色未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