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他看向後排的兩個跟屁蟲,道:“你們兩個先回去休息吧,我要跟朋友去喫個夜宵,你們不用跟着了。”
“好的林董,那明天呢?”
“明天回縣城去接蘇可念,你們也不用跟着。”
羅升和劉傑二話不說就坐上地鐵走了,沒耽擱林董去泡妞。
“你說,咱林董這種忙得過來嗎?”
“給我,我只能說一句自愧不如!”
劉傑搖了搖頭,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林毅哪來的這麼多精力,太離譜了一些。
但不得不說,林董豔福不溸@回事是真的。
表面上不說,羅升和劉傑內心是非常佩服林毅的,反正每次出門就從來沒有不帶女人的。
一個接一個,目不暇接。
就說在國外短短一週時間,簡直比他們一輩子都活得精彩。
原地結婚,你敢相信?
反正,當時羅升和劉傑都驚呆了。
這樣的生活和操作放在他們的整個人生中,都是非常炸裂的。
……
晚上,跟安瀾她們約了喫海鮮粥,養養胃。
現在天氣還冷着呢,喝點熱粥養養胃最舒服。
鈴瀾大廈,遊戲公司都下班了。
上了樓進了餐廳,林毅就在服務員驚奇的目光中被領到了包廂中。
包廂內,安瀾跟楊妙彤坐在落地窗前,涮着海鮮,喝着粥,身上穿着打扮精緻,略施粉黛,不知道多愜意。
“喲,大佬來了。”
楊妙彤陰陽了一句:“林董日理萬雞,咱們沒耽擱你吧?”
“聽說你跟你老公吵架了?”
“……”
楊妙彤表情一僵,翻了個白眼,看向安瀾的眼神滿是質問,你不是說你嘴嚴,不會說出去的嗎?
她跟安瀾在外面浪了一個月,回家就跟鍾逸吵了一架。
鍾逸說她不顧家,孩子也不管,要工作還要照顧家裏和孩子大。
楊妙彤則是剛生了孩子沒多久,很久沒有自由過了,於是出門放縱了一下,是出去的有點久,但是她還是愛玩的年齡啊,於是就多說了一句‘要不是家裏,她根本不可能這麼早結婚’。
就因爲這句話,鬧得有點不愉快。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種家裏事楊妙彤也就跟安瀾吐槽一下,沒想到被林毅給聽了笑話。
這兩人,穿一條褲子啊?
楊妙彤打量着兩人,感覺有貓膩,以前就有類似的感覺了,現在就更是這樣了。
安瀾和林毅還蠻合適的。
可惜,林毅註定是安瀾得不到的男人。
安瀾面不改色,道:“我也剛從國外回來,好久不見啊。”
“是有一個月沒見了啊。”
那句‘想沒想我’,林毅嚥了下去,有電燈泡在確實不合適,看向安瀾的眼神充滿抱怨‘你帶她來幹嘛’?
安瀾眨了眨眼。
林毅對安瀾也挺想念的:“黑了不少啊。”
“是曬黑的。”
“不用特意提醒,我知道是曬黑的。”
林毅哭笑不得,不是曬黑的還能是怎麼黑的?
在國外那些赤道上,防曬霜和防曬噴霧起到的作用遠沒有那麼大。
林毅坐下,讓服務員加了一雙碗筷。
楊妙彤坐在那,抱怨着自己的丈夫。
林毅聽完說道:“你自己選擇的,現在有什麼好抱怨的,也確實你自己問題很大,結了婚的人了要有點數。”
“那怪安瀾。”
“?”
安瀾挑了挑眉:“是有我的責任。”
林毅拿出手機在通訊錄中找了找,給鍾逸打了個電話:“你老婆在我手裏,趕緊過來。”
二十來分鐘後,鍾逸臉上帶着笑容走了進來:“林董,好久不見。”
“最近忙什麼呢?”
“還不是廣告的事情。”
“魔都的單子接不接?”
“接啊,怎麼不接。”鍾逸笑着點頭。
林毅提醒道:“安瀾出去玩是我建議的,你老婆跟去也有我的建議在裏面,當時也沒想那麼多,給你們夫妻造成麻煩了……”
“沒有的事兒,都已經過去了,安瀾父母也去了我沒什麼擔心的,我也有錯……”
鍾逸也挺尷尬的,跟楊妙彤道了個歉。
楊妙彤頓時哭成了淚人,委屈巴巴的模樣把林毅給看嫌了。
鍾逸安慰道:“咱們去看個電影?”
“嗯,老公,我們走,林大董事長,我家瀾瀾就麻煩你送回去了。”
楊妙彤說走就走,挎着包跟鍾逸跑了。
正所謂牀頭吵架牀尾和,這不又好了嗎?
只不過都放不下架子,面子……
他林毅都放下了架子,面子了,你鍾逸和楊妙彤還有什麼好吵的,再吵就不禮貌了。
“電燈泡總算走了。”
林毅勸退了服務員,湊過去,挨着安瀾坐下。
安瀾拿着筷子,道:“我沒想到你這麼晚還真過來,你不是在魔都麼,特地跑回來喫個夜宵?”
“當然值啊。”
安瀾笑了笑:“外面的世界挺精彩的,就是把我父母累得夠嗆。”
“叔叔阿姨現在做什麼生意?”
“旅館拆了以後就沒做生意了,在家裏休息休息,年紀也大了退休了。”
家裏不差錢,沒必要在折騰了。
林毅點了點頭:“有你這麼個女兒,也確實不需要折騰了。”
“還是仰仗林董。”
“學會說話了啊,學姐。”
以前的安瀾,可不會這樣。
安瀾好奇道:“你春節怎麼過的?”
“還不是那樣,走親戚,喝茶打牌,放煙花,休息了休息。”
“真的有休息嗎?”
安瀾似笑非笑。
林毅玩味兒的問道:“你說的哪方面?”
安瀾岔開話題:“何紓婕還沒生呢,最近沒消息啊。”
“住在玫瑰綠園那邊,你這麼關心她,不如去玩玩。”
“明天?”
“明天不行,我得回縣城。”
安瀾搖了搖頭:“等你回來吧,我一個人不想去,算個什麼事,等她生了我混個乾媽噹噹,先體驗一下當媽的感覺。”
“怎麼?”
“楊妙彤整天在我耳根子邊嘮叨,我挺好奇的。”
“你想要跟我說,我助你一臂之力。”
兩人喫到了十一點,出了大廈安瀾就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她不回去了。
兩人走在路上,經過了那家經常去的關東煮。
關東煮這東西不是很健康,也沒什麼營養,不是因爲喜歡喫,就是因爲喫習慣了,有點懷念。
攤子的老闆就一個小涼亭,賣點報紙之類的,順帶賣點關東煮,認出了安瀾和林毅,當然不是認出了身份,只不過這兩個小年輕經常在這個時候過來,好幾次了,久而久之就記住了。
這個時間的新街口,已經沒什麼人了,人都去了1912那邊,或者酒館。
路上的門店也幾乎關了,外面冷颼颼的。
安瀾喝了口湯,道:“要嗎?”
“要啊。”
林毅接過去意思了一下,邊走邊回了空中花園,電梯下行出來幾個高挑的女性,大冬天的穿着都很單薄,也就披着一件厚實的外套。
這打扮跟安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看就知道是夜場的。
電梯門關上,安瀾才說道:“這邊也亂起來了啊。”
“還好,樓下亂也影響不到我們,公寓更亂。”
蘇可念現在一般也不住在這邊,除了他在的時候,林筱薇在這裏搞了個直播室,以後可能會經常過來。
“公寓投資了賺錢嗎?”
“狗都不投,懂我的意思了吧。”
像公寓那種租來的划算,就算買新街口的複式公寓,等以後賣出去也賺不到錢。
買前幾年還好,買過一年時間,你的隔壁可能會出現美甲店,美食店,各種稀奇古怪,五花八門的店鋪,人員比較混亂。
“你有閒錢跟我說,我給你推薦一些項目,穩賺不賠。”
“也好。”
回到屋子裏,學姐的主動讓林毅很着迷。
這麼久不見,安瀾也很懷念,就像懷念金陵新街口的關東煮,眼神漸漸都能拉絲了。
每次回到空中花園,都免不了身體跟靈魂的碰撞。
……
清晨,朝陽東昇。
天還有點陰沉沉的,深吸了口涼氣深入喉嚨裏,哪怕穿着易佣加悬c冷意。
林毅抬頭看了看天空,月亮都還在。
他記得曾經上初中高中,還在一中上學的時候比現在還早,五點就要出門坐車去學校,大概六點就到學校了,那時候是真的挺苦的。
日子挺苦,但是大家好像都差不多。
沒有什麼太多的利益在裏面,學習,開開心心。
每一個車上下來的都神色匆匆,還有一堆作業沒寫完,留着來學校抄的,林毅記得當時趙凱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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