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賓利啊,那車開起來太舒服了。”
有好車不開,矯情。
現在秦依依也學着享受生活了,邊享受邊提升自己。
邊走邊聊。
“最近還跳芭蕾嗎?”
“一週一節課,最近在學吉他……”
秦依依將車鑰匙遞給他。
林毅上了車,她坐在副駕駛笑盈盈的看着:“什麼時候回金陵?”
“陪你兩天再回去,還有其他事呢。”
“你現在好忙啊。”
“說的你好像不用上課,整天陪着我似的。”
林毅認真說道:“我現在多賺錢,以後纔有更多時間陪你。”
“略~”
秦依依吐了吐小舌頭,哼了一聲。
纔怪,還要陪其他女人。
“紐約,好玩嗎?”
“說實話就那樣吧,沒去過就覺得新穎,去過了就那樣,沒出過門的哪裏都覺得新奇,假如你在海邊待久了,也會對內地好奇。”
“嗯,所以寒假你會帶我出去玩嗎?”
“好。”
林毅哪怕很頭疼,都秦依依說什麼他都會答應。
聞言,秦依依展顏一笑。
晚上的魔都璀璨,紙醉迷金。
在金茂大廈上,喫了個海鮮火鍋,跟洋房火鍋差不多,只是在魔都這邊價格高一些。
服務員在旁邊服務的很周到,剝蝦殼,涮肉。
“上次安慰過後好多了,但是還是有點念念不忘。”
“真賤。”
“是啊是啊,不過好在學習態度是端正了。”
兩人八卦的當然是李穎珊,之前被富二代男朋友甩了後,現在還沒完全緩過來呢。
桌上聊着八卦,喫完時間已經不早了。
在商場裏面逛了一會,帶秦依依買了幾件冬天的衣服,棉摇�
秦依依拉上拉鍊,轉了一圈:“怎麼樣?”
“挺臭美。”
“你說什麼呀!”
秦依依怒瞪了他一眼,偷偷掐了他一下,又試了試鞋子。
漂亮的衣服,褲子包包,女生都很難抗拒。
就這樣打打鬧鬧,嘻嘻哈哈的買了幾套。
秦依依說道:“我要把我的衣櫃,鞋架裝滿。”
“回古北住?”
“好啊,再逛一會吧,現在還早呢。”
九點左右的魔都外灘,人聲鼎沸。
基本都是外來旅客,那絢爛的霓虹燈映入眼簾。
哪怕來過無數次了,但依舊會過來逛一圈,誰讓這是魔都最繁華的地段,避不開呢。
買了些喫的,坐下吹了吹風。
說實話,有點冷。
秦依依裹着圍巾,林毅也是,臺階木凳上有點涼屁股。
“去古北會所玩玩?”
“嗯,周圍也沒什麼逛了。”
這周圍的餐廳,名氣比較大的,她跟林毅基本都喫過了。
古北的會所,打了會羽毛球,在酒廊裏沙發上坐下,讓服務員幫忙打開上次存放的香檳,點了一些小喫。
這裏本身就是爲了富豪,有錢人打造的。
燈光比較暖,林毅喝着酒看了會球賽,等到秦依依想回了才起身離開。
車,丟在車庫。
回到別墅內,裏面被保潔打掃的很乾淨,這裏按時打掃消毒,所以任何時間來住都是乾淨的。
剛進玄關,林毅就抱着秦依依坐在鞋架上。
秦依依香腮緋紅,肩上的包包滑落渾然未決,摟着他的脖頸,兩人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親熱了起來,互啃着。
其實之前秦依依還有一個要求沒說,就是想腿軟,但林毅心領神會。
深夜,秦依依酣然入睡。
林毅喝了口水,躺在牀上將她摟在懷裏,拿出手機看了看金陵的玫瑰綠園。
玫瑰綠園,在售的別墅有好幾棟,其中有幾棟已經被神祕富豪給買走了;像這樣的地產,只會對外說神祕富豪,究竟是誰也不敢對外說。
價格還行,不算多誇張。
像鐘山高爾夫,玫瑰綠園基本是金陵別墅標杆了,讓蔡祕書聯繫一下,回去後過去看看確定下來吧。
何紓婕也沒幾個月要回來了,總不能住的地方都沒有。
空中花園是不錯,但是現在都快變成杭州麗晶國際一樣的茶樓了,據說東盛外賣小哥進去了還得倒貼錢。
網上還有傳聞,說空中花園物業不好,電梯都不行,還得爬樓,下來腿都軟了。
他已經給蘇可念買好了住處,到時候看玫瑰綠園怎麼樣,或許可以再買一套,狡兔還三窟呢。
週六,閒着無聊。
蔣青鸞約了李勝楠,在寶格麗喫了個下午茶。
李勝楠最近氣色好了不少,官司有了進度。
她架着腿,提醒道:“這結了婚離婚太傷了,特別是對孩子而言。”
“怎麼說?”
“我現在想想還有點後悔,法庭上我爭孩子,他也爭孩子,最後法官讓孩子自己選跟誰,你說一個還在上初中的孩子怎麼面對這樣的情況?”
“好殘忍。”
秦依依喫着甜點,輕聲說了一句,隨後看了看林毅。
林毅尋思着看我做什麼,咱兩還能離婚不成?
顯然,不可能。
既然秦依依已經知道蘇可念,並且潛意識裏面接受了這個事實,那麼以後他在浪兩人也不可能說鬧到離婚的地步。
“是啊,好殘忍。”
李勝楠嘆了口氣,沒什麼食慾。
蔣青鸞卻問道:“那你還改嫁嗎?”
“噗~”
李勝楠一口茶噴出來,急忙拿手帕擦了擦,錯愕的說道:“我都這一把年紀了嫁給誰去?”
“沒絕經,這把年紀的魔都不缺,一大把。”
“不想折騰了,男人都喜歡年輕的小女生,誰會找一個四十歲的?”
李勝楠也看的比較透徹。
十八九歲的不找,找四十歲的也就有特殊嗜好的纔會這樣吧?
“別光說我,依依都結婚了,你呢?”
李勝楠把話題轉移到了蔣青鸞身上。
蔣青鸞只是玩味的笑了笑,老孃孩子都有了,說出來怕是能嚇死你;李勝楠嚇不嚇死不一定,林毅這狗東西肯定被嚇死。
蔣青鸞惡趣味的想着,漫不經心:“我想了就找小帥哥去,多瀟灑啊,像你一樣嫁了個狗屁男人也沒落的好啊。”
“也不失爲一種辦法,但是聽姐姐一句勸,沒有孩子沒有寄託,人生就會少很多東西。”
李勝楠作爲一個過來的女人,語重心長的勸導着蔣青鸞。
當然,她知道蔣青鸞前一句是開玩笑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蔣青鸞真沒開玩笑,小帥哥就坐在她旁邊呢。
秦依依聽着兩位成年女性的經歷,覺得都好奇怪。
“楠姨,蔣姨,你們年輕應該也遇到過優秀的男性吧?”
李勝楠冷着臉:“就是年輕才瞎了眼。”
“?”
秦依依看向林毅。
林毅默不作聲端起茶,看我做什麼?
蔣青鸞陰陽怪氣道:“還是依依眼光好,年紀輕遇到了好男人,像林董這麼好的絕世……好男人,哪裏找啊。”
“呵呵……”
林毅笑了笑。
秦依依道:“蔣姨,他也你說的那麼好啦。”
蔣青鸞提醒道:“好好過日子,別搞得跟李勝楠一樣,一輩子都栽在上面了,有時候就是要看開一些。”
“嗯。”
秦依依輕輕點頭,深思了一下,她感覺李勝楠真的好慘啊,遇到了個跟她爸一樣的男人。
只不過她爸和她媽現在沒離婚。
要是離婚了,她是跟媽還是跟爸呢,這個話題真殘忍,簡直無法想象;可能她媽早就知道爸在外面亂搞了,只是礙於她,所以沒有早早的離婚。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嗯。”
“呵呵,有些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背地裏跟牲口似的。”
“不說以前怎麼樣,有錢必變壞。”
秦依依看向林毅,每當蔣青鸞和李勝楠罵一句,她都要看幾眼林毅,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她不罵林毅,但是李勝楠和蔣青鸞幫她罵。
林毅就坐在椅子上,擺爛。
蔣青鸞和李勝楠每罵一句,就像是在指桑罵槐,讓他挺尷尬的,時不時揉揉鼻樑。
林毅甚至懷疑,她們是故意的,正在公開處刑,發泄內心的不滿。
於是,他就硬生生坐在那裏被罵了一下午。
“以後你就一個人帶孩子了?”
“是啊,我要是真跟別的男人好了,除了我周圍就全是他的陌生人了,那人找了小三生了孩子,估計也不會對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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