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林董,合同沒什麼問題。”
林毅輕輕點頭,簽了個字將合同推給彼得:“彼得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晚上我們在好好慶祝。”
“我很期待。”
午餐就在莊園中享用,蔣青鸞提醒道:“去河邊走走。”
“我去釣會魚。”
“那要讓你失望了,現在是禁釣期,正好讓你趕上了,邭獠诲e。”蔣青鸞打趣了一句。
林毅有些失望,因爲勞倫家裏居然有路亞。
勞倫驚訝道:“林先生也喜歡釣魚?”
“對,很喜歡。”
“看來我們應該會有很多話題,你可以多住幾天等待禁釣期過去,我可以帶你去一些好地方,能釣到巨貨。”
沒想到彼得的妻子也是釣魚愛好者,林毅倒是有些驚訝。
那也只能陪着蔣青鸞散散心了,國外風景也沒比國內漂亮到哪裏去。
散着步,聊着天。
蔣青鸞提醒道:“勞倫家裏跟當地關係也不湥趴脱潘甲叱鰢T的話,關係必不可少,否則肯定會被找麻煩,到時候你可以找她。”
林毅輕輕點頭,蔣青鸞一直都知道他想要什麼。
“要提前回去嗎?”
“來都來了。”
林毅說道。
蔣青鸞調侃道:“你想跟勞倫一起去釣魚?”
“手癢,就當是享受吧。”
“只是想釣魚?呵呵……”
蔣青鸞笑聲中,能聽出很多東西。
林毅挺無語的,人家一個有夫之婦,他能怎麼的,何況對方年齡已經三十五了,哪怕保養的很好,依舊可見的明顯比蔣青鸞氣色要差許多。
或許,這就是勞倫抓不住彼得的主要原因吧。
畢竟彼得那樣的有錢公子,肯定沒少花心思在年輕漂亮的女性身上。
作爲男人,林毅可太懂這個了。
下午時間過得很快,等到下午四點的時候,秦依依居然已經發來了‘晚安’兩字。
國內,已經凌晨了。
這時差感覺上很奇妙,莊園已經在爲晚上的宴會做準備,甚至很多盛裝出席的名媛已經出現在了莊園內。
鶯鶯燕燕,一個個打扮的都很漂亮。
難怪蔣青鸞穿了裙子,作爲一個華國人很搶眼的,幾個人黑髮黑眸不免吸引了不少目光。
晚宴準備的比較早,大廳內人其實不多,加上她們也就十來個,相當於一個小型的宴會。
彼得端着酒杯走上來:“青鸞,我能邀請你跳支舞嗎?”
“抱歉,我不會跳舞,你們知道的。”
蔣青鸞自然不可能在主人家裏喧賓奪主,何況還是當着對方妻子的面。
林毅有些詫異,彼得這貨是真一點不裝啊。
“嗨,林毅,會跳舞嗎?”
彼得說的是英語。
林毅當然能聽懂:“你英語說的真好。”
“謝謝,你會跳舞嗎?”
“抱歉,我也不會。”
勞倫卻伸出手:“我會,我教你,男人會跳舞是一種浪漫。”
蔣青鸞笑着說道:“林董不妨感受一下國外的熱情。”
蔣青鸞都這麼說了,林毅就卻之不恭了。
悠揚的音樂,美妙的步伐,加上勞倫女士身上有股香水味,穿着深v禮服,很慷慨也很富裕,就是年齡大了點,姿色差了一些。
“你丈夫跟其他女人跳舞,你不介意嗎?”
勞倫拉着林毅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感覺的出來這位帥哥有些不自然。
“我們雖然是夫妻,但是早就分居了……”
林毅有些意外,也就是說各玩各的。
蔡怡站在邊緣,看了眼蔣青鸞又看了眼舞池中的林毅,有些詫異。
“你跳的很棒。”
“謝謝。”
林毅並不會,其實就是跟着走,不踩到腳就行,這就算跳的好了?
勞倫壓低了聲音,道:“我的房間在通往後庭左拐的最後一間。”
“?”
林毅只感覺自己手心一癢,內心巨震,自己被一個女人給揩油了,對方還想給蔣青鸞戴一頂帽子?
你們,不是同學嗎?
林毅目光有些迷茫的回到位置上,驅散了內心的震驚,做了個紳士的禮儀:“美麗的女士,能邀請你跳個舞嗎?”
蔣青鸞有些詫異:“你不是不會嗎?”
“現在會了。”
蔣青鸞看着伸到眼前的手,鬼使神差的站了起來。
幾分鐘後,蔣青鸞黑着臉咬牙道:“你踩着我腳了。”
“不好意思,還有點生疏,我在練練。”
林毅有些蹩腳的舞姿,讓蔣青鸞腳受了不少罪,不想林毅皮糙肉厚,女人跟男人體質怎麼可能一樣。
離開無恥,林毅看向蔡怡期待的目光:“你也要跳?”
蔡怡慌忙搖頭,她不想上去出糗。
她也不明白林毅爲什麼會覺得,她也想跳。
不過她看得出來,林毅確實挺享受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莊園內的音樂也漸漸停息。
通往後庭左拐的最後一間屋子裏面,勞倫扎着頭髮道:“你不洗澡嗎?”
“我待會再洗。”
“我邀請了你的小男友過來做客,不知道他準備好了沒有。”
勞倫挑釁的看向她。
蔣青鸞搖了搖頭:“你要失望了,他不會來,另外你還是一樣欠揍,難怪現在夫妻這麼不和睦。”
她其實並沒有說林毅是個gay,只是說他從小缺少母愛,喜歡年長的女性,結果勞倫卻試探起來了。
當然,蔣青鸞也知道對方很想看見林毅出現在門口,遇到自己的模樣。
事實上,她也有點惡趣味的期待。
“你對他這麼自信?”
蔣青鸞卻說道:“不是對他自信,而是對你自信,你長得又不漂亮,何況年齡還大了。”
“彼此彼此。”
“我跟你不一樣,我老得慢,等到我六七十了,我甚至可能依舊保持在四十歲的樣子。”
……
對於勞倫邀請自己去看她的後院,呵呸,邀請他去通往後庭的屋子,林毅沒什麼想法。
在別人的莊園裏面,玩別人的老婆,這就特麼扯淡。
他還沒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他可是純愛戰神,最恨的就是牛頭人。
雖然不明白,這位勞倫女士爲什麼玩的這麼花。
看來,釣魚也不能去了。
鬼知道對方會不會在釣魚的期間,揩他的油。
賤兮兮的想着,林毅打開門準備找蔣青鸞喝點酒,聊聊天去。
結果,剛到門口四目相對。
彼得也站在門口,正準備敲響房門。
林毅看了眼他:“彼得先生,真巧。”
“真巧,我珍藏了一瓶很好的葡萄酒,正想邀請你們一起去品鑑一下,酒會我都沒捨得拿出來。”
林毅笑而不語,沒拆穿他。
不過對方還惦記着蔣青鸞,看來莊園也不好久留,明天就會市區吧,反正合同已經簽好了。
他可不想自己曖昧期間,別的男人來插一腳,很噁心。
接下來的日子,林毅跟蔣青鸞不是逛就是買。
實在是帶不回去了,這才偃旗息鼓。
離開莊園已經有些日子,半個月也快慢了,倒是勞倫邀請釣魚,讓林毅驚訝的是,蔣青鸞居然也釣魚,但是不算興趣愛好,只是單純的玩一下。
蔡怡已經買好了回程的機票,查餐廳中,蔣青鸞問道:“還要去燕京玩幾天?”
“是啊,看看升旗儀式,爬一爬長城。”
“我就不招待你了,我回去了還得去別的城市,另外我會開一個記者招待會,宣佈一下這一輪的融資。”
這樣,能吸引更多的投資人將利益最大化,也能加劇單車的發展速度。
蔣青鸞並不知道,這一舉動正中下懷。
林毅心裏笑麻了。
轉眼,十一月中旬了。
享受了屬於法國的浪漫,品嚐了香醇的葡萄酒,唯獨沒有找一個法國女人深入交流一下,這算是遺憾之一。
林毅覺得或許等自己老了,會再來一次滿足一下自己獵奇的想法。
十五號上午,勞倫親自開着車過來送老同學。
一輛勞斯萊斯,狗大戶。
有莊園,還有豪車。
果然,富婆跟富婆玩。
東西比較多,還好有兩個保鏢,一路下來盡提東西了,也沒有他們大展拳腳的好舞臺。
畢竟,這一場愉快的旅途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勞斯萊斯在戴高樂機場停下,勞倫給了蔣青鸞一個大大的擁抱,也有些不捨。
蔣青鸞提議道:“有空去華國,我招待你。”
“當然,我會去的。”
勞倫還給林毅拋了個媚眼,搞得林毅一個激靈。
到了機場,總算找回了那麼點踏實的感覺,可能是因爲馬上要回去了,說實話出來半個月也確實有點想念國內的知己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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