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這兩位瘋狗拳傳人,無時無刻都保持着自律,聽說要去國外也隱隱有點嚴肅起來。
國外可不是國內,氣息太自由了。
就算瘋狗拳,遇到不講道理的兜裏掏出槍來也沒辦法。
今天是在燕京的最後一天,總共也就兩天時間,去景點屬實有點難爲人。
看升旗儀式,得回來以後再說了。
在餐廳喫過早餐,隨便墊了一下肚子,蔣青鸞總算是來了。
“林董,歡迎來燕京玩啊。”
聽着她那略帶嗲意,軟綿綿的聲音,林毅一個激靈:“蔣姨。”
“明天上午的飛機,今天就不亂跑了,白天逛一下,晚上帶你們去什剎海玩玩。”
“你是說老燕京吧?”
蔣青鸞有些詫異:“你來之前做過功課啊。”
“聽說過,據說是個老得讓人心裏塌實的地方,不像街上這麼繁華。”
林毅是真去過,現在還沒淪爲燕京第二個酒吧街。
江浙菜和數九天的溜冰場也還不錯,溜冰場的妹子比較多。
“那裏畢竟有一種老東西的鬼魂留下來的靈氣,有點當年的三里屯的味道,讓人還能踏實地坐着,忘記對泡吧趨炎附勢地推崇,像泡澡一樣深入地泡個吧。”
蔣青鸞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也實在是不知道帶林毅去什麼地方逛,如果是喝下午茶的話,她倒是多了去了。
“這十一月,北方是真的冷。”
林毅也穿上了風衣,整個人看上去挺高冷的。
蔣青鸞都裹上了愛馬仕的圍巾:“都已經入冬了,你還當秋天呢,白天都只有十幾度,晚上零下幾度,自己小心點多穿一件,小心着涼了。”
“咱們去喫點什麼?”
“帶你們去喫點清單的,整天辣的喫多了對腸胃不好,程府宴,聽說過嗎?”
林毅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當地人,不清楚。”
“燕京四大高端私房菜之一,門店低調得很呢,按位收費,要提前三天才能預定到,委屈你了……”
蔣青鸞似笑非笑。
林毅哭笑不得:“都國宴了,委屈我什麼,我腸胃不怎麼好喫點清淡不錯。”
“腸胃不好,得喫軟的啊。”何紓婕意味深長的笑了兩聲。
蔣青鸞也忍俊不禁。
幾人見面沒談工作的事情,就談着喫喝玩樂。
蔡怡聽不太懂,不過她喜歡喫辣一點的,個人口味不一樣,但是她沒有發言權。
程府紅色大門非常低調,只有門牌號,無餐廳牌匾。
其實在老遠還沒進府的時候就已經有服務員帶領了,穿着旗袍的小姑娘。
小院落十幾平方,無散座,包間內風格簡樸大方。
接待非常細緻、規範,服務員會介紹每道菜品名字、特色,加水撤盤非常及時,對得起加收百分之十五的服務費。
餐具套用國宴餐具和儀式,共兩副刀叉、一副筷子、一副湯匙。
青花魚瓷蓋、如意筷架、調口羹瓷具等都很別緻。
林毅笑着說道:“別的不說,很有儀式感。”
府上的肉菜處理得很好,牛肉尤其令人稱讚。
祕汁烤牛肉、果木牛菲力、口感非常軟嫩。
說清單,其實口味非常不錯了,林毅幾個喫的津津有味,就連蔡怡都埋頭苦喫。
離開府上,蔣青鸞走在銀錠橋上,邊走邊介紹。
菸袋斜街的時候,旅遊紀念品居然是義烏生產的,讓林毅忍不住吐槽起來。
晚上又在什剎海喝了點小酒,點了些下酒菜,倒是別有一番風味,他小縣城出來的,也體會不到蔣青鸞小時候跟着大人坐在這邊喝着飲料的感覺。
“法國行程怎麼說?”
林毅喝了口啤酒,目光看向蔣青鸞。
蔣青鸞放下酒瓶,笑的有些妖媚,要是在露點肩膀就更有魅惑性了。
“什麼都不用安排,跟着阿姨走,阿姨帶你去耍耍。”
“好的阿姨。”
林毅應了一聲。
何紓婕表情古怪,喝着酒,沒插嘴,林毅的性格她清楚,偶爾很輕浮,就是希望他對待蔡怡跟對待蔣青鸞的事情,思維能清晰一點。
蔣青鸞可不是她,地地道道的魔都大小姐。
蔡怡小姑娘一個,還是祕書,真要胡搞在一起必然會影響到工作,要是工作中帶點小情緒,鬧得不愉快在公司傳開了,不免影響到他的聲譽。
目前而言,林毅在公司的聲譽還是好老闆,人間理想。
不是她喫醋,是她真想到了這一點。
蔡怡這回學乖了,上次在杭州喝酒喝的頭疼,以至於陰影不小,這輩子都不想碰酒了,於是喝了點果汁,湊了個數。
但是有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迴盪,比如喝醉了說不定就發生點什麼了。
但是理智告訴她,就算喝多了發生了點什麼,哪怕懷孕有了孩子,也無法改變她只是小三,小四,小五的事實,這跟她認知的觀念不同。
幾個女生,各懷心思。
“你的股份,哪怕保持絕對的話語權,最起碼還能融資十個小目標……”
被林毅帶的,蔣青鸞都不喜歡用億做單位了。
感覺太俗,還是小目標有趣一點。
林毅笑了笑:“這次結束,過來怕是有人會找你……”
“其實已經找我了,我沒跟你說而已,只不過我不想太早讓他們進來,所以甚至有人自己開共享單車業務去了,但是並不理想,感覺你一下子把該辦的辦完了,面面俱到,讓一些人沒有了可乘之機,就算入了圈子單車生意也很難搞……”
“不考慮面面俱到,我怎麼賺錢,你那法國的同學,男的女的?”
“男的。”
“你前男友?”
蔣青鸞狹長的眼眸中滿是戲謔,搖了搖頭:“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但是靠譜嗎?”
林毅是站在一個老闆的角度去考慮一個問題,而不是被某種情緒所挑逗,所控制,那樣未免太掉價了。
現在,很少有事情能左右他的決定和情緒。
“靠譜,我跟你說過家裏是做金融的,他的妻子家裏好幾座葡萄莊園,生產葡萄酒,在當地算是強強聯合。”
“結婚了啊。”
林毅還以爲是蔣青鸞老相好,但是大齡剩女,剩到蔣青鸞這份上也是少有,馬上四十了,想生孩子都有風險了吧?
在過個八九年,都要面臨絕經了。
到時候,真的就孤獨終老了。
何紓婕也正好想到了這個問題:“蔣董還沒有鐘意的男人嗎?”
“鐘意的男人啊,林董就不錯。”
“蔣董真會開玩笑。”何紓婕莞爾一笑,又岔開話題:“不過林董是優秀,也不知道最後會跟什麼樣的女生結婚。”
“何總,蔣姨兩人也很有魅力啊,特別是蔣姨,真就沒有合適的嗎?”
林毅笑問道。
蔣青鸞卻說道:“相親同齡的都二婚了,孩子都有了,要麼就是一身毛病,就算結婚也只是爲了搭夥過日子,或者爲了好點的生活,但是我又不差錢,什麼都不差就很難找了,女人條件太好真不好找,何總要趁早,否則好資源都被別人拿走了。”
“是啊。”
何紓婕口頭上應了一聲。
林毅打趣道:“蔣姨不能自降點要求嗎?非要找一個長得帥,有錢,有能力,有才華的男人,這不跟許願似的?”
“那我想林董許許願,賜予我一個這樣的男人吧。”
蔣青鸞好奇道:“那個漫畫叫什麼來着?”
“阿拉丁?”
何紓婕詫異道:“不是七龍珠嗎?”
蔡怡聽幾人互吹起來,無力吐槽,卻更覺得自己不用急着找男朋友了。
眼看喝的差不多了,蔣青鸞才提議道:“早點回去休息吧,真要在燕京玩,等法國回來有的是時間玩,我先回去了。”
分開後,回到酒店。
林毅正想回去洗個澡,何紓婕也跟了上來,關上門問道:“蔣董是不是想喫嫩草?”
“喫醋了?”
“呵呵,我要是喫醋,早釀造的比陳醋還要陳醋了吧?”
話是這樣說,何紓婕的動作可一點不慢。
林毅倒吸一口涼氣。
還說沒喫醋啊?
低頭看着何紓婕,看來還是得讓蔣青鸞刺激刺激,這樣何紓婕更來勁。
春宵一刻值千金,給皇帝都不換。
林毅洗漱好,提醒道:“雖然這句話不中聽,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一下,生了要麼不給人知道,要麼就不生。”
“就說被外國男朋友拋棄了,我帶孩子回家,父母會理解的。”
何紓婕當然沒傻到,生個孩子鬧得人人盡皆知,對誰也沒有好處。
她還沒任性到,讓周圍的人給自己買單的地步。
當然她需要的,林毅也得給。
……
清晨,蔡怡就早早的起牀了。
洗漱,收拾行李,然後叫林毅起牀。
敲了敲門,沒人反應,蔡怡皺了皺眉,乾脆拿出手機打電話。
“在這呢。”
蔡怡見林毅走過來有些詫異,她可是掐着林毅起牀前的時間來的,怎麼今天起這麼早?
林毅問道:“東西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
“走吧,先去喫早餐。”
何紓婕已經在餐廳了,道:“今天我去要督促一下裝修公司,就不送你們了。”
“蔣青鸞有車,你忙你的。”
蔡怡羨慕何紓婕的氣色和皮膚,怎麼每天都這麼紅潤光滑啊。
喫過早餐,分開後。
一輛商務車已經在門口了,威霆,蔣青鸞戴着墨鏡道:“保鏢哪裏找到的?”
“介紹一下。”
“蔣董,我是羅升,這位是劉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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