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那走吧。”
出了公司,何紓婕攔下一輛計程車,道:“先跟我去水產市場買點食材。”
“走吧。”
林毅心情愉悅:“你會做哪些?”
“鹽焗花螺,不錯,還有辣炒蟶子,小菜的話青菜湯……”
何紓婕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林毅嚴重懷疑,她用鹽焗粉。
路上,林毅低聲說道:“最起碼今年,你估計都要待在魔都了。”
“嗯。”
何紓婕輕輕點頭,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在鍍金似的。
“等佔據完魔都市場,把魔都市場管轄權利移交給褚燕負責,她做事挺負責挺用心的,上進心比較強。”
“來之不易的機會,她肯定珍惜啊。”
褚燕當初在cc被錢嚮明壓着,脫離了cc的水坑,棄暗投明得到了更好的前程,要是這都不好好珍惜,也活該她只能當個副經理。
跟何紓婕聊着天,不知不覺車已經到了水產市場門口。
下班時間,客人非常多。
何紓婕問道:“你有口罩嗎?”
“沒有,我不用。”
“我不習慣裏面的氣味,有點衝。”
何紓婕戴着口罩走在前面,邊走邊問價格。
市場裏面喧囂聲很雜,林毅目光掃了幾眼,價格是要比店裏便宜不少。
何紓婕比較喜歡喫螃蟹,挑了幾隻很肥的膏蟹:“咱們固城灣那邊螃蟹比較有名,馬上又要到一年一度的螃蟹節了啊。”
“還有一個多月吧。”
“到時候螃蟹大量上市了,國慶福利就給公司發點螃蟹挺好的,在我們那家也不貴。”
林毅點了點頭,大量上市後確實不貴。
他對這些沒什麼講究,蘇可念也喜歡喫螃蟹,河溝裏抓的小螃蟹嘎嘣脆。
秦依依就不喜歡喫,單純覺得喫起來麻煩。
一隻螃蟹喫完,挺費心思的,讓人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九斤六兩,六百八。”
何紓婕掏出錢包把錢付了,手提袋遞給林毅。
林毅掂量了掂量,皺了皺眉看向老闆:“你說多少斤?”
“九斤六兩。”
“這裏有九斤六兩,有一個刁的九斤六。”
林毅掂量一下就覺得重量不太對:“老闆,你再稱一下,是不是稱錯了?”
老闆帶着口罩,看了眼林毅接過袋子重新稱了一下:“是九斤六兩還多點,沒錯,海鮮它會吐水。”
林毅點點頭接過海鮮:“你這個是公平秤是吧?”
“是。”
“不是我找你啊。”
老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回都懶得回一句。
林毅看向何紓婕:“你經常在這裏買?”
“是啊。”
“被人當豬宰啊,去市場部門找公平秤稱一下,她那個稱有問題,還有這個袋子估計都有幾百克。”
何紓婕皺了皺眉:“我去稱一稱。”
不多時,兩人來到市場的保安室。
保安提醒道:“一般買海鮮少幾百克一兩都是小問題,你們買海鮮要把水去掉,不然很容易喫虧的。”
“那個老闆說這裏有九斤六兩,你這裏有公平秤嗎?”
“裏面就有的。”
“幫忙稱一下看看。”
林毅看了眼公平秤:“這個是準的是吧?”
“肯定是準的。”老保安重重點頭。
何紓婕將海鮮放上去,卻只有3.8KG,放在公平秤上只有七斤六。
一時間,她都驚呆了。
保安問道:“你們買的多少斤?”
何紓婕眉頭緊鎖,心裏已經湧上一絲火氣:“我買的是九斤六,那家店賣我九斤六。”
“那肯定被宰了,你們不是本地的吧,外地的被宰很多的。”
“這還沒有人管?”
保安搖了搖頭:“管理沒那麼嚴格,有些店這樣搞你外地人也沒地方說理去,所以你們自己買東西也要注意,有些店偷樑換柱,回家你海鮮就爛掉了,還有的繩子當螃蟹賣……”
老保安也不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了。
“這種報警,幾百塊錢的糾紛也說不清楚,有的時候就只能買個喫虧,下次注意就好。”
林毅也覺得,現在管理部門還沒有十年後那麼嚴格,別說現在,十年後這種事情都層出不窮。
魔都雖然是一線城市,但市場山該有的貓膩一樣不少。
離開保安室,何紓婕看向林毅,無奈道:“好好的心情,又搞砸了。”
“正常,海鮮市場貓膩多的很,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了。”
“不行,我去找她!”
何紓婕咽不下這口氣,風風火火來到店裏。
林毅跟在身後,做法不成熟。
“老闆,公平秤七斤六,你們這裏稱的是九斤六,整整少了兩斤。”
何紓婕也是單刀直入,不想跟她講廢話。
“沒有九斤六,剛剛稱的也只有八斤八,美女,我跟你說你買的時候沒去幹淨,這個海鮮它還會吐水,很正常的。”
之前說九斤多,現在又變成了八斤八。
還有那個水,海鮮是你幫我抓的,你讓我怎麼去?
何紓婕都被氣笑了,合着稱上的重量就你嘴裏一說唄,那還要稱做什麼?
這一幕,吸引了周圍的目光。
有人駐足,也有店家圍了上來。
“你在怎麼海鮮也不可能走出去少兩斤吧,你少個幾兩我都能接受,你得給我一個解決方案,你這個水是沙漠裏的水啊,按照螃蟹價格賣給我?”
何紓婕聲音清冷。
旁邊店裏的大媽卻湊了上來,滿嘴本地方言,完全聽不懂。
林毅也沒聽懂,不知道她囇Y呱啦叫個什麼勁。
那穿着白色體恤的中年男子走過來:“你這個螃蟹養一養在稱,差不了多少的。”
一時間,何紓婕成了惺钢摹�
周圍七嘴八舌,全部都在幫襯。
林毅就知道這些店估計都有貓膩,就算找了也是白找,你一張嘴還能說得過一羣潑婦無賴?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林毅把何紓婕拉到後面,看向那中年男子:“你們店裏這個水也是按照海鮮賣的?”
“你們自己買的東西,自己的問題。”
說完那男的還吐了口唾沫,滿臉不屑。
何紓婕卻拿出手機:“沒法解決,我們就報警了。”
“還報警,真是搞笑真是……”
“海鮮吐水的。”
“你家螃蟹吐水還能把水吐回去。”何紓婕冷着臉,真是腦子有病。
林毅抬了抬:“辦不了是吧?”
“對,你自己買的我們怎麼辦?”中年男子懶洋洋的說道。
“既然辦不了,那就別辦了。”
林毅撂下一句話。
中年男子臉上還有些輕蔑,又不是第一次,一個個狠話倒是不少。
何紓婕卻咽不下這口氣。
林毅硬生生拽着她出了市場,笑着說道:“我都不知道你跟她們這羣潑皮無賴有什麼好吵的。”
“你不氣啊?”
“我不氣啊?”
何紓婕挺無語的,不明白他怎麼心態這麼好:“這事得解決吧?”
林毅攤了攤手,拿出手機說道:“我有什麼好氣的,我有的是辦法讓她們店停業,你自己坐在這麼高的位置上,公司那麼多關係你不用,卻站在這裏跟他們浪費口舌,跟個傻嗶一樣。”
被罵‘傻嗶’,何紓婕翻了個白眼。
這種海鮮市場,周圍的店都是串通的,絕對全部有貓膩。
就從海鮮那個幾百克的袋子來看,就弔幾把黑的一批。
“喂,方經理,現在下班了沒?”
“林董,也快要下班了。”
林毅說道:“這樣,你找一下跟咱們公司合作的管理部門,我在天海海鮮市場正門,這邊市場貓膩比較大,找人過來處理一下,比較麻煩。”
“哎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林毅才收起手機挑眉問道:“學會了沒?”
何紓婕嗤笑了一聲,內心的鬱悶一下子散了。
“挺好。”
“下次遇到這種事就這麼幹,反正都是蔣董的人脈,蔣董的就是咱們的,咱們是利益共同體,不用分的那麼清楚。”
林毅給她認真說了起來。
何紓婕也聽着,學到老活到老。
方經理是蔣青鸞塞進來負責共享單車管理的,市場部門還有各種合作都是他在負責。
半小時後,市場監管的也過來了。
“林董。”
“林董,我工商管理的童燁梁,久仰久仰,是發生了什麼事?”
林毅掂量了掂量手裏的海鮮:“買的時候九斤六,出門少了兩斤多,找說法還被周圍商家圍堵,謾罵,欺詐消費者,缺斤少兩是被玩來了。”
“我們過去吧,先把這件事解決了。”
童燁梁訕訕一笑。
上一篇:洪荒:我红云,就喜欢当老好人
下一篇:我真的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