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晚上去接你啊。”
“別來,算我求你了!!!”
林筱薇已經能想到林毅來接自己,自己坐在他車後的窘迫模樣了,多羞恥啊。
說罷,林筱薇就跑了。
林毅搖了搖頭,還是臉皮薄啊。
可臉皮這麼薄還被人那麼扇耳光,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林毅目光發冷,騎上車直奔學校。
等到學校才六點多,林毅站在走廊上跟其他同學沒什麼不一樣。
只是門口班上幾個熟悉的女生扎堆在一起,喫着早餐,還不忘盯着林毅多看了幾眼,小聲交流。
“他誰啊?”
“好像是林毅吧?”
“真的假的……沒搞錯吧?他是林毅?頭髮染回來,剪短以後差點認不出來,怎麼感覺有點帥啊?”
這時趙凱衝了上來,手裏提着兩份雞蛋灌餅,還有飲料。
“毅哥,毅哥!”
“怎麼了?”
“來,喫餅。”
趙凱殷勤的遞給林毅,還不忘幫他打開飲料:“喝一口。”
“說,什麼事。”
林毅取出自己的熱水杯。
“來,你過來,你過來,你過來呀……”趙凱招了招手。
林毅看的想一腳踹過去,上次這麼無語還是在上次。
樓梯口,趙凱說道:“我爸聽了我的話昨晚報警了,那幾個人正好撞在了槍口上,我爸也被警察帶過去了,不過早上就放回來了。
我爸說多虧了你,讓你晚上去我家喫頓飯。”
蘇可念擦身而過,提着幾個饅頭。
書包被拉了一下,蘇可念疑惑的回頭看了眼林毅,滿臉迷糊。
嗤嗤!
趙凱一口水噴了出來,差點沒笑死。
果然,她也沒認出來!
……
第6章:蘇可念,名花有主了?
“嫂子,喫雞蛋灌餅,你們聊。”
說完,趙凱跑了。
樓梯口林毅靠在扶手上,痛心疾首道:“這麼久同桌你居然沒認出來?痛,太痛了!”
“黃頭髮,我認得。”
蘇可念低着頭,有些不好意思。
林毅調侃:“那我晚上染回來吧。”
蘇可念搖了搖頭,髮絲也跟着甩動,散發着清香,應該是剛洗的頭。
“開個玩笑。”
她點點頭把饅頭遞給林毅,聲如蚊吟:“給。”
“給我的?”
“嗯。”
林毅抓住蘇可唸的小饅頭,熱乎乎的,還是紅豆餡的:“哪買的啊?”
“村口,謝謝。”
“啊?聲音太小,沒聽清楚。”
“謝……謝謝你。”蘇可念憋得小臉有點紅。
“你長這麼漂亮自信點啊,沒關係的,咱們都是老同學了,何況是我有錯在先,這個給你,多大點事啊。”
林毅把雞蛋灌餅遞過去。
“我喜歡喫饅頭,我這髮型怎麼樣?拋棄了中二和不良習慣換來的,帥不帥?”
蘇可念臉更紅了,默不作聲的跑去了走廊,默默的找了個角落翻書。
林毅嘖嘖咂了咂舌。
害羞了?
看來我還是帥的啊。
天才剛亮,走廊裏二班的學生也來了,全部擠在樓道上等班長。
林毅靠在牆上,思緒追溯到上輩子。
餘幼時家貧,但仍不知上進,貪玩誤學,缺乏志向,偶寄情于山水之間,蹉跎人生三十有餘,東奔西跑,再回首已是而立之年,尚未娶妻生子,不禁感慨時間太快。
奈何花有重開日,人再無少年。
再看看樓道上洋溢着青春的面孔,林毅打了個哈欠,人生很短暫得活的精彩一點,所以先努力。
不能贏在起跑線,就贏在高考線上。
四月春風似剪刀,距離高考還有六十天,兩個月。
班長開門後,同學們走進教室,沒在林毅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桌上堆滿了書籍,各自開始複習,背書。
後面有幾個則看起了雜書,七龍珠,甚至有玩小靈通的,堆積着的書確實能夠擋住老師的視線,卻也擋住了他們的未來。
林毅搖了搖頭,人各有志。
讀書不一定能跨越階層,可不讀書連機會都沒有。
說讀書沒用的,也能出人頭地都是毒雞湯,那是個例,你能確定自己是其中一個幸邇海�
這東西,跟買彩票有的一拼。
事實上,何老師估計也沒時間管這羣弔人。
以前,他也是這羣人中的一員。
從何紓婕昨天的態度就看得出來,她現在的注意力都在蘇可念這種尖子生身上。
不僅僅是學生,老師也緊張。
蘇可念可是每年都考學校前三,能考上好的大學對於老師而言也是一種資質,一種認可。
蘇可念家裏苦的揭不開鍋,還申請了學費。
想到她蒼老的奶奶,林毅嘆了口氣,確實如何紓婕所說,她只有上學一條路走。
加上她這個性格,這條路斷了可就真完了。
林毅沒去打擾她,默默拿出書翻看起來,翻了幾遍丟在桌上。
腦子裏的記憶全湧出來了,讓他不用背。
沒意思,
真沒意思。
林毅在內心凡爾賽了一下。
然後,何紓婕冷着臉走了進來。
她看了眼林毅還算滿意,在教室裏掃了一圈才說道:“林毅,你把東西收拾收拾,楊悅,你跟林毅換個位置。”
“好的老師。”楊悅開始收拾。
何紓婕這麼一說,班上同學不免在想,林毅是不是跟蘇可念有什麼啊?
當然,他們也只敢心裏想想。
林毅這種人他們都怕,有幾個敢在一中染頭髮啊,而且經常打架;哪怕他現在染回來了,給同學們留下的印象也無法挽回。
林毅差點翻白眼,何老師,你昨天放學可不是這樣的啊。
辣麼溫柔!
林毅收拾了收拾,坐到了蘇可念身後。
蘇可念抬頭看了眼楊悅,覺得有點不適應。
楊悅也有點緊張,蘇可念成績太好,給她的壓力也不小,事實上坐後面挺好的。
說換位置其實跟沒換沒差,可能是何紓婕覺得林毅真良心發現了吧。
早自習結束,教室裏又再次變得喧囂。
“林毅,你是不是跟蘇可念在談戀愛啊?”
“真的假的?”
“我丟,班花名花有主?”
同學們開起了玩笑,蘇可念低着頭,緊張起來。
林毅冷着臉說道:“無不無聊,這種玩笑少開,胖子,上廁所去。”
這種玩笑私下開一開也就算了,開他的玩笑他也能接受;蘇可念明顯不是那種能聽出玩笑不玩笑,喜歡開玩笑的女生。
“你們過分了。”
趙凱從包裏掏了掏跟了上去。
他聽出來,林毅生氣了。
教室裏又安靜了下去,他們發現林毅還是那個林毅。
哪怕頭髮染回來了也跟他們有點不合羣,終究玩不到一起。
……
“毅哥,抽菸。”
“不抽了,等什麼時候想抽再抽,跟你爸說一聲晚上我有點事就不去你家了,下次吧,下次一定。”
“啊?”
趙凱蚌埠住了:“我媽買菜去了啊,準備燒一大桌呢,你不去我喫什麼?不是毅哥,我的意思是……”
“你不有手機麼。”
“是啊,我有手機啊!”
“傻嗶!”林毅彪了一句優美的中文。
趙凱摸了摸後腦勺:“真不去啊?”
“真有事,替我跟叔叔阿姨說聲抱歉。”
“好吧好吧,毅哥,你變化真挺大的,煙也不抽了,遊戲也不打了,頭髮也染回來了,也不飆髒話了,性格還好了不少,你不是我毅哥!
說!你是誰!”
趙凱凝重道:“你不會是基紐隊長吧?”
“你七龍珠看傻了?”
“果然,你還是我毅哥!”
林毅伸了伸手。
趙凱抽出一根遞過去,掏出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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