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下午,秦依依上課。
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勘察市場。
比如網吧,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名爲‘青春飛揚’的網吧。
這個時候,魔都也沒有網咖一說。
金陵被他這麼一搞,可以說是網咖的發源地了。
其實就是換個名消費升級,改個字加點服務就能多收錢,何樂而不爲?
當然,這是在設備升級環境升級的情況下。
不可否認,他的做法改變了網吧現有的環境,雖然也將網咖的客人全部給搶的差不多了,隨着時代變化,物競天擇。
沒有林毅,還有林二、林三……
只不過,他將這個過程提前了而已。
其實網咖的發源地是外島,也是從那裏開始第一批網吧用“咖”替換掉“bar”,在維基百科中網咖的意思是咖啡館的社交網絡化產物。
得益於漢字的淵博,提到網咖第一個聯想到都就是被星巴克腐蝕的資本走狗。
網吧到網咖的洗白,就像來自街邊車窗上的雨刷。
會員卡印上了土金色的VIP。
其實有一些上慣了網吧的老弔還是願意掛機出門去小賣鋪買藍瓶尖叫和白皮紅塔山。
其實,另一個類似的就是理髮店。
只不過林毅需要的羣體不是這羣老弔,而是年輕羣體。
現在的網吧作爲新興產業還是洪水猛獸,在昏暗的燈光下你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在學校裏坐在講臺邊座的幼年朋克。
很久沒再網咖上網,周圍煙味很濃郁,特別是有人坐在你旁邊抽。
林毅登錄遊戲後,看了眼旁邊十幾歲的少年。
這尼瑪網吧是認真的嗎?
這個年紀應該快要高考了吧,就算不高考也得中考了吧,考試最後半個月來網吧網上?
牛的,有他去年的風範。
他去年高考前,可是經常跟趙凱去網吧的。
趙凱那小子是真有天賦,可惜天賦沒用在正確的地方,他是坦蕩蕩的知道題目。
當時又缺錢,沒電腦只能去網吧碼子。
眼前這小子,應該只是單純的有網癮。
林毅覺得,可以自信點把‘應該’去掉。
“你不用上課嗎?”
“你在問我?”少年抬頭看了他一眼,對於陌生人並沒什麼防備心,反而熱情的很。
“是啊。”
“我啊,我在學校打架被學校給開除了,那破雞把學校我也不想去了……”
林毅說道:“你不上學,這個年紀沒公司要你啊。”
“我先活到十八歲再說吧,我爸現在要宰了我,我媽現在也不管我了。”
“牛啊兄弟。”
“你也玩穿越火線,要一起玩嗎?”
“我不玩,你玩吧……”
“那你能把你號借我玩嗎?”
盯着林毅手中的迷彩M4A1,靈狐者還有煙霧頭盔,全套裝備,少年雙眼放光。
林毅嘴角一抽,你是真好意思開口啊。
挺有禮貌,但不多。
你見過臉滾鍵盤嗎?
以前林毅沒見過,現在他見過了。
這毛小子身後站着一位拿着七匹狼的中年男子,林毅抬頭看了看。
中年也看了他一眼,林毅憐憫的看了眼少年,默默收回了目光。
那小子完全沒察覺到身後的殺意,剛到A包點,臉就被身後男的摁在了鍵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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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haudg
asu8dgauijdah……
就是這種情況,屏幕上一片亂碼。
遊戲裏隊友讓他下包,是真一點動靜都沒。
遊戲隊友並不知道,他們寄予厚望的小老弟已經掛機了,本人則被他老子給拖出了網吧,還伴隨着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以及‘嗖啪’的抽打聲。
林毅屁股隱隱作痛,初中的時候他也被這樣打過。
他內心感慨,永遠不要責怪你的隊友,因爲你不知道他正在遭遇怎樣的毒打。
網管?
網管她正懵逼的看着,然後又低頭喫着自己的泡麪,習以爲常了,只要不砸機子就行。
網吧上網很隨意的,未成年跟朋友要個身份證,或者網上抄一個身份證就能上,管理存在嚴格的缺陷。
他戴上耳機上自己的網,玩的正盡興的時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林毅摘下耳機,皺了皺眉:“什麼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着幾個留着長髮的青年,見林毅穿着打扮不像沒錢的樣子,於是起了歹意。
“借點錢花花。”
那青年就摁着林毅的肩膀,另外一個青年摁着另一邊肩膀,團伙作案。
還有一隻手已經準備往他口袋裏掏了,林毅又坐在角落……
林毅扣住對方手指,往上一扭。
咔嚓~
啊啊啊——!
那鬼哭狼嚎聲徹底響徹了整個網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短短幾分鐘,林毅整理了下衣服,臨走前還不忘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就這幾把刁環境,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網管小女生林毅也就不說她了,這尼瑪未成年人,還有敲詐的,雖然在這個時候很正常。
林毅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每個地方都有。
可以說任何網吧都有這麼一羣小年輕,不務正業,整天遊手好閒跟年齡小的要錢。
說白了,其實就是搶劫。
不得不說,體驗感俨睢�
這一個多小時的經歷,可能比有些人一年的經歷都要精彩。
生活,就是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
有人說這就是樂趣,這樣的樂趣不要也罷。
青春飛揚,遲早倒閉。
看來也只有他才能拯救這個腐爛,惡臭的網吧市場,淨化網吧環境跟空氣了。
烏托邦的管理是很嚴格的,就算廁所裏面小卡片都不準貼。
而且小年輕去網咖,有妹子在基本也不會搞這些烏煙瘴氣的東西。
林毅並沒有注意到,那女網管看掃把星一樣的眼神。
林毅本來瀟灑走掉了,結果半小時後派出所就打電話讓他過去了。
“燕隊長。”
“林老闆,你這一天來局子裏的次數比我回家還勤啊。”燕隊長目光復雜,挺無語的。
林毅聳了聳肩:“小年輕搶劫,被我給收拾了。”
“查看監控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小子不老實,是個慣犯了,不肯說實話,家裏人帶着過來咬死你打的,現在正在審呢。”
燕隊長又不是傻子,早就問過網吧的工作人員了,來龍去脈一清二楚。
現在問題是,那小子不肯招其餘同夥的信息,還挺有江湖義氣。
“我叫律師?”
“做個筆錄吧,小年輕關兩天就招了。”
做個了筆錄,林毅經過的時候看望了下曹傑明。
隔着鐵門,大眼瞪小眼,就差一首鐵窗淚了。
曹傑明的處罰就是拘留半個月。
曹傑明看到林毅後,下巴疼的齜牙咧嘴,那眼神別提多鬱悶了,坐在角落裏低着頭。
想到林毅那狠勁,曹傑明都哆嗦。
林毅咧嘴一笑。
之前有多狂,現在就有多狼狽。
從任何角度出發,他都沒有挑釁過對方,完全是對方單方面的挑釁,最後他實在是忍無可忍,這才叫出來給了一腳。
結果這小子暴脾氣,上頭了就動棒球棒。
要是換成刀子,對方怕已經是結束了罪惡的一生,涼涼了。
雖然林毅也能想象的到,到那一步會有無數的麻煩接踵而來。
離開局子裏,林毅看了眼時間快四點了。
林毅乾脆打了個車直奔復旦,等到學校都四點半了,王安娜也發信息過來,大概還需四十分到一個小時的樣子。
據秦依依說,現在經濟學院已經沒人追她了,都知道她有男朋友了。
其他學院,不清楚。
秦依依這樣的女生怎麼可能沒有男生惦記,這證明她真的很優秀,漂亮是公認的。
“林……林毅?”
“候會長?”
侯瑩跟林毅有過一面之緣,當初對方去校長室,還是她過來接的呢。
“我現在已經不是學生會會長了,換屆了。”
“我忘了。”
是啊,侯瑩跟安瀾是一樣的,都是學生會的會長。
安瀾都換屆了,沒理由她還在。
“侯瑩學姐也考研?”
“爲什麼要用‘也’字?”侯瑩覺得奇怪。
林毅說道:“我有個很好的朋友,也是學生會的,換屆考研去了。”
聊了會天,侯瑩買了兩瓶飲料:“給。”
“謝了。”
“侯瑩學姐也是管理學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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