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有一個按摩套餐,還有一個採耳。”
“對。”
“好的~”
女技師很甜,林毅趴在那邊說道:“脖子多按按,還有肩膀。”
何燁看向林毅,你怎麼這麼熟練?
林毅閉上眼享受。
很多人覺得足浴這件事神神祕祕的,總感覺是那粉色簾子背後不爲人知的故事,但其實大多數時候真的是想太多了。
當然,也有。
否則就沒有找龍一說了,這種地方絕對有,只是不透明。
林毅也真的只是來按個摩,洗個腳。
他正兒八經的一正能量青少年,哪能做這些勾當。
其實古人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足療對健康的益處,這都是有跡可循的。
比如;
蘇東坡曰:“主人勸我洗足眠,倒牀不復聞鐘鼓”
陸游曰:“洗腳上牀真一快,稚孫漸長解燒湯”
漢高祖劉邦曰:“沛公方踞牀,使兩女子洗足”
他們都說好了,洗腳是真好啊。
很多星級酒店裏面的spa沒區別,手法更專業一點,服務更高端一點。
等到女技師後,何燁整個人都酥了。
女技師說話真溫柔,小手真舒服。
何燁根本沒在乎按得怎麼樣,全當做與美女技師親密接觸了,所以全程只有觸電般的感覺。
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打門,原來洗腳這麼愉快啊。
還能跟妹妹聊天,還能享受按摩,關鍵是不貴,這點錢去酒吧喝不到什麼東西,妹妹手都不能碰一下。
何燁覺得,他喜歡上按摩了。
一個多小時的套餐,走之前不忘跟女技師打了聲招呼,何燁神清氣爽的出了門。
“林總……”
“在外喊我林毅就行了。”
“好吧,林毅你說帝王套餐是什麼人給你按啊。”
“我也沒試過。”
林毅對那個也不感興趣,真有龍他也不當龍騎士啊,有潔癖。
“你也沒試過啊?”
何燁有些驚訝:“那我們下次試試?”
林毅忍俊不禁:“你是真不怕我告訴你姐啊。”
“你帶我來的啊,你怎麼會說出去?”
“你有機會可以試試。”
“好。”
林毅覺得帝王套餐,可能也是技師幫你按摩緩解疲勞,但用的不一定就是手。
沒準,還可能是別的工具呢。
這一套按摩下來,都已經八點出頭了。
林毅看了眼時間,提醒道:“走了,過去還要二十分鐘,你姐九點到金陵,差不多九點半能到,我們先過去打會牌吧。”
“好。”
“會開嗎?”
注意到何燁的眼神,林毅笑問道。
何燁點點頭:“我開過我姐的寶馬了,會開的。”
“給我當一次伺機,我也體驗一下有司機的感覺。”
“好嘞。”
何燁樂意效勞:“林毅,你沒打算找一個專屬司機嗎?”
“年紀輕輕的,不合適,搞個司機反而顯得老氣了,等我三四十歲的時候差不多可以找一個了。”
“這倒是。”
仔細一想,還真是。
年紀輕輕的自己開多拉風,找個司機顯得跟個傻嗶一樣,跟演電視劇似的。
要是路上看到,何燁高低得說幾句。
第一次開帕拉梅拉,何燁都想給自己拍個照,要不是林毅就坐在副駕駛的話。
他認真開着車,開的很穩生怕惹林毅不開心。
就這樣慢悠悠的,林毅坐在副駕駛上回着信息,順便給徐婉婷她們發過去。
何紓婕:已經到金陵了。
林毅:?
何紓婕:本來坐火車的,太慢了耽擱時間,改坐飛機了。
林毅:我快到酒店了,你直接過來吧。
何紓婕:好。
鉑金皇冠假日酒店,今天車輛特別多,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但車就是多,而且都是來自東盛。
東盛,現在大堂的人都聽的耳熟了。
搞茶飲那個公司,雅客雅思,在金陵很多的,基本都喝過。
安瀾是第一個來的,開着嶄新的瑪莎拉蒂吉博力,下車後將鑰匙遞給泊車員。
“安經理,晚上好。”
“晚上好。”
安瀾點了點頭,問道:“林總過來了嗎?”
“我也不清楚林總的行程,徐主管應該知道。”行政部門的蔣慶說道。
安瀾看向走出來的徐婉婷。
徐婉婷說道:“在路上了,我們先去大廳吧,安瀾,你有零錢嗎?”
徐婉婷不像其他員工,對安瀾沒什麼敬畏心,主要是她本身做事也勤快,何況還是下班的情況下。
“你要零錢做什麼?”
“待會打會牌。”
“聚餐還打牌?”
“還早呢,等到人全部到齊估計得九點出頭,打發下時間啊,而且不是我提出來的,林毅說的。”
安瀾這才點了點頭,將包裏的零錢數了數遞給她。
大堂經理笑着走出來:“徐主管,晚上好。”
“李經理,晚上好。”
“這位是。”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公司產品總經理‘安瀾’。”
李經理喫了一驚,看安瀾年紀輕輕的怎麼職位這麼高?
“安經理,您好您好。”
“你好。”
安瀾還是第一次這樣社交,在廠裏都是基本看她臉色,在學校學生會的時候也是。
不過,還不錯。
最起碼她不需要給別人點頭哈腰,諂媚。
“來了。”
幾個高層站在門口等,看到黑色的帕拉梅拉後就知道林毅過來了。
車門打開,林毅衣服都沒換,就穿着簡單休閒裝,戴着個墨鏡卻是最矚目的,因爲所有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他掃了一眼:“安瀾學姐,今晚真漂亮。”
安瀾點了點頭。
“我的意思是,今晚特別漂亮。”
擦身而過,林毅壓低了聲音說道。
安瀾微微一笑,跟了進去。
何燁將車鑰匙遞給泊車員後,急忙跟了上去。
泊車員拿着車鑰匙,心想東盛的高層可真有錢,又是瑪莎拉蒂又是帕拉梅拉的,奔馳寶馬的。
白薔薇宴會廳,還有白牡丹宴會廳……
四個宴會廳,全部包了下來,這一層今晚屬於雅客雅思,可供上百人聚會。
找了個最前面的位置,林毅坐下。
徐婉婷拆開撲克牌:“安瀾打不打?”
“我不會打牌。”
“好學生啊,還真不會打牌,何燁會吧,別跟我說你不會玩,在外面喝酒喝的那麼浪。”
何燁訕訕一笑:“婉婷姐,我會。”
宴會廳已經有不少員工過來了,都各自找位置坐了下來,目光落在最前面:“那是林總嗎?”
“好像是!”
“我還是第一次見本人,這麼年輕嗎?”
“年輕有爲啊,而且捨得花錢。”
“我去年就開始幹了,去年年會,何經理年終獎一輛寶馬,臥槽,羨慕的要死,不過我們最底層也拿到了一人一千塊錢的年終獎,美滋滋,今年年底估計有好幾個高層能拿到了。”
“這麼好啊?”
“是啊,待遇好的一批,那些做幾個星期就跑了覺得累的真傻子,雅客雅思工資絕對是金陵服務行業最高的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不算。”
“徐主管年底能升經理了吧?”
“你問我,我也不清楚啊。”
公司年輕人佔大部分,極少數超過三十五歲的。
漸漸的,偌大的宴會廳中就一點點喧鬧起來,喫着桌上的瓜子,聊着天,周圍彼此互相認識。
雅客雅思的妹子是最多的,每個店最起碼都有兩個妹子,還有兩個敲爆炸檸檬的大冤種。
卞文耀和吳曉娟風塵僕僕的來了,都已經快九點了。
“林總。”
“坐。”
兩人就坐在隔壁桌,還有一些店裏的老員工也是眼熟,一個個笑嘻嘻的湊過來,還有站在旁邊看打牌的,融洽無比,嘻嘻哈哈打成了一片。
林毅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纔會出現在他們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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