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店裏,林毅笑着說道:“這次直接送花,邀請你喫飯去了?”
“是啊。”
何紓婕點點頭:“應該不會再來了。”
“你們忙吧,順便幫我把蘇可念送回學校,我去跟學姐喫個夜宵去,拜拜。”
等林毅走後,何紓婕說道:“你可長點心吧,他跟女生喫夜宵去了。”
“嗯。”
蘇可念認真的數了數錢:“阿姐,這裏有一萬。”
何紓婕嘆了口氣。
這胸懷她甚至懷疑,林毅出軌後蘇可念可能都會原諒對方,真是被那小子拿捏的死死的。
……
海鮮大咖,還是上次的店裏。
注意到林毅後,安瀾揮了揮手。
走到位置上,楊妙彤坐在那悶聲灌着啤酒:“哈嘍,林老闆。”
“她怎麼了?”
林毅在兩人對面坐下,拿着菜單看了起來。
安瀾說道:“剛跟她男朋友分手了。”
“前段時間不是還好好的嗎?”
“最近吵架了。”楊妙彤說道。
林毅喫了點蟶子:“我聽安瀾說,你不是準備要結婚了?”
楊妙彤自嘲一笑:“是啊,我是準備結婚了,可是他呢,十萬塊錢的彩禮都不願意跟他父母開口,房子我家裏可以先付首付款,我們可以一起還,他非要說讓我等他,等他賺到了錢,等他幾年等他出了學校再考慮結婚的事情……”
安瀾提醒道:“他男朋友大三,比她小一屆。”
“來,乾杯。”
林毅打開啤酒。
他尋思着男的應該是喫幹抹淨了,不想結婚了吧?
還是說,有什麼其他理由。
十萬塊錢的彩禮,在金陵不算多也不算少,實在是沒錢湊一湊借一借,應該也是能擠出來的。
而且楊妙彤家裏付首付款,這樣的女方家庭哪裏找啊?
餐廳裏,搭配悲傷的音樂會……
是我愛死了昨天
誓言割碎你的臉
一切都回不到那些從前
美好的畫面
……
楊妙彤哭的稀里嘩啦,應該是認真想結婚的。
安瀾安慰了她一會:“這麼沒有擔當的男生,結了婚也是受罪,他就不是真的愛你……”
‘嗚嗚嗚……’
林毅陪着她喝,安瀾則在旁邊安慰估計還要送她回去。
楊妙彤擦了擦眼淚:“安瀾,你不談戀愛是對的,都是一些渣男都是一羣混蛋!”
林毅也沒去指責她開地圖炮,需要發泄。
而且,說對了一半。
這種東西只能說五五開,一半一半。
安瀾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大學四年她已經習慣了。
身邊的朋友,同學分分合合,吵來吵去吵的心煩,關鍵是每次都要找她解決。
所以,她對談戀愛並不憧憬。
對結婚,更沒什麼想法了。
……
第172章:拳打史黛妮,腳踩維密
夜宵店裏播放着憂傷的音樂,很應景。
哭泣的楊妙彤吸引了不少詫異、狐疑的目光。
楊妙彤看向林毅:“林毅,十萬塊錢的彩禮,多嗎?”
“挺多的,在我們那縣城加點錢能買一套小點的房了。”
林毅喝了口啤酒,但是就連小點的房都買不起的人卻是成片的。
安瀾始終都很淡然,覺得楊妙彤問這個問題,純屬自找沒趣。
從比較可觀的看法而言,十萬塊錢對大多數人而言,已經是半輩子的積蓄了,現在平均工資才兩千左右,就算大企業,好的事業單位十萬塊錢存下來也要一些時間吧?
但是問題根源不是出在錢上,而是出在那個男生身上。
楊妙彤表情一怔:“真的很多嗎?”
“對我而言不多,但是對很多人而言十萬塊錢卻是半輩子的積蓄了。”
“你男朋友家裏的家境應該不怎麼樣,但是你家裏能拿出首付的錢,找庖呀浐茈y得了,有沒有可能,對方只是單純的不想結婚?”
所以,問題根本不在楊妙彤這裏。
楊妙彤能說出一起還房貸,證明她三觀是正的,家境應該比男方好。
林毅總結出一個字,‘渣’。
正如安瀾所說,男的沒有擔當。
“就我上次見到那個吧?”
“嗯。”
安瀾拍了拍楊妙彤:“喝酒吧,下一個會更乖的。”
見楊妙彤哭的這麼厲害,這麼傷心難過,安瀾若有所思。
這讓她那偏執,執拗的想法變得更加根深蒂固。
至於父母說的孩子養老,有錢還害怕養老的事情?
退一萬步說,孩子養老,她不能領養?
她不能讓林毅幫忙生一個,就非得結婚?
安瀾明白自己的想法不符合大械乃季S邏輯,但是每個人的生活都不同,思想當然也不同。
或許無人認可,可那又怎麼樣呢?
楊妙彤哭紅了眼,哽咽道:“他會後悔的……”
“別生氣了。”
“希望他也能體會到跟我一樣的遭遇,不,希望他喫飯有人喂,走路有人推,夜夜纏綿於病榻,卻長命百歲,不能生育,子孫滿堂!!!”
楊妙彤的樣子,恨不得將易拉罐都給擠碎掉。
狠,真狠啊。
林毅默默的感慨,這就是因愛生恨吧?
楊妙彤看向安瀾:“我們去酒吧蹦迪吧,找找刺激,今天想放鬆一下。”
“楊妙彤,自甘墮落別帶上其他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林毅提醒了一句。
負面情緒不應該帶給周圍的人,這樣會很讓人困擾。
他理解楊妙彤的心情,想去找刺激報復前男友,自己去不就行了。
安瀾自從上次跟林毅去過五星級酒店的酒廊後,對酒吧就失去興趣了,覺得挺髒亂差。
“就在這裏喝點回去休息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嗚嗚嗚……”
大概十一點多,楊妙彤喝的爛醉如泥。
這狀態在酒吧,不被人撿屍就有鬼了,到時候孩子他爹都不知道是誰。
叫了個計程車。
安瀾攙扶着她說道:“幫我一下。”
楊妙彤喝醉後,她真攙不動。
“我來吧。”
林毅抱着楊妙彤塞進車裏,然後坐上副駕駛。
上車後,司機皺了皺眉。
隨着車晃動~
“嘔嘔嘔——!”
楊妙彤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
安瀾嫌棄的拉開距離,不忍直視,但還是給她拍了拍背。
聽着後面的嘔吐聲,司機師傅握着方向盤的手差點把方向盤拽下來砸在楊妙彤頭上,嫌棄道:“小姑娘不能喝就別喝,喝成這樣子,我這車子怎麼搞,拉不了客人了哎……”
要不是個小姑娘,他真想說一句‘我弔尼瑪’。
“師傅,兩百塊錢給你洗個車吧。”
師傅黑着臉說道:“我虧死,我寧願給你們兩百塊,去坐別人車,再給我加個一百塊錢……”
林毅同情的看了司機一眼。
還好他喝了酒,不是開他的車送楊妙彤,否則真能噁心死。
如果他是司機,也寧願給別人兩百塊也不願意對方吐車上。
“好,給你加一百。”
林毅沒跟他爭,還是比較理解的。
等到小區門口,楊妙彤的父母和哥哥都在路邊等着了。
看到爛醉如泥的楊妙彤,問了問情況,聽到跟男朋友分手後喝醉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特別是她的老父親,心疼的同時又覺得她自己不爭氣。
“就一窮鄉巴佬,給臉不要臉,這種女婿我寧願女兒不嫁,不知道看上他哪一點,圖他睡覺不洗澡還是怎麼滴……”
“你少說兩句。”
楊妙彤她老媽臉色也難堪。
楊妙彤哥哥‘楊勇信’說道:“安瀾,謝謝了,下次來家裏喫飯。”
“嗯,不客氣,那我們先走了。”
“好,拜拜。”
青年看着車尾燈,戀戀不捨。
……
車上,安瀾沒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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