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一大清早,何紓婕就打電話過來了:“林毅,醒了沒?”
“剛醒,怎麼了?”
林毅看了眼安瀾,安瀾也睜開眼,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何紓婕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需要我們等你嗎?你要是回來的晚的話,我跟蘇可念她們就先回縣城了。”
“我估計要晚點,要不你們先回去,另外讓徐婉婷幫我把那輛寶馬開回去,停在流行廣場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你忙吧。”
嘟嘟嘟……
何紓婕掛斷電話,林毅起身說道:“學姐,還學健身操嗎?”
安瀾銀牙咬着嘴脣,嫌棄的看着他。
昨晚說教她健身操,結果硬是一點都沒教。
“現在?”
“這次是真健身操,我們先熱個身。”
……
中午,安瀾站在一座比較顯眼的別墅前,周圍都是這樣的別墅。
而在她的腳下,是幽靜的御翠園,據說這裏是魔都最有腔調的高檔別墅區之一。
林毅說道:“姓李的建的。”
“李,誰啊?”
“搞出公攤的那個。”
“他啊。”
御翠園外觀庸常的獨棟別墅是香江富所建,經歷過數輪資本浪潮沖刷後,變成一座四平八穩的低奢私房菜館。
林毅曾經來喫過一次,很貴,但是讚不絕口。
樽宴與其它高端私房菜館一樣,按位收費,按時令配菜,主打江鮮。
據說餐廳請來的廚師都是做國宴的,並獲得亞洲前五十強的老師傅,另一位是專做河豚的。
亞洲前五十什麼含金量林毅不清楚,只知道味道確實讓人忘懷。
“先生,請問有預定嗎?”
“昨晚預定過了,姓林。”
“林先生是吧,請稍等,三號包廂帶客。”
別墅內低奢典雅,比外觀看起來要好得多,並且改造很多包廂出來。
安瀾打量着周圍,看得出來這裏的主人品味不俗,牆上的幾幅壁畫看上去也價格不菲,細節也做的很到位,無論是空臺、樓梯轉角、牆角、窗臺等寡淡的角落,都安靜擺着鮮花束,非常美好。
走進包廂,林毅提醒道:“香水味有點太濃了。”
“先生,改成普洱茶梗和碎葉薰香可以嗎,是天然的茶香。”
“可以。”
林毅點點頭,有些詫異。
可能,所謂的享受服務也就是這樣了吧。
落座後服務員就拿來菜單:“兩位是想喫什麼樣的口味?”
“江鮮吧。”
“江鮮的話給您推薦,紅燒河豚,醉蟹,河豚有本幫菜濃油赤醬的感覺,喫起來鮮嫩入味,魚皮滿滿的膠原蛋白,肥美到黏嘴,醬汁也超下飯的,要不要嚐嚐?”
“可以。”
服務員幫忙點菜的同時不忘介紹。
河豚相對是最低價的長江三鮮之一,食用時間最長的就是醉蟹了,據說是用二十年陳花雕酒調出獨門醬汁……
林毅又點了原味雪花小排,祖母醬汁牛肉、麻辣筍衣、私房御香鴨、九層咖喱明蝦、番茄色拉、撈汁珊瑚、手撕風乾兔、海鮮石鍋豆腐、自制酸奶、手磨梨汁……
安瀾很無語的說道:“我們兩個人,你點這麼多做什麼?”
“份量跟西餐似的,不多點一些喫不飽的。”
“我以爲私房菜應該是那種,分量很足,盤子很大……”安瀾說了說自己的敢想。
林毅哭笑不得:“不是那種,你當做西餐廳就行了。”
“先生,上一下菜,這是醉蟹,已經幫您切開了。”
林毅弄了半隻嚐了一下。
切開後不像生醉蟹那樣流出很多汁水和黃,蟹黃蟹肉因蒸熟而變得細膩凝實,蟹黃更像起沙的鴨蛋黃口感。
說實話,味道不同凡響。
醉蟹的分量很足,安瀾應該能喫個三分之一飽。
人生在世,唯有女人和美食不可辜負。
牛小排取自牛的背脊部位,原味最能喫出牛肉的奶香味,餘味纏繞在舌尖。
“這一道菜,一千多。”
“長見識了。”安瀾有些驚訝。
用餐不過短短一個小時,服務體驗絕佳。
常有的高水準服務態度自不必說,最讓林毅印象深刻的是。
由於每道菜都是分餐制,服務員能非常準確把握客人喫完一道菜的時間,每次推門上菜、撤盤的時間堪稱精準。
一餐飯喫下來,很有節奏感。
喫飽喝足後,林毅說道:“要不回去?”
“這就不玩了?”
安瀾柳葉眉一週,總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她好像也就在魔都陸家嘴轉了一圈,看了個水族館,外灘拍了拍風景照,酒店裏被林毅……
合着,我出來玩個半天還得挨你一頓唄?
其他地方,她基本都沒去過。
“要不,我們在轉一轉?”
安瀾看向林毅,我知道你是渣男,但是你最起碼也渣的敬業一點啊,讓我有點體驗感。
林毅仔細想了想,覺得確實挺對不住安瀾學姐的。
帶過來玩了一天,雷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要拔刁無情……
有種自己爽了就好,安瀾無所謂的感覺。
林毅眼神尷尬了一瞬又恢復了,但是城隍廟這些地方真不太想去,於是清了清嗓子說道:“走吧,去其他地方轉一轉。”
算了,再玩一天吧。
其實說玩吧,金茂大廈這些地方也去過了。
林毅咬了咬牙,硬着頭皮又跟安瀾去了一趟豫園。
做男人真不容易,他已經來過好幾次了。
每座城市總有那麼幾個,不去後悔,去了更後悔,但還是要去看一看的地方,豫園城隍廟便是魔都代表性景點。
名氣很大,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也去過這個地方。
在繁華的大魔都,豫園一帶更有老魔都的味道,尤其是城隍廟,也可以管中窺豹,瞭解這座城市曾經的市井生活,美食小喫,在風雅與市井間一樣充滿生命力。
豫園始建於明代,素有“奇秀甲江南”的美譽,是魔都不可多得的園林經典,很多人都會慕名前往。
下午,又跑到金陵西路。
這裏是奢侈品聚集地,尤其以恆隆廣場爲代表。你想要買的牌子包包、首飾、化妝品、服飾、手錶,統統都能在南京西路找到。
田子坊,海洋公園。
晚上華爾道夫酒廊,深夜,牀上,行程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林毅是一刻沒停歇過。
深夜,秦依依發了個攻略過來。
林毅:這麼晚還不睡啊?
秦依依:期待啊,等着過完年就可以去了,大概五六號就能走了。
林毅:我家沒多少親戚走動,大概四號就可以了。
梁雅香離婚後,除了回一下婆家,那些親戚都不走動了。
他家裏親戚本身就不多,一天喫個飯也就夠了,反正本身就離得不遠。
看着秦依依發過來的攻略文本,從護照到簽證……
護照簡單,簽證比較麻煩一點。
航班是燕京到新加坡,十幾個小時的飛機。
林毅看的頭疼,還得兌換美刀。
攻略挺詳細的,看來秦依依對這次旅遊是真挺期待的,林毅也沒有掃她的興。
“明天我回去後搞一下籤證,走淘寶大概一週就能搞定。”
“對哦,可以走淘寶!”
林毅查了下航班和路線:“我們不走斯里蘭卡,那邊比較動盪,新加坡飛馬累,而且據說斯里蘭卡航班服務很垃圾。”
簽證,護照,入境等等。
這些事情商量的差不多,道了個晚安等他明天回去了再說。
……
二十六號,來魔都本身就是來參加個年會。
年會就是走個形式,跟投資方和企鵝那邊聊了聊關於後續劇情的問題,林毅的意見肯定是保留原本的劇情,不要魔改。
魔改過後,就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清晨,跟着自己的節奏。
不急不慢的喫了個早餐,安瀾學姐容光煥發。
林毅嘆了口氣,他發現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也就是說咱們國內重婚犯罪,不允許娶多個,有沒有可能是在保護男方?
這要是娶回去,還有得了?
今天秦依依,
明天蘇可念,
蘇可念那個憨憨嘴上不說,也不會主動,但是體力比秦依依還要好。
至於安瀾,完全是把他當玩具了。
還有個馬上快要三十的何紓婕,三十如虎的年齡。
林毅眼皮子都抽了抽:“安瀾學姐,不用這麼着急,十一點半的飛機。”
“不是要值機嗎?”
“不需要。”
林毅哭笑不得:“沒把握的話還是提前兩個小時過去,路上不出意外肯定是晚點去,出問題的概率太小了,去早了安檢進去了也是乾等。”
“還能這樣嗎?”
“對。”
等到機場,十一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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