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謝謝,酒吧也不是一無是處吧,我這不是認識了丁嵐嗎!”
徐婉婷看向丁嵐,紙給她遞過去。
丁嵐訕訕一笑:“婉婷姐……”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又沒哭又沒傷的,但還是把紙巾接了過去。
何紓婕沒好氣道:“因爲你的事情,又麻煩林毅一次,給他睡個安穩覺吧,別整天給人家添麻煩。”
徐婉婷幽怨的說道:“何紓婕,你不會覺得林毅剛纔那一腳是在給我出氣吧?林毅確實生氣了啊,但也不是因爲我啊……”
車內,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何紓婕開着車,目不斜視,被徐婉婷這麼一提醒,她這才反應過來。
何紓婕抿了抿嘴脣:“我不想跟你說話。”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對不起,待會喫什麼啊,林毅一不一起啊?”
“隨便喫點吧。”
等到了醫院,夜裏也有值班人員。
徐婉婷本身沒受什麼傷,得意洋洋的說道:“趙子幕那老東西,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要不是我怕出事,我高跟鞋能讓他斷子絕孫。”
林毅靠在門上:“我聽到玻璃瓶聲怎麼回事?”
“我砸的,不過沒砸中。”
“哦。”
林毅笑了笑,看向丁嵐:“你在酒吧一個月工資多少?”
丁嵐看出來了林毅來頭不小,說道:“一千五的底薪,一百的全勤,不過我才幹了半個月……”
徐婉婷說道:“那姓方的要是敢卡着我們工資不給,我們就去鬧,半個月不能給他白忙活了。”
“你們知不知道,勞動仲裁?”林毅抱着手臂提醒了一句。
“?”
“?”
見兩女的目光迷茫,何紓婕提醒道:“KTV沒有勞動合同,又把你們給裁了,直接去法院就行了,不是他給不給的問題,他們老闆都得出面,還要整改重新規劃才能開業,而且得給雙倍工資,是必須給。”
“真的嘛,我們沒有勞動合同的。”
“是啊。”
徐婉婷看向林毅。
林毅點點頭,這也是他當時笑的原因。
那個傻嗶方經理,文化素養也不高啊,剋扣工資不發工資也就欺負欺負不懂行的老實人,稍微懂一點的都能分分鐘給他上一課。
徐婉婷興奮道:“我們明天就去勞動仲裁!”
“好。”
丁嵐覺得有點期待,豈不是還能白拿半個月工資?
等出了醫院,都沒什麼大礙,本身也不是什麼大事。
趙子幕走了,也沒打招呼,估計以後也不會出現在她們眼前了。
林毅跟何紓婕把車停在一夜宵店門口:“趕緊喫,喫了我還得走。”
“去哪,你學校也回不去了吧,要不去我那住一晚?”何紓婕提議道。
徐婉婷說道:“對啊,喫完一起回玩啊。”
林毅覺得是個好主意,要不是蘇可念還在酒店,他真就跟何紓婕回去住了,再喝點小酒,說不定情到深處還能發生點什麼。
可惜,方案不通過。
“算了吧,我能回去。”
何紓婕覺得事情不簡單,以前林毅可是削尖了腦袋往她屋子裏鑽。
不過,她也沒多問。
簡單的喫了個夜宵,林毅說道:“我走了,徐婉婷還有丁嵐是吧,明天你們過來,我帶你們去看一下以後工作的地方。”
“行,林老闆,開車小心點哦。”徐婉婷揮了揮手。
等林毅走後,徐婉婷才說道:“老闆,來一箱啤酒。”
不多時,徐婉婷就哭成了一位淚人。
“嗚嗚嗚,何紓婕我好傷心啊,那羣老孃們騙我,說好的跟我一起的,結果一個個都背叛我……”
何紓婕沒沾酒,她還要開車呢。
徐婉婷喝醉了,她還得帶對方回去。
老闆坐在桌上,抽了根菸說道:“小姑娘,現實人就這樣,我之前還被我一做生意的兄弟騙了五萬塊錢,現在都沒要回來……”
何紓婕翻了個白眼:“你剛纔可不是這樣。”
“林毅在,要注重形象啊,哇嗚嗚……”
丁嵐一個剛出大專的學生,手足無措。
喫完,何紓婕把她送回住的地方,這才帶着徐婉婷回公寓。
……
回到酒店,都已經一點鐘了。
打開門,林毅發現燈比走的時候亮的多,往牀頭看去。
蘇可念靠在牀頭那,穿着背心捧着本書,見林毅回來這才合上。
“怎麼不睡覺?”
“我等你回來。”
“快睡吧,不早了。”
林毅脫掉衣服,往被被子裏一鑽:“開了空調房間裏熱,不需要穿背心。”
“我喜歡穿……”
“我不喜歡。”
清晨,酒店裏的燈光敞亮。
整個金陵都被徽衷陟F氣之中,顯得朦朧不真實,遠處就像海市蜃樓。
六點鐘,蘇可念就起牀把鞋子衣服給林毅準備好了。
林毅哭笑不得:“沒必要掛起來……”
“會皺。”
“你喜歡就弄吧。”
“喔。”
給他擠着牙膏,蘇可念一早上心情就愉悅起來,彷彿找到了自己該做的事情一樣。
林毅從身後摟着她的腰:“以後可以晚點起。”
“習慣這時候起來了。”
“我也習慣了現在的日子。”
離開酒店,在學校門口吃了個早餐。
喫完早餐蘇可念就回去了,林毅則來到操場上邉印�
冷風呼嘯,已經看不到當初邉拥纳碛埃賵鲲@得有些蕭索。
突兀,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好幾天早上沒看到你人了。”
“安瀾學姐。”
林毅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學姐爲了馬甲線,還真挺自律的,每天都不落下。”
“這叫專一,像某些人就不懂這個道理。”
安瀾含沙射影的說了一句,不過手裏依舊是拿着兩瓶礦泉水。
林毅笑問道:“給我的?”
“給狗的。”
“要不我教你的個健身操吧,就算不在戶外也能練,比如颳風下雨,下雪,在宿舍有空調,或者在家裏也方便。”
安瀾裏面穿着衛衣,外面穿着衝鋒衣,面露詫異:“你還懂這些?”
“不然呢,你以爲我肌肉哪裏來的?”
“也是……”
安瀾饒有興致的問道:“怎麼練?”
“這裏不方便,等找個時間我們去酒店,我手把手教你。”
“呵呵……”
安瀾繞有深意的問道:“你是在主動邀請我?”
“不是,只是單純的打算教你一下,步驟比較繁瑣,當然你現在就想學的話,現在教也沒問題。”
安瀾考慮了一下:“天太冷,外面不合適,等我什麼時候想學了在聯繫你吧。”
“好。”
蕭索的操場上,再次洋溢出一絲青春的氣息。
林毅看着同行的身影,如果沒有那一晚,沒有最近的種種,或許他跟安瀾還真能成爲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種朋友。
可惜,男女間沒有純潔的友情。
除非,女的長得不好看。
否則,男的一定會費心思。
作爲一個青春期,精力旺盛的男性,林毅可以百分百肯定。
就比如程巧,就算再怎麼玩得來,林毅也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的。
這話對於程巧而言傷害可能很大,甚至是重傷加暴擊。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簡單的鍛鍊了一下,只是爲了渾身輕鬆,精氣神合一。
林毅配合安瀾,也沒多鍛鍊。
喝了口說,林毅才問道:“安瀾學姐,你是打算考研吧?”
“是啊,家裏不差錢我不準備這麼早去工作,另外現在出去,學生會的工作會一團糟。”
安瀾深吸了口氣,臉色紅潤。
不準備考研的,基本大三就要去實習了,像她的朋友楊妙彤也是實習了很多地方,最後託關係進了電視臺。
因爲不早點準備等大四再實習你會發現,周圍的同學都有工作了,壓力會很大。
“在學個兩年就出去了,最近也挺忙的,雅思還能衝一衝,衝上七分。”
“加油吧,到時候教我。”
安瀾學姐外語,真不錯。
林毅就喜歡在酒店裏,跟安瀾學姐學外語的那種氣氛,不被外界所打擾。
“讓你來學生會,你又不來,否則下一屆會長說不定就是你了。”
安瀾認真的說道。
林毅搖了搖頭:“我現在東奔西跑,哪有時間去管學生會的事情。”
關鍵,學生會對他而言也沒什麼幫助啊。
上一篇:洪荒:我红云,就喜欢当老好人
下一篇:我真的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