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操!”
張宇悶悶不樂,許士林也羨慕的爆了聲粗口。
一想到任明菲能跟顧楊這樣的美女摟在一起親嘴,羨慕的要死。
林毅只是笑了笑,提醒道:“你悠着點,我感覺這顧楊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
“嫉妒,純純的嫉妒。”
“呵呵……”
林毅聳了聳肩,我都有秦依依了,還有蘇可念,就顧楊這顏值也值得我追?
是漂亮,但跟前兩位比還是差了不少。
無論氣質,還是屬性。
不就小綠茶麼,把你給稀罕的。
任明菲這小子雖然有點錢,還喜歡口嗨,但戀愛經驗絕對不足,說不定還是個旱鴨子,沒潤過,口嗨倒是第一名。
打了一會遊戲,林毅覺得無聊給蘇可念發了個信息,問她在哪。
蘇可念:“看電影。”
“你們玩,我去休息一會。”
跟前臺拿了兩瓶水,刷了一下手牌,林毅一路來到電影放映室。
卻黑,
周圍卻黑一片。
大熒幕上放映着電影,好傢伙,居然還是《龍虎門》,電光毒龍鑽,降龍十八掌……
林毅找了找,
角落裏程巧招了招手,小聲喊道:“林毅,我們在這裏。”
林毅走了過去:“喝不喝飲料?”
“要錢的。”
“我請客,去買吧。”
林毅將手牌遞過去。
程巧剛起身,林毅就躺下去,挨着蘇可念睡在一起。
蘇可念往裏面縮了縮,捂了捂被子有些害羞。
“林毅,這裏是我的位置!”
“現在是我的了,你重新找個地方吧。”
“你……”
程巧咬了咬牙,看在你幫忙拉票的份上,老孃給你就給你了。
前排的李懷舒說道:“你待會來我這吧。”
“好。”程巧點點頭。
角落裏屬於最後的死角,周圍也沒有攝像頭。
林毅當然也不可能做出什麼下頭的事情,只是伸出了鹹豬手……
給蘇可念拉了拉淡薄的小被子,小聲說道:“蓋嚴實點,別凍感冒了。”
“喔。”
蘇可念小臉微紅,昏暗的光線下一雙明亮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望着他。
害羞、緊張、忐忑。
林毅伸手握住她的手。
蘇可念觸電似的縮了縮,但沒用什麼力氣。
“你力氣還蠻大的,程巧力氣都未必有你大啊。”林毅調侃道。
蘇可念平時在家裏做的可都是苦力。
砍柴,
抓魚,
燒火等等。
從小做到了大,力氣能不比一般女生大嗎?
大的也不僅僅是力氣,容量也大,以後孩子跟他都餓不着。
蘇可念眼眸中湧現一絲委屈。
“不過,小手真軟,可比程巧那個男人婆有魅力多了。”
蘇可念眼眸中又湧出一絲喜悅,彷彿雨過天晴一般,低聲說道:“程巧,也……也好看的。”
“還行吧,反正不醜,就是牙齦突出明顯了點,不要告訴她……”
“嗯。”
蘇可念輕輕頷首。
林毅笑了笑,這樣子看真可愛啊。
對於曾經的他而言,這是做夢都想要娶回去的女生啊。
可惜,可惡的秦依依居然對他先下手爲強了,湯都不準備給蘇可念留一口。
兩人斜躺着看着對方,再靠近一點就能感覺到各自的鼻息,本來就是雙人榻位,提供給情侶專門使用的。
四目相對,蘇可唸的眼眸中滿眼都是他。
“來,讓我嚐嚐滿眼是我的小美女……”
林毅湊過去在她柔軟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冰冰涼涼,軟軟的。
他已經想親很久了,憋了這麼久也該讓他親一口嚐嚐了,上次在她家裏被打斷,就挺鬱悶的。
蘇可念則嚇一跳,小手慌張的撐在林毅胸膛上。
此時的她就像一頭慌了神的小兔子,心跳如鼓跟發燒似的,腦子一片空白,彷彿被親到了麻筋,僵在了那裏。
“輕點……”
蘇可念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的指甲都快扣到林毅肉裏面去了。
她嚇了一跳,魂不守舍道:“對不起,你不要兇我……”
“我不兇你,我兇你做什麼?來,往我這邊靠一點,中間太空曠了,別再往裏面縮了,再縮我可就過去了,放心,我最多也就親親你,什麼都不會做的,你連我都不相信嗎?”
林毅哪裏顧得上什麼破了層皮,連哄帶騙,伸手將她摟了過來。
兩人在後面竊竊私語,聲音小的根本聽不見。
蘇可念硬生生被他拖了過去,兩人緊挨在一起,縮在了他懷裏。
林毅閉上眼睛,幾乎能聽到她的心跳聲。
他也沒趁人之危。
蘇可念洗完澡香氛還蠻不錯的,味道很好聞,抱在懷裏挺舒服。
林毅覺得現在睡一覺應該能睡得很香,他可是一晚上沒睡。
“我一晚上沒睡,讓我睡一會。”
蘇可念擔憂的望着他,看了看被子替他拉了拉蓋在他身上,就這麼怔怔的望着他,忐忑的心情漸漸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實感。
彷彿被塞滿了似的,
心裏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蘇可念跟林毅認識很久了,初中的時候就是一座學校,高中又分到一個班上,三年間除了最後一年分桌到了一起沒什麼交際。
以前的蘇可唸對談戀愛沒什麼太多的概念。
然而林毅在最後的幾個月硬生生闖入了她的生活,根本沒問她同不同意,還當起了老賴,隨後就幫她給安排妥當了。
生活的點點滴滴,
一起復習,
一起釣龍蝦,
一起賣龍蝦,
一起喫飯,
賣書本,
一起在店裏工作。
幾個月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徹底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段畢生都難忘的記憶。
這段記憶,比蘇可念生活的十八年都要精彩的多,同時也給她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影響。
直到她某一天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內心的那個身影再也揮之不去,所見所聞都是對方,已經徹底融入了她的生活中,成爲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彷彿缺失的那一塊,再最後的幾個月找了回來,並且填補上了窟窿。
蘇可念目光溫柔的看着林毅,低頭看了眼他放在被子上的手,小手慢慢握住了他的一個大拇指。
感覺到林毅的鼻息,似乎已經睡着了。
蘇可念又鬆了口氣,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不多時,程巧回來了見林毅斜躺在自己位置上,一隻手居然還搭在蘇可唸的腰上,簡直……
簡直狂撒狗糧。
她本來想把手牌交給林毅,蘇可念卻不忍心於是提醒道:“睡着了。”
“他這麼困嗎?昨晚幹嘛去了……”
程巧也壓低了聲音,隨後將手牌輕輕放在桌上,還有兩人的飲料:“李懷舒,喝飲料,林毅請的。”
“我知道,蘇可念,謝謝。”
“你也要謝謝我,我去買的。”程巧提醒道。
“也謝謝你,未來的班長。”李懷舒笑了笑。
“不客氣。”
程巧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
這一覺睡得很香,就連鼻子裏聞到的都是香味兒。
睡了兩個多小時,林毅悠悠轉醒。
《龍虎門》已經放完了,換成了星爺的整蠱專家,放映廳時而響起歡聲笑語。
林毅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蘇可念,道:“肩膀有點麻,幫我捏捏……”
“喔。”
蘇可念就像一個聽話的小嬌妻,幫他捏了捏肩膀。
林毅蠻享受的。
說實話對他而言,無論是跟秦依依在一起,還是跟蘇可念在一起都是享受。
秦依依是愛情最完美的展現,
蘇可念是對生活最完美的追求。
曾經蘇可念是他的白月光,結果被秦依依硬生生給擠下去了,擠成了硃砂痣,
而白月光跟硃砂痣,都難以割捨。
“林毅醒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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