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最多也就是豆蔻年華。
霍山嵐看了一眼尉遲的男子髮髻,“……姐姐今年一千三。”
小惜墨歪着頭,“?”
尉哲噴飯,所以自己判斷的沒錯啊,這個人就是修士嗎,肯定是自己三弟師傅那邊的人!
老漢尉徐冰更是乾咳了無數聲,一千三百多歲嗎?自己怎麼稱呼對方,喊祖宗嗎?!
尉鳶沒聽見兩個人的交談,她呆呆癡癡的看着喫飯的尉遲,好溫柔的尉大哥啊。
尉青竹則是驚歎,一千三這麼年輕的嗎?難道修煉還能返老還童不成?
而最慌的就是尉遲了。
其他人不知道情況,但是他尉遲大概知道的啊。
眼前這霍山嵐說話的時候明顯就是認真的,更是不在乎的。
那麼她既然有一千三百多歲,那麼她會有什麼樣子的修爲?
乖乖!
遠超過了築基期了啊?他的小心臟接受不了這種事情的啊。
這怎麼養得起啊?
來了個大人物嗎?
而後一頓早飯就在鴉雀無聲中喫完了。
小惜墨也破天荒的瘋狂喫雞蛋,小丫頭是被震懾住了。
等到早飯喫完了之後。
尉鳶滿心歡喜、鼓足勇氣,她想要耽誤尉遲一炷香的時間,她需要知道尉遲的衣服大小。
不過就在真的要和尉遲說話的時候,她還是退卻了。
喘着粗氣,幫着收拾桌子上的一些碗筷。
還是不敢……
尉遲注意到了尉鳶的異樣,先不着急,先去處理了這種老祖宗級別的存在。
等到處理完了之後,再去看看尉鳶那邊如何。
再有半個時辰,自己就要去商會。
商會還有一大攤子的事情呢。
臨走之前,尉哲來到了他的面前,只是留下來了一句話,“三弟,少年時注意養護。”
“不要老了之後望着妻兒空空落淚啊。”
“爲了你好。”
得了。
現在自己老色批的名號是沒得洗的,別說是跳進黃河裏面洗不乾淨。
跳長江的清水也洗不清了。
尉遲痛並快樂着的回答道:“……謝謝大哥的提醒。”
苦笑中,他帶着霍山嵐回去了自己的院子,他到底是要看看霍山嵐是什麼心思!
這是很關鍵的!
“女菩薩,我尉遲是個好人啊。”
第91章 晚輩想證天道
院落中,杯盞擺放整齊,尉遲站在一棵樹下,慢條斯理的澆花。
三個人回到院落已經是有一小會兒了。
尉遲按照套路,他沒有說很多話。
要讓對方靜下來心。
現在看時機差不多成熟。
頭也不回,尉遲對着身後一丈之外默默站立的霍山嵐道:“你可從觀花之中領悟些許道理。”
尉遲現在就是打謎語。
這種模棱兩可的問題,看的就是對方的意思,對方回答什麼,尉遲就順着說什麼。
可以說是一種技巧。
霍山嵐看了一眼尉青竹,尉青竹正站在角落對着尉遲換下來的衣服一頓猛吸。
額頭浮現一滴冷汗,她仔細思索,回答道:“花草吸收天地精華,綻放出無與倫比的美麗。”
尉遲,“是樂觀的回答。”
他看的就是這個樂觀還是悲觀。
如果是悲觀主義者,那麼可能會說花再怎麼的漂亮也要被囚禁起來。
樂觀的人則是會說,花兒因爲滋潤,各種綻放。
逗比則會說自己養的放心。
行。
霍山嵐是個樂觀的人,再去判斷對方現在實力估計強悍!
如此還來找自己,還說要拜師?
那麼第二個問題就來了。
“你的修爲尚可,爲何依舊執着於修煉,難道這天下還有什麼事情讓你困擾不成?”
這問題也是尉遲思索之後給出來了。
修爲尚可?這就是一方面在給自己打氣,一方面看看對方能不能直接說出來修爲。
執着修煉,有事情讓你困擾?這就是在旁敲側擊的弄清楚她到底有沒有敵人。
至少她別是和尉青竹一樣,都是想要報仇纔過來修煉的。
尉青竹他尉遲能夠壓得住,但這個霍山嵐就不可能壓得住的。
看着面前少年靜雅擦拭綠葉的模樣,霍山嵐眼波流轉,雙眸放鬆些也是坦然。
“晚輩想證天道。”她回答。
尉遲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澆花。
實際內心震撼無比。
這是什麼讓人臥槽的回答,想證天道?你這丫頭的性格很野啊。
你這想法很危險啊。
而且你想要證天道,你來找我幹什麼,我只是尉三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會長。
姐姐,你找錯人啦,當初就說你閒的心疼,可不是麼,你是真的閒的啊。
心中這麼想,口中則是淡然,少年面龐露出了很多的意味深長。
“你可知證道一途到底多麼難走?”尉遲問。
“知道。”霍山嵐苦笑作答,靜靜的站在那裏,行禮之中,略有頷首。
“你又可知道,天道本身就是人道,天人道合一,破鏡爲地,地爲心。”
“修煉本修心。”
“修心爲修神,神爲道法自然,閤家歸一。”
尉遲腦子一片空白,說着自己都聽不懂的東西。
要問爲什麼不面對着霍山嵐說這些,這是因爲怕額頭的汗水被看見啊。
天殺的,這種裝逼太刺激了吧?
那麼霍山嵐,你快說些什麼,說說你的領悟,就是你的猜測。
就是你的領悟和理解,我纔好接着搭話啊。
尉遲餘光看了一眼正在吸自己衣服的尉青竹,差點吐血。
“青竹啊,你這種行爲好歹注意一下,這裏還有人呢?”
“你尉大哥我還在裝逼呢。”
“你這弄得我就像是一個變態啊。”
霍山嵐的確是在思索的,她或許有些明白尉遲的意思,但或許又不明白。
好像有些東西和自己是不侄系模行┯质乔八匆姷摹�
可不是麼,就和算命一樣,套在很多人的身上,都是差不多的。
不能說是騙,只能說是各取所需。
你需要心安,我需要錢。
木訥片刻,霍山嵐重重作揖,尊敬的說道:“晚輩不懂,請前輩賜教。”
賜教?
尉遲思索了一番,對方既然來找自己,這就是爲了拜師,拜師就是爲了學藝。
講道理,一個一千三百歲的女魔頭,她不可能自己不會修煉的。
她懂得比我多的多。
那麼唯一的理由就是對方陷入到了境界的桎梏中。
用修士的話來說……這怎麼講來着?
尉遲眯着眼睛。
“陷入了瓶頸吧?”尉遲關鍵時候想起來了。
“是!”霍山嵐對於尉遲的回答,不可置否的堅定,目光之中更是充滿了祈求。
猜對了。
尉遲暗自鬆了口氣,言語繼續,“我可以幫助你,但有條件。”
霍山嵐激動,“前輩所言,晚輩必當全力以赴!”
她做到了獻身的機會,只可惜這種可能性在她來看,真的不大。
對方顯然對她沒有這種想法。
真的是可惜了。
“不着急。”尉遲讓霍山嵐激動的內心涼了一陣。
在她的擔心中,尉遲問道:“你可有什麼殺父仇人又或者摯愛親朋。”
這問題太關鍵了!
“無。”
霍山嵐苦笑搖頭,“晚輩潛心修煉千餘年,一心只爲證道。”
“自從少年時期偶然得到一本功法後,再無人間恩怨。”
尉遲,“說說你這千餘年來都是怎麼過來的?”
“是!”
霍山嵐未有藏匿,“晚輩少年得修煉功法,修煉數年,偶然路過洞府,得到靈丹。”
“過十年,墜落懸崖,發現仙人遺物,再獲功法傳承。”
“傳承百年,修煉中察覺天色異變,前去查看,偶遇靈藥誕生。”
“吞服靈藥,脫胎換骨百年,得飲天地雪,飄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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