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665章

作者:猴儿面包

他這本來是準備直接和老方正商量一下的,而且這個時候也是準備好好的去按一下自己內心的一些偏見,是準備和這個傢伙開諄压牧牧目纯此F在的看法,也就是這個老方丈到底願不願意自己這邊提供幫忙,但自己這邊還沒有說話呢,眼前的這個老方丈就瞬間敗露了,這是展現出來一些油膩中年男人的模樣!

而既然是看見了這個老方丈的這一幕,尉遲這就不着急直接從暗中走出來。

他就抱着手臂看着面前不斷唉聲嘆氣的老方丈。

到底是要看看這個傢伙是多麼的愛演。

老方丈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被一個人在暗中觀察的,而現在確定周圍是沒有什麼人的,所有的人都是在外面守候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他一邊是感受着自己彷彿過電一般的手腳,一邊也是扶着地面爬了起來。

接着這是一步一挪的來到了一個書架的後面,這是直接從自己的袈裟裏面掏出來了一個納戒,這個納戒的裏面則是有不少的喫的喝的,他這就無所謂了,一邊大口大口的喫肉,一邊大口大口的喝酒,期間還懶洋洋的打了一個飽嗝,在摳了摳鼻孔,嚐了嚐鹹淡,又心滿意足的笑了出來,口中還念念叨叨的一些話語。

“歐陽鋒啊,你這個傢伙真的就是沒有節操,要知道你當年的妻子是先跟我在一起的,我們兩個人本來就是道侶,那麼道侶之間發生一些雙修的事情,這太正常不過,然後我和她分手了之後,我怎麼知道你選擇和她在一起的哦?”

“結果這個時候你都不過來問我一句,是直接帶着她這邊遠走高飛了,展現出來的模樣就像是生怕我這邊反悔一樣的,哪怕你那個時候先過來問問我,看看我這邊的看法呀,結果你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然後這忽然之間有一天得知了這種事情之後,這就開始暴跳如雷,你說這種事情能夠怪我嗎?我怎麼知道的哦。”

“現在還傷害了我們寺廟裏面這麼多的僧人,更是將這麼多僧人給直接弄死了,那麼你這邊就等着營地報復吧。”

現在這些東西喫完了,這些酒水也喝完了,整個人這是拿自己的袈裟內膽是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再捋了捋自己眉毛的眉梢。

“越想越是覺得這個歐陽鋒是有一些傻不拉嚨臉幼樱麄�人展現出來的模樣也是太沖突了吧,你當初真的要說喜歡這個姑娘,那麼你就直接告訴我呀,你又不告訴我,只是在暗中偷偷的喜歡,那我這邊有什麼辦法的,你要知道我當年還是非常英俊瀟灑的一個公子哥,於是你這個最後是跟她走在了一起,你也不能說是將這種罪責直接怪在我的頭上吧,這和灑家有什麼屁事關係的,簡直就是胡攪蠻纏,噁心的很。”

越說這個老方丈就越是不滿,他那邊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嘀嘀咕咕的說着。

他更是直接脫下了自己的鞋,是露出來了一雙還在冒着青煙的腳丫子,這是一邊摳着自己的腳丫子,一邊在那邊聞着腳丫子裏面的味道,等到這眼神有些翻白眼的時候,他立刻甩了甩頭,暗自感慨了一句話。

“真的攢勁這個味道,簡直就像是18年陳釀的老酒。”

“想了想啊,如果今年不是因爲這羣人突然之間到來,那麼眼下的這個天氣倒是比較適合醃製我們寺廟周圍特有的一些野菜,這些野菜在我的香香腳的踐踏下,倒也是,可以讓其他的弟子們喫的是大汗淋漓的。”

“可惜了,我這個香香腳已經是存了有兩三個月了,結果沒有想到今兒是沒有辦法去醃酸菜,這一切都是這個歐陽鋒的錯誤啊,畢竟你這真的要說想要殺我,那麼你就直接來呀,你這邊將我困在這裏,又讓另外一個叫做歐陽綿綿的女長老過來找我,這就是何必呢?有什麼話難道就不能當面說清楚嗎?非得要在背後大動干戈的。”

“不過沒事!”

“現在我就暫時的等一等吧,想了想營地的人現在也快要到了吧,等到營地的人出現了之後,我那邊也是和營地的好好說說,是讓這個歐陽峯喫不了兜着走,誰讓你這個傢伙莫名其妙的直接衝過來殺我整個寺廟的弟子!”

這個老方丈他是一邊說着一邊非常輕鬆的看着自己的腳,是絲毫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旁邊尉遲的觀察中。

尉遲現在已經是非常非常的無語了,說真的上一次無語還是上一次,並且自己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這麼的無語過。

雖然說人生如戲全看演技,但你這個老匹夫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簡直比我尉遲的演技還要強大!怎麼的?你這個是經受過專業的訓練嗎?

整個寺廟這麼多的僧人竟然都被你給欺騙了,還真的就以爲你是一個什麼樣子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結果是一個哈馬批。

“誒。”尉遲這就沒有辦法了,只能是輕輕的敲了敲旁邊的書櫃。

咚咚咚的聲音迴響在這個藏經閣中,本來是在非常享受摳腳過程的老方丈,他是忽然之間抬起了頭。

整個人短暫的迷茫了一會兒,更是急急忙忙手忙腳亂的將旁邊的白黃色襪子往自己的腳上面套。這個襪子已經是打鐵了,黃燦燦的這個玩意就像是踩到了什麼不該踩的東西一樣,穿完了之後更是往自己的鞋子裏面套,再就立刻開始收拾周圍的情況,等到這一切的情況大概的弄明白之後,他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好傢伙,這個老方丈的表現就像是我前世在看學習資料,結果忽然之間房間門被推開了一樣的。”

“這傢伙整體表現出來的慌張程度,可以給一個小金人了,果然藝術這種東西就是來源於生活的嗎?”

尉遲現在就是大大的無語了,不過既然老方丈這邊已經是準備好了,那麼他這邊就直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是裝作不認識這個老方丈,並且第1次來到這個地方,更是之前什麼東西都沒有看見的樣子,是對着有些錯愕的老方丈作揖:

“您這邊應該就是這個寺廟的老方丈了吧。”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尉遲是來自於最近的千面畫樓營地,是營地裏面收到了您這邊的請求,是聽說了整個寺廟被其他劫匪攻擊的消息。”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營地便是派我過來查看,我便是作爲先鋒首先過來,接下來幾日還會有其他的營地中人到此。”

“所以不知道老掌門這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知道您這邊有沒有什麼事情,我們營地能夠幫上忙的,您這邊如果有想法,那麼直接和我們說就可以了,我們會盡量的幫助您平息這邊的騷亂,更是避免您這邊被這些人傷害。。”

尉遲這是一邊說着一邊,也是大大無語的看着面前的這個老傢伙。

這個老傢伙之前摳腳的樣子還是歷歷在目的,但現在瞧見了自己出現之後,這瞬間就帶入到了之前他本來應該會有的角色和立場上,這是席地而坐,一隻手已經是情不自禁的豎在了自己的面前,更是口中喊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口號。

“佛法通天,法力無邊。”

你佛法通天法力無邊,我這邊怎麼的還要不要來一個檳榔加煙,法力無邊,好似神仙的嗎……尉遲簡直就是被這個老傢伙弄得無語便是繼續對着面前的這個老傢伙說道:“大師,您這邊有沒有要幫忙的地方,如果有的話您這邊就直接說出來,如果沒有的話,那麼我這邊就先走了,我身上還有其他的事情誒。”

尉遲說完了之後就就是做出來一副馬上就要走的樣子,而這個老傢伙在看見了尉遲這邊的舉動之後,她這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畢竟就在他的看法中,他的內心現在就是非常的喜悅的,因爲現在營地的人終於是過來幫助自己,終於自己可以利用營地來報仇雪恨了,那麼在這種情況下,營地肯定是聽自己的話爲聖旨的。

結果眼前的這個穿着粗布衣服的修煉之人,他竟然是一言不發,就要直接離開?怎麼的,這是看不起我這個老方丈的嗎?……然後大哥、少俠、爹您這邊先別走啊,兒子這邊還有話沒有說出來呢……老方丈這就瞬間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前輩,您這邊大可不必先離開我這邊的確是有一事相求,當然這種事情也不是爲了我個人的利益,而是爲了我們整個寺廟的安寧,更是爲了整個周圍這一片區域所有百姓的安危。”

尉遲聽的都忍不住打一個哈欠了。

這個老傢伙哥現在還在這邊裝呢,真的就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旁邊強勢圍觀了這麼長時間,還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全部都沒有了,依舊是表現出來這種我是一個得道高人,你這個小孩子不要和我亂講話的模樣。

“行吧行吧,您這邊有什麼要求就直接說出來吧,如果我這邊能夠幫助您的,一定是會幫助您的誒。”

尉遲這是看着旁邊藏經閣上一本又一本的書籍,整個人是百無聊賴地說話。

老方丈:“……”

哇!他好敷衍的樣子,他真的就是營地裏面的人嗎?!營地裏面的人不都是熱心腸的嗎?!不都是在看見的這種危險的時候,就是要過來強行幫忙的嗎?!咋麼到了面前的這個叫做尉遲的修煉之人身上,他怎麼展現出來好像這種非常無聊且無奈的樣子!更是這麼敷衍的嗎?

難道我是這樣一個讓人煩的人嗎?這也不會的呀,我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光明正大的老法師,我覺得我的話術技巧是沒有問題的呀。

就你還是老法師,你要是老法師我這邊就是牧師,專門給別人毒奶……尉遲無語:“說不說呀,你這個老傢伙你到底說不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有問題我就直接走人了,擱這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知道的知道你是什麼人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在這邊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老方丈:“……”

忍不住了,眼前的這個叫做尉遲的修煉之人,他竟然是直接忍不住我了,我不過就是簡單的說了兩句話,他這邊就開始忍不住我了啊,更是展現出來一種對於我完全沒有想法的表情啊!那麼誰能告訴我,這到底爲什麼!

是啊,這到底爲什麼呀,爲什麼他要這樣對我呀?我明明就是咱們寺廟裏面最有威嚴的一個僧人之一了,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他爲什麼不好好的對我請教一些高深的問題,爲什麼這個時候不問一下,我現在到底有沒有受到什麼痛苦和折磨?更是沒有問一下我現在的內心感受,這個上來就問我兩個問題,問完了之後就要走。

“別走英雄請留步,我現在的確是有事情想要拜託英雄您這邊去處理的呀。”

尉遲這就沒有辦法了,翻着白眼站在旁邊,而這個老傢伙就開始嘀嘀咕咕的說了起來。

“首先咱們寺廟裏面現在的死傷還是非常嚴重的,寺廟裏面本來是有300多名僧人的,但現在300多名僧人中已經是有200多名都逃出了這個寺廟,還剩下來不少的人則是因爲在反抗的過程中被這種窮兇極惡的歹徒給直接殺死了!“

“其次這些歹人是想直接搶走我們寺廟的至寶,是想要直接帶走我們寺廟裏面藏匿着一些寶物的書籍,更是想要從這些書籍裏面獲得很多的錢財.“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您這邊千萬是不能讓他們得逞,否則我們寺廟的至寶就要消失了呀,這對於我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最後就是他們這羣劫匪這是直接威脅我,說我這邊如果不交出來這個藏着寶藏的書籍,那麼他就要將我們這藏經閣裏面的所有書都全部燒掉.“

“而我們這藏經閣裏面是記載了這一片區域大大小小很多很多很多年的事情,如果這個藏經閣被燒掉了,那麼這一片百姓在接下來過去10年20年之後,這就不會有人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麼,就沒有辦法從過去吸取教訓啊。“

老傢伙說完了之後,這是有些熱淚盈眶的樣子,更是擠出來了自己的眼淚,坐在那邊一邊擺出來這種德高望重的樣子,一邊也是用自己的指關節去擦拭自己臉上的眼淚,擦拭完了之後更是還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不好意思啊,讓道友這邊見笑了,老衲這邊是一個非常有情義的人,我現在根本就看不得這樣一個殘忍的世道,我更是看不得我們寺廟的僧人在受苦的,我也不想要我們寺廟裏面保護的這些卷宗被燒掉,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還請道友這邊幫幫我們,是一定要保護好我們這第六州的尊嚴呀,這是我們所剩不多的尊嚴了。”

尉遲:“……”

擦!

這個老傢伙真的是詮釋了,什麼叫做愛演纔會贏,說句實在的,如果自己剛剛不是看見了這個老傢伙的表現,不是看見這個老傢伙喫的油頭滿面的樣子,就這個老傢伙眼前展現出來的模樣,這是萬萬想不到這個老傢伙還有那樣老奸巨猾的一幕,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連這個老傢伙都有這種表現,就更不說其他人了呀。

“好的,這件事情我現在就去處理,所以您這邊的要求就是讓我們直接將這些劫匪給趕走,然後救你出來的吧。”尉遲問道。

“是的!”

老傢伙這就是相當認真的點頭了:

“還請道友這邊千萬不要傷害這些劫匪,雖然這些劫匪傷害了我們很多的弟子,雖然這些企業費更是揚言要燒掉我們周圍的卷宗,但是他們畢竟也是人呢,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是不想要進行這種無意義的殺戮,所以還請道友這邊直接饒過這羣劫匪,不要在寺廟裏面再出現這種無意義的殺戮了,直接展現出來自己的修爲,將他們都通通的趕走吧。”

尉遲這就相當好奇的看了看面前的這個老傢伙,他現在是看不出來這個老傢伙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但不管如何。

既然眼前這個老家我都已經是這麼說了,那我自己這邊就按照這個老傢伙的要求去做就可以,先是回去找一下皇甫香香,然後再和皇甫香香商量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接着這邊的事情就應該是可以繼續的推進一下吧,雖然不說是直接解決了這種事情,但好歹是能夠看見這情況下一步到底是朝着什麼方向走的。

而這個老傢伙就目送着尉遲離開,難道一直從這個窗戶口消失了之後,他這邊才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這也是不斷的在心中喊了兩個字,這兩個字就是好險好險好險好險,他現在內心一邊出現這種非常慌張的想法,一邊也是心有餘悸的想着剛剛的情況:“還好我這邊的反應速度比較快,還好我是提前聽見了他到來的聲音,不然就是我剛剛的情況,要是被這個傢伙可以看見的這個傢伙天知道會怎麼看我的,那我這德高望重的形象不就是被毀掉了嗎?到時候我怎麼才能夠讓這些寺廟的弟子來信服我的,畢竟只有我做到了弟子們做不到的事情,弟子們纔會將我當成一個神人一般的對待我,我纔可以在寺廟裏面獲得如此之高的榮譽呀。”

“不過眼前的這個青年剛剛所表現出來的情況,他的性格好像是有些古怪,這性格似乎是有些壞壞的,連我這樣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在他的面前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的?”

“天知道這樣的修煉之人到底在平時會是如何的猖狂,不過這種事情也是能夠理解的,一個實力強大的修煉之人,這要是想要保持一個平常心,這肯定是不行的,這肯定是沒有辦法和我這種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相提並論的,果然孩子就是孩子,果然孩子還是沒有辦法和我這種人放在一個平面上面去進行比較啊,我還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這老傢伙一邊說着一邊,也是情不自禁的摸着自己兩個眉毛的眉梢,現在他臉上的表情可就是恢復到了那種輕描淡寫的高雅上了,這同剛剛一個油頭粉面的傢伙,頓時就變成了一個高雅無比的寺廟老先生了。

“tmd這個老壁燈真的是會演,好煩啊,我不想要管這種事情了,但是還是要爲了自己的令牌去幹涉呀。”

尉遲現在都懶得去管這種事情,說句實在的,只要不是爲了令牌,要不是爲了皇甫香香,他真的是懶得管這種事情,這種彼此之間存在的恩怨,這壓根就沒有什麼絕對的對錯之分,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這事情處理起來真的是又臭又長,難搞的很,並且自己的修爲這麼的強大,結果老是做一些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壓根就不像是別人故事裏面一樣,這邊打一下什麼通天巨獸,那邊滅一下什麼四海的帝王:“我這都是在幹什麼事情的呀?”

尉遲現在都被自己弄的是有些無語,然後這邊就沒有什麼猶豫,直接在皇甫香香這邊睡夢中直接找到了她。

皇甫香香本來是在做夢的過程中還在想着自己明天到底是喫些什麼東西的,還在夢中夢到了自己喫雞腿的樣子,這個雞腿真的是好喫的很呀!再配上幾個雞爪子,這醃製好的虎皮雞爪,這味道也是相當的可靠!

“妹子你幹嘛咬我的手指啊?你這樣會被別人給誤會的呀。”

尉遲這是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的皇甫香香,他剛剛是在皇甫香香的耳邊輕聲喊了一句,結果對方這睡的就像是一隻小豬一樣的。

相當的深。

沒有辦法,自己這邊就拿手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看看她到底有沒有什麼反應,結果就在自己這邊晃動手指的時候,好傢伙,皇甫香香就像是聞到了味道一樣,上來一口直接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就在那邊狂啃。

而皇甫香香這個時候終於是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嘴巴里面還在唸叨着什麼雞大腿雞爪子是東西,結果這一抬頭就瞧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呢,定睛一看,這個月光下非常帥氣的青年,這不是尉遲還能是誰呢?

“呸!”皇甫香香這就吐掉了尉遲的爪子。

她面紅耳赤地立刻將自己的腦袋塞到了這個被褥裏面,只留下來一雙圓滾滾的眼睛,是怯生生地看着面前的尉遲:

“公子!雖然我之前是答應過你的,但我覺得那個就是一個簡單的小玩笑!”

“您這邊應該是不會當真的吧!”

“更不說現在您還沒有將這邊的事情都全部的解決,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你這大半夜的忽然之間來找我,這是會讓別人誤會的,還是說你這邊就要欺負我了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皇甫香香整個人是滿面羞紅的樣子,此時連帶着這呼吸都有一股子臭襪子的味道。

嗯?

臭襪子?

怎麼會有臭襪子的味道?

“還能是誰呀?還不是那個老傢伙嗎?也就是這個寺廟的那個老方丈……”尉遲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這一套衣服,這一套的衣服都已經是充滿了這個老傢伙的醬香味,看來這一套衣服是不能要了,不然這衣服要是穿出去,自己就永遠和妹子們無緣了。

接着就在皇甫香香這邊不能理解的情況下,尉遲那邊是非常快速的將大概的情況告訴了皇甫香香,也就是這個老傢伙,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非常穩重的存在,實際上這個傢伙猥瑣的不行不行的,簡直就是比他尉遲本人還要猥瑣,至少他尉遲雖然平時各種各樣的玩笑開得有些多,但是他對於美女的喜歡是始終如一的,但是不會藏匿着自己對於女子的喜歡。

皇甫香香聽後都驚呆了,這種事情誰能夠想得到呀!

畢竟一個寺廟的老方丈,僅僅是這幾個字說出去,僅僅是這個頭銜讓別人知道,別人都會情不自禁地對這個老方丈展開尊敬的,結果尉遲這邊竟然說這個老方丈還有這一幕的表現,這種事情真的就是讓人匪夷所思!

“所以現在香香姑娘您這邊已經是知道了大概發生的情況,那麼不知道您這邊對於這件事情有沒有一個基礎的看法?”

“也就是我們現在是按照這個老傢伙說的做,我這邊是稍微的展開一些修爲,是將這些人給直接嚇走還是說你這邊有什麼自己的想法呢?”

皇甫香香聽尉遲的這一句話,這是瞬間感覺到這一句話中的信息量非常的大,什麼叫做稍微的展現出來一些實力然後將眼前的這些人給直接嚇走的呀?

那麼這稍微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這個實力到底是多麼的強,以至於這個門派的長老都能夠被直接嚇走的這種事情,說起來未免有些太誇張了吧。

但不管如何眼下好像是等到了自己這邊做決定的時候了,而這種決定現在真的想要做出來,這也是非常揪心的。

畢竟如果對方真的是一些窮兇極惡的人,那麼也就算了,做出來這種選擇真的就不會有什麼難度,但關鍵在於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人呀,而對方門派的這些弟子也是沒有辦法的,是在爲自己的掌門和長老直接逼過來的。

這兩三天的相處時間內更是可以知道這些弟子內心是非常苦悶的,所以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對弟子展開攻擊呢?

於是一方面直接攻擊這些門派的弟子,這是不合適的,然後另外一方面去攻擊這個寺廟的老方丈,這也是不合適的,兩種攻擊都不合適的情況下,要作爲一個和事佬站在這件事情的中間,那麼真的就是兩邊都喫力不討好,相當的讓人難受。

“不知道公子這邊有沒有什麼獨到的見解呢?”皇甫香香,這是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尉遲的身上。

當然了,皇甫香香這個時候還是將自己的脖子和下巴都是藏在被褥裏面的,眼下說話的時候就是藏在這個被褥裏面,說話都有一些甕聲甕氣的樣子,瞧瞧她現在的模樣,別說還真的是挺可愛的一個小女子的誒。

“我的見解呀。”

“我的見解非常的簡單,如果是單純的爲了完成任務過來的,那麼我現在就去找這個穿雲門的長老,是直接對這個長老說明現在的情況和這個長老開諄压牧牧模还苁强嗫谄判牡恼f話,還是說和這個長老這邊展現出來一些實力,這種東西直接去搞那麼就完了,咱們這邊就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直接解決這件事情的。”

“而如果我們不想要完成這個任務,只是單純的站在一些路人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情,那我們大可以直接不管,反正這種東西就是狗咬狗,真的要說雙方損失了一些什麼東西,這就是雙方自找的,一方面這個穿雲門竟然是攻擊普通的僧人,另外一方面這個老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天知道這個老傢伙說的這些話語到底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偏向性的,畢竟人都是這樣子的,都是在這種情況下會將好事都直接往自己的頭上面去攬的,更不說眼前的這個本來就非常不靠譜的老傢伙,他肯定就更是這樣子的一個人呢。”

事情說到這裏,皇甫香香已經是知道了。

“那麼這樣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還請公子您這邊保護好我,然後讓我去和這個長老好好的聊一聊,那麼可以嗎?當然了,您這邊也是可以放心的,這件事情完成了之後,我們營地依舊是會將令牌給你的。”

“畢竟這兩天如果不是您這邊在暗中去調查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現在還是渾然不知這一片區域到底發生什麼,甚至於會有那種烏龍的情況出現,以至於我們傷害了這些弟子,又或者傷害了其他的僧人。”

皇甫香香不愧是一個相當懂行的存在,這個時候是一句話就將尉遲說的是舒舒服服的,而尉遲這邊最在乎的就是這個令牌了。

他就是爲了這個令牌來的,他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對着這個營地的負責人說明了這種情況,那麼這件事情能夠得到令牌,這就讓他的心中稍微的舒爽了一些,畢竟這種破爛的事情,等自己離開了這片區域之後要不了多久就直接給忘記了,噁心巴拉的幾個人在處理着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搞了這個世道渾渾噩噩的。

“都tnd是什麼時候了,旁邊還在打仗呢,這邊還因爲這種東西在吵來吵去的。”

而就在尉遲這邊思索的時候,皇甫香香是弱弱的說了一句話:

“公子,您這邊確定要在這個地方看着我更衣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您以後真的就要對我負責的哦。”

尉遲:“……”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因爲是皇甫香香這邊主動要求和這個長老攀談,那麼這就不需要他尉遲這邊像是老媽子一樣,這邊去處理那邊去處理了。

這邊也是可以輕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