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哇,這也太可怕。
這小小的眼睛不算是大,但是這眨眼的模樣還算是有些電人呢……皇甫香香這就說道:“好的,那麼這一次的任務其實也是有的,也就是我們這邊要去幫助一個寺廟去收集一些書籍。”
“因爲這個寺廟之前是遭遇到了很多的劫匪攻擊,這也是咱們最近得到的線索,現在我們的弟子正在前往這個寺廟的過程中,您這邊直接去這個寺廟裏面即可,到了這個寺廟之後,請確保這些書籍不要被攻擊。”
“畢竟說句實在的,戰爭總會有結束的那一天,而戰爭後是需要有一個逐漸復甦的過程,而文化這種東西平時可能是無所謂的,但是如果是想要讓整個世道穩定下來,文化就一定是要有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這個寺廟裏面的所有經書和經文,包括說一些歷史的典籍都被燒掉,那麼到時候即便戰爭平息了,這也是很難再恢復到當年的那種榮光中。”
“當然了,公子這邊來的也是比較的巧,我這邊也是準備去前往這個寺廟的,您這邊跟着我一起過去就可以了。”
“但是也是需要小心的,這個寺廟本身的住持等人實力就比較的強大,但就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是被這些劫匪給攻擊。”
“而這些劫匪現在還在寺廟中,好像是在尋找寺廟中一些比較重要的書籍,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找什麼,但我們過去了之後,這是要將他們給直接趕走的,是要還給這個寺廟一個安寧。”
尉遲這就能夠理解皇甫香香的說法,的確很多的書籍如果被直接燒掉,那麼很多族羣的根就連帶着被直接燒掉了,一個族羣是否底蘊深厚,一個族羣是否有足夠的凝聚力,這不是說看他們到底有多少錢,而是看他們的文化根基到底有多深,如果沒有文化的人聚在一起,即便是再怎麼的有錢,其本身也不會有任何的凝聚力,而即便是本身相對比較的纏繞和匱乏,但只要文化的底蘊在那麼慢慢的也是會起身而立。
“好的好的,這件事情本身是可以完全接受的。”
“更不說這一次還有皇甫香香您這一位漂亮的小姐姐跟着我一起,能夠和香香姑娘您這邊一起共事,這絕對是天下最美好的一件事情,那麼香香姑娘您這邊走的時候可以直接喊上我,到時候我這邊肯定是在你左右保護你,給你一個非常結實且可靠的男人臂膀。”
皇甫香香這就更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眼前的公子說話真的是非常的有趣:“好的,那麼您在這邊等我一下,我這邊再處理一下最後的一些卷宗,大概明天這就可以正式出發了,而這一次去往寺廟的過程還是會相對比較遠的。”
“所以您這邊也是要提前做好準備的,前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處理完,但等到處理完的那一天,至少也是要過去一個月的。”
尉遲肯定的點頭回答:“沒有問題的,別說是一個月了,就是一年10年100年,1輩子,如果是香香姑娘您這邊提出來的邀請,那麼在下肯定是在所不辭的,更不說有什麼所謂的困難和痛苦,這些在香香姑娘的面前,這都不算是什麼。”
皇甫香香臉紅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正兒八經的很,雖然大家知道都都是開玩笑這樣說的,可是真的要說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姑娘,這忽然之間被這樣說,這肯定是害羞的。
“嗯……那好。”
皇甫香香這就是步伐匆匆的捏着裙子出門了,瞧她的這個模樣是真的有點小小的羞澀。
尉遲這就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手中則是拿出了自己的畫牌看了看。
之前離開上一個營地的時候,那個時候是993年的3月份中旬,現在則是993年的5月中旬,距離銀雙從這個畫牌裏面離開,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這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將這個營地的任務給直接搞定,接着再和銀雙那邊好好的去玩一下,深入的交流一番,這想了想也是挺快活的事情嘛。
……
翌日。
尉遲和皇甫香香一起如約離開了這個營地,這一次要去的地方是一個暫時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寺廟。
但是這個寺廟的具體位置已經是在地圖上面有所標註。
按照這個寺廟方丈傳來的求救信上面所言,此時距離整個寺廟被攻擊,已經是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也就是整個寺廟,現在已經是處於完全被攻破的狀態下,大多數的僧人已經是逃走了,只有少部分的一兩個僧人,這是被這些劫匪給關了起來。
“具體是被什麼樣子的劫匪給攻擊的,這書信上面有寫明嗎?”
尉遲和皇甫香香這是一起趕路。
皇甫香香看着腳下逐漸消失的戈壁,她此時是坐在尉遲的玉舟裏面的,而皇甫香香本身雖然是千面畫樓的人,但說句實在的,千面畫樓本身並不擅長於戰鬥,尤其是不是所有千面畫樓的弟子,這都能夠培養自己的靈化分身。
歸根結底還是靈畫分身這種特殊的存在。
他們的培養是需要消耗太多丹藥的,並且培養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所以對於千面畫樓的弟子而言,靈畫分身的存在更像是一種象徵意義上的東西,只有一些實力非常強大的長老,這才能夠有資格去培育靈畫分身,所以在千面畫樓中還是常規的靈脩會比較的多,也就是類似於尉遲這樣的靈氣修士,只有靈氣修士本身的實力強大到一定的境界之後,這纔會進一步的去研究靈畫分身。
皇甫香香的實力則是金丹期一重。
這已經是一個相當厲害的勢力了,尤其是考慮到皇甫香香只有600多歲的情況下,600多歲的一個小姐姐,實力有金丹期一重,這已經是相當讓人驚悚的一種修爲了。
不過就算是皇甫香香的實力再強,這個時候還是坐在了咱的玉舟上面的,並且喬大的這個樣子,現在還是挺舒爽的嘛。
而皇甫香香則是聽見了尉遲這邊的問題。
明白了之後,也是將之前的線索直接告訴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在這個男人手中有很多營地令牌的情況下,對方顯然就是一步一步的爬上來的,這已經是對很多的營地做出了很大的貢獻,那麼在這種情況下,自己肯定是要給予百分百信任的。
“哦,這樣啊……”
尉遲在皇甫香香這邊介紹了半個時辰之後,這就大概明白了一個基礎的線索,也就是這一次的劫匪,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控制的,但是這些劫匪明顯就不是那種半道出家的,而是一羣勢力僞裝成劫匪的樣子進行的攻擊。
對方顯得非常的專業,更是在攻擊拿下了整個寺廟之後,沒有任何的猶豫,該殺的殺,該弄的弄,直接將整個寺廟在短短的兩個時辰時間內就徹底的進行了清空。
“這是遇上的專業人員吶。”
尉遲的眼神逐漸的深邃了起來,這一段時間咚瓦@些小豬崽子的過程中,自己也是的確遭受過很多波的攻擊,而這些攻擊的修士他們的納戒肯定是留下來的,他那邊也是抽空翻了一下這些人的納戒,結果發現有很多的驚喜。
“三秋門來了。”
“嗯。”
“這個三秋門真的就來了啊。”
早些時候還是從祿憶的口中聽見這個門派的,不然自己都要逐漸的忘記這個門派的存在感,而現在又一次的遇見了這個門派,那麼這就可以證明,自己的確是在逐漸靠近這個門派的過程中,也就是伴隨自己一步一步的在這個營地裏面去行走,一步又一步的去和其他小姐姐聊天……呸……應該是一步又一步的去了解這個世道……
“這個叫做三秋門的傢伙真的是有些噁心,他們好像是專門做的這種缺心眼的事情,就是以壓榨百姓爲榮,好像是在將自己當成了裁判一樣的。整體就莫名其妙,而這個叫做玄宏真人的傢伙,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修爲。”
“那麼這一次這個寺廟的事情是不是也和三秋門有關係呢?”
“到時候去問問看吧,如果這一次能夠有機會去抓一個舌頭,好好的詢問一下,說不定能夠對三秋門有一個更加深刻的瞭解。”
皇甫香香則是在觀察着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個青年男人,這個青年男人面容挺俊朗的,雖然眼睛是小了一些,但是這眼神中藏匿着的深邃目光還是挺動人的,只不過現在他好像是在思考一些問題,這個眉頭都是情不自禁皺起來的,看他的樣子這個思考的問題還是比較嚴肅的。
“公子,您這邊在思考什麼問題?我這邊能夠幫上忙的嗎?”皇甫香香主動問。
“我在思考什麼問題呀,我沒有在思考什麼問題,我只是在單純的思考該如何才能獲得黃埔香香您這邊的喜歡。”尉遲笑呵呵的。
“油嘴滑舌……”皇甫香香面容微紅。
“那你喜歡嗎……”尉遲笑着。
而她面熱了。
接下來,如果只是兩個修煉之人單純的趕路,那麼速度明顯就快很多了,而爲此這一次展現出來的修爲就是金丹的。
這也沒有說直接將蘊靈期或者元嬰期的修爲直接拿出來,對於他現在來說,他就是用最低的修爲解決眼前的事情。
不可能說是以滿級的姿態直接來碾壓面前所有的委託,這樣未免太過於高調一些,至於爲什麼不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和麪前的皇甫香香溝通……
說句實在的,這還是因爲現在這個世道太混亂了,他除了一些特殊的人之外,這根本就沒有辦法給予100%的相信,如果是自己將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訴了皇甫香香,就算是皇甫香香這邊是一個好人,是絕對不會說將他的一些想法直接告訴三秋門那邊的存在。
但如果以後有人來問皇甫香香有關於自己的事情,那麼難免皇甫香香會在這種事情上出現疏漏,所以爲了避免皇甫香香這邊亂說一些話,更是爲了保護皇甫香香。
這些相對比較嚴肅的問題,咱們就不要說了,多聊一些單純的男女之實吧,畢竟男女知識就相當的簡單。
趕路的過程則是持續了短短的三天時間。
這是因爲有皇甫香香的指路,這才能夠飛速的在天上趕路,不然如果只是讓尉遲一個人去找這個寺廟,那麼豈不就是一個月的時間。
沒有辦法,車速太快了,在天空上面往下面看,這一不留神就直接忽略了。
而現在兩個人已經是來到了一個山腳下。
眺望整個綿延向上的道路,這是可以瞧見這一條上山的道路足有10里路這麼長,而在這麼長的山腰處則是能夠看見有很多深藏在山峯的寺廟。
現在兩個人已經是早早的從天上落下來了,擺在他們面前的就是一條小路,這一條小路是能夠看見有挺多的劫匪正在巡邏。
“這些劫匪雖然是穿着非常普通的衣服,好像看起來真的就像是路邊突然之間殺出來的劫匪一樣,但實際上瞧見他們的神色,這明顯就是制式的存在,瞧他們的這個說話的方式,包括說走路拿着兵器的樣子,這典型的就是一個門派的人。”
尉遲看着站在自己身邊一起藏在樹林裏面的皇甫香香說道。
皇甫香香香香這就是非常認真的點頭:
“是的,之前寺廟的住持給我們發來的求救信裏面說的沒有錯,這些劫匪果然都是專業的人,他們手中的兵器都是明顯來自於一些鍛造的世家,而且整個人給人的模樣都是那種器宇不凡的,所以他們應當是來自於一些門派!”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這樣的門派來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寺廟裏面?”
“他們到底是想要從這個寺廟裏面獲得什麼東西,又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讓他們門派不惜冒着和營地產生衝突的風險,這也要直接到寺廟裏面去找這個寶物。”
皇甫香香這就很難理解了。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眼前這一條山路蜿蜒的很,山路寬闊,兩側都是各種各樣的弟子,這些弟子的數量已經是有好幾百名這麼多,所以對方的門派人數應該是挺多的,這裏都已經是有好幾百個人了,那麼整個門派的人數至少也是有5000名弟子這麼多的。
那麼有5000弟子的一個門派,這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大門派了,那麼這種大門派到底是爲什麼要攻擊這樣一個寺廟,這個寺廟裏面到底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這個門派?
“我很好奇。”尉遲和皇甫香香同時說道。
異口同聲的說完之後,這也是相視一笑,皇甫香香潔白的小面頰上還能夠瞧見那種動人的意蘊,整個人漂漂亮亮的模樣,煞是可愛,而尉遲那邊也是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目光對了過去,等到瞧見了對方眼神中出現的小小避讓之後,這纔是有些心滿意足。
“嗯……咳咳,我們來到這裏的速度還是挺快的。”
“看來我們之前從營地裏面出發的那些人,現在他們還沒有到寺廟中來。”
“那我們既然都已經是過來這個地方了……”
“不然我們就先對這個寺廟展開一些調查吧,說是能夠直接將這些弟子們全部的給趕走,但至少也要瞭解到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老話說的好呀,來都來了,大過年的,他還是一個孩子……尉遲點頭:“我們現在是有兩個選擇的,第1個選擇就是正面殺過去,看見一個弟子直接弄死一個弟子,但這樣的做法其實犯不着,因爲這些弟子眼下也不過就是傀儡而已。”
“殺了這些弟子也不見得說能夠如何的伸張正義。”
“而另外一個選擇就是直接潛入到這個寺廟中,看看能不能逮住這個寺廟裏面一些領頭的人直接去詢問這個領頭的人,看看他們到底是在想什麼。”
如果只是他尉遲一個人,那麼他現在就直接衝上去了,也就是服用一枚丹藥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但現在皇甫香香在自己的身邊,自己還是稍微的尊重一下旁邊的這個妹子吧,畢竟人家的漂漂亮亮可可愛愛。
“我們潛伏進去看看情況吧。”皇甫香香還是提出來了這樣的一個建議,畢竟對於營地來說他們肯定是不想要在還沒有弄清楚情況的時候就開始到處樹敵的。
營地是想要維持這一片區域的安寧,而不是說爲了趕盡殺絕纔來到第六州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貿然之間的去殺進去,這就不符合營地的一些基礎的準則,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想辦法直接偷偷的溜進去比較好。
“只不過問題來了。”
“我們應該採取什麼樣子的一種方式才能夠溜進去,並且在溜進去的同時還能夠獲得一些情報的呢?”
她這是情不自禁的將目光對準了旁邊的尉遲,是想要看看尉遲這邊有沒有什麼一些比較特殊的想法。
而尉遲的臉上出現了挺多的笑容。
“很簡單的。”
“香香姑娘,您在這邊稍微等一下,我這邊去抓兩個弟子過來,抓一個男弟子,抓一個女弟子,我們將他們打暈了直接綁在這個地方。”
“接着我們換上對方的衣服直接潛入進去就可以,我就不相信整個門派裏面這五六百號人在這個地方,他們彼此說是能夠完全認識的,這怎麼可能的,瞧見這些弟子在巡邏的時候,他們都是彼此之間帶着一些小小忌憚的,這就是典型的處於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的,大家都是相互謹慎的對待旁邊的同門師兄弟。”
尉遲這邊說完了之後,皇甫香香也是認真的朝着這些弟子們看過去,果然面前這一條蜿蜒向上的大道,則是可以瞧見有不少的弟子正在低着頭百無聊賴的守護着,看他們的樣子,就是典型的被逼着派到這個地方來的,實際上這心情根本就沒有多好。
他們彼此之間也不存在有什麼溝通一說,大家都是默默無聞的拿着手中的兵器,穿着這種破舊的衣服,一個又一個的樣子,真的就是讓人感同身受,這就典型的被老闆直接派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在這邊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苦力活。
“香香姑娘,您這邊喜歡什麼顏色?”而就在皇甫香香這邊點頭同意的同時,尉遲那邊也是問出來了這個問題。
“我喜歡什麼顏色呀,我喜歡淡紫色……”
“好!”
“等等我,我馬上就來。”
接着在皇甫香香那邊不明覺厲的時候,她就看見尉遲這邊直接朝着敵人摸了過去,這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逮到了一個穿着淡紫色隨意衣服的一個女弟子,這是直接將這個女弟子打暈了之後就往草叢裏面拖。
整個的手段可以說是非常的麻溜了!
再然後不過就是幾個呼吸而已,尉遲已經是重新溜達到了她的面前,這是將對方的衣服還有腰牌,包括手中的兵器,等一併的給她遞了過去。
“……”
“好快的效率。”
皇甫香香都驚呆了,剛剛的那種下手的麻溜速度,這要說是從來沒有練習過,這絕對是不相信的!
瞧他的這個樣子怕是以前也是對其他的人做過類似的事情,不然不可能再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如此的輕鬆!
“額,香香姑娘你怎麼了?你怎麼不換衣服的?如果你覺得我在這個地方會打擾你換衣服,那麼我可以走的誒。”尉遲這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站在這個小樹林裏面抱着手臂,看人面前手足無措的皇甫香香。
皇甫香香現在已經是徹底被尉遲弄得滿面羞澀,眼前的這個傢伙臉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什麼叫做如果你覺得我在這個地方會打擾你換衣服,什麼叫做如果這種事情難道還會有如果的嗎?你可是一個男人我可是一個女人,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你怎麼可能會當着我的面就這樣非常淡定的看着我這邊去更換自己的外套呀!
哇,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
尉遲這就是嘿嘿的笑了笑。
隨後他這也是暫時的離開了這個小樹林,是給自己去尋找一件衣服來穿了,而他這看着面前的這麼多的衣服種類,這也是隨便的挑了一個黑色的衣服,這黑色的衣服就是黑色的布衣,整體的質量,連他身上穿着的黑色逡露疾荒軌虮葦M。
等到非常麻溜的將這個傢伙直接給打暈,口中塞上一團乾草,接着再用靈氣將他給徹底的封印,這種事情就算是搞定了。
等到他這邊搞定的時候,這也是回去找到了皇甫香香,皇甫香香已經是將之前的絲質長裙給直接更換掉了,換成了面前的這個淡紫色的裙子,這淡紫色的裙子也是普通布帛製作的。
但皇甫香香奈何別人長得就是挺漂亮的,即便是普通的這個淡紫色裙子,此時看起來也是相當的利落,更是有一種小師妹的感覺。
“可愛漂亮無敵。”尉遲這是用左手捏着自己右手的衣袖口,這右手是從袖子裏面拿出來對着皇甫香香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贊!
“謝謝!”
皇甫香香這就是哭笑不得地,接着也是和尉遲這邊簡單的商量了一下,他們兩個人現在肯定是不能堂而皇之地就從這個山腳下往上走的,最好就是趁着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取代剛剛兩個人的位置,然後這就去站崗,還就不相信能夠站崗站一天,等到晚上這邊開始去換班的時候,然後再去這個上面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計劃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計劃,兩個人這眼神溝通確定了之後,尉遲這是直接來到了剛剛被綁的這個弟子的位置,這是趁着別人不注意直接來到了這個山腰處,手中提着這個弟子原本的武器,整個人更是顯得有一種百無聊賴的樣子,也就是一種奶奶和周圍人搭理的模樣,這種表情是和周圍其他的弟子一脈相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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