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656章

作者:猴儿面包

真的讓人想要吐的。

“娘。”

“祿憶回來了,這邊是給你找了幾個醫師。”

“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夠幫助到你,所以您這邊稍微的受苦一下,如果是能夠對你產生幫助,那麼你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

聽見祿憶這麼和麪前的這個怪物說話,尉遲和張天成兩個人就已經是相互中看了看,隨後尉遲說道:

“祿憶。”

“我這邊是有一個解毒丹,但不能確定這個解毒丹到底是能不能解毒的,也就是眼前的這個疾病到底是不是能夠被這種丹藥給直接根除,但你這邊可以試一下,而在試這個丹藥之前你要明白的,這種丹藥一般是修煉之人使用的,如果是凡人使用,這也不知道最後會有什麼樣子的一種後果。”

尉遲說完了之後,這也是遞過去的一枚丹藥,這一枚丹藥長得就是那種非常厲害的樣子,實際上價值也是非常昂貴的,足足10萬兩的銀子兌換這樣的一枚丹藥,可以說是這丹藥的含金量十足。

“好的。”

“謝謝!”

祿憶這是非常感激的從尉遲的手中接過來這一枚丹藥。

她也不知道這一枚丹藥到底有沒有用,更是不知道這一枚丹藥喫下去之後,自己的孃親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但不管如何自己的孃親應該不至於會比現在變得還要糟糕吧?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這一枚丹藥就是最後的試錯了。

如果這真的是錯誤了,那麼自己的娘就算是死了,那麼她本身應該也是會微笑的死去吧?

否則現在的身軀實在是有些痛苦,有的時候疼的是淚流滿面。

現在祿憶的心情也是有些扭曲的,這種事情真的是相當的讓人難受。

真的就是別人口中所說的,這是比死了還要痛苦。

琴秀能夠讀懂自己這君王的目光:

“二位現在先跟我上去吧,這裏就交給她就好了,我們先去上面等着,等會兒看看具體的情況到底如何吧。”

尉遲和張天成肯定點頭。

眼下的這種情況太揪心了,自己還是直接離開比較好,便是跟着琴秀一起,三個人先行離開了這個遍佈瘴氣的區域。

……

離開了這個地下的密室之後,腥私K於是能夠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他們從來沒有覺得這空氣竟然是可以這麼的清新,雖然比不過登仙門這種門派周圍的空氣,但已經是比這地下室裏面的空氣要好1000倍1萬倍。

真的就是讓人非常的難受,這地下室裏面的情況說句不太好聽的,這簡直就像是精神污染一樣的。

尉遲擦了擦自己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他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不知道最後的情況到底會什麼樣,也不知道這一枚丹藥到底是能不能幫助到她。”

張天成也是有些自言自語的樣子,看着面前的這一小片的房屋,他的內心現在也是相當的難受,簡直就像是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一樣,眼睛都開始有些疼:“如果這一枚丹藥有用的話,那麼最後的結果一定是很好的,畢竟咱們這邊有祿憶的幫忙,那麼對於這周圍的事情應該是可以比較快速的進行了解,甚至於瞭解到一些我們以前都完全不知道的東西。”

尉遲點了點頭:“是啊,如果這一枚丹藥有用的話,那麼不管是對於祿憶來說,還是對於我們營地來說,亦或是對於周圍的百姓來說,這都是一件非常好的結果了,只不過眼下的情況是我們從來沒有遇見過的。”

張天成接着尉遲的話語說道:“對啊,咱們也不知道這爲什麼會有這種特殊的東西存在,真的就像是生了一個非常嚴重的疾病一樣的,以至於變成了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雖然我們的話說的非常的難聽,但眼下的情況已經是沒有辦法找到,比這種話語還要善良的詞彙了。”

尉遲知道自己的兄弟說話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惡意,並且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張天成所說的一樣,他們說這個東西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已經是帶了一些人的這種形容在裏面,但關鍵是在於這個地下室裏面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人該有的樣子,這已經是完全變成了一種新的存在了,這種存在簡直就是讓人心中非常的難受,更是想要吐的。

沒有辦法,他這個時候也只能是嘀嘀咕咕的看着面前這灰濛濛的天空,而這灰濛濛的天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開始下雪了。這種小雪一片一片的落在整個城池的上空,城池裏面的百姓在看見下雪的情況下,小孩子們已經是情不自禁的揚起了頭,更是張開了自己的嘴巴,是喫着冬天的第一口雪。

尉遲:“希望她最後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張天成:“是的,希望吧!”

而琴秀這個時候則是說道:“其實祿憶本身還是一個挺溫柔的人,而她也是跟我說過她孃親的事情。”

尉遲和張天成的目光瞬間就落在了琴秀的身上。

“你婆娘開口了。”張天成說道。

“你踏馬。”尉遲說道。

琴秀:“……”

她略有尷尬的輕輕咳了聲,再就認真的進行訴說:“事情大概是這個樣子的,早些年祿憶的孃親本身是在這個城池裏面的,但後面好像是來了一個什麼道士,這個道士是邀請她的娘去第一州里面遊玩,然後她娘好像就同意了,同意了之後再等到她回來,她就開始生病了,以至於最後變成這樣。”

張天成這就有非常的好奇了:

“一個道士。”

“然後邀請她一起去第一州玩?”

“這怎麼看都是一個非常充滿詭計多端的邀請,對方怎麼就會同意的呢?”

尉遲更是點頭。

說句實在的。

如果他是祿憶的孃親,那麼他再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這絕對不可能說是直接同意別人的要求,然後從這第六州直接跑到第一州里面去遊玩的。

天知道這個剛剛離開自己的城池之後,自己還有沒有一條小命?

如果萬一是別人是壞人,那麼自己該怎麼辦?

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修煉之人,在遇到壞人的情況下一點點的還手之力都沒有,所以這怎麼可能就這樣輕鬆的跟着別人直接走掉的呢?

實際上不只是自己,但凡是一個思維稍微正常一點的人,這都不可能會同意一個陌生的道士說出來的話語。

天知道這個傢伙到底心裏面想的是什麼樣子的事情。

“具體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祿憶只是和我簡單的提起來過這種事情。”

“然後我這個時候肯定也不好直接詢問她有關於更多的東西,畢竟這種事情說起來也是非常的讓人揪心的,這到底還是說自己的良心生病了呀。”

琴秀這就略有尷尬的說道。

尉遲和張天成只能是在這個時候選擇沉默了,只期待着這枚丹藥能夠將對方給救回來吧,如果這一枚丹藥沒有辦法起到幫助,那麼就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辦法。

除非是去找藥師谷這樣的存在,否則這市面上面所有的丹藥基本上都是沒有用的。

因爲這一枚丹藥的價格已經是非常昂貴。

10萬兩銀子呀,這一枚丹藥用出去之後一點點效果都沒有,打了水花之後還能指望着其他丹藥嗎?

這怎麼可能?

……

半個時辰之後。

就在三個人待在這個大殿裏面一籌莫展的同時,這一扇門終於是從面前的牆壁上打開了。尉遲和張天成瞬間是將自己的目光投在了她的身上,琴秀更是直接關心的走了過去,三個人現在都非常好奇這一枚丹藥到底有沒有用。

祿憶的臉上則是出現了很多的悵然,而這種悵然的背後更是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首先這一枚丹藥的確是有用的,服用了這一枚丹藥之後,我的娘是短暫的甦醒過的,就算是她的身軀現在是沒有辦法恢復到正常人的情況,但她的意識已經是逐漸的甦醒,更是能夠開口和我說話。”

“而在他這邊醒過來之後,這更是飛速的將當時的情況全都告訴了我。”

“不過就在我這邊去詢問她需不需要什麼其他幫助的時候,她的身軀終究還是支持不住了,最後是死在了這個地下室。”

尉遲懂了,這一枚丹藥就是在關鍵時候給祿憶的娘續了一口命,但僅僅是隻能續一口命而已,再長這就做不到了。

而接下來他們就沒有暫時去追問的意思,先讓祿憶這邊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吧,畢竟這種事情發生在誰的身上都是很不好過的。

所以兩個人這是暫時的離開了這個宮殿是讓琴秀這邊去幫着照看一下,而等到這一兩天的時間待在這個城池之後,後面這祿憶則是找到了他們。

接着在促膝長談的情況下,他們終於是發現了事情的過程。

祿憶孃親在很多年以前,曾經遇見過一個修煉之人,這個修煉之人瘋狂的對着她表達自己的愛意,然後她最終還是沒有能夠扛得住這個修煉之人的追求。

是同意了。

然後這個修煉之人是邀請她這邊去往第一州里面生活,是想要帶着祿憶一起走的,但是那個時候的祿憶已經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並沒有時間一起過去。

而在這種情況下那個男人就說他們先過去看看,如果沒有問題到時候再帶着祿憶一起過去,畢竟第一州肯定是比較好的麼。

祿憶孃親更是認可,第六州肯定是沒有第一州更是適合祿憶生活的。

然後等這個男人帶着她來到了第一州之後,這就很快的將她介紹了給了另外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的名字,尉遲是比較熟悉的。

就叫做玄宏真人。

而玄宏真人就是這個男人的另外一個稱呼,這個男人本身就是戴着一個面具的,完全看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情況,而在當時的這種情況下,這些人並沒有說是傷害他,而是說是簡單的與她溝通了一些東西。

等到這一切塵埃落定,她重新開始回到第六州生活的時候,這個修煉之人先是直接拋棄了她,然後在這個修煉之人離開之後,她的身軀就每況愈下,最後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而現在兩個人從祿憶的口中聽見了事情的發展之後,他們也算是知道爲什麼她這麼不願意相信修煉之人。

原來是因爲自己的孃親在早些年就是被這個修煉之人給直接坑害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選擇去相信修煉之人,這不就是重蹈覆轍了嗎?

“玄宏真人啊。”

尉遲則是拿捏着這個詞語,想了想,自己已經是有很多年沒有聽見這個人的名字了,早些年知道這個人名字的時候還是在南城,在南城的那會兒這個人是用了一些比較噁心的手段,是控制了整個南城的百姓。

後來就是天涯門和雅天門的。

一晃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自己都已是逐漸的忘記了這種事情了,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能夠去忽然之間想起來這種事情。

而且還是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在這種特殊的時間點內,這樣的一個男人出現,難免會讓人起疑心,難不成這個男人也是在這第六州爲禍蒼生的嗎?

“我想起來了有關於這個傢伙的存在了,這個傢伙早些年在南城的時候就有的。”

“不過那個時候我本身的實力不強,所以就算是知道了對方所在的門派,我這邊也是不敢過去造次的。”

“三秋門的掌門。”

想起來這個玄宏真人真的是挺狂的,畢竟這個傢伙之前就在第三州爲害蒼生,沒有想到這第六州來他還是一樣的。

“不知道這個玄宏真人的實力到底如何,如果我的實力現在是比他強大的,那麼我倒是可以去找他當面聊聊,那麼應該是可以得知到一些線索的。”

“而我這個時候除了去第一州之外,我就沒有其他的方法能夠得知玄宏真人的存在,我總不可能見一個人問一個人,問他們知不知道玄宏真人是不是一個強大的存在吧,那我這個就很容易讓對方給察覺到。”

“所以要麼我親自去調查,要麼現在就將這玄宏真人的一些線索圍壓在自己的心中,等到什麼時候第六州的事情暫時有一個說法的時候,我再去往第一州去調查有關於這個玄宏真人的事情,這樣纔是相對比較穩妥的。”

想到這裏這件事情就基本上算是有了一個基礎的眉頭和計劃,自己以後肯定還是要再去第一州看看情況的。

至少也是要瞭解到這個玄宏真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人,這一點尤爲關鍵。

張天成現在也是在思考着有關於這件事情的一些答案,但是他這邊也不知道這玄宏真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一個存在,以前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呀,更不說自己是第二州的人,這對於第一州也不算是瞭解。

然後這個時候也是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目光朝着自己旁邊的這個兄弟看過去,是想要看看尉遲這邊有沒有一些簡單的想法,結果發現尉遲的目光已經是直勾勾的落在了面前這個祿憶的身子骨上,是對着這個身子骨情不自禁地投過去讚賞的神色,這頓時就讓他額頭出現了很多的黑線誒。

“我這個兄弟什麼東西都是好的,但就是有些猥瑣。”

“怎麼着。”

“人不猥瑣枉少年嘛。”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這件事情就開始有條不紊地發展了,雖然尉遲這邊也沒有說是真的將祿憶的孃親直接給救回來,但是他這一次也是讓祿憶知道了以前很多事情的過程,所以這個時候祿憶對於尉遲還是比較感激的。

連帶着她這對於營地已經是重新有了一些基礎的信任,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是將周圍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營地。

包含的內容還是比較多的,有的是有關於整個這一片區域到底是有多少的敵人,有的則是有關於這一片區域的百姓數量和分佈,還有的就是這一片區域背後到底會不會存在有修煉之人這麼一說。

很多的線索全都從祿憶的口中說了出來,營地這一次可以說是獲得了很多很多的線索和情報。

這就很關鍵。

而這幾天的時間內尉遲都在琢磨着有關於這個玄宏真人的事情,說句實在的這個玄宏真人最後的下場一定是非常悽慘的,自己肯定是要將這個傢伙直接給弄得明明白白地,是要將他的兩個腦袋互換一個位置,這才比較的解氣。

“這個傢伙都不知道腦子到底是怎麼思考的,他怎麼就非常樂意於坑害百姓呢?”

“難道說他真的就認爲自己已經是超過了凡人的這個境界,已經是不屬於凡人,已經是屬於神仙這樣的一種範疇了嗎?那麼你要是真的這麼牛,那麼你可以完全離開這個世道,你直接飛昇了去。”

“結果一方面又不飛昇,另外一方面又在這邊滴滴咕咕的去坑害百姓,真的就是換着花樣來得。而祿憶的孃親,就是這一個小小的縮影,這種事情必然是被發現的,不可能說是偶然之間被我忽然之間發現的,主要是他們這種缺德事情做的太多了,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會被公之於械摹!�

而今天尉遲已經是拿到了這個林字輩營地的令牌了,也就是蓬萊仙島這個營地的事情到這裏就算是搞定了,前後處理了挺長的時間,但真的要說處理完畢之後,這離開也是相對比較果斷的。

而這一段時間內也沒有發現一些比較適合於做自己弟子的。

就算是發現了,但這些人也都是有着自己的一些想法,自己這個時候也不好說是直接將對方給忽悠到自己的門派裏面來。

“慕千柔小姐姐其實是非常不錯的,只不過她這個時候是蓬萊仙島的人,如果不是因爲張天成的存在,我還真的是想要忽悠一個蓬萊仙島的女弟子到我門派裏面來修煉看看,看看她這邊的修煉方法到底是不是對真心沒有用。”

“但考慮到既然是張天成所在蓬萊仙島的人,我也就不直接挖牆腳了。”

“就讓她這邊繼續去幫助這一片區域做事情吧,這或許對於慕千柔小師妹來說,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選擇。”

張天成這是看着自己面前神色非常沮喪的師妹,這也是大概猜到了情況,這一次他和尉遲兩個人也算是阻止了冬日的這一場戰爭,可以說是避免了很多百姓在這種情況下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這兄弟肯定是拿到營地的令牌。

那麼這個營地對於他來說就沒有繼續呆下來的必要了,因爲他這邊的想法肯定是非常簡單的,這就是想要在一個又一個的營地裏面去拿到各種各樣的令牌,隨後去慢慢的往上爬去瞭解到整個戰場的一些基礎的情況。

而自己這個時候肯定也沒有辦法多麼和慕千柔師妹說話的,他只能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師妹,這就離開了帳篷,帳篷中走了不遠,這就看見了正在角落中抱着一個茶壺正在喝茶的尉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