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646章

作者:猴儿面包

慕千柔則是笑了起來,她那邊點了點頭,一雙傳神且溫暖的杏眼則是落在了尉遲的身上:“沒有問題的,如果您們能夠將這件事情處理好,只不過就是喝一杯酒而已,這又有何不可呢?”

尉遲便是和善的說道:“那麼我們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好!”

……

短暫的休整之後,蓬萊仙島這邊又是派出了幾個弟子,是想要跟着尉遲和張天成一起出去的。

不過張天成和尉遲都覺得這種事情沒有必要大動干戈的,他們兩個人是拒絕了這種讓很多弟子陪同出去的打算,弟子們如果覺得現在有空,那麼完全是可以做其他事情的,畢竟在這種戰爭的年代中,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各樣讓人煩心的瑣事了。

營地這邊當然也欣然同意,說句實在的,如果一個人能夠解決一件事情,那麼營地是千萬不希望有兩個人一起過去的。

營地裏面留下來的幫手越多,這是越好的。

否則如果所有人都去處理馬匪的事情,那麼營地裏面很多瑣碎的事情又該誰來處理呢,這種瑣碎的事情纔是整個營地裏面的主流,比如說某個孩子鬧肚子了,又比如說某個人受傷了,再比如說營地難民之間的相互爭吵,這種東西纔是整個營地的主流。

而離開了營地之後,尉遲和張天成兩個人是走在一片荒蕪的戈壁中,原本在上一個營地的時候,這還是能夠看見有很多的樹林,但是在這一個林字輩的營地時,這就看不見周圍有什麼樹木了,所有的樹木都已經是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戈壁灘。

當然了在戈壁灘的上面還可以看見有很多遠處的石頭,這些石頭的高度都不高,差不多就是10多丈而已,這些風化的巨石就這樣一個又一個的矗立在這戈壁灘上,而在這巨石叢中則是一條小路,這個小路就是前往馬匪所在的方向。

張天成看着面前這浩淼的戈壁灘,他是情不自禁的說道:“尉兄,如果我們兩個人只是在天上倉促的飛來飛去,這就會讓我們產生一種一覽猩叫〉腻e覺,實際上我們不過就是凡人而已,我們也不過就是這個世道中所孕育的芸芸猩踔领段覀冊谀切┱嬲扇说难壑校覀兙褪悄且桓C螞蟻中稍微大的那麼一個而已,我們並沒有任何的不同。”

“所以有的時候在天上飛的時間長了,這還是要好好的走走路,還是要去好好的感受一下自己的渺小呀,畢竟眼前這一片是生我們養我們的土地上,這可是承載了很多先祖們的思念,更是存在了很多仙人先輩對我們的寄託。”

“我們若是沒有辦法讀懂這一片土地對我們的熱愛,我們將會成爲一個多麼冷漠的人呀,這樣的世界卻還是我們想要的世界嗎?這樣的世界卻是我們一手造就而成的世界呀。”

“怕就不是這樣咯。”

張天成此時還是挺感慨的,他面容俊朗無比,穿着的衣服更是能夠讓他裏裏外外透露出來一種英俊瀟灑的氣質,說句實在的,就張天成現在的個人條件,別說是放在第六州了,就是放在第三州、第一州,這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他絕對就是女子們口中的那個翩翩的公子哥,但誰又能想到這樣的公子哥,還能夠說出來如此的話語呢?

尉遲這是走在張天成的旁邊,兩個人這是剛剛一路飛馳了許久,這是暫時到地面上來放水……

咳咳。

是的。

這個傢伙是在放水的過程中一下子湧現出來這麼多感慨的,以至於這是對着這個天地正在放水,潺潺的黃湯從這高高的小石頭上落下來,尉遲現在已經是無力吐槽的:

“兄弟呀,你的爹爹沒有告訴過你一件基礎的事情嗎?那就是在放水的同時,這是不能說話的,更是要屏住呼吸,避免精氣的泄露。如果在放水的過程中不斷的說話,那麼自己的精氣就會泄露的非常嚴重,到時候等到你老了,你就會開始懷念那種精力旺盛的感覺了,但卻一點點的後悔餘地都沒有,只能是望洋興嘆了。”

張天成頓時驚了,這是難以置信的看着旁邊的尉遲:“啊,還有這種說法的嗎?這我真的還頭一次聽見的呢。”

尉遲這就悠閒悠閒的吹着口哨,他的面龐已經是被眼前的戈壁夕陽映照的一片橙紅,張開口的時候還能看見一口大白牙:“當然是有這種說法的,這種說法已經是傳承很多年了,如果你這邊不知道,但沒事,以後注意就好。”

張天成這就相信了。

畢竟尉遲和奉意是夫妻的關係的,而他看之前奉意對待尉遲的態度這可就是百依百順的樣子,所以這個男人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那麼在這樣的一個男人面前,自己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道童呀,還是要好好學習的!

信了!

以後記住了!

而對於兩個人來說,兩個人現在都是可以飛行的,尉遲這邊是踩着一柄仙劍在天空中飛行,而張天成那邊則是呼喚出來一道銘文,這個銘文就像是一個法陣一般,是能夠被他踩在腳下的,而這種圓溜溜的小法陣其展現出來的威能還是挺強的,伴隨着一陣陣比較厲害的精神波動,這張天成的起飛速度這得就是相當可以。

以尉遲現在的角度來看張天成此時的修爲,就差不多相當於常規靈脩的金丹期八九重。

嗯。

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這個時候過去對付這種馬匪,想了想,這個金丹期的修士也太無情了……尉遲完全忽略自己現在的修爲了。

他現在的修爲已經是悟道的後期了,眼看着再過個10年8年的,這肯定就能直接突破悟道期進入到羽化期了,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他一個悟道期的老狗逼,這是去對付這些凡人的馬匪,這何止是無情,簡直就是無情。

……

一天之後,白天依舊。尉遲和張天成兩個人站在一個相對稍微高一點點的巨石上面,他們是可以看見不遠處的幾個人,這幾個人正在拿着手中的兵器去要挾着旁邊的幾個百姓,是將這幾個百姓直接裹挾着朝着前面走過去。

“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啊。”

“這些人的護衛早就被擊殺了,然後這些馬匪現在是準備將他們帶到自己的營地裏面成爲人質的。”

張天成這就有些懊惱了。

實際上他們兩個人在這一天兩天的時間內,真的就是非常認真的在找尋馬匪了,但是馬匪本身躲藏起來的功力是相當厲害的,他們原本都是本地人的。而作爲外地人的張天成,還有他旁邊的尉遲,這都根本不可能和本地人比對地形的瞭解,所以這前後也是在周圍繞了一大圈,這今天才忽然之間發現了有這幾個馬匪的存在。

“沒事的,等會我們去他們的營地裏面看看,看看他們到底是想要用什麼樣子的一種死法吧。”

兩個人這就點了點頭,隨後這是尾隨着這一羣人在荒漠中走着。

可以明顯發現這羣馬匪還是非常得瑟的,他們正在拿着自己的鞭子抽着這些被綁架的百姓,而這些被綁架的百姓就被困在一個小車子的上面。這小車子被馬匹拉動着,非常的顛簸,每一次在這戈壁灘上顛簸的時候,受難的百姓這都會發出一陣情不自禁的痛苦喊叫聲,而這種喊叫聲可以讓這些馬匪更加的快樂,他們說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話語,在那邊放肆的叫着笑着,好像這一片荒漠就是他們的家,一般他們是控制這個世界的最高強者。

尉遲和張天成他們兩個人就只能是遠遠的跟着,這個時候如果自己站出來,那麼這羣馬匪要是選擇自裁,真的要說找不到對方所在的營地,到時候就不只是這幾個百姓受苦了,就會有更多的百姓遇難。

而這種事情肯定是兩個人不願意看見的。

所以罵歸罵說歸說,心中雖然已經是對這羣馬匪說了各種問候話語了,但此時就是不能站出來的,就是要等待着時機的到來。

然後在某一個夜晚天空非常的明亮,整個戈壁灘上簡直就有了一種清晨的感覺,而這一羣馬匪終於是帶着百姓進入到了一個小小的山谷中,進入到了這個小小山谷中之後,他們接着就消失在了尉遲和張天成的視線中。

口中哈着寒氣,兩個人真是面面相覷,這事情就有些奇怪了,剛剛他們分明是看着這羣馬匪帶着百姓進來這個小山谷了,但是等到他們在隨後過來的時候,這就發現這羣馬匪已經是消失不見了,難道他們還會憑空消失不成?

“我們在這條山谷裏面找找吧,看看有沒有什麼類似於暗道一樣的東西存在。”

“我感覺這羣兔崽子就是藏在這個山谷的某個暗道裏面的,我們找到了這個暗道之後,應該就可以發現這羣傢伙的藏身之地了。”

尉遲說完了之後,張天成這邊也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個人就開始在這種深夜的山谷裏面尋找可能存在的密道。

而這個山谷裏面有很多的沙子,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開始起風了,沙子的上面還能夠看見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蜥蜴在爬動,連帶着還能看見很多的毒蛇,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找到一個相對比較隱蔽的藏身處這還是挺難的。

最後尉遲這邊也是被逼急了。

他這邊就稍稍的撥開了腳下的沙子,然後將自己的耳朵貼在了這個地面上。

一邊和路過的一隻蠍子面面相覷,一邊也是豎着耳朵仔細的傾聽和對比了,終於在半個時辰之後,這就好像是能夠聽見地面下傳來了什麼聲音,再等到一個時辰之後,尉遲滿頭髮的沙子,他終於是找到了這個入口。

這個入口可以說是相當的刁鑽,這羣馬匪竟然是在一塊木板的上面粘了很多的砂石,是讓這個木板完全的和周圍的岩石牆壁融爲一體了,隨後在這種風的吹拂下,這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來任何的不同,好像真的就是一片非常普通的牆壁一般。

“難道這就是躲貓貓遊戲中的越大越合理?”

尉遲都要被自己給蠢哭了,而旁邊的張天成在看見了這種情況之後,也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兩個實力如此強大的人竟然是找一個入口找了一個時辰還要多!這種東西說出去,真的就是丟人的很啊,更是相當難受啊。

“等會兒就要讓這羣傢伙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是的,他們根本就不給我們面子的。”

“弄他們!”

“嗯!”

兩個人這就是慢慢的掀開了面前的這個木板,然後這是溜到了這一個大大的縫隙中,這個縫隙往下是有一個小小的通道,通道明顯比外面乾淨很多,至少通道里面沒有很多的沙子,且坡度還是相對合理的,所以這羣人的馬車纔可以這樣非常輕鬆的走下去。

然後伴隨着兩個人逐漸的走到馬匪的營地裏面,他們看見了一個讓他們都覺得有些震撼的一幕。

這片戈壁的下面竟然別有洞天,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巨大的藏身地,整個洞窟怕是能夠塞下一整個林字輩的營地啊!

上下錯落有致,牆壁上都是各種棧道和各種的木梯。

然後整個馬匪的數量竟然是有1000名之多,1000個馬匪這已經是相當的誇張了,1000多個人散發出來的惡臭氣味,更是讓人作嘔。

而這些馬匪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兩個代表着死亡的男人已經過來了。

他們還在非常開心的喝酒,還在對着關在地牢裏面的百姓罵罵咧咧的笑着,整個營地裏面的氣氛簡直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的瘋狂。

“兄弟,我覺得我們是需要友善的詢問一下這裏的負責人了。畢竟擺在我們面前的是這麼大的一個營地,營地絕對不僅僅是有這麼些的麻匪,他們的背後應該是會有人在支持的,否則就他們這羣傢伙,他們自己都會內亂的,所以是一定有一個頭領存在的,且這個頭領一定是一個修煉之人,否則眼前的這一幕是說不通。”

尉遲說道。

張天成更是情不自禁的點頭:“那我們現在先去除掉那些一看就是炮灰的角色,接着留下來那些看起來實力還不錯的人,接着我們去找他們去友善的交流一番?”

尉遲:“好!”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兩個人的修爲擺在這個洞窟中就是無敵的存在,這就是單方面的殺戮,尉遲那邊是不知道從哪裏撿來了一個斧頭。

這是走一路砍一路,眼睛都不帶眨的,身上已經是出現了很多的鮮血,而張天成那邊則是相對文明瞭很多,他的身軀旁邊環繞着一個銘文,這個銘文漂浮在一個小小的匕首上,以至於這個匕首就在他的控制中到處竄動,所到之處片甲不留。

1000多號人這麼龐大的一個數字,這是在一盞茶的時間內就被清空的一乾二淨,這還是在這羣人東躲XZ的情況下,否則這麼些人如果平白的出現在戈壁的無遮蔽中,他們可以在更短的時間內將他們瞬間滅殺,這就是高等級的修煉之人對待低等級的修煉之人的效果,沒有任何的掙扎,更是不會存在有任何翻車的可能。

等到最後擺在兩個人面前的就是跪着的三個馬匪了,這三個馬匪的臉上已經是出現了很多的驚恐,他們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進入到他們營地中的,他們營地明明就是非常的隱蔽,根本就不會被外界人知曉的,並且……

並且他們壓根就是沒有多少修爲的,所以來的不應該是一些修爲相對比較差的人嘛,也就是讓自己這邊好歹是有反手的機會啊!

但結果呢!

結果這是來了這兩個猛男,這兩個猛男殺人的速度一個比一個的快,這簡直就是不講武德啊,難道這個營地裏面已經是有這麼多的高手嗎?還是說這個營地對他們有偏見,以至於都不讓普通的弟子過來修煉,是要讓他們徹底的將自己這邊給解決?!

別人都說殺雞豈用牛刀,好傢伙放在他們的身上,這何止是殺雞用牛刀啊,這是抽出了四十米的大砍刀來殺雞的啊!

這玩意就是雞你太美都扛不住啊!

“二位大哥,您們的實力如此強大,爲什麼要和我們這些人過意不去呀?您們這不應該是在處理很多危險事情中嗎?您不應該是去面對一些修煉之人的嗎?您這找我們幹什麼?我們也就只是偷偷摸摸的喫點東西而已的啊!”

一個馬匪在說出來這些話的時候,他都是要哭出來了。

旁邊的兩個馬匪也是一樣的,他們預料到自己以後肯定是會被營地的人來攻擊的。

但是沒有預料到營地裏面派來了這兩個存在,所以他們這邊雖然是做了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但也犯不着直接這樣做的啊!

這就是爲了一窩螞蟻而直接燒掉了自己的宅邸,你說這是何苦呢?

尉遲:“行了行了,不要這邊逼逼叨叨的說什麼東西。”

“我這邊問你們。”

“你們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在控制的,也就是你們背後的那個修士到底是叫什麼名字,他現在的位置又到底是在哪裏?”

三個馬匪在聽見尉遲這邊的詢問之後,爲首的一個馬匪也是弱弱的說道:

“大哥,您這邊已經是看出來了嗎?看出來了,我們這邊是被修煉之人所支持的嗎?”

張天成:“尉兄,他侮辱你的智慧。”

尉遲:“是的。”

接着一把抓住這個馬匪的腦袋,他的臉上已經是出現了很多善良的神色:

“你這看不起誰呢?”

“你這種事情還要我這邊去進行思考的嗎?”

“所以現在你們直接說出來這個修士的名字以及具體的情況,並且加以證明,否則我們這邊就可以讓你們體驗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第398章 尉兄你……

這件事情前後持續了六七天的時間,不是因爲馬匪這邊導致的,而是因爲有太多的難民,這些難民本身存在有很多受傷的情況,所以尉遲和張天成兩個人雖然處理的速度挺快的,但真的要說將這件事情徹底的解決,這還是花費了很多的功夫,而這種情況也是讓整個營地的百姓都頗爲震撼,他們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還有這種劫匪來坑害他們。

關鍵是整個的數量竟然有1000多名,這1000多名是一種什麼樣子的可怕概念,這1000個人是可以對於營地造成很大損傷的結果,這羣人竟然是藏在荒漠的深處!

以前他們都是不知道這種情況的,都以爲現在有了個營地之後,自己就可以相對比較安穩的生活!結果呢結果周圍竟然有這麼多的敵人,結果自己竟然是不知道的,那麼在這種不知道的情況下,如果自己有一天忽然之間路過這個地方,然後就被這種劫匪直接給劫了,那麼該怎麼辦?這羣劫匪未免也太過於兇殘了吧,竟然是藏的這麼深的!

“侯桂芬啊,你是個狠人吶!”

尉遲嘀嘀咕咕的在心中說着,他現在已經是回到了營地中,擺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那個漂漂亮亮的慕千柔。

他剛剛已經是將對方修士的名字告訴了慕千柔,而現在慕千柔展現出來的模樣就是在深深的思索。看她的樣子,好像是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的?且現在聽見了之後也是情不自禁的搖頭,嘴中就差說出來“不可能”這三個字。

“所以慕千柔姑娘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你這現在表現出來的模樣,完全就不像是一個營地的負責人,還是像一個思緒萬千的小女子一般的。”尉遲這就直白的說話了。

總不能自己就在這邊慢慢等着慕千柔發話的吧。

他現在已經是等了有一炷香的時間,結果面前的這個女子除了搖頭之外就沒有任何其他的舉動,看樣子是非常慌張的。那麼你有什麼問題你就直接說出來呀,你不要這樣在心中不斷的思索,看到旁邊的人着急的很。

張天成此時也是點了點頭,是對着慕千柔說的:“他到底是什麼人啊?這個叫做李飛揚的傢伙。”

他和尉遲兩個人是從這些馬匪的口中聽見了這個名字,然後就將這個名字直接告訴了慕千柔,這就是想要看看目前柔這邊知不知道這個叫做李飛揚的修士,如果要是知道的話,那麼他們就可以順着這個線索往上逐漸的去排查了。

慕千柔這個時候就沒有辦法了,兩個人現在都是用比較嚴肅的目光看着自己,他這邊也只能是緩緩的說道:“張天成師兄,這個叫做李飛揚的男人你應該是認識的,並且你和他的關係應該是非常不錯的,所以你這邊難道是忘記了嗎?”

尉遲:“???”

我靠,你這個張天成比誰藏的都深啊,你這妹子都直接說你認識這個叫做李飛揚的男人了,然後你現在還是一臉茫然的模樣,還在那邊不可思議的瞪着我,怎麼的,我又不認識這個叫做李飛揚的傢伙,你這邊認識了之後,是你表現出來一種好像不明覺厲的樣子吧。

尉遲直接吐槽。

張天成這就哭笑不得:“我不知道這個叫做李飛揚的男人是誰呀,我印象中並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出現,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慕千柔:“他是你的師傅啊。”

張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