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築基期的存在明顯就是爲了挑撥兩個城池之間的關係,進而從中大大的獲利。”
“那麼他想要將這個君王救出來,這就勢必要和這個築基期的修士發生衝突。”
他的神色冷靜了很多。
“所以如果它本身並沒有築基期的修爲,僅是這樣忽然之間往上衝……”
“他最後肯定是徒勞無功的。”
“但不管如何還是希望他能夠保住自己的生命吧。”
“至少在這個戰火燃燒的年代,沒有任何東西比自己的生命更加的真實。”
……
尉遲離開了帳篷之後他想起來剛剛這個營地負責人說的話,營地負責人只是讓他將這個君王給救出來,但是並沒有說什麼時候將這個君王救出來,更是沒有給自己一個期限。
所以對於這個營地負責人來說,這個君王其實應該是不太重要的吧,畢竟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肯定不至於讓自己一個人去處理的,並且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那麼這個君王也不會就這樣被輕鬆的對待吧,肯定是會有很多人同時處理這件事情的。
“我來自於第三州,第三州和第一州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那麼我都覺得這種戰爭是有些兒戲的,他們肯定更是這樣覺得。”
“整個營地是比以前花字輩的營地要大很多的。”
“整體給人的親近感則是逐漸的減少了。
“這個營地要處理的事情很多,營地的負責人也的確是挺忙的。”
簡單輕鬆的思考着,尉遲這就準備去找奉意,接着兩個人一起去這個小城裏面看看情況。
然後等到他走到了原本約定好的位置時,他發現奉意的旁邊出現了很多的女人,這些女人左三層右三層的將奉意圍在中間,尉遲這是心中咯噔一下:難道奉意這邊不小心說了一些什麼話,然後讓這些人生氣了嗎?否則這些人怎麼會將奉意圍得團團轉?
“你丈夫來了啊。”
“別哭了啊。”
“在懷有身孕的情況下,如果太過於傷心,這是對孩子不好的。”
“放心吧,你丈夫過來了。”
“那你以後要是有什麼委屈,你可以隨時過來找我們的!”
聽見這些女人說的話,尉遲額頭出現了很多的問號,所以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奉意現在是有身孕的?還有什麼叫做你丈夫過來了?怎麼眼前情況看起來都是莫名其妙的哦?
然後就在尉遲這邊準備找奉意問問看情況的時候,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奉意在看見他這邊過來後,整個人眼淚已經是留下來了。
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從女人堆裏面走出來,她一雙眼睛裏面充滿了大大的絕望,接着在尉遲這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直接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尉遲的懷中,低聲的啜泣着,看起來可傷心了。
旁邊的女人看見這種情況之後,這就是七嘴八舌的對着尉遲說道。
“雖然你拿到了花字輩的令牌,但是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妻子的感受啊!”
“你的妻子現在懷有身孕了,你看不出來的嗎?”
“然後你也不要聽信很多的傳言!”
“現在的天氣這麼熱,你怎麼讓你妻子穿這麼多的衣服?”
“穿這麼多的衣服,這會中暑的會暈厥的!”
“到時候如果她這邊身體出現了問題,孩子也會危險的!”
“而你第一次當父親可能不知道這種事情,但你有不懂的東西你直接問我們呀!”
“你不要按照你的那些想法來養孩子,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孩子對於我們營地來說,可是以後的未來呀。”
尉遲:“???”
他人都傻了!
怎麼的,自己剛剛去和這營地的負責人說了一番話而已,結果回來的時候自己不但是喜當爹了,這還白白的撿了一個老婆的嗎?
而奉意也不會是這樣子的一個人呀,難道自己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發現奉意這邊懷有身孕的嗎?
所以有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自己完全看不懂的呀。
奉意眼神中藏匿了很多的淚水,她仰着自己的臉頰,一雙眼睛楚楚可憐帶着很多的傷心,是對着尉遲說道:“我們走吧,我們現在先離開這個營地。”
尉遲:“好……”
他輕輕的拍了拍奉意的後背,接着是帶着她暫時離開這麼多女人的目光中。
……
一炷香之後。
尉遲是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
整個人蹲在地面上,一拳一拳的錘着地面,地面上都被錘出來了一個一個的小凹坑。
他已經是從奉意的那邊得到了實際的情況,原來是因爲她這邊穿了太多的衣服,以至於其他的女人認爲她是懷有身孕。
至於爲什麼會將自己當成她的丈夫,這就是因爲自己和她穿的都是同款情侶的黑色衣服。
“哈哈哈哈哈,沒有想到你這剛剛來到第六州沒有多長的時間,這就已經是被懷孕了嗎?”
“這件事情不能怪我,我只是按照你的安排靜靜的站在帳篷的旁邊,原本是準備等你回來之後,我們就去看看這個營地裏面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結果就在我這邊等待的過程中,她們就主動的過來了,一切就像是自來熟一樣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奉意內心就無比的糾結。
而現在自己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之後,這也是想到了自己剛剛好像是投到了這個男人的懷中,這真的就不是自己故意的,還是被旁邊的女子七嘴八舌完全擊潰了防線,所以接下來尉遲到來了之後,這就像是看見了一個救命恩人一般,是直接跑到尉遲懷中。
“所以對不起呀,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這樣做的。”奉意可憐的說道。
自己作爲一個古老門派的弟子,雖然不是至於像故事裏面說的一樣有很多人的追求,但怎麼的也是一個清清白白如花似玉的女孩,那麼在這種情況下莫名其妙的做出來這種事情,這自己可能是不會太糾結的,但是要是打擾到了別人這樣也不好的吧。
尉遲肯定是笑着搖頭:“沒事的沒事的。”
心中則是稍微地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感覺,其實感覺也沒有太深,也沒有那種太過於玄乎的感覺,他又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單身狗,只有單身狗在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纔會各種各樣的想象,他已經是老司機,只是覺得單純挺香的,其他的並沒有太大的心理波動。
如此也是說起來了正題。
“走吧,我們暫時先去一個城池裏面,去這個城裏面找一下被綁架的君王。”
“將這個君王救出來之後,接着就可以避免兩個城市之間發生戰爭。”
“我們就可以獲得樹字輩營地的認可了。”
事情非常的輕鬆。
是要比想象中的要輕鬆很多,這件事情前後也應該花費不了多長時間,不過就是跑一些簡單的任務而已,至於任務的這些獎勵都是無關緊要的,自己也不在乎這些獎勵是什麼。
“好的!”
奉意這就點頭了!
兩個人這就一同朝着這個城池走了過去,路上奉意則是忽然之間問出來了一個問題。
“如果剛剛你換成我,你在面對這麼多女子詢問這種事情的時候,你會怎麼回答的呢?”
奉意非常的好奇。
“如果是我呀……”
“如果是我的話就和別人隨便聊聊天,反正別人說什麼事情也就順着別人的這個事情上面去說就可以了,大家說到底也不過就是萍水相逢而已,也不用太計較什麼有的沒得的東西。”
尉遲很輕鬆。
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可太簡單了,他之前在江南聯合商會的那一會兒這可是到處亂跑的,那種處理的壓力可比這女子衝上來隨便的說兩句話要複雜得多。更不說對方也沒有什麼惡意,不過就是過來詢問一番而已。
奉意:“喔!”
她看着尉遲的目光,瞬間就變得非常的尊敬了整個人,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尉遲:“……”
他算是明白奉意現在的一個基礎的爲人處事能力,這就是典型的在門派裏面呆的時間太長,然後沒有如何的和外界的人溝通,以至於存在有簡單的一些社交恐懼症,大概就是這樣子的。
既然是這樣,那麼趁着在趕路的過程中,尉遲也是轉移話題。
走着。
尉遲:“奉意啊,我很好奇你的三觀如何。”
三觀?
奉意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師傅,好像這個詞語聽的不多。
“那麼這樣吧,我這邊隨便問你兩個問題,我看看你是怎麼對待這兩個問題的。”尉遲說道。
奉意瞬間一個激靈,認真的看着旁邊的男人,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第一題。
“若是有人問起來你師傅到底是什麼修爲的時候,你該怎麼回答?”
“第一,我師傅本身修爲不行,就是一個菜雞。”
“第二,我師傅不知道修爲到底如何,他沒有和我說過。”
“第三,我師傅我本身非常強大,實力非凡。”
奉意短暫的迷惑了一下。
因爲她好像也不能明白尉遲爲什麼會忽然之間問起來這個問題,而這個問題又如何來判斷自己的三觀,到底正確不正確呢?
不過既然別人已經是問出來了,那麼自己也就好好的思索一番吧。
“如果有人問起來我師傅的修爲,那麼這個時候我覺得自己應該還是不要將自己師傅的修爲告訴別人,否則別人如果去傷害我的師傅,那麼我這邊就要承擔一些責任的。”
“那麼我選擇第二個答案。”
“我會和對方說我不知道自己師傅的修爲到底如何!”
“但是作爲師傅,他一定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這樣別人一方面就不會知道師傅的實力到底如何,另外一方面也就不會貿然的來傷害我,一舉兩得!”
說完了之後,奉意覺得還是非常開心的,她覺得自己的說法非常的不錯。
這樣既不會得罪人,也不會讓自己處於一種不太好的境界,更是不會讓自己的師傅因爲自己的事情麻煩。
自己真聰明。
果然是因爲自己待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然後正在快速學習的原因嘛?就像是很久很久沒有喝水的小樹苗,突然之間遇上了一個老水怪一樣,這瞬間就被灌得滿滿當當的。
尉遲本來是認爲奉意的這個回答是挺正確的,也是準備讓奉意堅守自己的這個回答的,不過在看見的對方這有些沾沾自喜的模樣之後,他的心中突然之間出現了一股邪念。
於是他這個時候故意的說道:“奉意妹妹啊,你的這個說法雖然是符合大多數人的直覺,也就是儘量的不惹事,但是你要知道這個世道是非常殘酷的,所以在別人問你這個問題的時候你不應該這樣去回答,這樣顯得太過於懦弱了,你應該換一種方式!”
啊,我的回答是錯誤的嗎?我覺得自己的回答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奉意接着就用一種非常好奇的目光看着旁邊這個正兒八經的青年。
尉遲這邊則是強行憋着笑容,他是摸着自己的下巴緊皺着眉頭,然後對着旁邊的單純小少女說道:“答案就是皺着眉頭,冷眼相待的說一句“與你何干?”。”
“……”
“……”
與你何干?這翻譯成大白話就是關你屁事!
這。
這個真的可以這樣回答嗎?這樣回答的話是不是就是拱火了呀?
奉意驚呆了。
自己的師姐師兄和師傅們在自己離開的時候,這是一再的勸說自己,說自己在外面不要惹事,也就不要和別人發生什麼衝突,一切在暗中慢慢的觀察就可以了,儘量的去多幫助別人少傷害別人。
然後自己就可以慢慢的形成自己的一條獨特的道路,可是眼前的尉遲竟然是要自己這樣回答的嗎?竟然是在別人問起來自己師傅修爲的時候,回答一句與你有什麼關係?!
尉遲看着面前目瞪口呆的小丫頭,奉意雖然不知道具體長什麼樣子,但是她面遮下的容顏現在一定是非常不錯、非常可愛的。想起來這樣的一個女子卻還像是一張白紙一樣,那麼在遇到白紙的時候,自己若是不能在白紙上面留下來自己的足跡,這豈不就是可惜?
尉遲這就繼續忽悠道:
“奉意小妹妹啊,你聽我說。”
“首先別人都過來問你這個問題了,這個問題可是非常私密的,所以對方一旦問出來這個問題,這就代表着對方對你可能懷有惡意。”
“所以這個時候要表現出來決然的樣子,但凡是中了對方的話術圈套,這就會非常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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