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啊!”
黑夜。
伴隨而來的還有啪的一聲。
翌日天明。
雨終於是停了。
真的是挺不容易的,大雨雖然是將整個道路變得非常的泥濘,但是隻要不走土路,走土路兩側的草地,那麼這是沒有問題的。
“想要避免水土流失,這還是需要靠這種植物啊。”
尉遲臉頰上面出現了一個鮮紅的五掌印,他這是摸着自己的下巴,情不自禁的說着。
望倩這是滿臉羞紅攥着小手手的來到了他的身後。
“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我真的是控制不住,然後就打了你一巴掌。”
“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然你這邊也打我一巴掌吧,就當是這件事情扯平了好不好的麼?”
望倩很是尷尬的說道。
其實昨天晚上想起來自己真的是非常的膽小,這是看見面前的尉遲忽然之間出現,然後是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就甩了一個巴掌過去,結果這一身巴掌可以說打的清脆的很。
她這個事情是沒有被登仙門的弟子知道,否則就登仙門的那一羣弟子……
這後果不堪設想。
尉遲笑着搖頭:“沒事的誒,等會我們還要趕路呢,而我這邊要是再打了你一巴掌,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這還不就是說我欺負一個弱女子的嗎?”
望倩這就想了想,稍稍點頭,再就說道:
“可是你如果不打我,那麼你就是在雙標。”
“你覺得我是一個女人,所以你不該打我。”
“那麼你就是太強的男子氣概,你不把我們女人當成一回事,那麼你這就是看不起我們女孩!”
尉遲:“?”
這一拳錘的亞歐大陸直接分離!
感情就是我打了你,那麼我就是一個欺負女子的狗屁男人。
感情我要是不打你,那麼我就是看不起你一個女孩子的身份,那麼我就是在雙標。
哇。
死局!
真的就是死局啊。
讓再怎麼牛的老頭子來解這種局勢,這都是解不開的啊。
望倩也是咧嘴開心的笑了笑,自己是噌噌噌的走到了尉遲的面前,再就雙手捧着一枚丹藥遞了過去:“請用吧。”
大郎喫藥了……尉遲笑着,他知道這一枚丹藥對於第六州的營地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自己不拿也是得拿了。
倒也是爽快的握在了手中,順便就直接丟到了肚子裏面:“謝了。”
“我們走吧。”
“回去了。”
望倩重重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
隨後。
在遠遠超過預料的時間以外,幾個人終於是回到了這個營地中。
而營地裏面的其他人在看見他們回來之後,這也是重重的鬆口氣,這一次出去採藥比想象中持續的時間要長,主要還是因爲下雨天氣不好的嗎?
不過這個時候腥丝戳丝此麄兊呐赃叄觞N就只有尉遲和幾個採藥女子回來了。
而望倩則是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營地裏面的負責人。
營地裏面的人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這額頭也是出現了很多的冷汗。
因爲這種事情的出現並不算是頻繁,偶然之間聽見有這樣兇殘的事情發生,真是情不自禁的爲她們捏了一把汗。
“這種事情太危險了吧,如果不是尉遲這邊及時趕到,那麼她們現在就要被這羣壞人直接抓到寨子裏面去了啊!”
“到時候就算是我們想要營救,我們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找到寨子所在的位置!”
“要知道這些寨子藏地的方位都是非常隱蔽的!”
“若是沒有辦法找到一個寨子裏面的人帶路,自己想要找都是找不過去的!”
“那麼我們營地裏面就會損失這麼多的藥師,那麼這麼多的藥師在寨子裏面肯定會受苦無比的啊。”
這種事情出現了之後,營地瞬間就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這以後肯定是不要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啊!
但怎麼才能讓這種事情不再發生,這就需要營地裏面的負責人進行詳細的商議。
望倩找到了正在和兩個修士隨意交談的尉遲,她的手中捧着一個納戒,在將納戒遞給了尉遲之後,她認真的說道:
“不管如何,這一次你救了我們!”
“我們肯定是非常感謝你的!”
“所以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那麼就請直接來到我們的營地,請不要與我們客氣,否則這就是對我們瞧不起!”
小丫頭說話還是一本正經的嘛,不過這倒也是誇張,什麼看得起看不起的,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在乎的呀……便是和旁邊的兩個修士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了呀。”
“還是那句話。”
“祝你前程似澹瑲w來時還是美少女一名。”
“八八六~!”
望倩:“……”
好一個八八六,她哭笑不得的看着位置和兩個修士笑着離開,這終究眼神之中還是有一些細微的不捨。
“嗯。”
“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遇見他。”
“應該吧。”
“畢竟它就距離我一千里而已。”
“如果真的要說以後有事情去另外一個營地,那我主動的過去就可以了。”
“應該還是可以找到他的吧,到時候好好的對他表示一下感謝,那麼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想到這裏,望倩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第387章 奉意:你這個人有些怪怪的
三日之後,天工坊營地。
尉遲已經是回到了營地中。
回到了營地中之後,現在最後就是和藤原這邊說說話,然後就直接去往樹字輩的營地。
“這一路以來你辛苦了呀,我剛剛已經是從另外兩個修士的口中知道了你在他們那邊的表現情況。”
“我們也是知道你那邊幫助和解救了幾個藥師,這成功的拉近了我們兩個營地之間的關係。”
“所以你肯定是能夠得到我們營地的認可。”
滕原笑着看着面前的青年。
尉遲的表現的確是非常不錯的,他竟然是能夠在另外一個營地裏面挽救幾個藥師的性命,這一點是他始料不及的,而他尉遲能做這種事,這就代表着他本身也不是一個壞人,如此就不需要有額外再多的什麼考覈。
接着是從自己的袖子裏面取出來了一枚小小的竹牌,這個竹牌上面是有一些文字的內容,當然相對應的還有一個印章。
竹牌便是他們花字輩營地的特殊信物,仔細去看竹白的背景,這是能夠看見竹排的背景有一顆小小的花,這個小花好像是蒲公英?
尉遲對於很多的花卉都不瞭解,但是看起來這傢伙長得蓬蓬鬆鬆的就像是炸毛的獅子狗一樣的,估摸着也是蒲公英的吧。
哈哈,好一個炸毛的獅子狗……等到尉遲將這一枚令牌拿在手中的時候,面前的這個滕原繼續對着他說道:
“這裏便是我們營地的一枚令牌,拿到了這枚令牌之後,你就可以去往樹字輩的一個營地。”
“到了這個營地之後,你就可以以一個參與者的身份加入,而不僅僅是受保護的那種身份。”
“而距離我們最近的樹字輩營地,在離開我們營地之後一路往北走,往北走大概2000里路。如果你沒有辦法找到這個地方,那麼你可以看沿途的標識,並且沿途還是會有一些行人存在的,你去詢問一下便是可以知道這個樹字輩營地所在的位置了。”
滕原現在還是很想要挽留尉遲留下來的,畢竟尉遲這樣的一個人對於營地肯定是有很大幫助的,但是他依舊是可以看見對方這個青年男人眼中的神色,眼神已經是說明了一切。
他這個時候肯定是沒有辦法留在營地中的,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所以滕原這個時候就不阻止尉遲的意願了,還是去好好的尊重一下別人的想法吧,有想法總比茫然要好。
“那麼一路順風,這裏是一些酒水,希望能夠在你趕路的時候給你提供些性質。”
滕原說着也是從自己的桌子上面取了一壺酒。
“謝謝。”尉遲這就沒有拒絕,他笑着將這一壺酒收入到自己的納戒中,便是作揖轉身離開。
……
營地中。
尉遲已經是準備按照滕原的指引離開營地一路去往北走,不過這個時候他的面前還是出現了一個女子。
女子自然就是林青。
林青現在的眼神中有些不捨,畢竟雖然這兩天一直在思考着尉遲到底會不會留下來,可現在真的看見對方的神色之後,她也知道了對方這個時候的計劃了,他不會留下來的。
林青看着面前的男人,這是不忍的問道:“你要走了嗎?”
尉遲笑着點了點頭,他非常爽快的回答:“是的,這一次是要去一個距離此地稍微遠一些的地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抵達這樣的一個位置。”
林青點了點頭,雖然這個時候說一些話可能會引起對方的不悅,畢竟這是對方的一個計劃和安排,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是要將這些話語給說出來的,避免尉遲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遇到危險,又或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一些比較倉促的決定,以至於出現後悔。
“是這樣子的,我並沒有阻止你想要去對方營地的打算,但是對方的營地是樹字輩的營地。”
“樹字輩的營地比我們花字輩的營地要危險很多,不是說營地越大越安全,而是營地越小越安全。”
“畢竟營地越小,那麼每個營地所有的財產等都是非常小的,就不容易引起別人的覬覦,所以如果你這一次爲了安全想要去樹字輩的營地,那麼大可不必的還是留在花字輩的營地會更加好一些。”
尉遲點了點頭。
他還是挺感謝面前的這個女子的,雖然兩個人之間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對方真就是一個比較可靠的存在,這些說法也不過就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出現危險才說出來的而已,他肯定是認認真真的聽到了心裏面去。
林青看着尉遲這邊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她稍微輕鬆了一些,接着也是補充道:“另外不只是樹字輩的營地要比花字輩的營地要危險,同時樹字輩的營地也比花字輩的營地要更加需求實力。”
“如果你現在只是一個煉氣境三重的修士,那麼我覺得你還是留在咱們花字輩的營地會比較的好。”
“練氣境三重這個實力是比較尷尬的,真的要說前往樹字輩的營地之後,可能是沒有辦法做出一番貢獻的,甚至於還很容易殞命。”
林青至今還不知道尉遲的修爲到底是如何。
尉遲之前也只是說過自己的修爲是煉氣境三重而已,雖然這種修爲並沒有辦法給予一個比較可靠的測量,但如果真的就是練氣境三重,那麼還是不要去樹字輩營地了啊。
樹字輩營地裏面的任務危險程度可是比花字輩的營地危險很多很多倍的。
如果真的就只有練氣境三重的修爲,去到這個地方不是說更加的安全,而是更加更加危險,甚至於這種生命都是沒有辦法被掌控在自己手中的,那種無助的感覺是非常痛苦的。
尉遲則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看着面前有些消瘦又擔心他的林青,隨後這也是從自己的手中取出來一枚丹藥,這枚丹藥也不是什麼太過於貴重的東西,不過就是築基期服用的丹藥而已。
而林青有些木訥的接過這一枚丹藥,等到感覺到丹藥裏面的藥性之後,她看着尉遲的目光已經是充滿了大大的震撼,尉遲這邊已經是不需要解釋任何的東西,這樣的一枚丹藥已經是可以說明一切。
林青青絲晃動,她難以置信的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是築基期的修士,我還真的以爲你是一個煉氣境的修士,所以之前是你保護我的嗎?!”
尉遲:“……”
我去,眼前這個女子的記性這麼好的嗎?自己以前都忘記了這種事情,結果她還能想起來自己曾經救過她?!
林青的眼神之中,瞬間出現了太多太多的感激,整個人瞬間變得有些手足無措。
是的。
自己又不是一個傻子,自己身邊發生的這些異常的事情,自己難道能夠感覺不到的嗎?
之前想了想有關於那個方銳的事情,這個方銳作爲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這怎麼可能會被他一個凡夫俗子直接吸引的呢?
而對方的那些種種的表現更是透露出來一種怪異,而如果按照正常的想法去走當時的暗殺肯定是失敗的,所以這件事情一開始是根本想不通的,只能認爲是自己的邭夂茫只蛘呤欠戒J那邊的思維出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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