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617章

作者:猴儿面包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夠離開第六州,回去我的家鄉,我又什麼時候能夠看見我的妻子和看見我的孩子呢?”

現在第三州是派人過來救援的,其他的大州也是一樣的道理,而這個地方歸根結底也不是他們的家鄉,所以在這種每天都有很多複雜事情需要處理的情況下,他們還是會想念自己的家鄉,還是會想念自己家鄉門前那鬱鬱蔥蔥的槐花蜜啊!

而戰爭有兩種戰爭,一種戰爭就是類似於第六州現在所處的這種大面上的戰爭,這種戰爭就是單純的強者欺負弱者,是強者對於弱者的最後一次的剝削。

另外一種戰爭就像是第六州背後藏匿的戰爭,也就是反抗軍和這些過來搗亂修士之間的戰爭,而這種戰爭打起來是非常殘酷的。

要知道反抗軍這是被逼着站起來反抗的,他們原本根本就對於戰爭一點點的意思都沒有。

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世道,需要百姓們被迫站起來打仗呢,這領頭的人到底是多麼的無能,這才能夠使得整個的區域從原本的和平陷入到戰火之中。

這種東西根本就不能多想,越想越複雜,越想越是頭疼,關鍵又在於戰爭是無法避免的。

一次又一次的和平,一次又一次的戰爭,這本質上就是一次資源再分配啊,聽起來挺好。

結果呢。

結果很多時候都是伴隨着很多的頭破血流,一批又一批的百姓倒下,一批又一批的列強站起來,這天下根本就不存在有公平這麼一說,這天下總是要有人受苦的,總是要有人被剝削的。

那麼這天下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滕原思考着這些事情,越想越是難受,越想心中越堵得慌。

自己作爲天工坊的一員本身,現在是能夠來到第六州,那麼其的地位一定是沒有問題的啊,就是這樣地位的一個人,此時也完全弄不明白這天下咿D的一些邏輯。

爲什麼就不能好好的和平相處?

爲什麼總會有強者欺負弱者?爲什麼總會有勢強凌弱的這種事情發生?

若是有一天天地崩碎,萬物歸寂於黑暗,連着擾亂黑暗的光明都一定去除,那麼這個時候的天下還是真正安寧的天下吧。

“人們常說光明。”

“世界上哪裏有什麼光明磊落?”

“這天下本來就不存在有光明這麼一說,不過就是人爲而已,人爲創造了光明,打破了黑暗的寧靜,在這光明之下紛紛擾擾的是各種各樣的醜陋人情,所以這光明毀滅的一天,這天下可能就能重新迴歸到平靜中了。”滕原想着嘆了口氣。

而這個時候他發現帳篷的縫隙中,有一個男人的眼神留在了那裏。

啊。

尉遲?

他怎麼在?

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而這個男人的眼神就這樣消失不見了,所以這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

尉遲當然能夠聽見滕原說的話其中他說了有一句話也是比較有意思的,那就是黑暗是純粹還是光明是純粹。

是的,如果沒有光明的話,那麼留下來的就是純粹的黑暗,那麼如果按照減法來算的話,光明應該是屬於被減數,黑暗應該是屬於答案吧。

也就是光明減去光明等於黑暗。

那麼如果單純從純粹的角度來出發,黑暗是不是要比光明更要純粹很多,而這裏的黑暗和光明倒也不是單獨指亮度,是說虛無和實體。

“是的,如果一切都歸於虛無,那麼虛無裏面肯定是永恆的寧靜,一點點都不會掀起波瀾。”

“那麼問題就出現了。”

“如果這個世道一開始就是純粹的虛無,那麼在虛無永恆寧靜的這個前提下,這應當也不會誕生有什麼光明。”

“於是這其中一定是有不穩定的因素,也就是虛無也不是純粹的。”

“換言之,這個世界上面就根本沒有純粹的東西,一切都是充滿矛盾的,如此纔可能會出現這種所謂的光明和黑暗。”

“而這種不穩定的因素在前世中可以用科學來解答,放在這個世界中不知道這種科學符不符合邏輯了。”

前世科學的解釋非常簡單,也就是在絕對平靜的一片區域,就算是沒有任何的一個小小的粒子,但是也是會偶發性的突然之間憑空出現一兩個小粒子,然後這些粒子就會慢慢的越來越多,以至於最後繁衍出來整個世道,也就是憑空出現。

“所以對於一件事情100%會發生,那麼應該用憑空出現來形容。”

“比如我今天喫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東西,然後我喫飽了。”

“這真的是憑空出現啊。”

接着他也是笑了出來。

“算了,在這種事情上找什麼科學的邏輯,這是多麼傻子的人才會想出來的事情啊。”

“眼下我關心這種事情幹什麼。”

“這世道本身就是複雜無比,越是深入的去了解,這個世道越是活過的次數越多,越是可以發現這個世道中冥冥之中藏匿着一股人爲的詭異氣息。”

真的是挺詭異的,感覺萬事萬物都是被安排的。

聯合營地中。

林青隨後找到了尉遲,她聽說了尉遲這邊要前往另外一個聯合營地去調取一些藥材。

調取藥材本身其實並沒有什麼太重要的事情,而是因爲尉遲要做的這個事情的動機則是比較的讓她好奇。

林青的臉上染了一些小小的胭脂,也不知道這種胭脂到底是爲了誰而準備的。

現在的她顯得有些小小的悲傷,忍不住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小聲的問道:

“你這是準備離開這個聯合營地,是準備快速的完成幾次委託之後,這就直接拿到天工坊的認可,然後去往新的營地嗎?”

尉遲正在收拾着一些簡單的東西,看見了林青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也是稍稍有些意外,再接着笑着對着她說道:“是的,林青姑娘。我想要去更多的地方看看,我想要多瞭解一下這個世道,所以這個小小的營地我還是需要離開的。”

林青這心中就更加難受。

自己剛剛認識這個青年沒有多久,自己剛剛覺得這個青年非常的不錯,非常特殊,結果對方直接要離開了這裏嗎?

要知道對方剛剛來到營地沒有多長時間,在來到營地之前,自己對於他的瞭解還是存在有一些懦弱的偏見,而這個時候卻忽然之間發現對方比自己想的要更加的有衝勁,更加的讓自己難以理解。

“所以你這又要走了嗎?”

“你這剛剛來沒有多長時間的呀,那麼你真的對這個世界很……很關心的嗎?”

林青一邊說着一邊心中非常難受,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想要尉遲留下來。

對方這次真的離開了之後,好像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能夠和他見面了,而在這樣的一個紛紛擾擾的世道中,自己好不容易心中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漣漪,結果這種漣漪還沒有徹底化開的時候,對方就已經蜻蜓點水一般的離開。

尉遲這是笑着說:

“其實我有一個能夠讓你非常安全的地方,這個地方我以前也是居住了很久,在這個地方你可以自己慢慢的修煉,所以不知道你這邊想不想要去這個地方呢。”

尉遲並沒有直接說出來登仙門,因爲這種事情說出來之後,也不知道林青這邊會作何感想,而自己這樣一說,就看看對方的回答到底如何,若是對方有這種想法,那麼自己還是願意帶着林青一起回到登仙門,讓林青好好修煉的。

林青則是果斷的搖頭:“不。”

“我現在既然是有一些修爲的,我既然是一個煉氣境的修士,那我現在應該是要留下來的,我不可能說這個時候就躲起來,然後就不管我眼前所看見的這一切悲傷。這裏好歹也是我的家鄉,那麼我自己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尉遲所在的這一片區域其實是一片非常安寧的區域。

在這邊區域中其實也沒有太多的戰火。

真正非常危險的地方,林青也是看過的。

那些地方所有的房子都被燒着了。

所有人都是無家可歸。

一個又一個零散的帳篷下,藏匿的是無處安放的心,但是周圍到處都是那種劫匪,到處都是那種靠喫人爲生的怪物,更是出現了太多太多所謂的信仰神仙。

比如信仰什麼火神的,還有信仰什麼雷神的,包括一些木頭神,還有一些土地神,這些亂七八糟的信仰,在戰火中瘋狂的生長一些莫名其妙的教派就開始出現了。

其中不乏有邪教。

邪教這個詞語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非常危險的存在。

這羣人以將自己的教邢茨X,然後從較重那邊獲得很大的錢財著稱,很多很多邪教的名字都是避而不談的存在。

而什麼時候邪教最多?

就是戰火年代。

就是百姓沒有辦法安居樂業的年代。

越是混亂越是不安,那麼在人非常痛苦的情況下,那麼就會出現這種非常虛無的幻想,這種幻想在被別人輕鬆的控制下,那麼便是邪教的雛形了。

真正的信仰應該是教導一個人努力的往前走,是教導這個人不要傷害其他人,更是不要傷害自己的,但是很多的邪教都以錢財來劃分教械降资遣皇钦心,實在讓人頭疼。

那麼在這樣危險的一個年代,自己真的要離開嗎?如果自己真的手無寸鐵,一點點都沒有辦法幫助這個世道,更是留下來就是一個死字,那麼自己可能會考慮離開,但是自己現在是有能力的呀,自己面前進的修爲也是不錯的。

所以林青的回答是非常果斷的,她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是要儘自己的一份力。

如此尉遲倒也是想到了一個人。

“玄宏真人。”

是的,就是這個老比登。

這個傢伙,真的是之前讓自己開眼的,在南城裏面做出來的那種事情,如果不是自己親眼看見,這是絕對不敢相信有人竟然能夠控制整個城池的信仰,以至於讓他們覺得想要修煉,這就要獲得別人的同意,更是要去尊重什麼樣子的一個狗屁神仙。

判斷一件事情到底是有害還是沒害的,其實非常簡單,就是看對方到底是不是想要從自己這邊撈錢,如果是想要從自己這邊撈錢,那麼對方不管是什麼人,哪怕是所謂的什麼光明磊落的英雄,這通通都是騙子,通通都是壞人。

至於所謂的神仙,如果不遵從一個神仙,如果不遵從一件事情,那麼自己就沒有辦法去修煉,沒有辦法去生活,那麼這個神仙還是神仙嗎,這比魔鬼還要更加的可怕吧?

嗯。

如此尉遲笑着對着林青說道:

“那麼如果你希望的話,你可以在這件事情結束了之後跟着我一起離開,我也可以在這個地方稍微的等待你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林青很感激。

“不用的,我現在還有很多認識的人在這裏。”

“我不太可能這個時候離開整個營地的。”

“而你如果真的想要離開,我肯定是沒有辦法阻止你的,我只是希望等到戰火平靜的那一天,我們還能見見面。”

她在營地裏面已經是很長時間了,這麼長時間下很多的孩子都是要靠她這邊來照顧的。

所以林青不像是尉遲一樣,這個時候就可以完成任務瀟灑的離開,林青還是有很多難以割捨的東西在這裏。

可以說是婦人之仁,你可以說是捨不得這些孩子。但結果都是一樣的,都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就離開這個小小的營地。

“好的。”

“那祝咱們能夠成功的平息這一場戰火,祝願戰火不會燒到整個九州,更是祝願我們在戰火平息之後還能對酒當歌。”

尉遲便也是笑了笑,他沒有強行要求林青和自己一起離開,這種東西就是真的人各有志,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每個人存在於這個世道上的身份也是不同的,他不可能以自己的價值觀來判斷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是非對錯。

林青這就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她就不說話了,目送着尉遲整理好一些東西,然後他這邊和其他的兩個營地的護衛一起離開了這個營地,消失在了一條小小的道路盡頭。

這一幕則是被趙飛雲看在眼中。

他本來對於尉遲還是非常仇恨的,畢竟這個傢伙剛剛來到營地,這就直接要搶走自己喜歡的女人,但是今天一看這種恨意好像又恨不起來。

因爲就像是對方所說的一樣,他好像並沒有什麼留下來的意思。

他可能會有自己的想法,所以這一切說不定應該就是一個誤會的,那麼自己如果還執着於這種事情,那麼自己就不配作爲一個築基期的強悍修士。

“是的,我作爲一個築基期的強悍修士,我犯得着和煉氣三重的傢伙相提並論的嗎?”

“犯不着了呀。”

“我的修爲和實力比他強大太多了,我應該饒恕他,寬恕他纔是。”

想到這裏趙飛雲這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尉遲這邊要着急離開營地,他也沒有說是在營地裏面待幾天的時間,這一切看起來都有些唐突。

估計還是因爲自己家人吧。

也只有這種原因能夠讓他一個人在外面這樣匆忙的做事情了吧。

……

離開了這個小小的營地之後,尉遲這一次要去往的另外一個營地,那個營地距離此地有1000里路。

1000裏說是遠吧,那也真的是挺遠的。

要如果讓一個凡人慢慢的走路,這沒有十天半個月這是根本到不了的,但是對於這幾個練氣鏡修士來說,現在他們可以將靈氣灌輸到這一匹馬中。

然後馬兒跑路的時候就會輕鬆太多。

馬不停蹄的直接朝着這一個小小的營地去追趕,只要前後大概五天左右就可以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完了。

“道友,你放心,這條道路雖然是比較的危險,但是我們這邊加起來也是有三個人的。”

“我這邊是煉氣五重,旁邊的這位則是煉氣七重,而你則是煉氣三重。”

“我們三個人是很強大的,只要不是太過誇張,我們肯定是沒有任何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