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這個看起來是非常複雜且是非常讓人揪心的,畢竟他尉遲現在的修爲是非常強悍的,但爲了穩定起見,尉遲還真的就不能這個時候直接去天字輩的營地。
因爲這天字輩的營地裏面天知道會不會有一些人在其中藏匿,所以他這陡然之間出現,這勢必會造成很大的衝擊。
到時候問題就會非常難以處理,所以自己要是一步一步的往上爬,這反倒是更加適合於這個混亂的年代,反倒是會讓自己更加的安全。
畢竟每個營地的兜兜轉轉,這肯定是能夠認識很多人的,認識很多人,這就代表着自己在這個第六州能夠做到紮根,不然自己這看起來是一艘非常龐大的船來到了這個混沌的湖水中,這在沒有任何人的幫助下,這還是很容易就翻船的,並且很多的線索也沒有辦法獲得,因爲其他人根本就很難相信自己到底是過來幫忙的還是搗亂的。
好歹自己一步一步爬上來,這就代表着自己的確是對第六州作出了有效的貢獻。
那麼別人就更加容易相信自己,自己就可以獲得有關於這第六州更深層次的一些線索了,並且這樣還不容易讓自己被擊殺。
一個實力強大無比的人突然之間出現在了天字輩的營地,和一個一步一步往上爬,背後全都是各種各樣朋友在支撐的人,這兩者的效果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而我剛剛已經是和對方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這是想要爲第六州做出來更大的貢獻,而對方也是同意了我的要求,所以首先就要我去這個小城裏面去幫助除掉敵人。”
“滕原的意思非常簡單,他這邊要證明我是不是一個臥底,是不是值得被信任。”
“方法非常的簡單,這就是直接去這個小城裏面幫着他們直接去殺人就可以了,如果是自己人,那麼對付這種非常殘忍對待百姓的存在,這肯定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那如果不是自己人,到時候肯定是鬼鬼祟祟的,這邊不敢殺那邊也不敢殺的。”
“而我一開始還是準備隨便殺兩個的,但是他直接說了,這一次的戰役至少是要殺10個,也就是如果10個人都沒有辦法去進行擊殺,那麼這還是沒有辦法去往下一個樹字輩的營地,歸根結底這不是說自己這邊不被信任,而是因爲自己的修爲不行。”
所以既然要求是殺10個敵人,那麼自己也就稍微多殺那麼一兩個吧,也就是殺11個或者12個敵人吧,殺了敵人之後,然後將對方的大拇指直接給弄下來,接着就可以了。
殺了12個倒也不多,殺了10個那麼就有一些故意演的成分在裏面了。
“現在既然已經是開始正式的去做第六州的主線任務,那麼在完成第六州這個主線任務的同時,我應該可以對整個六大州有一個基礎的瞭解。”
“如此我也不需要一個州一個州的跑,”
“在第六州這樣一個濃縮了幾個大州所有勢力的戰火中走過一圈,想來應該對於整個六個州會有一個基礎的瞭解,那麼對於整個前六州有了基礎的瞭解之後,我再去下三州,那麼也不至於會出現那種頭重腳輕的情況誒。”
至於提升登仙門的材料,到底能不能搞到。這個就真的不着急,因爲登仙門現在的綜合實力已經是非常強的,將來那一片區域真的就是無敵的存在。
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再多收兩個弟子,也不用單純的糾結弟子們的天賦到底如何了,而是僅僅去看一下這個弟子到底與我的親們有沒有緣分就可以了,當然了,也不只是去收一些修煉的弟子,再去收一些學習其他雜學的弟子吧,現在的登仙門也不過就是20多人而已,還是少了一些。
……
隔了兩日。
尉遲和100多個反抗軍同時來到了這個小城的面前。
現在方銳已經是被擊殺了,小城裏面的守衛士兵則是等待着新的修士出現,結果這修士還沒有來得及出現,然後營地那邊終於是來人了。
現在小城裏面的守衛士兵非常的慌張,他們眼下是沒有非常強悍的人再作爲一個後盾。
不過真的要說非常的恐懼吧,那也沒有,畢竟整個城池現在都是在他們的控制下,如果對方真的就這樣直接衝進來,那麼他們就以整個城池百姓的生命爲要挾,就還真的不相信這羣人能夠非常頭鐵的直接殺進來,從而不管這些百姓的死活!
“我勸你們裏面的護衛直接走出來,否則我們現在就要直接殺進去了,到時候可就不要說我們這邊無情無義無理取鬧了。”
反抗軍這邊一個首領是尉遲不認識的,他這邊正在和別人去進行溝通,溝通的對象就則是這個城池的護衛長。
護衛長聽後簡直冷笑:
“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意思,但我們這是在保護整個城池,如果沒有我們的保護,這個城池早就被一些壞人直接攻破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們爲什麼要過來攻擊我們,難道是因爲眼紅了我們了嗎?怎麼之前沒有看見你們出現!”
尉遲頓時無語,我見過不要臉的人,但是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還說沒有你們的保護這個城池就會被攻破了?
怎麼的?難道是因爲這個城池裏面有洗衣粉的嗎?
如果沒有你們的存在,那麼這個城池的百姓肯定是安然無憂的,畢竟在距離他們不遠處就有一個護衛的營地,你們不過就是在這些反抗軍營地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這就直接強行佔領了這個城池而已,佔領了這個城池之後卻說要保護了對方,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就像是幾個強盜忽然之間闖進了一個人的家裏面,然後等到正義之士出現的時候,他這邊則是一邊威脅着這一家的人,另外一邊對着正義之士狡辯道:
“我們沒有對這一家人做什麼,如果不是這一家人需要我們的幫助,那我們肯定是不會到來的!”
“所以現在我們幫助了這一家人,讓這一家人免於災難的攻擊!”
“結果你們這羣羊莊正義的人忽然之間到來,這就是想要趕我們走怎麼的,這是想要卸磨殺驢的嗎?”
意思就是這麼的一個意思,接着呢,這就是兩軍陣前在互相之間的謾罵。
真正的戰爭就是這樣子的,打仗歸打仗,但是打仗的本身原因就是想要弄錢弄錢,怎麼弄錢?弄錢這就是從百姓的這個地方弄錢,沒有了百姓,將所有百姓全部給殺掉了,那麼空有這麼多的一座座山脈,這又有什麼用,所以不管是正義的還是不正義的,這都是要站在百姓的面前替百姓說話的,所以不敢是別人信不信,反正他們自己相信自己是正義之士。
於是還真的別說,如果不是尉遲這邊經歷了這個城池的一些事情,那麼現在陡然之間聽見這個城池的護衛長和反抗軍的頭領對話,這還真的就覺得這個護衛長講的是有道理的。
護衛長的意思非常簡單。
說誰主張誰舉證。
你們說我們這邊來威脅了整個城池,可是我們並沒有這樣做,我們城池裏面的百姓生活的非常的好,安居樂業,也沒有說發現什麼危險的事情,當然百姓們也是可以離開的,但是離開的時候總是要留下來一些什麼的吧?畢竟我們這麼多兄弟保護你們,你們這說走就走了,這肯定是要留下來一些東西讓我們兄弟可持續發展的呀。
至於說這個城池面前這麼多屍體……
這麼多的屍體,不過就是一些病患而已。
就是一些病患死了之後,然後爲了避免整個城池裏面出現瘟疫出現瘴氣,所以這些屍體現在都被集中堆放到了距離城池有一定範圍的這個坑裏面,就地掩埋,就地焚燒,如此難道不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嗎?難道在現在一個動盪的年代,還想着要將每一個患者直接治好的嗎?
這怎麼可能?
於是眼前的情況非常的搞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而對於小城池的百姓們來說,他們大概是知道了城池外面來了什麼人,但是他們現在還是比較的慌張,因爲這種戰鬥真的要說是出現了之後,他們可能是要被這些護衛直接殺掉的,到時候自己可能會活下來,但萬一自己要是死了,這不就是白瞎了嗎?
於是這一方面非常感激反抗軍這邊的到來,但一方面又擔心反抗軍這邊太過於衝動,以至於導致他們的親朋好友被殺害了。
這玩意前後看起來不管如何的看都是非常糾結的,尤其是在現在這個非常複雜的戰亂年代,到處都是這種噁心巴拉的事情出現。
尉遲這邊和林青站在隊伍的一邊,兩個人可以說是非常低調的。
“所以我們這個是要站在這個地方持續多長時間。”林青有些無奈。
他們這邊是有100多個人的,這100多個人看起來人數非常的少,但是本身都是有些修爲的存在,實力再差的人,這也是有凡人境界六七重左右的,在這種境界下攻擊普通的士兵,那真的就是以一敵一點點壓力都沒有的。
那麼這個時候爲什麼還要和這些人廢話這麼多呢?
這100多個人殺進去,這就相當於1000多個人甚至於2000個士兵同時殺進去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速戰速決就可以了呀,非要在外面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說這些東西,從而還要證明自己是一個正義之師,何必要這樣的呢?
尉遲則是沒有說話,他現在知道旁邊林青的想法。
的確。
這種事情放在一般人的眼中的確是非常磨嚨模@戰爭其實就是這個樣子的,真正要說一場戰爭中兩軍廝殺持續的時間,也不過就是佔據整場戰爭的三成甚至更少,一邊的三成是用來在戰前各種各樣的宣傳,另外的三成就是戰後各種各樣的遊說。
之所以爲什麼這樣做原因非常的簡單,因爲戰爭這種東西是充滿了各種各樣不確定性的,所以反抗軍這邊如果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一個正義之士,這就直接貿然的殺到城池裏面。
那麼城池裏面勢必會有很多的百姓傷亡,這種傷亡是在所難免的,而這種傷亡如果真的要說直接嫁禍給了反抗軍,那麼反抗軍的威名就會逐漸的在百姓中喪失,到時候如果百姓們都不相信反抗軍了,那麼真的就是分不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的。
這種事情可不是說開玩笑的,要知道帶路黨有的時候真的不是故意的,而是他分不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大家都是這一片池塘裏面的魚,這怎麼可能在鳥兒的視線中看得清楚,哪一條魚的背後掛着一根血淋淋的魚鉤呢?
於是這種事情就在這個時候開始進入到了一定的僵持境界。
城池裏面的守衛士兵們,他們現在一個個的就是擺明了一個態度。
你們說我們是壞人,那麼你們掌握了充足的證據了嗎?
你們難道真的就是看見了我們如何的迫害百姓的嗎?
現在又有什麼百姓能夠站出來說是我們迫害了他們的嗎?
那麼什麼人都沒有的情況下,你們憑什麼直接說我們是壞人?
怎麼的,慾加之罪何患無詞的嗎?所以如果你們真的要對我們發起攻擊,那我們真的就要陷入到一種狡兔死走狗烹的情況了!
而尉遲那邊就是挺無語的,他也不想要讓這一場戰爭就這樣的僵持下去,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的目光直接對準了站在城牆上面的這些士兵,這些士兵的弓中是搭着箭的,現在雖然是弓弦鬆弛,沒有說是對着他們這邊彎弓拉箭。
但這並不妨礙他這邊遠程控制一下,所以就在兩軍還在這邊罵罵咧咧的時候,城牆上面的士兵則是忽然之間對着這100多人來了一頓齊射!
城牆上面的士兵都驚呆了,自己這迷迷糊糊的,怎麼就在首領沒有下令的情況下對對方發起攻擊了,而這些箭矢更是顯得沒有什麼力道的樣子,零零散散的朝着對方這邊潑灑下去,惹得不遠處的反抗軍一片驚呼,很是莫名其妙的躲過了他們的攻擊。
護衛長:???
他的額頭出現了很多的問號,這是難以置信的扭頭看着城牆上面的自己的士兵。
大哥,你們的腦子有問題嗎?
你們這個時候怎麼有膽子在沒有我的命令要求下,這就直接對對方發起攻擊的?
那我剛剛說的這麼多東西都是白說了嗎?
臥槽,你們這羣坑逼,你們這麼坑人的嗎?
而在他這邊緩緩扭頭,剛準備強行解釋的時候,面前的反抗軍將領已經是臉上出現了燦爛的笑容,他這邊是怒氣騰騰的看着面前的護衛長,狠狠的將自己手中攥着的一枚劍士摔在了地面上。
“呔!!!”
“狗伲。。 �
“你這邊竟然是攻擊我們,看來你們果然就是做傩奶摚值軅兡銈兌伎匆娏耍撬麄冞@邊先動的手,所以既然你們對我們發起攻擊,那就不要怪我們這邊手下不留情衝啊,兄弟們將整個城池的百姓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呀!”
然後後面的這些反抗軍士兵,他們的額頭也是出現了很多的冷汗。
他們這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子,這原本應該是兩軍罵罵咧咧的,直到一方終於是忍不住開始主動的動手,這就開始直接掀起了戰爭!
所以就在這邊打哈欠的時候,忽然之間就發現別人竟然對他們這邊發起了攻擊,所以對方難道就是這樣子的一羣烏合之袉幔�
一點點的腦子都沒有了嗎?
現在真是不需要說任何的東西,是你們這邊先對我們動手!
那麼就不要怪我們這邊手下不留情了!
“衝啊兄弟們!”
“我們要將百姓們從這種痛苦的市道中直接解救出來呀!”
“我們要站在百姓這邊,讓百姓能夠生活的更加的輕鬆,讓他們有一個安居樂業的情況出現啊。”
一邊說着,這100多號人就這樣熙熙攘攘地朝着對方直接殺了過去。
城門的防禦在天工坊的天工造物的攻擊下,瞬間就被破掉,這100多號人就像是狼入羊羣一般,展開了一頓非常兇殘的追殺戰鬥。
尉遲臉上帶着一些湝的微笑,整個人此時就非常輕鬆了。
說句實在的他自己雖然也不趕時間,但是你們老是罵罵咧咧的不動手,這就有些難受。
你們這老是不直接打架,在這邊一嘴炮就是一集,觀袀兛匆娏艘彩菚浅=辜钡摹�
怎麼的。
你們這個是想要將我拉入到回憶殺中,然後水一個3三四五六集的嗎?
比博水。
林青這是沒有敢直接離開尉遲的身邊,畢竟尉遲現在的實力不過就是煉氣三重而已,
這種修爲雖然已經是很不錯的,已經是可以在面對這些普通護衛的時候做到遊刃有餘。
但是護衛中肯定也不乏有一些修士的,所以她這邊保護在尉遲的旁邊,這就是爲了避免尉遲這邊被什麼人忽然之間衝出來殺掉,要知道戰場的情況瞬息萬變,這由不得她這邊半分馬虎。
然後他就看見尉遲這邊逐漸的和這些士兵打在了一起。
他顯然是沒有什麼戰鬥技巧的,就是非常簡單的亂揮砍手中的武器,沒有任何的章法,但是本身的修爲還是不錯的,在這種情況下,這些普通的士兵根本就沒有辦法在他的手中走過幾個回合,一個又一個的戰績就這樣出現在的他的腦殼上。
尉遲更是隨意了,他這邊是控制着自己殺戮的速度,不然自己直接來一個靈氣爆發,整個城池裏面所有的生靈就瞬間沒有了。
現在他反正什麼地方有自己的同伴,自己就往什麼地方鑽,儘量的能夠說是在幹掉敵人的情況下保護自己的同伴,然後殺敵人的速度也不用特別的快,也就是每隔一個一盞茶或者半盞茶的時候,再去擊殺一個敵人就可以了。
而林青慢慢的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現在她這邊是一劍砍翻了一個朝着她這邊殺過來的敵人,隨後這提着一柄染血的劍,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這個青年,
這個青年臉上雖然是寫着一些的震撼和激動,但是整體展現出來的心理狀態還算是比較冷靜的,也沒有說是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也沒有說是藏在自己的兄弟夥伴後面不敢露頭,整體展現出來的樣子非常的中性不冒進,不畏縮不貪功,一切顯得都非常的穩妥。
“他的節奏非常好!”
那麼這種情況下年輕就挺意外的!
畢竟尉遲前些日子剛剛遇見的時候,他看見這些士兵還是非常害怕的,但是這纔過去了幾天時間重新回到了這個城池之後,這竟然是可以用手中拙劣的兵器攻擊對方的嗎?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林青思考着的過程中,這也是反手一揮,這是一劍砍翻了朝着自己背後殺過來的敵人,敵人瞬間被砍翻在地,捂着脖子對着天空呲着一丈多高的綠色血柱。
她再次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完全陷入到表演狀態中不能尉遲的位置身上。
“一個本身不善於戰鬥的人,一個本身之前還非常恐懼的人,一個不想要去如何快速狩獵的人,結果就這樣的人竟然是可以在這種戰鬥中維持一種中性的態度,他的心情甚至比剛纔看起來還要冷靜?”
“這種情況絕對不是偶然。”
“這種情況也僅僅是出現在一些實力非常強大的人身上,只有這些人才能夠表現出來如此的中性,畢竟眼前的一幕幕,我竟然是可以從他的身上看見坦然這兩個字。”
是的。
就是坦然的這兩個字,或者除了坦然之外,還可以用從容來形容眼前的這個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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