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實不相瞞,我現在也是準備將這座城池當成以後自己的常住居所,所以既然是自己居住的地方,這肯定是不會有任何懈怠的。”
步霍然喝了一口茶湯之後,感受着這種略有苦澀的味道,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着迷言語,更是滿滿的堅定。
而就在尉遲這邊準備笑笑離開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所以你覺得我們兩個人有可能嗎?”
尉遲這就非常意外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在對方這種帶着明顯茫然的眼神中,他笑着說道:“Nothing is impossible.(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步霍然:“……”
Very good.(謝謝你。)
……
尉遲到底還是離開了江南。
他現在是有一個非常明確的計劃,也就是先將登仙門提升到第7個階段,在登仙門提升到第7個階段之後,自己終於終於終於可以在也不用擔心登仙門的升級了。
不是因爲登仙門沒有辦法繼續提升,而是這一次提升都已經是需要消耗5億的錢財,更是需要那種金穗花的存在。
下一次的提升天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夠攢齊,這就絕對不是依靠一個降雲門能夠提供的,那麼自己多少需要離開眼前的家鄉,去往下三州或者其他的地方看看的。
“眼下就是最後一次在第三州的任務了。”
“這一次任務如果完成的比較漂亮,那麼我在處理接下來的主線任務的時候,就不會有什麼的慌張。”
想着。
尉遲來到了西叱恰�
西叱茄Y外已經是徹底爛掉了,但是這種爛掉了的情況百姓們是看不見的。
現在是一個人悠哉悠哉的走在大街上,感受着袖口中的畫牌,畫牌還是和之前一樣一動不動的。
畫牌裏面的銀雙已經是很久沒有出鏡。
“姑奶奶啊,你什麼時候纔好啊?你這個是檔期發生的衝突,還是說自己現在要回去生孩子了嗎?”
“我這已經是很能水了,但是沒有想到你這比我還要能水。”
“前後已經是消失了幾個月的時間了,再弄一弄,你這就要弄一年的時間了呀。”
今天已經是7月15號,有冬及春,由春及夏……老太太都不服,我就服你。尉遲相當無奈的說着。
……
西叱翘於妓局校櫫中菡诜喿琶媲暗木碜冢谔幚磉@天都司裏面的一些問題。
“現在事情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麻煩,真的要說將他們直接給處理乾淨,這還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啊,並且這種東西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搞定的,但如果現在去找別人幫忙,我這根本就不可能去找別人幫忙的,也只能是靠我一個人去想辦法。”
“降雲門不是很好處理的存在,他們中很多東西都是交織盤錯在一起的,如果只是想從外面去進行攻擊,這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唯一有可能的只能說是打入他的內部,就像是我現在一樣是想辦法從內部將其瓦解。”
“這種東西就像是一個碉樓一樣的,一個碉樓出現了之後想要從外面攻擊,那麼這是非常困難的,只有嘗試着直接打入敵人內部,然後從內部直接給這個碉樓的守護士兵喂一些瀉藥,那麼就沒有問題了。”
鴻林休一邊思索着一邊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現在的修爲還是非常不錯的,作爲這城池的天都司司長,這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過就在今天。
他是剛剛忙好手中的事情,扭頭正準備去喫飯的時候,忽然之間發現面前出現了一個穿着黑衣隱蔽服裝的男人。
接着在自己還沒有機會說話時,他就已經是被打暈了。
打暈之前,他的腦海中就只有一句話:“我剛剛想自己的修爲是沒有問題的,我剛剛想自己現在的實力是可以有機會慢慢的將降雲門處理掉的,結果我這邊竟然就被打暈?!”
再等到他緩緩的睜開雙眼,迷茫的朝着周圍看過去的時候,這就可以發現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全身都包裹在繃帶裏面的男人。
這個男人手中抱着一把仙劍,看他的頭顱方向,這就是在慢條斯理的看着自己。
“所以他到底是誰,他爲什麼要將我給綁起來?”
鴻林休短暫的思考之後他就篤定了一件事情,因爲眼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選擇直接殺掉自己,所以自己口中一定是有他所需要得到的東西,那麼如果自己可以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這就可以推斷出來對方的身份。
他這還是非常相信自己的智慧。
“前輩,不知道我們之間有沒有什麼誤會,您這怎麼是將我給綁起來了。”鴻林休首先是這樣問。
對方既然是可以在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就將自己給捆起來,那麼對方的實力肯定是比自己強大的,所以在面對自己纏弱的情況下喊對方一聲前輩,這是沒有問題的。
難不成這上來就喊爹爹,那麼這未免有些誇張。
而眼前的這個人除了尉遲之外,這還能是誰?
尉遲既然是想要對降雲門動手,那麼現在就需要知道對方勢力裏面所有比較詳細的東西,那麼直接去找天都司的司長,這是一件非常符合邏輯的行爲。
“你是降雲門的人吧?”尉遲問。
“……”
鴻林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方的話,現在對方是完全包裹在繃帶中,根本看不清對方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人,所以對方是什麼身份,怎麼忽然之間問出來這種問題了,更不說對方現在這語氣好像是有些嚴肅的樣子?
是敵還是友?
短暫的思考後,鴻林休給出了非常標準的一個答案:
“前輩,不知道您現在想要從晚輩這裏獲得什麼東西?”
“您這邊可以說的更加具體一點嗎?”
“如果我這邊可以和您合作,那麼我肯定是聽從您這邊的安排,所以您這邊就不要直接殺了我,我還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啊。”
之所以這樣說的原因也非常簡單,也就是他現在並不知道尉遲到底是降雲門這邊的人,還是說單純的敵人。
如果是降雲門這邊的人,那麼這種東西可以被理解爲一層考驗,所以這是自己暴露了嗎?
這也不會啊。
自己這麼多年來都是非常小心翼翼在處理這種事情,更是一步又一步地爬起來的呀,所以不可能存在有自己暴露的情況,
但凡事都有一個萬一
萬一真的要是自己暴露了,那麼自己現在也不能說將這種東西就公之於小�
否則將雲門肯定是會對自己發起攻擊的。
尉遲現在就是挺無語的,眼前這個男人還是挺能會說會笑的嘛,不愧是降雲門的走狗。
這種時候還在這邊裝作沒事人一樣的,哥哥如果不知道你是降雲門的人,那麼哥哥現在會來找你嗎?
尉遲這就懶得和鴻林休繞圈子:“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你是降雲門的人了,你這個時候還在這邊跟我繞圈圈幹什麼呢?”
“你直接說出來你降雲門現在的位置,直接將所有的位置告訴我,我這邊就讓你走的痛快一點。”
“不然我這邊還是會有一些折磨人的辦法,但我本身還是一個非常有人文關懷的人,所以我也不想要在你身上使用這種不得已而爲之的辦法,要知道這種辦法一旦使用出來之後,我都開始嚴重懷疑自己到底還有沒有一點點的人性呢。”
鴻林休:“……”
大哥,你這個殺人還要講究人性,人文關懷的嗎?
你這未免也太假了一點吧。
但這種想法也只是能出現在自己的心中,他可不敢將這種想法直接說出來,萬一要是說激怒了對方,這怎麼辦?
不過對方這個時候已經是挑明瞭,竟然真的就是爲了降雲門來的?
但對方越是這樣說,他越是懷疑爲持這邊就是降雲門的人,不過就是降雲門的人這邊派過來打探他的底細,看看他的口風到底是嚴密還是不嚴密的。
那我們自己這邊怎麼辦?自己這邊肯定是不能將降雲門的事情告訴對方啊。
否則降雲門的人一旦知道了自己這邊口風非常的湥屈N以後自己雖然說可能不會死,但肯定就是沒有辦法進一步的接觸降雲門的高層,那麼自己應該怎麼纔有機會去從內部直接破壞降雲門的機構呢?
所以不能說。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說。
這個時候對方還沒有用任何刑罰的時候,自己就直接說出來,那麼自己也是一個太沒有骨氣的人了吧?
所以你既然想要用刑罰,那麼就來吧,我這邊稍微的頂一頂,等到最後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之後,這才順勢的說出來降雲門的一些事情,那麼自己也算是一個比較堅強的男人吧。
尉遲看着對方的表情,他現在已經是明白了……
對方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他就很煩躁了呀。
他現在就想要知道降雲門的一些事情而已,結果眼前的這個傢伙這麼能頂?看這個樣子就是要讓自己用一些刑罰的嗎?
“行吧,那麼咱們這邊以後就不要生孩子了啊,我這邊幫您先解脫一下。”
尉遲說着就開始拿出了一把刀子,這個小刀子只有一根手指頭這麼長,顯然是專門用來切水果的。
鴻林休:“……”
你踏馬不是人啊,你這個上來就都用這種攻擊的嗎?你這個就簡直不給自己任何裝樣子的機會啊,你這個就是真的要直接弄死我的嗎?我不信!我不信會忽然之間冒出來一個人想要弄死我,我這麼多年的僞裝難道都是白白僞裝了嗎?!
然後秒慫。
“大哥我說我說。”
“您這邊不要動手,刀子很快,要是誤傷了什麼東西這被小朋友看到小朋友會嚇哭的啊。”
尉遲:“……”
就這?
大哥你這個也是太假了。兄弟,這不是我說你你這個兩秒鐘就被直接破防了嗎?
鴻林休:你行你上啊。
真的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要知道一個男人重要的東西也就只有那麼一兩個,這玩意要是直接壞掉了以後怎麼辦?以後自己還活着幹啥子?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呀。
尉遲點頭:“行吧,你這邊說說看,有關於降雲門所有門派的地址,當然包括很多降雲門掌門以及主要話事人的實力,我這邊需要將你們全部給滅了誒。”
然後鴻林休短暫的猶豫了一會兒,接着帶着一些小小狂妄的問道:“我們降雲門可是非常強大的一個存在,您這邊是想要攻擊我們降雲門,那麼您已經是做好了被追殺的可能了嗎?”
“您這邊不要認爲僅僅是一些繃帶的纏繞,這就是可以讓自己逍遙法外。”
“真的要說惹怒了咱們降雲門,咱降雲門也會對你展開非常殘酷的追殺,到時候您這邊想要後悔就不得行了,所以這邊還是請您放過我,我這邊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您意下如何。”
之所以這樣問,這就是最後確定一下對方到底是不是降雲門的人,如果不是降雲門的人,那麼這就是來攻擊降雲門的存在,所以對於自己來說這就是自己的夥伴。
尉遲:“……”
哇,這個人好煩啊,這個人怎麼這麼多話呀,這個人怎麼這麼多內心的世界呀,哥哥你到底說不說,你不說的話我就直接殺了你,我去找別人了呀……
尉遲現在都無語:
“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回答你任何無聊的話語,請你尊重一下自己,最後說話的這一段時間。”
而尉遲這麼一說,鴻林休瞬間就明白了,對方對自己的殺氣是真的,對方說的話也是真的,對方真的就是等到自己將降雲門的事情說出來之後,這就會將自己瞬間滅殺。
所以他真的就是抱着殺掉自己的目的來的。
是的,這一點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自己這麼多年來絕對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面翻車!
所以對方和降雲門是有摩擦的,那麼自己這個時候就要立刻表明自己的身份,千萬不能……
“啪!”
尉遲一個拳頭直接砸在了鴻林休的腦袋上,在對方頭暈目眩的時候,他牙咬咬的說道:“還在想?啊?你這邊還在想啊?你怎麼這麼多想法?你到底說不說吧?”
鴻林休頭上頂着老大的一個包:“……我說……”
“我說!前輩,我這邊全部都說了還不行嗎?首先就是您這邊誤會了,我其實並不是降雲門的人,我是和您一起的,我也是想要將降雲門給除掉的呀。”
尉遲這就瞬間皺了眉頭。
什麼意思?眼前這傢伙怎麼莫名其妙的說出來這種話語?說他自己是降雲門的敵人?呵呵,這就是害怕自己被滅掉,然後這就在臨死之前開始反水了嗎?那麼這降雲門未免也太菜了吧,既然這種弟子都能夠成爲天都司的司長?
鴻林休這就焦急的說道:
“前輩情況是這樣子的,我當年和我妹妹本身是有父母的存在,但是我們的父母就是被降雲門的人給暗殺掉了,所以我們對於降雲門是懷恨在心的。”
“恰巧我本身的天賦還算是不錯的,所以我從小就藏了這種仇恨,進入到了一個門派中開始修煉。”
“後來好不容易來到了現在的這個城池,更是加入了觀星臺中,到了觀星臺之後自己一步一步的慢慢往上爬,這才終於爬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的啊。”
鴻林休說的不假,他真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自己的父母被降雲門幹掉了之後,肯定就是想要將降雲門徹底給覆滅的,而他自己勢單力薄,這肯定是不可能從外界直接將降雲門給滅掉,所以就選擇加入降雲門,從內部將對方直接給腐朽掉。
“而這一段時間我還在考慮該接下來怎麼做,我還在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處理的有關於降雲門的一些瑣碎的事情,以後該怎麼將降雲門徹底的覆滅,所以我就在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前輩您這邊忽然到來,更是將我直接綁了去啊。”
說完了之後,他看着面前的尉遲,尉遲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一雙眼睛藏匿在繃帶的後面,他此時的形象簡直就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一般。
而尉遲這邊不說話,就讓他有些小害怕了,說句實在的,作爲這種臥底他寧可是被降雲門的人殺掉,這也不想要被自己這邊的人殺掉,這種事情真的發生了,這絕對是相當讓人感覺到心塞的,自己作爲臥底未免也是太失敗。
“前輩您要相信我呀,我這邊還是可以有很多證據來證明這一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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