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花魁娘子們則是相互看了看,接着憶君大膽的說道:
“房間內比較多,人現在比較的熱,所以不然誰輸了誰就卸下來一件衣衫?尉會長這邊意下如何呀?”
尉遲:“……”
鼻血出來了。
擦了擦鼻血,在腥撕沽鳚M面的時候,他嚴肅的點頭:
“可以,但是我提前說好了,我這個人的牌技可是非常厲害的,到時候咱們可是要願賭服輸,否則如果誰輸了在這邊耍賴皮,那麼就是有辱整個麻將牌的尊嚴!”尉遲這是正兒八經的說的。
開玩笑,前世自己在村裏面和其他小孩子玩貼紙的時候,只是可是把所有小孩子的貼紙都贏過來。
然後讓這些小孩子哭着冒着鼻涕泡,然後回去找自己的老媽去的。
所以咱能搞不定你們這些剛剛學會打麻將的女人嗎?
怎麼可能?
一個時辰之後,尉遲穿着一個褲衩站在信拥难壑校难壑谐霈F了滾燙的淚水。
“這羣女人怎麼這麼聰明啊!”
“我滴個乖乖,這也太野蠻了吧?!”
“這種悟性已經是達到了這種水平的嗎?這種智商已經是超過380了吧?!”
真的就是誇張,他這邊剛剛是將麻將牌的一些規矩交給面前的這些女人啊,但是她們竟然就可以在這短暫的時間內直接學會,並且還能融會貫通各種各樣的牌技!簡直就是野蠻無比!
然後尉遲被血虐了一場。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用去教學什麼了,她們已經是出師了,在短短的一個時辰之內直接出師了。
而信涌醋盼纠蠈嵾@精壯的身軀,這眼神中也是出現了很多的小星星,接着宗茜裙紅着臉,只是拿了一件外套套在了他的身上。
“掌門師兄,我們走吧,你不太適合這種事情。”
“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讓她們將這種遊戲給推廣出去的,以後這就是屬於江南的一種獨特的遊戲。”
“然後。”
“頭要仰起來,不然眼淚會掉下來的。”
尉遲:“……”
他欲哭無淚的走了。
看着旁邊這個男人喫鱉的樣子,宗茜裙心中非常的開心,則是笑着說道:
“掌門師兄,我們回去了之後可以和我一起玩這個遊戲,我的牌技肯定是非常差的,我會輸給你的,到時候還是請求掌門師兄,您這邊給予我最後一件薄薄的衣衫,作爲最後的尊嚴。”
尉遲:“……”
感受着旁邊女人的溫柔和美麗,他這臉上也終於出現了很多的笑容:“不要等到回去之後了就現在吧,我們現在直接去開一個房間切磋一下牌藝。”
宗茜裙:“……”
……
正在尉府中,尉遲看着面前這個害羞的男人。
“大哥你這邊還在害羞什麼?”
“我們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等到花魁來了之後,我們就一起去花魁裏面去做客喝茶的誒。”
可不是嘛,自己這是準備趁着自己大哥在休息的時候,這就是帶着自己的大哥去找花魁娘喝喝茶的,結果自己這大哥書生的清高氣質又上來了,死活說着算了算了,等到以後有機會再過去。
沒有辦法,這種事情又不能叫外賣。
所以他這邊想了想,接着對着自己臉紅脖子粗的大哥說道:“大哥,不然你這邊還是陪着我去一趟吧,我這邊主要是害羞,我是想要去,所以才拉着你去的,這倒也不是說你侮辱了你這文人的氣質,到時候你陪我去一趟,你就坐在大廳裏面喝茶不就可以了嗎?我很快的。”
尉遲這都將自己很快的這個說法直接說出來了,這就是爲了讓自己的大哥能夠第一次去這種花魁店鋪裏面看看。
主要還是因爲自己的大哥單身狗這麼多年,加上之前香香姑娘的事情,他這也是很長時間沒有和正兒八經的女子交談過了。
而這一次來的都是花魁,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花魁,並且這種花魁也都是屬於那種賣藝不賣身的,所以如果自己的大哥能夠和某一個花魁達成比較好的關係,最後要是能夠娶一個花魁回家,這也是非常讓人安心的事情。
尉哲這就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真拿你沒有辦法,你這老大不小的一個人了,連這種事情都不敢做的嗎?”
“唉,那我只能是被迫和你一起去找花魁了。”
“不過我們提前說好了呀,我就是在下面喝喝茶,你那邊速度快一點,不要拖拖拉拉的就好。”
還擱這裝呢……尉遲臉上就出現了很多詼諧的笑容:
“嘿嘿,既然這樣咱們快點走吧,現在正好是有時間,別等到晚上客滿,人滿爲患,那就不好了誒。”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深夜。
尉遲這邊看時間差不多了,這就是帶着自己的大哥要離開塢桃閣,結果這個老傢伙這個清白的書生,他死活不願意離開塢桃閣。
說自己明天能夠稍微晚一些去商會里面,這都是提前和別人說好的。
是屬於自己這邊多出來的一個時辰休息時間,那麼這個時間直接用在塢桃閣裏面會比較好。
“你這有這麼多的婆娘,我一個婆娘都沒有,我留下來給自己找一個婆娘,這是有什麼錯的嗎?”
“你還拽着我走,明明就是你將我忽悠到這個地方來的,現在將我忽悠進來了之後,你又想讓我斷掉這種東西,這怎麼可能斷掉的呀?”
“我就是一個非常正常且非常普通的男人呀,我看見這麼多漂亮的小妹妹們,我這怎麼能夠讓小妹妹們感覺到寂寞呢?”
“所以你先走吧。”
“這裏交給我。我本身肯定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就是簡單的說話而已。”
“所以還楞在這邊幹什麼?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你放心吧。”
尉遲:“……”
看着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男人,尉遲知道自己以後估摸着真的會多出來一個花魁娘子的大嫂。
算你狠,那我走了呀。
尉遲笑着離開。
……
某日。
今年是九州歷年991年4月20日:
我尉遲要開始寫日記了,雖然總覺得日記這不是一般正常人會寫的,要知道誰會將心裏話直接寫在日記裏面呀,不過爲了銀雙我還是要將日記給直接寫下來的,不然直接跳劇情的話,銀雙到時候又說我這邊開始到處亂來了。
4月21日:
今天也沒有幹什麼事情,就在江南里面到處溜達了一圈,和鳶兒那邊說了說話,不得不說鳶兒的身材真的是非常的好,即便本身沒有如何的修煉過,但她在我的印象中,這已經是一個女子能夠達到的完美身材了。
4月22日:
今天竟然下雪了,不過下雪的時間不長,自己也閒的沒有什麼事情,就教導小惜墨學了一下,一元二次方程,不過她不懂,還在那邊哭出來了,我覺得她非常的可愛,哈哈哈哈。
4月23日:
今天地面上的積雪已經是全部融化了,今天的天氣也是非常不錯,然後這種日記的形式總感覺有些怪怪的說不起來,哪裏有些不對勁,然後今天受到花魁娘子們的邀請,我這邊又是和她們去打了一場麻將,然後就沒有然後,看來以後還是要多穿幾條短褲啊。
4月24日:
今天酒暖說自己肚子疼,然後我過去看的時候呢,她躺在臥榻上整個人竟然是發燒了,估計也是因爲最近的天氣不怎麼好,不過問題不大,在服用了丹藥之後,這身子骨已經是恢復了。
4月25日:
打牌輸的只剩褲衩。
4月26日:
褲衩。
4月27日:
我這不行啊,我這個不能每天跑過去和花魁娘子們打牌呀,我這種行爲肯定是不能夠被提倡的,以後真的要說被拍成了動畫片或者說電視劇什麼的,我這一天天的和這些小女人們聚在一起打牌,我這壓根就不是九州的勞模典範。
4月28日:
打牌。
4月29日:
我想到了胡適打牌的這個老梗,我怎麼感覺自己也是在這個老梗上面越走越遠了,果然歷史這種東西就是不斷的輪迴和重複的嗎?不行啊,這種事情是不行的呀,雖然我現在不怎麼需要修煉,但是我也不能經常去打牌啊,不得行。
4月30日:
打牌。
5月1日:
打牌。
5月2日:
不行,這種事情是不能再繼續發生了,我絕對不能再和這些小女子們一起去打牌了,關鍵是我每一次都是輸這種事情就是像有毒一樣的,難道我這個是逢賭必輸的一個體制嗎?關鍵是我們也沒有賭錢和賭博呀,這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娛樂方式而已的呀,怎麼老是逢賭必輸,每次都是只剩下來一個褲衩?我還就不信了。
5月3日:
呵呵。
5月4日:
你tmd。
5月5日:
今天終於沒有去打牌了,想了想在等待天工坊來到江南的這段時間內,我已經是消耗了挺多的時間,而今天我是去釣魚了,釣魚總比打牌要好吧,這種東西又不會存在有什麼樣子的癡迷,我還就不能理解,爲什麼前世那麼多的釣魚佬,這是被釣魚弄的死去活來的,不過就是一個釣魚而已,這有什麼有意思的地方嗎?
5月6日:
釣魚真TM攢勁。
5月7日:
釣魚。
5月8日:
釣魚今天上了一條12斤重的魚,這魚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力氣雖然不怎麼大,但是在水中翻滾,簡直就像是一頭猛獸一般,難怪這羣釣魚佬會這麼感興趣的,原來這種感覺真的就非常的刺激,我開始後悔了。
5月9日:
釣魚,然後原本的魚竿已經是不能滿足我了,我花錢找鐵匠給我定製了一根純金屬製作的魚竿,鐵匠說這個魚竿能夠將龍王直接釣上來,我說這個夠嗆,然後今天什麼東西都沒有釣到,總覺得有些懊惱。
5月10日:
釣魚,然後今天空手離開,但俨蛔呖盏倪@個道理我還是懂的,雖然沒有釣到魚,但是我也是喝了一口河水,河水有些腥,但是我心滿意足了。
5月11日:
今天我看見了河水,上面飄的一句屍體,我問了問旁邊的釣友釣友說這是當地的一個習俗,說是人死了之後有的時候會水葬,我吐了。
5月12日:
回到了登仙門中去看了看,然後和宗茜裙禮長依兩個人一起跳劇情,是有些害羞的,但問題不大。我也是心無邪念,主要就是爲了幫助弟子們修仙嘛,這作爲掌門來說,這是我應該要做的事情。
5月13日:
釣魚。
5月14日:
今天看了看自己的修爲,修爲莫名其妙的達到了十二重,也就是距離突破還有一重而已,這種速度倒是挺快的。然後今天又上了一條大魚,這一條大魚突破了我之前的記錄,直接有30多斤重,整個河水都被攪渾了。
5月15日:
釣魚釣上來了一個骷髏頭。
5月16日:
MD,鐵匠鋪的人騙我這個東西,別說是龍王了,老子今天竟然爆杆了!
5月17日:
今天就沒有去釣魚了,爲什麼呢?因爲天工坊的一大批人已經是來了,真的就是超級多的人。江南的百姓們這也是夾道歡迎,天工坊的一些感情比較不容易繃得住的,這竟然是哭出來的。
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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