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569章

作者:猴儿面包

這不就是很好的嗎?

直接用下個版本的武器來爆錘氪金的老闆,讓氪金的老闆尊嚴掃地。

“而羽毛本身看起來則是非常珍貴的,這好像是可以在關鍵時候救我一命的,但說句實在的,如果等到我需要用到這種羽毛救命的時候,我周圍的環境肯定是非常差的,救了一命之後並不可以讓我完全沒有敵人,到時候我的敵人還是會過來殺我,所以羽毛不應該是這樣用的。”

還是用遊戲來看。

使用了羽毛這種特殊的道具之後,這應該是弄些裝備來,而不是說殺掉自己的某個仇人,要知道仇人這種東西是殺不完了,並且如果使用了羽毛來殺掉一個人,到時候仇人怕是會更多的。

“綜合來看,我還是直接用了這羽毛了吧,看看是不是能夠從呆頭鵝那邊弄到這種枯冢骸骨,如果可以的話,那麼我修煉就可以說是事半功倍,並且整個登仙門真的就是要直接起飛了!”

說做就做,爲了避免江南這邊出現危險,尉遲直接花了道點來到了州都的附近,這是遠遠的離開了州都之後,找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而在趕路的時候,則是在思考着有關於呆頭鵝的情報。

呆頭鵝是尉遲本身對於他的稱呼,主要是因爲這妖物長得就是一個大白鵝的樣子,不過按照之前鐵泗城一行瞭解到的消息來看,呆頭鵝的種族應該是獰尾,這是一種相當兇殘的怪物來着的。

本身的實力很強大。

“不過不管如何,這種東西都是我道聽途說來着的。”

“真的要說想要了解下三州的一些妖物,那麼我起碼人肯定是要去往下三州的。”

“不可能只是說在前六州這邊左邊打聽一下,右邊打聽一下,這就算是明白了。”

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什麼人之後,尉遲終於是開始使用這個羽毛了。

尉遲還記得早些年和御蘿美人使用這種羽毛的記憶,當時是不知道這種情況,忽然之間就看見了呆頭鵝和另外一個呆頭鵝之間的嘿咻。

下三州鵝片?場面一時間非常的尷尬。

不過現在沒有問題了,尉遲首先是用自己的血液浸染了一下這羽毛,羽毛非常鋒利,即便自己已經是蘊靈期的修士了,但稍微不注意,這就是被羽毛直接劃開了一道口子,如此能夠看見羽毛上飄着幾顆小血珠子。

這個步驟就是提前通知一下獰尾呆頭鵝,看看對方現在有沒有空。

接着等了一會兒之後,尉遲發現血珠開始被羽毛吸收,如此就代表着對方現在的確是有空的,這就是可以開始和對方溝通了,這就不多說了,尉遲將靈氣直接灌入到了羽毛中,伴隨着羽毛的甩動,面前浮現出來了一面垂直的鏡子漣漪,伴隨着漣漪逐漸的扭曲再徹底的清澈見底。

尉遲看見了呆頭鵝了。

而在看見呆頭鵝的瞬間,尉遲的呼吸停頓了一拍!

因爲這呆頭鵝就坐在一個長條凳子的上面,在他的左邊右邊,整個視角能夠看見的地方,這都是能夠看見很多其他的妖獸,這種妖獸一個長得比一個兇殘,他們正在大口大口的喝酒和喫肉。

至於呆頭鵝的兩個翅膀左擁右抱了兩個狐狸精,整個鵝頸是靠在一個山羊精的肩膀上,眼神淡漠且傳神。

好傢伙!

濃烈的黑道頭目的樣子。

“大哥,這小子是誰啊?”

“大哥,這小子長得瘦弱不堪的樣子,能喫的嗎?”

“臭小子,弄死你哦!”

旁邊的妖獸一個個的口吐人言,尉遲明明就是沒有學會妖物的話語,明明就是應該不知道這些妖物在說什麼的,但是他現在就是可以明白旁邊這些妖物想要表達的意思,這一個個邪魅的眼珠子盯着他看着!

瑪德!

這就像是一個高中剛剛畢業的孩子,這是瞬間被坑到了的一個超大的黑惡勢力裏面一樣的,裏面全都是大佬的嗎!?

“我的黑道女朋友?”

“小老弟,怎麼了?”

“這歇逼了啊……”

尉遲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是主動對着呆頭鵝說道:“前輩,好久不見,您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帥氣。”

“這羽毛如此的柔順,簡直就像是羽毛一樣的!”

“您這能不能讓我捧一下您的臭腳啊?”

醒铮骸啊�

老陰陽人了。

不過這人類修士還會拍馬屁的嗎?並且這馬屁拍的就是質樸的很麼。

呆頭鵝淡定的看着尉遲。

他的記憶非常好,可不是麼,這臭小子上次在自己尋開心的時候,這是忽然之間打開了和他之間的聯繫!

以至於接下來小半年的時間內,自己每一次和婆娘尋開心的時候,這腦海中都會出現尉遲的影子。

接着就再也沒有辦法支棱起來,這就是典型的非常痛苦了啊!

這種事情可不會輕鬆忘記的啊,混蛋!

現在他是看了看尉遲比較拘謹的樣子,不知道尉遲這邊找自己是幹什麼,便是問道:“小兄弟,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又在尉遲這邊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補充了一句:“這一次你倒是學會了上道了,沒有說是直接亂來了誒。”

“哈哈……”

尉遲訕訕的笑了笑。

他這就真的慌得一批,他這蘊靈期的修爲放在這羣傢伙的面前,這就是一個孩子一樣的啊。

慌這是真的慌。

這是可以明顯感覺到對面這種人的恐怖,好歹別人沒道理能夠直接衝過來錘自己的吧?那麼其實還行的吧。

只要他們沒有辦法順着網線來打我,那麼我的問題就不大……

尉遲深深的吸了口氣,接着說道:“前輩,我想要您幫我找到枯冢骸骨,這就是我對於您的請求!”

他這開門見山的說明了要點,反正計劃就是很簡單,用這個羽毛來兌換這種枯冢骸骨,然後就立刻掛斷和這呆頭鵝等妖物的聯繫!畢竟以前不知道這種怪物的強大,但是伴隨着自己強悍了後,這更是可以知道對方不是喫醋的,這呆頭鵝真的就是沒有辦法做成鮮美的烤鵝烤鴨啊!

枯冢骸骨的麼?通過尉遲所言,呆頭鵝知道尉遲明白了羽毛的妙用,不過既然是自己發出去的羽毛,自己還是說到做到的:“行,就這種東西拿到手就行了吧,羽毛到時候我就回收了誒?”

尉遲:“好的!”

心中鬆了口氣,

一來對方還算是講道理的,二來對方還能找到枯冢骸骨,所以即便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強,但這羽毛的效果真的不錯!而考慮到自己已經是將江舟城的陳廣勝等人滅掉了,也不算是白拿了荀譽的羽毛了!

接着尉遲就觀察到另外一邊呆頭鵝和其他妖獸的交談。

呆頭鵝放眼看着周圍十多隻的妖獸:“小的們,你們誰身上有枯冢骸骨?”

角落中,某老狗舉起了狗爪子:“老大,我有。”

“不錯。”呆頭鵝滿意的點了點頭,“拿來給我。”

“好嘞。”

某老狗蹭蹭蹭的走到了呆頭鵝的旁邊,這就展現出來了狗式微笑,嘗試着說道:“老大枯冢骸骨差不多直接兌換爲三枚丹藥可以嗎?”

呆頭鵝這就是很不爽的樣子,無語的看着某老狗:“丹藥?什麼丹藥?你喊我老大,你還問我要丹藥?”

“拿來吧你!”

一把從某老狗的手中拿過來一枚納戒。

在老狗委屈巴巴、還想要說什麼話語的時候,它這騰出來一個鵝翅膀是示意的朝着老狗那邊揮舞了一下。

“再說話我就弄你哦!”呆頭鵝威脅道。

老狗縮了縮狗頭:

“別別別!”

“老大你拿去就好的!”

“這種枯冢骸骨對我也是沒有什麼用處的,老大這邊能夠用到就是最好的結果!”

說完了之後老狗就跑到角落中一個人坐下來了,一個實力非常恐怖的老怪物,竟然就在那邊巴拉巴拉的抹眼淚。

尉遲都看呆了:“這是妖物之間的霸凌嗎!?”

不只是人類之間存在有霸凌,這妖物之間也有霸凌的嗎?以前農村裏面有三大惡霸,大公雞、大白鵝還有老黃狗。

怎麼了狗哥?怎麼被這大白鵝壓住了?還有雞哥呢?怎麼沒有看見雞哥?難道是因爲雞哥太美了不敢出現了嗎?

此時尉老實可就是太輕鬆,雖然一下子看見了這麼多的妖物,這是有些嚇人的,畢竟這種東西就是保不齊中突然出現的,換做是誰,這都是要抖三抖誒,不過現在來看,對方這呆頭鵝真的就是將武德,還真的就是沒有任何想要攻擊他的打算,要知道他尉老實都準備隨時開溜的。

那麼現在終於就是拿到了枯冢骸骨了啊,不知道登仙門這一次提升了境界之後,這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而就在尉遲這邊準備等着拿到這個枯冢骸骨的時候的,呆頭鵝已經是將目光從狗哥的身上挪走了。

他的目光重新放在了尉遲的身上,一邊打量着面前的這個男修士,一邊也對着尉遲安排道:“行了,你過來拿吧。”

說完了之後,他就將這個納戒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這桌子上面還有各種喫的喝的,尉遲只需要拿了就好了。

尉遲則是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裝着枯冢骸骨的納戒,再就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呆頭鵝。

泥馬。

這是人?

我過來拿?!我踏馬過來拿?我要是能過來拿,我這還用這種羽毛幹什麼?我就是因爲現在的修爲不夠,這是偷跑這種枯冢骸骨的啊,你讓我去下三州拿?那我爲什麼不自己去找這種枯冢骸骨?

瑪德。

剛剛說比較可靠,現在好像又不可靠的樣子啊,真的就是現在自己修爲暫時不夠,不然高低是要將這呆頭鵝做成烤鵝啊!

呆頭鵝看尉遲這邊沒有動作,他就是有些催促:“搞快點麼,你直接從陣法中進來就行了,本尊這邊太強悍了,若是忽然之間出現在你們前六州,你們前六州一些個老不死的,這就是會非常不爽的。”

他可不想要跑到前六州里面來。

下三州里面雖然有很多妖獸,但妖獸和妖獸的體質是不一樣的,有的妖獸是沒有多少的智慧,這就是單純的殺戮機器,這種殺戮機器不管是遇見了修士也好,還是遇見了其他妖獸也好,這都是一個殺字。

而對於類似於呆頭鵝這種有神智的妖獸,他們和修士之間有約定的,只要他們不來前六州,不到前六州里面攻擊修士,那麼修士也不會說是攻擊他們的,當然了,修士只要不來下三州並且不要攻擊他們,那麼他們也不會攻擊修士的,這就算是和平共處的一項最爲基礎的原則。

“……”

尉遲則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感情這個陣法是可以傳送的嗎?還能夠有這種高科技的?厲害啊,咱們的呆頭鵝……

但不管如何尉遲肯定不可能說是直接跑到下三州里面的,就算是現在可以傳送,這也是不可能的。

對於尉遲來說,他對下三州還是有些瞭解的。

而這些東西都是從孫淼行的口中知道的,孫淼行不讓自己去下三州,這就代表着下三州肯定是非常兇殘的。

那麼自己在實力不夠的情況下,這就跑到下三州里面?

到時候被人圍攻了之後,這就是除了自己愚蠢外,沒有任何好洗地的誒。

人之所以爲人,這是貴在有自知之明。

他尉老實一路走來之所以沒有遭遇什麼生死戰鬥,這不是因爲苟,這是因爲他能夠準確的知道自己現在這個階段的修爲大概是能夠做什麼事情,也就是什麼事情能夠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前輩我不敢去下三州。”

尉遲笑着說道。

在其他妖物一個個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一邊準備隨時開溜,一邊是實在的說道:“正如晚輩所言,我現在的修爲不足以保命,所以我這個時候過去了,這不是說信不信任各位的問題,而是我自己沒有實力的情況下,這到處亂竄,這本身不太符合我對於自己的一個基礎定位。”

“我現在還是黑鐵選手,不至於這個時候買個號跑到最強王者去坑人的誒。”

“是吧,德瑪西亞?”

尉遲說的是有理有據

反正自己承認自己現在就是菜了,但菜不菜這就是一年十年的時間,小命卻只有一條,讓我過去下三州?

呵呵,不可能的,我尉遲今天就算是將這個羽毛浪費了,就算是從這個山上直接跳下去,我都不可能回去下三州的。

怎麼的,跑到下三州里面受欺負麼?要看準自己的定位誒。

聽見尉遲所言,其他妖物倒是重新審視了面前的這個青年,這一個個兇殘狠辣的眼神中倒是出現了不少的滿意神色。

可以的。

知道自己菜,這就是最了不起的,換做是他們,他們可能腦子一熱然後就過來橫衝直撞的,到時候碰的滿頭是血,各種受委屈的,然後又喊出來什麼悲愴的語氣,那麼就是沒有必要的。

都說是故事裏面存在有什麼誇張的成分,實際上現世比故事裏面的內容還要殘酷。

呆頭鵝則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你叫什麼名字?”

尉遲:“尉遲。”

壓根不用藏匿的,對方想要弄自己,名字這種東西根本保護不了自己的,已經是特麼的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