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他們藥師谷已經是疲倦了這種你爭我奪啊,藥師谷的這些人就藏在藥師谷裏面就好了啊,又不想要到處去浪的。
陸青尹則是不敢說話,她現在只能是低着頭看着的地面上的一株小小的雜草,這個雜草出現在藥草的田野邊,顯現格格不入的很,那麼自己或許就要就被直接拔掉,就像是這個小小的雜草一般。
然後現場陷入到了持續了十個呼吸的沉默中,孫淼行和彩鶴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尉遲的身上,而尉遲愣了一會兒,接着指了指自己:“你們看着我幹啥?”
“我倒!”
孫淼行和彩鶴再從地面上爬起來,孫淼行滿頭黑線忍不住的說道:“你現在幹什麼不說話的啊?我們這邊都是在等待着你的回答啊!”
彩鶴更是情不自禁的點頭:“前輩,您這邊給我們一個回答吧,如果不行的話,我們這邊也不會有任何忤逆的想法,到時候我們再去思考其他的辦法。”
兩個人你跟着我,我跟着你說着,他們簡直就是大大的無語啊,是你這個傢伙問出來的問題,現在忽然之間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嗎!
尉遲則是懂了,他看着陸青尹說道:“我肯定是同意她留在我門派的啊,你們沒有注意到我臉上恍然大悟中流露出來的真摯感情嗎?”
他指了指自己的這一張老臉。
孫淼行:“……”
彩鶴:“……”
沒有啊!
真的沒有機會仔細的去看你臉上的表情啊!
更不說這個時候氣氛這麼嚴肅,誰會將這種表情直接聯繫到最後的結果啊?
是一個人都不會這樣通過表情完全判斷對方的想法吧,現在氣氛很焦灼啊!
接着就在兩個人內心奮力吐槽的時候,孫淼行是釋然的笑了笑,自顧自的搖了搖頭,而彩鶴則是驚訝的看着尉遲:“前輩,您這邊是同意了嗎!?”
尉遲依舊點頭:“是啊。”
接着:“是不是很好奇爲什麼我會收啊?”
彩鶴:“是的!”
爲什麼會直接收了彩鶴?這是爲什麼,畢竟你們不是剛剛見面沒有多久,只是問了兩三個問題而已的啊。
在陸青尹迷茫的目光中,尉遲和善的說道:“很簡單啊。”
“第一,我門派裏面有第四州逃難來的弟子,所以第六州逃難來的也是能理解的。”
這說的就是某個開車大神了。
“第二,陸青尹來自於第六州,卻能聽得懂、說的明白第三州的話,那麼陸青尹肯定還是一個挺努力的孩子啊。”
這肯定是能注意到的誒,之前江二月和江三秋說的就是第四州的話,這兩個姐妹花可是從青竹那邊學了很長時間的話語,最後纔是會第三州的官話的,尉遲這邊也是一樣,他知道學習一門語言就有很大難度的,更不說在這種特殊情況下還能按的下性子來學習第三州語言的陸青尹了。
“第三,陸青尹小妹妹說她對於煉藥種植等有一些理解,雖然這種理解肯定是比不過孫老偎麄兊模旁谖议T派中,現在也是缺少給我賺錢的弟子誒,那我不收幹嘛?”
綜合來看,這樣一個性格堅韌並且對於煉藥種植都有興趣的第六州逃難小女孩,尉遲不可能不收的誒。
登仙門有不差陸青尹一雙筷子的。
“理智!”孫淼行則是情不自禁的讚許了一句。
這尉老實真的就是理智的很啊,看起來這是沒有多想,實際上這滿腦子都是小心思的啊,這麼快就可以將大概的情況弄清楚,不愧是能夠從自己身邊搶走秦妙語的老狗侔。�
“前輩不愧是前輩!”
彩鶴終於是長長鬆了口氣,真的就是長長鬆了口氣,她雖然不認識尉遲,不知道尉遲的來歷到底是什麼,甚至不知道尉遲現在到底是什麼門派的人,但既然是能夠讓藥師谷都相信的人,這人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她肯定是想要將陸青尹直接放在尉遲這邊的,這樣她這邊就可以完全放心了啊。
而現在聽見了尉遲的答應之後,她終於是心中一點點的壓力都沒有了,看來陸青尹的邭膺�是很不錯的麼,還是能夠找到一個可靠的新家麼!
陸青尹則是聽的眼眶紅紅的,她看着面前憨笑的青年,腦袋裏面是空空蕩蕩,心中卻有一種非常濃烈的感動之情,這是一種感激,一種來自於落難之人的感激啊,第三州終於是有可靠的人接納自己了嗎?
太感動了!
真的就是太感動了啊!
沒有經歷過這種背井離鄉的人可能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覺,這或許就像是大冬天一個人異國他鄉的街上溜達,心如死灰的時候,忽然有一個本地人站出來笑着幫忙,更是直接收留自己。
這種感覺是相當催淚的啊,這一個瞬間以前的所有陰霾都會一掃而空的,陰沉沉的天空忽然之間就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彩虹了啊。
“所以青尹小妹妹啊,你就放心吧,我啊……還是一個好人啊,哈哈哈。”尉遲這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說道。
“謝謝您!”
陸青尹哭着感激的點頭,這是跪下來,深深的就給面前的尉遲磕頭了,而尉遲這邊沒有阻止對方的意思,畢竟磕頭就是她現在最爲貴重的東西了吧,收了就直接收了吧,倒也不用拒絕啥。
接着在孫淼行和彩鶴都情不自禁笑出來的時候,尉遲對着銀雙說道:“雙兒,帶着青尹在藥師谷裏面玩玩吧,我這邊和老偎麄冇袃删湓捯f。”
銀雙:“好嘞!”
她將丹藥暫時的塞到畫牌裏面,這就是跳下來像一個小精靈一般將陸青尹從地面上拽起來,這是一蹦一跳的離開了,去不遠處的田埂那邊玩。
她不知道尉遲要和孫淼行等說什麼,但管他呢,聽話就好了呀。
……
田埂的這邊,尉遲還是有挺多的問題的,既然現在陸青尹和銀雙去旁邊玩了,大人們就可以好好的聊聊一些比較沉重的話題了。
尉遲便是看着彩鶴,在彩鶴非常認真的看着他的時候,他忽然之間說道:“彩鶴姑娘,有沒有說過你很美?”
孫淼行:“……”
泥馬的!狗比尉遲!你和這個彩鶴是剛剛見面的吧!?然後你一上來就這樣開始聊別人的嗎?
臥槽!
你這個傢伙就是沒有道德的啊,天啊,現在這年輕人都是怎麼了,這麼沒有節操的嗎?像我們那個時候,我們都是非常純潔的,都是哪怕男女之間的一個相互眼神,這都是會害羞無比的啊!
海王!
不!
海狗啊!你這個尉遲就是一個海狗啊!
彩鶴則是乾咳了一聲,臥蠶有些小小的紅暈,她接着說道:“回答前輩您的問題,我自幼是跟在爹孃後面苦練,並沒有人對我說過這種話題。”
啊,這樣啊……尉遲點了點頭,一本正經摸着下巴說道:“所以現在第六州具體是什麼情況呢?我看你好像是悶悶不樂的樣子,難道是因爲家鄉動亂,然後心情非常差的嗎?那麼不要將將這種東西表達到臉上,皺紋可是女人的天敵啊。”
孫淼行:“……”
臥槽!臥槽!臥槽!
這個傢伙現在真的就是開始聊起來了嗎?瞧瞧你這說的話語,感覺上是安慰別人的,實際上這就是給別人的心房來了致命一擊的啊。
孫淼行在心中學着尉遲說話:“喂,聽說你老家被滅掉了,那麼不要很差心情啊。”
“?”
會有人有這種邏輯的嗎?這種邏輯是成立的嗎?
而彩鶴聽後點了點頭,緊緊靠在一起的秀眉慢慢的鬆開了,再就感激的說道:“謝謝前輩的開導。”
孫淼行:“???”
演我?你們兩個這就是在演我的嗎?
彩鶴繼而說道:“現在第六州大概是有兩成的區域陷入到了嚴重的戰火中,隨後有三成的區域是已經是開始有戰鬥的趨勢,其他五成的區域則是陷入到了濃烈的不安定中,戰鬥一觸即發。”
“而以上都是約莫一年前的情況,我是那個時候帶着青尹離開第六州的,現在情況只可能比我那個時候離開的要慘烈一些,肯定不會比我離開的時候要好,畢竟我在來到第三州的路上,我已經是看見很多的修士朝着第六州去了。”
“他們就像是聞到了腐臭味道的禿鷲。”
“帶着獰笑而來。”
作爲第六州的人,這是說出來這種話語,這還是會有些揪心了,畢竟第六州本來就和繁榮兩個字沒有關係的,但現在還陷入到了戰火中,的確是讓人嘲笑的。
尉遲則是思索了一番,他說道:“是這樣的,我也是從第三州的一些高層人士的口中大概瞭解了一下第六州的情況,我聽說第三州的一些元嬰修士等,這都是朝着第六州那邊去維繫鎮壓了,怎麼的?難道他們只是說說而已,沒有這樣做的嗎?”
這些話是從之前從汪昊然的口中瞭解到的,尉遲覺得汪昊然沒有騙自己的必要,但從現在彩鶴的口中來看,好像其他州都是對這種事情熟視無睹的。
這就奇怪了啊。
彩鶴搖了搖頭,她認真的說道:“第三州的確是有元嬰期的修士過去的,我在一路過埡口的時候,這都可以發現有第三州的元嬰期修士鎮壓在埡口的,並且我們也和他們說過話,他們的確是想要控制無關人士進入到第六州的。”
“但收效甚微。”
“畢竟能夠讓第六州亂起來的人,其本身就是不需要從埡口經過的元嬰期小修士,至少也是化神悟道期的存在。”
“所以只是來了一些元嬰期的修士,即便是能夠鎮壓很多沒有實力,卻想要到第三州里面來和稀泥的人。”
“但對於那種真的有殺心、有歹意的高人而言,埡口完全可以繞過去。”
“這些高人直接從其他的黑山山脈中穿過即可,山脈裏面的妖物對於他們來說,好似被拔掉牙齒的小看門犬。”
汪昊然的意思是讓高手擋住失手的國門,從而讓這個國門的人自取滅亡,接着等到滅的差不多,油盡燈枯的時候,戰爭自然會結束,畢竟人都死光了,那麼和人綁定在一起的戰爭這就會消失。
但這種想法還是太過於官僚說法。
敵人完全可以繞過國門的,這就像是前世某個非常著名、且建造了十二年的防線一樣,這種防線只能防傻子,要說是有點能耐,有點腦子的,完全可以繞過這種防線的,而這種防線放在九州,這邊是州與州之間的埡口。
埡口是貿易通道,而非那種兵家必爭之地。
“啊,這樣啊。”尉遲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殼。
如此來看,這和自己之前的判斷還是比較吻合的,至少戰火能燒起來,這就足夠證明周圍的環境是比較惡劣的。
這玩意就像是兩個家族持械互毆一樣的,表面上這是兩個家族的事情,實際上這是一整個鎮子的事情,但凡鎮子本身的其他家族有點態度,有點能耐,那麼這就不會讓這種事件升級的,所以一旦這種危險的事情出現了。
這絕對不是偶然。
戰爭,沒有偶然,一切都是精妙惡毒的盤算。
戰爭一旦點燃了之後,再想要去熄滅?有的是人不想要戰爭熄滅,戰爭財可是很多國都的立命之本啊。
“所以這孩子是什麼大人物的子嗣嗎?不然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那麼她不可能從第六州一路逃難到第三州的吧。”尉遲很好奇的繼續問了,“我有一個弟子是來自於第四州的,第四州逃難到這裏,不但是身邊的夥伴全部被滅掉,她本身都幾乎被河盜直接殺掉的,更不說是從第六州直接跑到第三州里面來了,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彩鶴知道尉遲的意思,她站在尉遲的面前,認真的說道:“這孩子放在第六州中,就是一個國都的公主,公主聽起來很厲害,但這也是放在第六州中的,同樣的國都放在第三州中,這就是一個藥丸城的大小。”
“於是正常情況下,她必定是在那一場戰火中殞命的。”
“但是她有一個叫做琴秀的護衛姐姐,這個護衛姐姐保住了她,然後聯繫了我,我則是和琴秀是舊識,她曾經幫助過我,所以我纔將她從第六州一路送到了第三州來,元嬰期的修爲有些勉強,但只要不得罪人,這還是能過來的。”
彩鶴這裏就沒有將尉遲拽入到回憶殺的想法了,她不想要耽擱尉遲太長的時間。
尉遲了解了。
看不出來這彩鶴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麼,也不知道是什麼幫忙,這是能夠讓一個元嬰期的修士親自出手的?
而提到元嬰期修士就不得不提起來某一個元璇小無助,同樣都是元嬰期修士,性格可能是不一樣的,但是對待周圍人的態度應該是差不多的。
這應該都是比較慌得,並且多少是有一些厭惡的。
那麼彩鶴能夠做到這一步,這已經是相當不錯。
尉遲接着問道:“所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彩鶴:“青尹的事情我已經是解決了,我現在就要回去第六州的。”
“即便我第三州的言語說的再怎麼的熟練,說到底我也是第六州的人,所以第六州現在戰火燒成這樣,我知道我能夠做到的事情有限,但能回去還是回去吧,看看能不能壓得住一些修士的殘酷。”
“修士之於百姓,這就像是蟲子之於大樹,在大樹正常生長的時候,蟲子也不至於會如此的殺死大樹,但是在大樹走向了衰落的時候,蟲子肯定是要好好搶奪大樹最後的給養,以至於加快大樹滅亡的腳步。”
“這一點讓您們見笑了。”
說是蟲子和大樹,這主要是因爲彩鶴這邊比較謙卑,是將修士說的很弱小,但在更多的修士眼中,這不是蟲子和大樹的故事,這是農夫和羊場的故事。
百姓凡人就是一隻只的羊,而修士就是一個個農夫。
正常時候,羊羣可以給農夫們提供養分和金銀,但羊羣這邊內鬥了之後,農夫們可就不一樣了,他們要搶奪屬於自己的羊,羊肉羊皮羊蠍子等,這都是要搶過來的,本來被金銀壓制的殘暴之血,現在又是因爲金銀而喧囂了起來。
“好的。”尉遲笑着,看着彩鶴眉間的一個小小的紅色印記,“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我這邊是有事情脫不開身,否則美人您現在的孤獨,我肯定是想要去融化補足的。”
彩鶴點了點頭:“謝謝前輩的關心,彩鶴感激不盡。”
“嗯。”尉遲繼續問道,“如此,彩鶴妹妹,你聽過枯冢骸骨嗎?”
尉遲這是準備問問看彩鶴有關於枯冢骸骨的消息,不一定彩鶴知道,但就是問問看的麼。
“谷中骸骨嗎?”彩鶴茫然的搖了搖頭,“前輩對不起,彩鶴並不知道這種東西。”
孫淼行:“咳咳。”
尉遲忽略了孫淼行的咳嗽:“沒事的,這種東西就沒有多少人知道的,那麼還是老樣子,你這邊要注意安全的啊,等到本神處理好手中的事情之後,我找你去玩啊。”
彩鶴這就笑着點了點頭:“好的!”
孫淼行:“咳咳。”
尉遲再一次的忽略了孫淼行額頭跳着青筋的咳嗽:“那麼你現在就要走了嗎?彩鶴妹妹,不然留下來喫頓飯吧,我請客。”
上一篇:我竟是书中大反派
下一篇:洪荒:我红云,就喜欢当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