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545章

作者:猴儿面包

兩個人在議事廳裏面鬧起來了。

尉遲:“……”

他膽戰心驚的看了一眼步霍然,步霍然雙手依舊是伸出來的樣子,整個人老淚縱橫,滿臉委屈。

這就沒有一點點的辦法了啊,這是完全從心理防線上被直接擊潰的了啊!

沒有辦法,尉遲尷尬的笑了笑:

“那麼步太太啊,我這邊先將落花送回去門派了啊,以後有機會你們再去聊天啊。”

說完了之後尉遲立刻就走,此地不易久留。

要給步霍然一個機會,一個能夠收起來雙手的機會啊。

不然這個時候真的就是太過於尷尬了,而這種場面不能夠發生第二次,不然就算是步霍然怕是也扛不住的啊!

又是半盞茶之後,尉遲帶着死活不肯留在登仙門的銀雙回來了。

回到了議事廳裏面,這是看見步霍然已經是恢復了正常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剛剛沒有發生那種事情一樣的。

尉遲這就是心照不宣的沒有繼續提起來步落花的意思,否則這個時候要是幫助步落花這邊解釋,這就是越描越黑的。

這就是深深吸了口氣:“步太太,您今天真好看。”

步霍然面色微紅放下茶杯的點了點頭:“尉會長也是志趣可人的存在。”

尉遲:“不如步太太你啊,步太太你真的就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女人。”

步霍然:“尉會長更是如此,天下人若是能夠成爲您的弟子,這一定是會非常開心的吧。”

尉遲:“哈哈哈,一起出去喫頓飯吧,我請客。”

步霍然:“如此真的就是讓您破費了呢!”

好一頓商業互吹。

接着尉遲走在前面扛着銀雙,後面跟着一個木訥的步霍然,場面一時間有些小小的尷尬。

銀雙趴在尉遲的耳邊,忽然說道:“尉遲哥哥,她不方便的,你不要在她身上花太多錢了啊。”

尉遲起先還不明白:“什麼多花錢……我咋聽不懂。”

銀雙:“有血的味道。”

尉遲:“啊?”

“哦。”

“啊!?”

閱讀理解:請問尉老實這三個語氣詞代表着什麼?本題10分。

隨後尉遲看着銀雙的表情都發生了變化,心中費解的很。

“誒!”

“這沒有道理的啊,銀雙之前還是很單純可愛的一個小姑娘啊!”

“但是現在怎麼慢慢的變成這樣了?”

“難道是我尉遲本身的教育方式有問題的嗎?”

“如果真的就是這樣,那麼果然我還是不適合教育孩子的啊。”

“亦或是靈畫分身本身就是這樣特殊的存在,性格就是很直爽的嗎?”

尉遲沉默了一會,接着內心開始給自己洗腦了。

“是的,是的,我猜的沒有問題,靈畫分身原本就是這樣的!”

“靈畫分身飼養手冊裏面寫的明明就是有的麼!”

“說是靈畫分身非常的單純有的時候非常容易衝動。”

“所以這不是我尉遲這邊的教育問題,這肯定就是靈畫分身本身的問題。”

“嗯嗯嗯,所以我不用在這種事情上糾結什麼的。”

尉遲給自己輕鬆自在的說服了。

銀雙則是看着走在自己旁邊的步霍然,她一雙清澈的眼眸中出現了很多怪異的表情,不過她這個時候就沒有說話的意思了,是趴在了尉遲腦殼上哼着一些尉遲哼出來的小曲子。

“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

好傢伙!

這是將尉遲平時的說話方式都完全的學習了過來,可以說是距離尉遲最近的一個女人了。

而接下來在和步霍然的溝通中,銀雙就沒有說話。

她聽不太懂尉遲和步霍然商量的內容,好像是和什麼計劃有關係的,但是具體什麼計劃她也不瞭解,反正就是覺得很厲害就是了。

並且她現在算是玩明白了,只要她在尉遲的身邊,那麼尉遲就不會消失在陰影中,然後去找一羣姑娘喝花酒。

整體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江南聯合商會會長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模樣,說話談吐等一點點的問題都沒有。

到後面尉遲和步霍然談笑風生中確定了一些天工坊的合作之後,她更是有些驚訝這個男人的厲害了。

“不愧是一個人能夠單挑大唐監獄的存在,不只是一方面厲害,另外一方面更是厲害啊。”銀雙純情的想着。

尉遲可不知道銀雙的想法。

他剛剛已經是和天工坊商量了接下來的合作方式的,步霍然還是相對比較可靠的步霍然,她這邊的說法非常的簡單。

“是的,這種事情放在我的身上吧,我一定會將江南給完全處理好的,我們在州都的身上已經是試錯很多,現在我們已經是積累了一道非常成熟的體系,這種體系比之前州都便宜的多。”

步霍然溫婉的笑着。

傳神帶着一些欲的眼神是落在了尉遲的身上。

好大一個天工坊的外閣閣主,其本身已經是完全讓周圍男客人陷入到了濃烈的愛慕中。

對於現階段還沒有發展的江南而言,江南還是一個小地方,小地方連花魁娘都沒有看見過的,更不說是步霍然了,真的就是有一種走不動道的感覺。這不是單純的那種風塵的味道。

而是藏匿了一種剋制和知性。

這對於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單純的風塵沒有難度,看見了之後就忘記了,但是如果配合那種智慧和才華,雖然身體是想要靠近的,但是殘存的理智則是告訴自己,這根本搞不定的啊。

這種矛盾下,隔空就被步霍然直接給馴服的服服帖帖,好一個欲拒還休的變異版本。

尤其是現在認出來尉老實之後,這肯定就是知道這種女人和自己沒有關係的。

全場男人都不知道該怎麼用筷子的情況下,坐在大堂角落裏面大大方方的尉老實則還是從容不迫的笑出來。

好麼。

不愧是江南聯合商會的會長,這臉皮子就是強悍的很,估計也是看見過不少其他的美人的吧!

步霍然能察覺不到周圍男人的表情嗎?

這肯定是能夠察覺到的。

但是壓根就沒有什麼興奮和開心的樣子,畢竟這種東西早就見怪了誒。

說句實在的,如果面前的這個黑髮逡碌那嗄辏悄軌蛘宫F出來這種羞澀的樣子,反倒是有趣的。

抿了抿動人的脣瓣,她繼續說道:

“當然了,這是需要時間的,之前尉會長也是見過庭月的,庭月今年年底的時候需要考覈天工坊的內閣。”

“所以等到庭月這邊考覈完畢之後,我再過來吧,到時候帶上一些人先在徐福鎮裏面建設一個天工坊即可,前後約莫需要半年的時間。”

“現在是八月份,那麼最遲在九州歷年九九一年的二月底過年的時候,我們應該就會過來的。”

“可以的。”尉遲就是喜歡將時間說的明明白白的溝通。

所以江南的天工坊事情倒是以這種簡單的方式直接解決了。

想了想。

尉遲也是單純好奇的問道:“庭月她需要考覈內閣,這難度應該是很高的吧?”

尉遲對於天工坊現在有一種基礎的瞭解。

天工坊有外閣和內閣之分,當然也只是簡單的內外而已,就像是銅錢的正反面一樣,沒有什麼孰優孰劣的。

內閣負責研究新的天工造物,外閣則是負責售賣。

那麼明明庭月可以在外閣混的非常好,但爲什麼要跑到內閣裏面去的呢?

這應該是比較累人的吧。

粉嫩完全不像是婦人的手指捧着茶杯,步霍然美而帶笑的說道:

“說出來不怕尉會長這邊笑,主要還是因爲天工坊內閣有一點點小小的問題。”

“現在天工坊內閣裏面需要人來進行補充,所以庭月在被選中的那一刻開始,這就是要往內閣去走的。”

“她若是沒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和信心,那麼她想要幫助的落花?落花是不可能離開天工坊去閒雲野鶴一般的修煉的。”

“她的確是一個好姐姐!”

“落花在這一點上則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妹妹的性格。”

步霍然這麼說,尉遲者就明白了啊。

原來是步庭月在幫助步落花頂上去的麼,如此一個人能夠當成兩個人來用,步庭月的對於天工坊的造詣怕是很恐怖的。

既然如此,尉遲也是笑着說道:“不知道何時還能夠見到庭月,若是下次遇見了,正好江南已經是差不多繁榮的時候,定是想要邀請她一起在江南這一片區域走走。”

他尉老實對於步庭月的態度還是很正規的,步落花是他自己的弟子,步庭月他也是一樣的看法,都是妹妹般的身份,現在瞧見她這邊真的要說往內閣去走,內心多少還是有些不忍心的,畢竟內閣聽起來好像是不太好混的樣子。

“庭月此時是不在江南中,若是真的能夠聽見尉會長您的話,那麼她一定是會非常開心的吧,畢竟在天工坊中她這樣身份的人是比較困難的。”

步霍然也不怎麼願意將步庭月詳細的事情說出來,但兩個人之間都會出現幺蛾子,兩個人都會吵架的,更不說天工坊了。

想要在天工坊裏面立足,這絕對不是一件可以僅僅用“困難”二字給予形容的。

而尉遲這邊想了想,他還是就地取出來了一張紙,隨手在紙上面簡單的寫了一封信,等到將這封信摺疊好放在信封中遞給步霍然的時候,步霍然她竟然是有些感動和感觸。

她現在都不用去看尉遲寫的內容,這大致都是能夠猜到的,但是別人這樣做,這就是真的有心了,並不說是口頭上面說說而已,這是真的有這種想法的。

“謝謝你。”步霍然將信封好好的放好。

說句實在的,如果她和步庭月一般大的時候,如果有一個像尉遲這樣的男人站出來,那麼她肯定是繃不住的。

尉遲笑着示意着面前的糕點:“發自內心而已,現在步太太,請用茶吧。”

步霍然:“嗯!”

銀雙被尉遲這邊唬的一愣一愣的,到最後她算是看得明白了,趴在尉遲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難怪尉遲哥哥你可以在大唐監獄和別人一決雌雄,這是有本領的啊。”

尉遲:“……”

祖宗,大唐監獄的事情就過不去了蠻!

過去了就過去了啊!

而接下來步霍然在江南里面並沒有逗留很長時間,這一次來到江南的路上也不是一帆風順的,路上還去了其他幾個大城的天工坊考察過,不然早就來到江南里面了。

現在她還是需要回去寸茶城的,算了算時間差不多的,等到回去的時候,正好就要和步庭月一起去參加內閣的考覈。

便是和尉遲喫了一頓飯,笑着對對子說了一晚上。

步霍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找回到了自己少女時候的那種小小的熱忱之心,笑着告別了去。

“江湖再見,滿心期盼。”

……

九州歷年的九九零年八月底,江舟城中情況已經是有些坐不住了。

真的就是坐不住了。

爲什麼呢,因爲江南現在的發展勢頭實在是太兇殘了,以前都是鎮子裏面的人去往江舟城裏面買宅邸,然後給江舟城這邊提供稅銀的,但是現在呢?

現在竟然都開始有人跑到江南里面提前去置換宅子了啊,好傢伙,這對於安逸在江舟城裏面享福的官府來說,這就是天大的威脅啊。

此時四大機構已經是聚在了一起,天都司的陳未然,斬妖司的袁天罡,守備司的那小誰,皇命司中的無名氏,四個人現在的眼神都是比較嚴肅的。

其中陳未然和袁天罡的眼神都是比較猙獰的,而守備司的那個和皇命司的那個,這則是有些忐忑。

陳未然環視了一下四周,這就是直接開口說話了:

“現在江舟城的情況想必大家都已經是瞭解了,這對於我們江舟城來說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這小小的江南竟然是想要和我們江舟城爭鋒相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