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在男人迷茫的時候,尉遲不滿的說道:
“行了行了,被你吹噓我感覺是很無語的事情。差不多就行了,點到爲止就行了,你將我這邊吹噓了一通,以後大人物吹噓我的時候,我就沒有感覺了啊。給大人物留下來一點神祕感,不要讓觀羞@邊看見了很無語啊。”
尉遲說的是實在的,剛剛這個男人明顯就是要說出來一些誇讚他的話語,但是他覺得這種誇讚的話語還是讓一些大人物來說,不然不管是路人甲還是大人物,這都是一套一模一樣的臺詞,這就是忽悠觀械恼O。
男人:“……”
都特碼傻了,上來就給自己一個耳光,然後就是因爲自己這樣要誇獎他的嗎?!
泥馬!
勞資誇獎你,這就是我的錯誤咯?
還有你說什麼臺詞什麼鬼東西的,我這就是一點點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的,麻煩哥哥你能說的清楚一點嗎?!然後就在他這邊弱小無助不知所措的時候,還能夠聽見旁邊這尉老實的嘀嘀咕咕,自言自語。
“你們這些人啊,每天都是一樣的話語,就沒有一些新鮮的臺詞嗎?”
“比如誇我很帥?”
“哇哇哇,這個帥逼好帥啊,我以前都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帥逼……巴拉巴拉,諸如此類的。”
他尉老實簡直就是無語的,感覺人人就是會這麼一套的臺詞一樣的,換一套臺詞的啊,不要每次一上來就說“是你!竟然是你!?”又或者說“你怎麼這麼強?怎麼這麼利害!”,大哥,能不能換一種說法。
我能被誇獎的就這麼一點點東西的嗎?
要從我的內心出發。
說我的智慧,說我的才華,說我對於這個世道的處世態度,不要拘泥在我的錢財、修爲、權利上,你知道了嗎?。
“……”
男人哭着大喊,“我踏馬從來沒有聽過這麼離譜的要求啊!還有人親自教導該怎麼誇獎自己的嗎?這是人嗎?!”
離譜!
離大譜了啊!
然後尉遲來到了這個男人旁邊,他淡定的蹲下來,抬起來自己的右手,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啪”的一下。
很快啊,直接將這個男人打的恢復了過來,是終於能夠好好說話。
“行啦行啦,別演了,這裏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這裏就沒有其他人了誒,現在我問你答,你知道嗎?”尉遲問。
“……”
男人不敢作答,即便尉遲這邊不讓他粗鄙的誇獎他,但是自己真的就不知道眼前這個傢伙爲什麼這麼強的啊,根本就不像是傳聞中的一樣,這個傢伙就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尉老實的啊,這眼神好狠的啊!
不行!
他還是忍不住了。
“你怎麼回事啊?你不是尉遲的嗎?你不是一個凡人的會長嗎?”
“你怎麼會到這裏?你怎麼這麼強大?你怎麼出現在我身邊的?”
“我爲什麼沒有還手能力!我爲什麼被你困住了!這是爲什麼!”
說完了之後,他舒服了,長舒了一口氣,臉紅彤彤的。
可不就是麼,這種東西肯定就是很震撼的啊,人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肯定就是會這樣喊出來的啊,和臺詞沒有任何關係,就是單純的驚訝,如果驚訝都不給喊出來,那麼起碼給個“倒吸一口涼氣”的機會吧?
不可能自己這邊聽見了一個天大的消息,然後裝作一個沒事人的一樣,這不就是特別難受的嗎?
哥哥。
你要做個人啊。
有理有據,尉遲佩服了,沒得辦法,這就是被這個男人震驚了一次,現在終於是能夠說出來一些正兒八經的話語了。
尉遲看着男人臉紅的樣子,他好奇的問道:“第一個問題,你們降雲門是隻有這一處據點,還是說你們還有總門派的存在?”
有了雅天門天涯門的前車之鑑,尉遲現在做事還是比較小心的,尤其是對付這種降雲門這樣的門派,更是小心的很,總不至於隨便就直接滅了雅天門,然後導致這邊滅的不乾不淨的,這就是相當難受。
而男人在聽見了尉遲的問題之後,他肯定是不知道尉遲的意思,畢竟這忽然問這種問題幹什麼,看起來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但不管如何,他肯定是不可能將降雲門的事情說出來的,畢竟生是降雲門的人,死是降雲門的魂。
尉遲則是繼續無語的看着男人,好奇的看着對方:“臉紅什麼?”
男人倔強:“容光煥發!”
尉遲:“???”
艹!
早!
尉遲繼續說道:“咋的又黃了啊!”
男人依舊倔強道:“天冷塗的蠟!”
尉遲:“……”
接着抄起老拳頭對着這個男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讓你塗的蠟,讓你塗的蠟,你踏馬還塗蠟?勞資都沒有塗蠟,你還塗蠟!看你以後還塗蠟不塗蠟,鬼臺詞一套套的,幹什麼啊,都是在演我的嗎?!”
小半晌後,尉遲揉了揉拳頭,痠疼的坐在了男人的旁邊,男人已經是被打成了豬頭的樣子。
而尉遲瞥了一眼這個男人,再就悠悠的說道:“看你這麼狂的樣子,那麼你降雲門應該不只是一個小門派的吧,不然你們也太弱了,我都打不過的,估摸着你應該就是有什麼大門派在背後撐腰的吧?”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也算是懶得搭理這個全都是槽點的尉遲了。
接着尉遲這邊則是提出來了另外一個問題:“行了行了,我不打你了,你不要害怕我,咱這邊也不會欺負人的是不是?所以現在就來到了第二個問題了啊,你覺得你們現在降雲門最強的人到底是誰?”
哇!
我都沒有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人啊,一邊將我綁起來打,一邊還說不打我了,不欺負我了,我作爲降雲門的人,我以前都沒有這樣的,我都是給別人一個痛快的啊,然後你現在打了我,還想要問我問題?
真的就是當我降雲門無人的嗎?!
男人憋屈的很,他反正現在已經是和尉遲卯上了,他沒有回答尉遲的問題,反而是說道:“你要殺就直接殺了我,男子漢大丈夫,頭掉之後不過就是一個碗口大小的疤,我們出來混,早就知道今天的!”
“你也不要在這邊和我廢話什麼!”
“你算是一個男人的話,那麼就直接將我殺了!”
尉遲聽見男人的話語後,他都驚了:“兄弟,我都沒有聽見過這麼無情的要求啊,我這只是想要問問你門派的事情,你這就要死要活的,這是幹什麼啊?我又沒有說要直接殺了你的,你這麼慌幹什麼?”
男人則是驕傲的昂起了頭:“降雲門永不服輸。”
“啪!”
尉遲反手又是一個耳光,在男人委屈、困惑、迷茫的看着他尉老實的時候,他白眼說道:“你還降雲門永不服輸,勞資還獸人永不爲奴的嗎?神經病啊,我只是問你一個問題,你這犯得着這樣的嗎?”
男人現在就是一個悶葫蘆了。
他反正就是不說話,打死就是不把降雲門的事情直接說出來,殺手是有尊嚴的,是要堂堂正正死去的!
尉遲這就明白了啊。
這羣傢伙估摸着就是不會將降雲門的事情說出來,而他真的要說展開這種折磨吧,他不是不會,就是覺得折磨這種東西不太好。
前世都講究快樂執法,他這邊也是要講究快樂執法,不能說是動用私刑的吧,用私刑只能解私憤,雖然修士中不講究凡人的律法,但考慮到本身尉遲的身份還是一個凡人的誒,不要太兇殘了,點到爲止即可。
所以算了。
“行吧,行吧。”
“既然你有你自己的倔強,咱這邊也算是佩服你是一條漢子,死到臨頭了之後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好好感謝我吧。”
“我好歹還是會給你一個痛快的,沒有說是有什麼折磨的想法。”
“至少現階段遇見我,還是可以喊我一聲尉老實的吧。”
尉遲扶着自己的膝蓋站起來了,這就沒有什麼好說的啦。
他要動手了。
而這個男人在看見了尉遲的舉動之後,他意識到自己今天真的就是走不脫了,既然如此,那麼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誰在乎這種狗屁噁心垃圾醜陋噫怪的世界啊,死了就是死了。
但死之前就是要讓這狗傩闹胁凰臁�
他洋洋灑灑的說道:“尉遲,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強大,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藏匿的這麼深的,但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爲什麼有十萬兩銀子的懸賞,相對的,我更是知道我們對於你瞭解的太少!
“但你敢殺我嗎?你敢殺我這就是和我降雲門過不去!”
“我們降雲門就滅了你們的商會!然後現在你回去看看吧!回去看看你仙衣閣的女人吧,你的女人已經是被我們盯上了啊哈哈哈,你這個傢伙還不知道這種事情的吧?你這個傢伙還在這邊笑呵呵的吧?”
男人爽快的吐槽着。
他就是自己死了的時候還是要讓尉遲這邊不舒服。
放在前世的玩遊戲中,這就是中單薩拉輸了比賽之後,這還要嘲諷罵罵咧咧兩句,就是爲了圖一個痛快。
尉遲怎麼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哦。
不過老話說得好啊,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尉遲這邊既然是要將對方弄死了,這也是讓對方開開心心的吧。
“你說的對!我仙衣閣女人已經是被你殺了!”
“商會也是被你們拆了,我馬上也要歇逼了!”
“啊啊啊,我不能呼吸了啊。”尉遲掐着自己的脖子滿臉蠟黃的樣子,他這面容痛苦無比。
演得就像是真的一樣。
男人額頭出現了一坨一坨的汗水,他難以置信的看着尉遲現在的樣子,接着臉上終於是出現了一些恐懼:“尉遲,我踏馬一個殺手都沒有辦法和你相提並論啊,你踏馬比我還像是一個老狗俜磁傻陌。 �
是嗎?沒有吧……
尉遲愣了一下,扁了扁嘴,隨後一個響指,在這個男人笑着的雙眼中,眼前就是一個被微波爐加熱的西瓜了誒。
男人,卒。
而這一次尉遲是學乖了,沒有直接說將對方困在自己的靈氣屏障裏面,是說困在靈氣屏障外面了,主要就是怕染血。
天知道對方血液有沒有什麼病毒的,要知道很多病毒都是通過血液傳播的,以後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
小朋友們,學會了嗎?
接下來用個竹棍子將綠色肉糜中納戒挑出來,又找到了一個小湖泊,是將這納戒洗乾淨,最後看了看納戒裏面的內容,納戒裏面還是沒有任何能夠證明降雲門身份的存在,這就是有些小小的無奈,看來還是要慢慢來啊。
“現在我是確定指使降雲門來殺我的人,這就是門派的大長老了。”
“這個傢伙也是一個言出必行的存在麼,說句實在的,我現在可以讓大長老去除對於鳶兒他們的追殺,但沒有必要,既然已經是惹了降雲門,那麼就在對方沒有回過神來之前,將其徹底的湮滅掉吧。”
尉遲看了看增加的道點的,他笑着自言自語的補了一句:“絕對不是因爲降雲門是一個非常有錢的門派。”
“絕對不是。”
道點原本是八十萬的,現在拿到了這個傢伙遺留的金銀之後,現在竟然是直接走到了一百萬這個數字了,是重新回到了三位數啊。
這就是非常不錯了。
看來這也是因爲對方的實力比較強大的原因,畢竟是能夠有膽子去找陳未然麻煩的人啊,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他尉遲爲什麼說是要滅掉陳未然了。
不是因爲他現在就要殺了陳未然,時機還沒有到,主要就是想要看看陳未然這邊價值多少錢,同時看看降雲門的態度而已。
現在降雲門的態度還是很兇殘的,給錢了之後,連天都司的司長都直接殺給你看。
有點兇的!
……
接下來幾天,尉遲就是待在這地方觀察情況。
隨後發現降雲門的業務還是挺多的,每天都能看見有新的單子來到降雲門中,然後每天都會新的人直接出去完成擊殺的任務。
當然了。
如果放在平時,這就是和他尉遲沒有多少的關係。
但是現在既然是想要將降雲門徹底的滅掉,所以他這邊但凡是有一個降雲門的弟子離開,他都會尾隨的跟過去。
接着還是問出來和之前那個男人一樣的三個題目,確定這三個問題都沒有人回答之後,他就直接一個靈氣爆發帶走別人。
再撿起來地面上沒有人要納戒。
本來這是一百萬道點的,這一個禮拜的時間內,這是超度了六個人之後,小金庫直接達到了兩百萬的效果,效率還是挺高的麼。
而現在降雲門裏面還不知道這種情況,他們還不知道他們這邊已經是被尉遲完全封死了,還有一些完成的委託的人回到了門派中,男男女女都有,說的話題也都是各有特色的。
比如這一次扭斷了什麼人的脖子啊,又比如這一次滅掉的這個人臨終之前說的話語啊,多少比較多的,他們說起來就像是開玩笑一樣的。
尉遲本身則是守在出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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