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他用雙手演示着那種各種誇張的技能:“再或者,你們有沒有技能是類似於潛能爆發啊,或者血液灼燒之類的,再配合一些感情的攻擊,然後就可以讓我死的不要不要的?額,有沒有那種類似的技能,給我看看啊?”
“不然我這邊一點點都沒有成就感啊,我這繞了一圈之後,反倒是更加有些搞笑的感覺在的。”
“別吧。”
“好不容易遇到真的要殺我的人,結果就這?”
他真的就是嘆口氣,他尉老實也想要兇殘的戰鬥啊,就是那種雙方打的有來有回的,然後他這邊不管是喫藥也好,還是關鍵時候的一個大爆發也好,最後在敵人的各種嘲笑中,狠狠的抽這些敵人的臉。
“有嗎?”
“有嗎?”
“有嗎?你們有這種技能的嗎?”
沒得辦法,尉遲只能是最後期待的看着他們兩個人,看着兩個人陷入到劇烈驚駭中的傢伙,他搓着小手手熱忱的說道:“這是你們最後機會了啊,將你們的看家本領都用出來吧,不然我這邊就要動手了啊。”
男人:“……”
女人:“……”
泥馬,我是壞人,還是你是壞人的啊?你這種標準壞人的說法,這是怎麼回事啊?哥哥,你這不是正義的夥伴嗎?你這個時候怎麼會展現出來這種壞人的臉色啊,還讓我們在憤怒痛苦的情況下,攻擊你嗎?!
尉遲,求求你做個人吧。
不過既然如此。
我們就拼了啊。
“受死吧!”
“你沒了啊!”
一男一女,他們被迫開始吟唱,各種花裏花哨的靈氣在他們的周遭纏繞。
尉遲則是連連點頭,“喔喔”的站在原地。
他這是準備防禦的,主要還是用這兩個人感受一下在怒火加持下修爲到底可以爆發出來多大的力量。
結果這兩個傢伙吟唱技能到了一半,這就直接開溜。
男人:這怎麼打?根本打不過的,這就不是一個水平上的存在,以卵擊石會很疼的啊。
女人:你這個臭男人,根本就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現在我感覺我們要涼了啊!
男人女人:跑啊!
尉遲:“……”
然後就沒有然後,他沒有辦法,一步踏出,大地猛地一震,周遭河水掀起一丈高,再去看他的人,他已經是來到了兩個人的面前,兩隻手已經是舉起來了,這就是沒有辦法,他笑着掐着兩個人的脖子。
感受着兩個人震撼的目光,尉遲也沒有什麼虐待的想法。
一道圓球的屏障將三個人困在了其中,伴隨着靈氣爆發,整個透明的圓球裏面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
就像是在微波爐裏面加熱的雞蛋一般,瞬間爆炸,等到屏障再次散開的時候,地面上淅淅瀝瀝的就是綠色的不明液體,至於這一男一女,他們已經是消失身軀,被瞬間湮滅了去,當然也沒有什麼好疼的。
而這就是尉遲現在掌握的最高殺傷力的技能了,用靈氣屏障將他和敵人困在一起,接着直接開始爆發靈氣,靈氣就會幾何倍的往上增加殺傷力,於是他剛剛只是用了結丹期的靈氣,這就是將兩個人瞬間摧毀了。
還行吧。
不到萬不得已,這是不要採取這種辦法,這就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就是和別人同歸於盡的一種打法。
非常魯莽。
“我已經是給過你們機會了啊,你們非得要這樣,那我有什麼辦法?”
“我總不至於真的讓你們殺了鳶兒她們吧。”
“真的就是死腦筋的,看來降雲門給你們洗腦的厲害啊。”
尉遲之所以選擇一條小河,這就是爲了方便洗刷自己身上的血液,這就是紅彤彤的一個人跳入到了水中。
伴隨着血隨着小溪流向遠方,配合一些靈氣沖洗,他很快就恢復到了平靜中。
然後他重新回到了小溪的旁邊,這就是撿起來肉糜上的一些納戒等東西,希望能夠從納戒裏面找到對方降雲門的位置,就可以去對方降雲門裏面拜訪一番了,當然說是拜訪,這就是給對方送棺材去的。
沒有辦法,這男人和女人都這麼犟,那麼他尉遲真的就是沒有閒工夫一個個的慢慢去溝通的,這就是被逼着變得血腥啊。
“我如果有一天非常的冷漠,請記住我曾經也天真過的啊。”
檢查了對方的納戒,男人的納戒裏面都是規規整整的。
靈氣堆在一邊,金銀堆在一邊,法寶堆在另外一邊,雜物就裝在一個箱子裏面。
女人的納戒則是東西更多,除了以上的東西之外,還有很多的衣服和胭脂之類的東西。
尉遲這就是一個個東西前後仔細的看了看,這是沒有寫明對方的地址,然後都是一些私人的東西,比如毒物啊、爆炸物等等,等到兌換了成了道點之後,這兩個結丹期的修士總體爆出來的裝備還行吧。
“兩個結丹期的修士加起來也有十萬的道點了。”
尉遲看着現在自己的八十萬道點,他站在一片死寂的雪地上,也是點了點頭,“還行,八十萬的道點雖然距離五千萬還有些差距,但慢慢來吧,兩個人是十萬點道點,五千萬道點就是需要一千個人頭。”
“降雲門這種門派有一千號人嗎?”
“應該沒有吧。”
“那麼可惜了啊。”
“0v0”
接着在荒郊野嶺、深夜的時候,尉遲捂着嘴巴忽然之間嘿嘿的笑出來,接着似乎立刻意識到這好像是不對勁的,再就朝着周圍看了看,確定沒有人看見這種情況之後,他這邊就重新回去江舟城裏面了。
腦海中則是一句話:“既然想要玩,我們就玩到底嘛。”
……
某個門派中,大長老和另外一個長老正在交談。
大長老伸手摸了摸女弟子的下巴,他挑着眼角對着旁邊的一個大長老說道:“放心吧,我們讓降雲門出手,那麼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另外一個大長老則是在泡腳:
“沒有問題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爲什麼我不連帶着尉遲也直接殺掉的?直接殺了尉遲之後,我們不就是可以徹底的拿走仙衣閣了嗎?並且我們現在還留下來一個尉遲,要是他這邊直接去報復我們,我們怎麼辦?”
大長老這就是有些無語了:
“爲什麼不殺掉尉遲,你知道尉遲在降雲門中報價多少的嗎?這傢伙的價格是十萬兩銀子的啊,我這花費十萬兩銀子直接殺掉尉遲,他價值這種價錢的嗎?要知道尉鳶價值纔是一萬兩,荀嫺雖然是結丹期的修士,但也不過就是兩萬兩銀子而已的,他這一個傢伙就抵得上所有人了,這種人殺不起啊。”
另外一個長老驚訝:“這麼貴的嗎?”
正在給他洗腳的一個男弟子也是抬頭驚訝的很,這尉遲的價格竟然是這麼昂貴的?十萬兩銀子的嗎?這也有些誇張的吧,或者別說是荀嫺等人了,就是說直接殺掉天都司的司長,這都是十萬兩銀子都足夠了吧。
錢不是錢的嗎?
就是一個數字嗎?
大長老這就是喫了一口女弟子剝的葡萄,戲弄了一番這女弟子,他悠閒的說道:
“是啊,對方就是這樣的報價,一分不少,那我這個有什麼辦法的,並且對方還說了,這以前都是有天都司的人在保護他尉遲,但是去年是沒有續費的,否則想要殺掉尉遲,這還不能利用降雲門的誒。”
“所以這種情況下,我們還要擔心尉遲的報復嗎?”
“他身邊不過就是有一個叫做荀嫺的結丹期修士而已的,這一個修士雖然放在江舟城裏面是很厲害的,但是一旦這個荀嫺被我們殺了之後,那麼他尉遲怎麼報復我們?用傳說之中的意念報復我們的嗎?”
另外一個長老這就是明白了:“也是,他尉遲不過就是尉遲而已,到現在他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背後真的要說有什麼靠山嗎?那也沒有什麼靠山,所以我們這邊完全可以將他直接變成我們的傀儡誒。”
他洗腳完畢,這也是將自己的腳往男弟子的衣服上擦了擦,等到擦乾淨了之後,他也是穿着靴子站起來了:“行吧,等着你這邊的好消息啊,畢竟現在降雲門那邊還是沒有傳來好消息的,尉鳶她們還活着的。”
大長老這就是有些懶散了。
“誒。”
“你就放心吧。”
“現在不過就是過年而已的,尉遲也不知道帶着尉鳶她們去什麼地方過年的,這也是個神奇角色,莫名其妙的很,反正我們就在門派中聽着對方的好消息就可以了啊,等到尉鳶一死,我們立刻就去辦。”
說完這個和尉遲有過一面之緣的大長老,他還是嘆了口氣。
“可憐尉鳶這種漂亮的少女這是要被殺掉了啊,如果她不是仙衣閣的閣主,那麼我一定是要想辦法將她納入囊中的啊。”
“這尉遲怎麼能配得上她。”
“可惜了。”
另外一個長老這就是無語。
他顯然是能夠看見這個傢伙那種有心無力的樣子,別說是尉鳶了,就是眼前的這個女弟子,他都是搞不定的存在,還在這邊巴巴的臭美?死不要臉的存在,其他弟子在背後說他的時候,這都是嘲笑的啊。
……
江舟城中,尉遲迴到了仙衣閣中,他這是隨便找了一個房間睡覺的,不過剛剛回到了仙衣閣後,這就是看見了正在喫雞腿的荀嫺。
他愣了一下,接着笑着走了過去:“荀姑娘,你還沒有歇息啊。”
荀嫺扭頭看了一眼,確定是尉遲之後,她暫時的放下了喫雞腿的動作,她是說道:“我這不是擔心降雲門的人來攻擊鳶兒她們的麼,降雲門的人還是比較兇殘的,這都是一羣只看錢不認人的主兒啊。”
這樣啊……尉遲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是相當和善的說道:“現在沒事的,降雲門的兩個人已經是被我處理掉,他們應該是不會過來的,你這邊就可以好好的輕鬆一番,不用擔心降雲門那邊的人了。”
荀嫺驚訝,這已經是被處理掉了嗎?什麼時候的事情,她看着面前的喝茶的尉遲,張口是想要問問看的,但還是哭笑不得的說道:“好吧,但是你解決了降雲門的這兩個人,這還是沒有辦法徹底解決降雲門的這個危險的。”
“降雲門的任務是有時間限制的,等到這個時間限制內他們還沒有完成任務,那麼降雲門就會派其他人過來的。”
“到時候就麻煩了。”
荀嫺理解中,降雲門這樣的殺手門派是非常神祕的,天知道這種門派到底是多麼強大的存在,所以尉遲這邊殺兩個人,這是沒有用處的,反倒是最後和降雲門這邊產生了衝突之後,這就是比較難處理。
尉遲則是示意荀嫺這邊不用擔心這種問題:“沒事的,我這一個月就去將降雲門處理一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麻煩肯定是麻煩的,但換一個角度去考慮問題,處理降雲門這樣的支線任務,這還是有不少的錢可以拿,雖然說是直接提升登仙門的境界,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但多少也是可以充盈小金庫的麼。
荀嫺則是猛地想到了什麼……這是太習慣尉遲是一個凡人的樣子,包括他現在的裝束也好,亦或者和說話的方式也好。
他這就是一個凡人會長,但是這一次在登仙門裏面看了一圈之後,這才忽然之間發現這傢伙的可怕啊。
於是既然不用擔心尉遲這邊會有什麼生命危險,那麼荀嫺這邊就會有另外一個問題:“那麼你該怎麼找降雲門,降雲門藏匿的應該還是比較深的吧,他們沒有道理會輕鬆的將降雲門的位置暴露出來吧。”
尉遲懂荀嫺的意思,他又給自己這邊倒了一杯茶,同時也是給荀嫺這邊倒了一杯茶:“沒事的,我明天去問一下陳未然就可以了。”
荀嫺感謝尉遲這邊給她倒茶,則是疑惑的問道:“陳未然?”
陳未然的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好像已經是很久沒有看見這個傢伙。
而尉遲的腦海中則是出現了這個男人的影子,他這是放下了茶壺,重新坐了下來。
“是的,江舟城天都司的司長,他之前是利用了降雲門殺了雲山門的掌門等人,那麼他應該就是可以有辦法聯繫到降雲門的,而我接下來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找到降雲門的接頭人,隨後還不好處理麼。”
荀嫺知道了,她這有些無語和佩服的看着尉遲:“你的記性真的好啊,這種事情你還記住的,我都已經是忘記了啊。”
你忘記了嗎?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畢竟我可是要在合適的時間直接將他們徹底湮滅的,這也是爲了你老爹報仇的啊……尉遲沒有直接說出來,他是笑着開玩笑的轉移話題:“荀姑娘,你覺得登仙門怎麼樣?”
荀嫺:“金屋藏嬌!千嬌百媚!”
尉遲:“……”
荀嫺再立刻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這是一不小心將大實話說出來了,然後登仙門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門派,門派裏面的靈氣簡直就是充裕的過分,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種充裕的靈氣,簡直驚歎!”
“更不說你的這些弟子了,弟子的實力一個比一個強大,更是有蘊靈期的存在,要知道我都不知道蘊靈期這三個字是怎麼寫的,我以前更是沒有辦法想到我這一輩子竟然是能夠和蘊靈期的人說話的誒。”
“最後你竟然是登仙門的掌門,這一點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現在這種事情提起來,我都是非常感慨的,虧的是你裝的就是像的很,明明就是可以自己去徐福鎮和江舟城的,結果你這還讓我送你。”
荀嫺感覺自己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但要說心中有什麼難受的感覺嗎?這還真的沒有,畢竟尉遲這邊也沒有什麼惡意,也沒有說是欺騙她如何,只不過就是守護自己的一個祕密而已,這不會什麼槽點。
“所以你來登仙門嗎?”
“你這要是成爲了我的弟子,我這邊還是可以給你提供丹藥功法的。”
“你的天賦也不錯,應該是可以成爲一個比較厲害的修士,以後你也是可以成爲金丹期的修士。”
尉遲被誇得挺開心的。
正好有機會,他這也是主動的對着荀嫺這邊伸出的橄欖枝,不過說句實在的,讓荀嫺來到門派裏面修煉,這好像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畢竟荀嫺本身還是非常有個性的一個人,她應該不會放棄現在的生活。
尉遲猜測的沒有錯。
荀嫺重新拿起來雞腿美滋滋的喫了一口:“我就算了吧,我還是喜歡現在的生活,無憂無慮的,真的要說加入到門派裏面修煉,那麼我每天喫東西的時間就很少了誒,這對於我來說,這就是致命一擊。”
意料之中。
尉遲這就是點了點頭,笑着對着荀嫺說道:“沒有問題的,但是你依舊是可以問鳶兒她們拿丹藥的,你現在也算是仙衣閣的御用護衛的,丹藥肯定是管夠的,不然讓你幫忙這麼多,總不好意思的。”
荀嫺這就是笑呵呵的:“放心吧,我這邊不會和你有什麼客氣的,畢竟你這可是登仙門的大掌門啊,現在是別人不知道而已,要是江舟城的人知道了這種事情,天知道別人會怎麼樣的直接給跪了啊。”
“那我還和你客氣什麼。”
“白嫖一時爽,一直白嫖一直爽。”
上一篇:我竟是书中大反派
下一篇:洪荒:我红云,就喜欢当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