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第332章 風昭陽篇(十四)
和天都司衝突可能嗎?
風昭陽安慰了一下自己:不至於的,不至於的,宗老龠�是很冷靜的存在,之前不管是步落花的事情,還是李念桃或者秦嵐語秦妙語的事情,這些事情都是偶然之間出現的,他可能不知道什麼煉藥世家的存在,但是天都司他肯定是知道的,那麼在知道對方是天都司的司長的情況下,他不可能這麼誇張的。
是的。
不至於的,不至於的,這怎麼可能出現問題的呢。
哈哈。
這怎麼可能出現問題的呢。
汪昊然似乎已經是看穿了風昭陽的想法,他上來先是給了一個總結,說道:“宗老贀屪吡颂於妓舅鹃L的心上人,天都司司長已經是在第三州中到處找他,是想要弄死他,是想要徹底的將他埋在地下。”
風昭陽:“哈哈哈。”
他短暫的猶豫之後,忽然之間就笑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沒瘋,我沒瘋的,這種事情咋們可能出現的呢?一個宗老伲@是會搶走天都司司長的女人嗎?哈哈哈哈,不可能的啊,宗老偈呛苈斆鞯娜税。^對不可能這樣做的。
絕對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
絕對不可。
絕對不。
絕對。
絕……
掘你祖墳啊,風昭陽忍不住的罵出來了:“汪大人,我這是敬佩你,喊你一句汪大人,但你踏馬不要騙老子啊,這宗老匐m然是老伲m然是藏了一些東西,但是不可能這樣做的啊,你擱着說泥馬呢?”
汪昊然:“……”
他這不但是沒有生氣,反倒是心滿意足了,看來不只是他自己一個人在知道這種消息的時候,立刻崩壞了人設,就是風昭陽這邊在聽見了這種消息的時候也是把持不住了啊,竟然是直接開口罵起自己?
有意思。
他不以爲意的說道:
“來吧,爹和你慢慢說明情況。”
“首先我們想要知道這件事,我們就要從宗良清開始說起,你這宗道友他曾經去過鐵泗城,雖然不知道他去鐵泗城是幹什麼的,但他還是見到了一個叫做宗清狂的女子,而宗清狂是被司長看中的女人。”
“然後呢,你這宗道友啊,他在明明知道宗清狂是被天都司司長追求的情況下,他壓根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他還是帶走了宗清狂,你可能不知道宗清狂是什麼樣子的一個女子,我這邊就簡單的說說吧。”
“單純外貌等我就不說,畢竟這個叫做宗清狂的女人,她本身是在鐵泗城裏面開了一個塢桃閣的,塢桃閣裏面全都是花魁娘,作爲能夠鎮壓花魁孃的存在,容貌我不說,這是沒有問題的吧?畢竟一個能夠壓得住塢桃閣花魁孃的女人,這女人絕對不僅僅是單純的絕美、國色天香,最主要是她的能耐!
汪昊然平平淡淡的說着。
而風昭陽已經是坐在面前一句話都不敢說了:是的,是真的,汪昊然這傢伙是來真的!這汪老狗不是開玩笑,他是開始對我介紹當時的情況,按照套路來看,他是真的從天都司司長那邊知道消息了啊。
汪昊然喝了一口茶:“我這邊再說一下宗清狂實力,其本身的修爲已經是金丹期九重,眼看着就要突破到蘊靈期了,並且你想想啊,一個能夠一次又一次直接忽略了州都天都司司長的女人,並且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孑然一身的存在,你可知道她本身到底是多麼厲害的一個女子了,說是奇女子不過分。”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她竟然是宗良清的青梅竹馬,她和宗良清竟然是小的時候就生活在一起了,而按照當時人的說法,宗良清這一次來到鐵泗城或許就是爲了宗清狂過來的,是想要接走宗清狂的。”
“結果你知道宗清狂怎麼做的嗎?”
“宗清狂竟然是在鐵泗城裏面宣佈她和宗良清之間的姻緣,是將這種事情告訴了鐵泗城的所有人,你知道嗎?一整個月,他們不但是表達了相互之間的愛意,更是一起去過萬劍山莊參加了神劍大會!”
風昭陽已經是懵逼了,他現在內心相當的茫然,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直接消化汪昊然說的這些東西了,而汪昊然現在就沒有給風昭陽吐槽的機會了,他抓住了風昭陽懵逼的階段,快速的繼續補充說明。
“不止如此。”
“他在萬劍山莊裏面還帶走了一個叫做安小凝的徒兒。”
“當然,宗良清除了叫做安小凝的徒兒外,他還將宗清狂原本一個叫做計南煙的徒兒直接帶走了,這個計南煙也是個天賦強悍的修士,簡單而言,宗清狂、計南煙,她們師徒二人最後和尉遲一起離開。”
汪昊然說到這裏的時候,州都外面有一個列車快速的穿堂而過,天工坊裏面人聲鼎沸,完全不知道這個時候在房間裏面靜靜說話的兩個人。
等到列車從天工坊建築內部魚貫而出、再度恢復安靜的時候,汪昊然看了看風昭陽,風昭陽這邊還沒有說話,只是一個人瞪着眼珠子看着他,現在風昭陽的大腦已經是陷入到了大大的迷茫和震撼之中。
我當時何曾不是這樣的呢……完全就是和風昭陽一樣的表現誒,汪昊然現在是裝的一點點問題都沒有,他繼續在這種事情上加籌碼:“說到這裏,咱們不能忽略一個最爲簡單的事情,那麼就是天都司的司長是明確喜歡這個宗清狂的。”
“更是讓當地的天都司帶着照料照料的,結果你猜怎麼着,這傢伙不但是直接不搭理別人,反倒還是取出來了一枚羽毛。”
羽毛?
風昭陽迷迷糊糊的很,什麼羽毛的啊,而且這種時候忽然之前取出來一根羽毛幹什麼?難道羽毛還能殺人不成的嗎?他這一時間根本不知道這羽毛到底是什麼東西,又爲什麼這宗良清要猥瑣的取出來羽毛的啊!
羽毛不是用來**的嗎?!
調節情緒個屁,你這腦子是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在我的面前就不能收斂一下,我這好歹還是天工坊的頭兒啊,外閣的大頭兒啊,汪昊然無語的說道:“風兄,你知道有一種能夠呼喚妖物前來幫助的羽毛嗎?這個羽毛價值千萬。”
風昭陽迷糊的搖頭,他原本是知道的,但是現在腦袋瓜子是一片混沌的,他嚴重懷疑自己能夠走到今天這種地步,這就是因爲有了自己老婆在背後支持自己,不然就自己這智商,這是基本上直接告別傳奇門的掌門了啊。
而汪昊然這個時候已經是加快了訴說的步伐,他一氣呵成的說道:“原本鐵泗城天都司的司長還是想要幫助他的頂頭上司,也就是避免尉遲這邊拿走宗清狂的,但是看見了這個羽毛之後,他瞬間就慌了。”
“畢竟按照宗良清的說法來看,他們是來自於下三州的古老門派。”
“下三州。”
“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那個地方几乎就沒有什麼修士居住,那個地方真的就是殘酷無比,所以這樣的一個修士,你覺得他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汪昊然一字一句的平平說出來,說完了之後,他坐在了桌子後的椅子上,自己一口一口的喝茶,臉上的神色非常的凝重,他在賭風昭陽什麼時候能夠回過神來,就他當時將這件事情弄清楚的時候,這是花了一盞茶的功夫,等到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之後,他才知道尉老實做的這些事情,到底是多麼的喪盡天良!
然後時間就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第二輛列車穿過天工坊的建築很快消失在了這個天工坊的視線中,接着第三輛列車也來了,在汪昊然的注視下,這列車越走越遠,還能夠正在列車的角落打情罵俏的男修和女修。
最後房間裏面忽然之間出現了風昭陽的聲音。
“臥槽,這個狗俚降追噶硕嗌偈虑榘。浚 憋L昭陽情不自禁的罵了一句。
“也是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看來傳奇門的掌門還是可以的麼,括號前任的。”汪昊然則是有趣的想着。
而對於風昭陽來說,剛剛汪昊然說的一段話,這信息量已經是讓他都抓不住重點了!心中好好的回憶了一下汪昊然說的話,他纔是不可思議的說道:“汪大人啊,第一,宗良清拿走了秦妙語和秦嵐語,以至於州都很多人都在找他。”
“然後找他的這些人都是煉藥世家的人,這些人都是非常有錢有實力的存在,可以說是他將煉藥世家已經是得罪。”
“是嗎?”
汪昊然點頭:“是的。”
風昭陽現在則是格外的平靜,他思索了之後,繼續說道:“第二,宗良清還直接撬了咱們州都天都司司長的牆角,是搶走了司長喜歡的姑娘,而這個姑娘本身優秀無比,修爲更是直接抵達了金丹期九重天,眼看着就要直接額突破到了蘊靈期一重了啊!”
“然後天都司在州都裏面是最爲強大的四大機構,得罪了天都司的司長,這就是直接得罪了我們州都裏面的所有官府的人,在司長的一聲令下,如果宗良清被發現就在州都中,那麼他多半就要涼涼了。”
“是嗎?”
汪昊然再點頭:“是的。”
哦,這樣子的啊,風昭陽最後收了收自己的心態,對着汪昊然說道:“汪大人,最後一點,也就是第三點,宗良清他有一片來自於下三州的羽毛,這個羽毛能夠讓妖獸過來幫忙,並且他說他的門派是來自於下三州的,所以他的實際宗門可能是非常兇殘的一個存在,只不過就是他沒有直接搬出來的?”
汪昊然:“是的。”
風昭陽:“……”
汪昊然:“……”
風昭陽:“汪大人,你確定沒有逗我?”
汪昊然:“我逗你做什麼?”
風昭陽:“真的嗎?”
汪昊然:“真的啊。”
風昭陽:“騙我是狗。”
汪昊然:“你踏馬的。”
風昭陽:“……”
曹侔。�
這宗良清和曹儆惺颤N差別?就是搶別人女人的專業戶啊!
這尼瑪還玩毛啊,這個宗良清簡直就是一個野獸啊。
好傢伙,這是將州都的大佬都直接得罪了一個遍啊,天都司這麼野蠻的一個勢力,以至於這傢伙和天都司的司長搶女人?然後州都很多大佬都想要獲得秦嵐語和秦妙語,然後這傢伙又是將很多大佬心頭好直接搶走了啊。
如果是一般人做了這種事情,這怎麼還敢直接來到州都的,這是繞着州都走,然後過一個千八百年再敢過來的,然後這傢伙呢?這傢伙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的,淡定無比的來到州都,更是從容不迫的參與到了天工坊這一次的計劃中。
“我去。”
“如此一看,汪大人您的小女兒,這反倒是最習以爲常的一個存在了。”風昭陽現在只能這樣說,“她已經是這宗老偈窒伦顮懭蚀鹊囊粋�存在,宗老俸么跏菦]有搶走了您的小女兒,是直接邀請您小女兒去門派裏面做客的啊。”
之前風昭陽認爲尉遲是靠着步落花開始起飛的,沒想到這哥們老早就開始起飛了嗎?他這手下到底有多少別人喜歡的女人啊?感情就是別人喜歡的女人,他這都要直接忽悠過來的嗎?這個老傢伙,好可怕!
真人不露相啊。
“是的。”
“我本來以爲這宗良清就是仗着步落花在他的門派中,所以纔過來州都裏面的,結果這哥們是真的什麼都不害怕,就這樣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了州都之中,是完全沒有任何恐懼的意思,這就很麻煩了。”
汪昊然在風昭陽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認真的說道:“現在州都裏面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畢竟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人頭這麼鐵的,更是沒有想到他的膽子這麼大,完完全全變成了燈下黑了。”
“現在州都裏面就只有我汪昊然一個人知道這種事情,但這種事情不可能藏永遠的,一旦有人偶然之間發現了這種消息,那麼天知道最後會有什麼樣子的一個結果。”
“他這傢伙可是真正意義上將州都的大佬都得罪了一個遍。”
“着實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汪昊然本身也是不知道這種事情的,畢竟公告欄這種東西,誰也不會怎麼樣在乎的,之前即便是偶然之間知道秦嵐語和秦妙語失蹤的消息,但是他這邊也沒有多麼調查的想法,畢竟這種事情肯定和自己身邊人沒有關係的。
說一千道一萬,自己身邊人就沒有這麼頭鐵的存在。
結果前些日子忽然之間越想越是覺得尉遲熟悉的很,好像不只是之前從步霍然給的畫像中看見,那麼就開始搜索之前的一些卷宗,然後就找到了來自於天都司司長這邊的請求了,天都司那邊的意思很簡單,是讓天工坊這邊幫着去搜尋一下這個叫做尉遲的傢伙,然後他表面上是同意了,實際上根本懶得去做。
是這一次偶然之間發現了之後,才深深的被嚇到了。
得罪一個人都已經是夠可怕的了,就尉遲現在所做的事情,要是被州都的人知道,天知道會有多少的大佬直接跳出來要幹架。
“還是因爲別人有恃無恐啊,還是因爲別人的門派實力強大啊,還是因爲別人有這種羽毛的啊,這種羽毛價值千萬,換做是我背靠山門,同時拿着這種法寶,我也不會有任何的害怕。”風昭陽無比感慨的說道。
他今天又一次的重新認識到了這尉老實到底是多麼的不老實,看來在他的心中,這個世道所謂的一些大佬,這都是個屁啊,什麼大佬不大佬的,我尉老實今天還真的就是直接搶走你們喜歡的姑娘,這又怎麼樣?
來啊。
你們不是很能的嗎?來咬我啊。
“瑪德,如果宗老倨綍r就是一個猖狂的人,那麼也就算了,反正這種猖狂的人就會做出來這種猖狂的事情,但結果這老倨綍r就像是一個老好人一樣的,人畜無害的一個小白兔啊,但是真的等到我們看見這個小白兔背後藏匿的傢伙之後,這更是誇張。”
“一個小白兔竟然是在老虎和狼的窩前喫草,這傢伙完全就是不怕死的啊。”
“牛批!”
“雖然說髒話不好,但真的就是牛批,這狗俳裉旖逃伊耍逃仪f不要只看一個人的表面,有的人看起來笑嘻嘻的,實際上背後做的事情一個比一個的誇張,這種潛意識下的忽略,這纔是野蠻啊!”
風昭陽接下來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尉遲了,估摸着自己這邊是很難恢復到一個相對冷靜的狀態,怕是要有些害怕的哦。
如此一來。
風昭陽忽然之間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也就是汪昊然既然說起來了這件事情,那麼汪昊然本身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
他是想要出賣尉遲的嗎?那麼應該不可能的,如果汪昊然想要出賣尉遲,那麼現在他就沒有必要將這種事情和他風昭陽說的,直接在背後通知天都司的人就可以了啊,犯不着還饒了這麼大一圈來找他風昭陽的!
“汪大人,那我們怎麼辦啊?這宗老贈]有想到這麼會玩的,本身底蘊好像也是有些強大的駭人,我們這怎麼對待他?”風昭陽有些擔心的問道,不管尉遲這邊到底怎麼樣,他覺得尉遲對他這邊好就可以了,而就目前來看,尉遲的確是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所以爲了自己的朋友,他還是要問問的。
汪昊然此時肯定是明白風昭陽的意思,風昭陽就是想要看看他這邊的說法,而他現在終於是要表達出來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了。
他小聲且無比認真的說道:
“你去問問看宗良清的修爲吧,真的,去問問看吧,如果他這邊的修爲抵達了悟道期,再不濟抵達了化神期,那麼他可以這樣做,這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如果他的修爲沒有抵達這種程度,那麼你還是勸說他這件事情結束了之後,快些離開州都吧。”
汪昊然作爲州都的本地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州都的可怕。
“第三州州都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他現在的這種做法,這就是公然挑釁的,要知道這種默默無聞的挑釁,有的時候可比掘別人祖墳更加的讓人火冒三丈。”
在汪昊然的眼中,尉遲現在的做法就像是在別人老祖宗的墳前蹦迪,要說是傷害有多麼大嗎?這是傷害真的不大,也沒有傷害土地裏面藏着的屍體,但傷害不大,侮辱性直接拉滿,別人會直接發飆的。
“即便他下三州真的存在有山門,但是下三州距離我們第三州還是太過於遙遠了,並且他們真的會因爲宗良清來和我們州都火拼嗎?別說是其他人了,就說是我們天工坊,我們一個勢力,我們都不懼怕任何悟道期的存在。”
“更不說其他人了。”
“他要離開州都,不要回來。”
“以後他除非真的就是想要尋死,又或者真的是有什麼事情要處理,否則再也不要回來,而有關於他的這些事情,我會將他的這種消息都壓下去的,確保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這種事情。”
汪昊然這就暫時說完了,當然他也只是說了一些簡單的東西而已,實際上還有一些東西沒有說出來的,而這種東西就是有關於爲什麼要幫助尉遲的原因了。
原因非常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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