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512章

作者:猴儿面包

尉遲懂了。

選人啊,這個沒有問題,不過沒有想到汪昊然還是挺看重自己的麼,這種任務都直接交給自己的嗎?另外一方面,這也不是他尉老實矯情,是因爲這種東西他真的不想要摻和,歸根結底是兩個原因。

一來,還是因爲自己現在修爲不行。二來,他不清楚汪昊然等人真實的目的。

“我這玩意選出來的築基期弟子不給力,然後輸掉了比賽,這怎麼辦啊?”尉遲提出來內心的問題。

是啊,他現在都不知道天工坊等人的意思,他們到底是想要贏了李家,還是想要輸給李家啊,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選人啊?

就像是學校的邉訒粯拥模绻f是奔着贏過去的,那麼好辦,但關鍵有的時候就是奔着輸掉比賽贏了人生過去的,那麼就麻煩了啊。

風昭陽則是嘿嘿的笑着:“明天有一個叫做万俟裳的修士過來,然後你……嘿嘿。”

尉遲:“……”

他麼的,他又懂了……

這就是將暗箱操作,操作到底了啊,這表面上對外都是選拔而已,但事實上最後的名額已經是確定好了,就是這個叫做万俟裳的存在,所以他尉老實根本就不需要如何的抓耳撓腮,天工坊那邊的人已經是和對方商量好了!

這是連每一場比賽的勝負都已經是決定了啊,怎麼的,總共是六場比賽,這一次是準備讓二追四,還是準備直接四比零直接帶走對方啊?

瑪德,都是套路,這哪裏是什麼比賽啊,這是種植菠菜啊。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農村路也滑,人心很複雜。”

“這句話沒假。”

不過這汪昊然也是防備着他尉老實的。

否則如果真的就是完全接納了他尉老實,那麼連比賽的每一場次誰贏誰輸都告訴他就可以了,而他們一旦選擇這麼做,這就是正式的將他尉遲直接接納到這種家族中了,然後後面肯定是有一個賭局的,這一下子就可以賺的盆滿銤M。

“真的,我如果是局外人,那麼我這個時候真的就是很難看清楚的。”

第一,宮魁孃的事情本身就是鬧得沸沸揚揚的,並且這件事情真的就是存在有爭議的,有人說宮魁娘好,有人說宮魁娘不好,汪昊然和李一勳還真的就不是說隨便找個板上釘釘的事情在這邊辯論,以至於別人直接看出來他們的想法。”

第二,對話吵架等話術更是經過專業人員設計過的,這是會讓這件事情的兩種支持者的矛盾升級,這就像是前世很多廠家的操作一般,本身買個產品就算了,還在帶節奏的人手中,莫名其妙的幫着廠家維護品牌的形象,着實有些可笑的。

第三,打架切磋更是鬧騰的很,說是公開選拔,實際選拔個毛,都已經是完全內定了,玩的越花,實際背後真的就是存在有更多的操作空間。

但這種事情每個看起來都是有些漏洞的,卻等到一套流程完全走完了之後,這哪裏還是有什麼漏洞哦,這就是一個騙局而已,一個忽悠那種中不溜家族過來放血的局面而已的,不能說是精妙無比的騙局,是能說是恩威並施,讓人防不勝防。

風昭陽最後說道:

“宗道友,我相信你應該是能夠搞定的,這個女孩的名字叫做万俟裳哦,她的手腕往上有一顆痣,所以你明天千萬不要記不得人哦,是万俟裳,万俟裳,万俟裳,確定手腕有痣啊,即便重名的概率很低,但這種事情還是要小心一點的。”

尉遲這就是站起來:

“放心吧,雖然我不可能參與到天工坊和李家的爭端中,但是如果是汪大人這邊拜託我做這種小事情,我肯定是非常願意去做的,若是我尉老實將這種事情都搞不定,那麼我直接將自己狗頭砍了算了。”

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從這件事情裏面弄錢,但天工坊既然已經是給了承諾,這問題應該不會很大的吧,再和風昭陽爽快的笑了笑,兩個人這就一起上樓了,準備到時候看看他們的套路終極目的是什麼。

……

夜晚。

尉遲猛地張開雙眼,眼珠子瞪得俅螅B帶着手心出汗,腦海中一個巨大的問題出現:“她……她叫做什麼名字來着的?”

忘記了。

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啊。

……

翌日。

尉遲一大早就跟着風昭陽去了一個客棧,然後尉遲果斷給自己佩戴了一個面具,然後這種選拔前後持續有一個禮拜。

這就是做樣子做到底。

一個禮拜的過程中,不知道多少的修士過來毛遂自薦,其中真的就是有很多看起來非常厲害的築基期修士,甚至於尉遲還被喊了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還有一句“不要看不起少年郎”,他這哭笑不得。

濃濃屠龍者終成惡龍的既視感。

這就木得辦法,他這也是一個打工仔,等到最後一天的時候,終於是有一天叫做万俟裳的女孩過來了,這女孩天賦的是七品,天賦看起來還是不錯的樣子,年紀不大,約莫二十一二,臉蛋略有消瘦,但愛笑,笑起來的時候相當的純潔,還怯生生的。

“可以嗎?”尉遲伸手。

“好的……”万俟裳小聲的回答,“然後大人您不用動手的,我自己來吧。”

“嗯。”

“那麼這樣可以了嗎?”

“再往上一點。”

“好。”

“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的,我看見了。”

尉遲簡單的確定了一下對方的手腕,的確是有一顆小痣,如此應該就是她了吧,說實在的,這沒有看見万俟裳這三個字的時候,這都是記不起來的,但是一看見了之後,這瞬間就能回憶起來了,二十一二歲七品天賦,築基九重,這種實力堪稱野蠻。

荀嫺築基九重越是卡了很多年的,可就修爲並不這麼容易增加。

“您好,我這邊應該是說好的。”万俟裳則是生怕尉遲這邊忘記了,她提醒了一句,“大人,我是万俟裳。”

“沒事的,我記下來了。”

尉遲點了點頭,提筆寫字的時候,再去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對方眼神之中有些焦慮的樣子,即便喜歡笑,看起來很純潔,但這種焦慮是藏不住的,所以對方爲什麼這麼的慌,這不都是被安排好的嗎?

尉遲多嘴了一句:“万俟姑娘,你看樣子不是天工坊的人吧。”

万俟裳愣了愣,點了點頭:“我的確不是的,我是一個小門派的弟子。”

尉遲:“哦,所以你這是怎麼被選上的?”

現在周圍也是沒有多少人,他覺得自己簡單的問一下這種東西,那麼天工坊那邊也不會說什麼的,主要他是很好奇爲什麼這個女孩這麼慌,畢竟在他來看,這都是一場戲而已的,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劇本,那麼害怕什麼?

都是拿錢辦事的,還是說擔心自己的演技不行。

如果是其他人問這個問題,那麼万俟裳是不會回答的,這是屬於她這邊和天工坊的祕密,更是和州都的很多大人物都是有關聯的,這要是讓這種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那麼事情就會變得非常的嚴重,但現在尉遲竟然是問出來了這個問題。

“所以他這邊爲什麼要問出來這個問題啊,難道他作爲天工坊的人,這是不知道我和他們的事情嗎?這怎麼可能的……我就是他們找過來的啊。”万俟裳內心是疑惑的,可是真的要說尉遲這樣一個天工坊的人問起來這種事情,她這還是要回答的。

想了想,她說道:“大人,我本身的天賦雖然是比較不錯的,但是我並不想要加入門派,成爲一些門派的弟子。而正是因爲我本身的天賦不錯,所以如果僅僅是一個在州都生存,這是幾乎不可能生存的。”

尉遲點了點頭,暗想到: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万俟裳也不知道尉遲在思考什麼,她也不知道尉遲到底長什麼樣子的,對方佩戴者一個面具,不知道面具後面的面龐到底如何。

她繼續說道:

“爲了避免被修士們搶奪,以至於最後死亡,所以這個時候我找到了天工坊,聽說天工坊這邊可以提供對於我們的保護,是可以避免我們這種有天賦但不想要加入門派之人的安全,我也是這樣做的。”

“而不加入門派,有好處,這可以保持自己不被污染,但是壞處也是有的,這就是缺少門派的一點丹藥,還有缺少一些功法,所有一切的東西都是需要自己慢慢弄來。好在這裏是州都,州都不缺少能夠弄丹藥的地方,但是我現在的修爲已經是築基期九重,想要突破築基期進入到結丹期,這就是需要更多的財寶。”

“於是我在得知天工坊的戰鬥邀請後,我便是過來參加比賽了。”

“他們也是認可我現在築基期九重的修爲,畢竟相較於其他門派的弟子,我們這些散修更是需要學習很多戰鬥武技。”

万俟裳倒是提及到了散修。

在沒有認識万俟裳之前,尉遲對於修士的理解,這都是有門派的,畢竟登仙門裏面還有一個因爲自己八品天賦被門派爭搶,以至於流離失所的青竹。這就是如果小修士的天賦非常不錯,那麼就強制要求加入門派。

否則就要弄死這個有天賦的修士。

沒有想到天工坊還保護這種散修的麼,站在這種角度來看,天工坊到底是辦了一件人事,給了這些有天賦但是不想要加入門派的散修一次機會,所謂無門派人士麼,這也是不錯的,然後在切磋的時候還能用到這些散修。

於是散修這邊受到了天工坊的保護,天工坊則是不花費什麼金銀,這就是養了一批比較衷心的散修,這還是個划算的生意啊。

瞭解了……

尉遲索性更是直接的問道:“如此一來,你爲何鬱鬱寡歡的樣子,我瞧你的模樣,你似乎不想要參與到這種戰鬥中?難道是強迫了你不成?”

万俟裳聽的大驚失色,她無比真盏恼f道:

“不存在強迫的說法,這都是背後直接將所有的情況全都說清楚的,肯定是我自己想要參與這種戰鬥的,我現在之所以有些鬱鬱寡歡的樣子,這是因爲趕路來到州都,這是有些小小的疲憊,小女平時是住在州都不遠處的山嶺中。”

喔,這樣啊,尉遲了解了,他也沒有繼續想要追問的意思了,不過就在他這邊收拾了東西準備直接開開溜的時候,万俟裳這內心顯然還是藏着事的樣子,她這臉上即便習慣的帶着那種清澈的笑容,那這種笑容依舊是有些苦澀。

所以這万俟裳到底是咋了?說話如果只是說一半,那麼他尉老實這邊也沒有辦法幫助她什麼的,更不說他也不是天工坊的人,這一次就是順便喫喫肉而已的,壓根對於這種事情就沒有什麼深入的瞭解。

“我帶你喫點飯?”尉遲忽然之間這樣問道。

“啊?”

万俟裳一時間沒有回過身來,再去看着面前尉遲已經是將東西收拾好了之後,她立刻陷入到了大大的迷惑和震驚中:“大人,您……您來之前沒有說是要和您一起喫飯的,我現在還不想要失身的,對不起。”

尉遲:“啊?”

他被万俟裳短時間直接弄得有些暈暈乎乎的,他只是單純的看對方有些愁眉不展的,這就想着直接和別人喫頓飯麼。

主要自己現在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如此通過万俟裳的嘴巴多瞭解一些天工坊的事情,這總歸是好事情的,更不說對方不是說了自己舟車勞頓的麼,作爲管理築基期修士的尉遲,他也是有義務好好的讓万俟裳這邊恢復狀態的。

結果這女孩直接害怕了,直接誤會了,還以爲他尉遲這邊要對她有些什麼想法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簡單的請你喫頓飯而已,我壓根不饞你的身子啊。”尉遲略有狼狽的說道,他一次次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毒,怎麼小姑娘看見自己之後,總想着這種事情的,關鍵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種事情的。

不饞我身子嗎?万俟裳有些沮喪,但跟着也是稍稍輕鬆了,她這就不敢拒絕什麼了,畢竟尉遲現在就是她的上司,上司這邊要求她這邊陪着一起去喫飯,她就算是內心有些畏懼,卻也還是要同意的。

尉遲:“……”

他人都麻了,看見了万俟裳這邊委曲求全的樣子之後,再就立刻說道:“沒事的,就當是我沒有說這種事情,我這個人就是嘴巴比較碎,不好意思啊,萬佚姑娘您這邊就暫時住在這個客棧裏面吧,等時間到了的時候,我會過來喊你的。”

蒼天啊大地啊,春哥啊,自己這大好人一個,老是會翻車的樣子。

說完了之後,他就不準備在這種事情上多說什麼了,這玩意就是不能解釋,越是解釋越是掩飾,到最後怕是將万俟裳的心態直接弄的原地爆炸,那麼他就沒有辦法直接對天工坊那邊交差了誒,溜了溜了。

結果……

結果尉遲走在前面,後面跟着低着頭話都不敢說的万俟裳。

尉遲走一步,她跟在後面跟一步,尉遲停下來,她也是停下來,雙手靜靜的交叉放在身前,青色的衣裙簡單的很,黑長直的髮絲也是落在身後,略有低頭愁眉,眉間更是藏匿着那種能夠看得明白的苦澀和慌張。

“萬佚姑娘,剛剛真的就是我亂說話,你現在沒有必要跟着我的,你有事情的話你自己先去忙吧,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先去忙了,您自己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即可,真的要說有要緊之事,我會來找你的。”

尉遲已經是哭笑不得的祈求了,是讓這万俟裳先去忙自己的事情,然鵝情況完全和他所想的截然不同,他這邊越是說這種話語,然後万俟裳那邊就越是覺得尉遲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單純生氣的啊。

而自己是很缺這一次的切磋,是很想要最後獲得非常豐厚的獎勵,所以不管是做什麼,這都是要儘量贏得這一次比賽的勝利啊,那麼只是喫飯而已,這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人命慘案。

万俟裳這就紅着眼圈,鄭重的道歉了:“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個毛線球哦,是我應該說對不起纔是啊,但現在這情況就非常的尷尬,後面實在沒有辦法,尉遲還是帶着万俟裳隨便找了一個客棧去喫飯了。

這頓飯喫的就非常的尷尬,對於這種散修而言,他們好像是比較特殊的一羣人,他尉老實也沒有和散修打交道的經驗,索性他喫他的,万俟裳喫自己的,是沒有說什麼話語的。然後万俟裳終於是可以看見尉遲這邊摘下來的面具模樣了。

還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俊朗的男人啊,並且這眉目之中還能有看見很多的無奈……

万俟裳這明白了:

“他應該還是耿耿於懷的,他還是想要潛規則我的,所以我這個時候如果拒絕了,那麼說不定我就要被替換了。而這種機會真的就是隻有一次的,如果這一次的機會我沒有了,那麼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突破到結丹期了。”

“而他看起來也是比較乾淨的樣子,應該是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或許還是需要付出一些什麼。”

“那麼是丹藥重要,還是貞潔重要?”

散修本身就是認爲貞潔是很重要的,就是懶得去門派裏面到處亂來的,但是散修的苦只有散修自己知道,所以真的要說遇到了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這怎麼可能直接放棄的,這就一定要獲得尉遲這邊的認可啊。

“而他相貌不錯,也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既然如此。

万俟裳凝視着面前的尉遲,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雙手靜靜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整個人安寧的帶着一些清澈的笑容,又有些靦腆和可愛,她忽然之間說道:“大人如果有這種想法的話,那麼其實我可以的。”

尉遲正在想着銀雙的事情,想着雙兒這邊什麼時候能夠破殼而出,想着看看銀雙這邊的具體情況會是什麼樣子,結果這万俟裳忽然一句話給他整蒙了。

他拿着筷子的手都停住了,莫名其妙的問道:“什麼意思?你可以什麼?”

万俟裳心中一緊,暗叫不好:“難道他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很斯文的人,實際上就是一個斯文敗類,是要我作爲一個女子主動說出來這種事情的嗎?那麼他應該是一個非常狂妄的男人,我又該怎麼辦?”

“直接白白的就說出來嗎?”

“那我名譽清白就全都沒有了啊。”

尉遲有一種濃烈的不祥預感,總覺得這個散修的腦袋可能不太好使,之前有一個李念桃就已經是很難頂的住,現在又冒出來了一個万俟裳,這怎麼頂得住啊。

接着,万俟裳輕輕的咳了咳,帶着一些茶湯的紅脣輕輕的開口。

她細若呢喃,滿臉通紅的低聲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小,外人肯定是聽不清楚的,然後坐在她對面的尉遲是徹底的被擊敗了,這姑奶奶真的就是完全想歪了,真的就是一口咬定自己是一個壞人,然後將所有的東西都直接往壞人的角度直接搬吡藛幔�

這是給自己這邊預設了一個立場啊。

尉遲:“打擾了,接下來你去這個客棧裏面休息就可以,等我的消息。”

他喫飯都不敢喫飯了,付了錢,扣着面具,匆匆離開了這個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