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508章

作者:猴儿面包

好麼,剛剛尉遲過去她這邊的時候,二話不說,拿了這一盆桃花就直接走人了,速度極快,前後進來和出去就這麼幾個呼吸的時間而已,期間還抽空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葉,接着還流露出來就那麼一剎那的嫌棄表情。

青年震撼:“神仙,你這是奔着桃花過去的嗎?!”

尉遲白了一眼青年:“你以爲呢?”

青年久久不能自拔,看着尉遲淡漠模樣之後,他豎了一個大拇指:“牛批!”

尉遲這就淡定的很,拍了拍青年人的肩膀:“小夥子,記得納金銀賦稅,你這種鋪子想要長久,去註冊一個商號,不然哪天官府來給你直接抄了家。”

說完轉身就走,尉遲覺得自己亮堂極了。

青年:“……”

泥馬?正道的光?

離開了這條街道,尉遲不管這個青年人,這是抱着這一盆桃花就走了。

至於爲什麼會買這一盆桃花,主要還是因爲之前答應宗茜裙的,是要在登仙門裏面種上一棵桃樹的,然後桃樹這種東西說是好找,那是真的好找,說是難找,這是無比困難。眼下都是下雪的寒冷天氣,這桃花還能繼續開放,這就是很不錯的。

難道是四季桃花的嗎?

尉遲也不懂這種東西,反正是給宗茜裙準備的桃花,現在也只是看見了這麼一盆而已,買了就算是買了吧。

不過桃花這種東西還是活着的,這就沒有辦法往仙石里納戒裏面丟,而現在銀雙那邊正在化繭成蝶的過程中,也不好直接往銀雙的畫牌裏面放,暫時只能說是捧在了懷中,那麼這是一隻手託着這小花盆,一隻手看着面前的地圖。

“啊,這一次要去的地方有些遠啊,一個時辰的路啊。”

天工坊是州都裏面赫赫有名的存在,可以說是頂尖的那種勢力,還沒有之一,而這次尉遲要過去的地方則是李家。

李家可以說是控制了州都九成的糧油米麪,要說沒有和官府有些關係,尉遲這是死都不相信的,九成的糧油米麪全都是捏在了這些人的手中,所以與其說是李家和官府有關係,不如說這李家就是官府那邊的人。

估計就是皇命司那邊的人,再想想可能和這州都的皇帝老兒有些關聯,估計就是皇帝老兒的小舅子開設的家族吧?

但皇帝老兒放在這種世道是沒有牌面的,就是聽起來好像是有些厲害,實際上天都司、守備司,甚至於斬妖司都是不甩這皇帝老兒的。

“即便沒有達到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程度,但這皇帝老兒估計都沒有我活的開心敞亮。”

託着小桃花,尉遲聞了聞桃花的味道,嗯,這味道倒是有些桂花的感覺在裏面了,加上他現在穿着紅衣,一幅修士的模樣,配合這桃花,旁邊的男人看見了之後都有些動心了,他尉老實竟然有些妖嬈的感覺在裏面了。

更不說車廂裏面的一些女子了。

婦女之友不是開玩笑的,期間有不少的女子已經是主動的圍了過來,說是過來看桃花的,實際上是奔着桃子來的。

尉遲能不知道這種套路的麼,他充耳不聞的樣子,這種冷漠反倒是讓旁邊的小女子們更加的開心了。

好帥!好冷酷的樣子!

忽略了這一切,尉遲正在對李家展開了審視。

李家家主李一勳,其有一個弟弟叫做李二冰,三弟則是李三初,這三兄弟的關係非常好,就是一個娘養出來的,上次過來的是李一勳,李一勳是對外做事的,而李二冰和李三初這兩個人則是對內做事的。

“這種事情到時候直接和李一勳說就可以了,而李一勳這邊有兩個孩子,一個孩子是個男人,管他叫做什麼名字,另外一個孩子是一個女兒,則是叫做李念桃,至於其他的那些人,現在到是不着急認識。”

“反正我就是過去通知一下李一勳,到時候態度好一些,問題應該不大。”

盤算思索。

列車穿梭在州都,等到下了列車離開了列車站後,尉遲已經是能夠看見面前的大宅子了,大宅子的前後左右都是非常高的建築物,只有這大宅子像是行呐踉乱话愕谋环旁谶@些大建築物的前面,前後左右的採光竟然都是照顧的穩穩妥妥的。

“嘖嘖,有錢世家啊。”

“在這種州都的市中心竟然還有這種大別墅,加上別人也是控制了整個州都的柴米油鹽,難怪能夠和州都天工坊展開正面交談的,這是真的沒有任何的一點心虛的感覺麼,還是仗着控制州都百姓的人數比較多啊。”

“這種世道一個人沒有屁用的,連帶着做生意都是看流水的,都是看背後到底會有多少的百姓支持的,不管是被動支持還是主動的劫持,一個家族能夠控制的百姓越多,那麼他在外面的話語權就會越重。”

“如此李家和天工坊外閣的步家應該是差不多的麼?估計李家稍微弱勢那麼一點點,但放在州都裏面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隨後尉遲來到了宅邸的面前,面前的護衛也是主動的走過來了。

“您好,有什麼能夠幫助到您的嗎?”

“嗯,在下宗良清,求見家主李大人。”

“請稍等。”

護衛立刻就去了,不一會兒後,護衛就進來了:“您請進!”

……

李家大院的某一個房間內,李一勳正在和李二冰交談着一些東西。

抽了一口旱菸,李一勳端着煙桿子對着李二冰說道:“二弟啊,現在事情已經是確定了,就像是原來的計劃一樣,我們和天工坊這邊打一架就行了。”

李二冰這是沒有什麼好意外的,這也是揣着一個煙桿子:“哦沒事的,可以的,那麼其他人那邊的金銀可以開始收納了吧?”

李一勳吸溜了挺長的一口氣的,鄭重的點了點頭:“可以了,你這邊幫着處理一下吧,反正天都司、斬妖司等,這都是要照顧到的,他們都是大頭,我們這邊能夠喫到一些蠅頭小利,這就不錯了誒。”

李二冰更是吸溜了很長一口氣,兩個鼻孔冒煙的說道:“我懂的,我這邊會將事情都安排穩妥的,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操作的,放在我身上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李一勳自然是相信自己的二弟的,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二弟啊,這一次多弄一些錢財啊,反正都是其他有錢人的錢,不拿白不拿了啊,想了想他們也是有十年的時間沒有放點血出來了吧,現在是時候放點血了。”

“不只是十年的,估計有十五年了。”李二冰這邊已經是知道該怎麼做,不過再去做這種事情的之前,他還是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主動問道:“那麼那個宗良清是沒有問題的嗎?我不知道這傢伙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顯得非常古怪的樣子。”

他對於尉遲的瞭解只存在剛剛的對話中,忽然之間聽見有一個宗良清出現,顯得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突兀。

李一勳對於自己二弟的問題是沒有藏匿的,他解釋道:“宗良清啊,具體的事情我不知道的,但是他和天工坊是一夥的啊。”

“不是吧?宗良清竟然是和天工坊是一夥的嗎?”李二冰立刻謹慎了很多。

天工坊可不是好惹的存在,他們作爲凡人真的要說在高端的戰鬥中,這是絲毫不懼怕什麼修士一說的。

“是的,你知道步落花知道嗎?就是汪昊然的小女兒,這步落花現在就在宗良清的門派裏面修煉的。”李一勳簡單說道,他說的時候都有些小感慨,更不說現在忽然之間聽見這種消息的李二冰了。

李二冰這煙桿子端在手中,他整個人都是稀裏糊塗的:“大哥,這種事情可不好笑的啊,這宗良清還能是收納了步落花嗎?這真的假的?我以前沒有聽見過這樣一號人物的啊,這麼犀利?難不成對方也是什麼古老門派的嗎?”

李二冰的問題一旦問的比較雜,這就是代表着他現在的內心比較混亂,這麼多年來李一勳已經是知道自己二弟的這個套路了,他是笑着說道:“誰知道具體的事情哦,不過汪昊然那邊的意思就很明顯了,這是帶着宗良清這邊來喫肉的。”

李二冰點了點頭,一方面覺得宗良清神祕的很,一方面肉疼的很:“真的要喫肉的嗎?單純的喝湯行不行啊。”

他們這忙前忙後的一大圈,然後讓一個不知道是什麼身份的人過來喫肉,就算是天工坊的人,這也不能這麼霸道的吧,那麼給錢可以,但是沒有道理這個時候給一大塊肉給這個忽然之間出現的宗良清吧。

多肉疼啊。

李一勳則是要用煙桿子敲打李二冰的腦殼,李二冰立刻躲了躲,再在苦笑中聽見了自己大哥的話語:“不行的,汪昊然昨天晚上已經是派人來我們府上的,對方的態度已經是很明確了,這就是在保證宗良清不會受到危險的情況下,讓他跟着我們後面喫肉。”

汪昊然信雖然不是這樣直接寫明的,但是很多東西還需要寫出來的嗎?話裏有話就是這些人習慣的自作聰明啊。

他李一勳看的出來汪昊然對於宗良清的評價很高。

李二冰這就沒有辦法了,他嘆了口氣,重新端上了這個煙桿子:“行吧行吧,這又來了一個喫肉的人了,這好歹是咱們州都,要是換做一個其他的地方,這麼多人喫肉,這哪裏喫得起哦,肉就這麼多的。”

“我這恨不得直接割肉給他們了啊。”

“真的就是來得突然的很,比他孃的喜當爹還要誇張。”

李一勳被逗笑了,自己二弟的性格還是比較開朗的:“哈哈,既然汪昊然都承認宗良清的,我們也是要承認宗良清的,然後今天他會過來我們這邊打招呼的,到時候我去接待一下,對了,說到這裏,二弟啊,你不是有一個女兒的嗎?”

女兒啊?李二冰點了點頭:“是的,我的確是有一個女兒的誒,但是我這女兒已經是有婚約了啊,大哥你忘記了嗎?”

他的女兒已經是安排出去了,都是大家族之間的互相聯姻,要說是爲了宗良清來直接悔婚,這種事情可就大了。

李一勳這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是哦,她這邊已經是有婚約了啊,那麼這樣吧,我將念桃這邊介紹給他認識吧。”

李念桃?!

李二冰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神乎其神的少女,他連帶着這腦殼都有些疼,即便是自己大哥在自己的面前,他還是忍不住的說道:“大哥啊,念桃……念桃這被你慣壞了,她這州都有名的臭脾氣,你不要讓她這邊和宗良清出現什麼衝突的啊。”

他知道自己大哥的意思,就是讓自己的女兒這個時候去頂一手,當然這也是面對宗良清這樣的男人,若是來了一個女人,這也是會家族的男眷過去打好關係的,“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這一點準沒錯。

可是關鍵在於這李念桃簡直就是一個神奇少女,性格也不知道像誰的,完全就是一種胡作非爲的大性格,根本就不像是他們家族的子嗣。

李一勳這也是比較尷尬的,他的語氣稍微的低了一些:“應該……應該不會出現衝突的吧,既然是天工坊那邊的人,就算是這一次事件中,他就是單純喫肉,不看宰牛羊的過程,但他本身應該不至於會看不出來我們好意的吧。”

汪昊然的信中已經是寫明瞭尉遲不知道這件事情的過程,他就是過來走一個過場,然後喫肉的,但就算是不知道他們的計劃,這也不妨礙他擁有步落花這個弟子的事實吧,步落花是什麼人啊,天工坊的二女兒啊!

那麼能夠擁有步落花的男人,這應該不至於會一點就炸的吧,應該還是會顧全大局的吧,應該不會連小少女的玩笑都開不起,直接和一個少女產生什麼衝突的吧。

那也……那也太不配擁有步落花了吧。

“那行吧!”

既然自己大哥都這樣說,李二冰也沒有辦法,他幽幽的說道:“反正我這邊還是希望念桃不要衝突別人啊,這丫頭就是自認爲大人物見多了,自認爲被人追求的多,然後就開始飄了,大哥你要好好的說說她。”

李念桃也是州都的一號傳奇人物的,其本身的好朋友可太多了,連帶着皇帝老兒雖然沒有什麼存在感,但都是很喜歡這個小公主的,是的……其實李家就是現在皇命司對外的一個生意手段而已的,本身就是皇命司的人。

“說有什麼用,還是要讓她碰一鼻子灰,最好宗良清等會打她一個腦袋瓜,讓她清醒清醒……當然也是怪我,我平時沒有時間教育她,現在她太過於高傲和嘚瑟了,就是欠打。”李一勳嘆了口氣,示意這種話題真的就是讓人揪心。

想他李一勳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這生出來的女兒怎麼這麼神奇的。

就費解!

李二冰被自己大哥的表情逗樂了,這是鞋底敲了敲煙盔:“哈哈,那麼宗良清如果真的要說收了你女兒,你給嗎?”

李一勳壓根就沒有猶豫的:

“給啊,這有什麼不給的,他宗良清是天工坊的人,其他東西都不說,就說步霍然這女人能夠讓步落花去對方的門派中,這還不能證明什麼的嗎?就是估摸着宗良清也駕馭不住她的啊,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喜愛之情啊。”

說着,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兩個人聽見了手下人的傳話之後,他們相互點了點頭。

“說來就來的。”李二冰感慨,尉老實來了啊。

“嗯。”李一勳將這煙桿子清理乾淨,這是塞到了自己的後頸中,“我去了啊。”

“可以,我去找念桃,約莫一炷香之後,我讓她過去找你們啊,我好好的和念桃說說話,讓她這邊對着宗良清的態度好一點啊,爭取給李念桃這臭丫頭找一個男人家,不然這傢伙擱在我們府上,簡直就是天王老子一樣的。”

“行!”

“二弟好人啊!”

“哈哈!”

……

李家議事廳中,尉遲一邊喝茶,一邊看着跨過門檻走進來的李一勳。

喲,這不是那個李一勳麼,昨天晚上的李大人麼,就是那個昨天晚上直接爆粗口,然後兩個眼珠子紅彤彤的,還現場飆淚的李大人麼?昨天晚上對於這件事情這麼的火冒三丈,怎麼今天瞧見了之後,這是眉開眼笑的啊?

這麼開心的嗎?

尉遲這就知道了啊,這些人果然就是一夥的啊,肯定昨天晚上汪昊然和這些人私下溝通過了,是讓自己過來和他們碰碰面,就是將自己介紹給這些人認識的,當然這種事情也是個好結果的,起碼省了很多敲門磚。

敲門磚可不便宜,很多時候都是金子做的啊。

“宗道友您好啊。”

李一勳看了一眼尉遲,餘光看見了尉遲手中捧着的桃花,這就是很意外的,還直接捧着桃花過來了嗎?

果然是州都的人,這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挺強的麼,知道自己女兒喜歡桃花,所以直接帶着桃花過來,是要送給自己女兒的啊。

“李大人您早安啊!”

然後尉遲這邊可不知道他的想法,這桃花是送給自己弟子宗茜裙的,和這李念桃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這邊也是笑呵呵的說道:“是這樣的,這一次過來找李大人,主要還是因爲昨天晚上您們的交談。”

“汪大人那邊想了很久,他也是覺得自己這邊做的不太好,所以爲了避免事件升級,以至於傷害到州都的其他百姓,所以決定將這種事情私人化,也就是簡單的切磋。”

“若是李大人你們這邊獲得了勝利,那麼汪大人那邊就放棄了對於李偌瀾的支持,而如果汪大人那邊獲得了勝利,那麼還請李大人您們這邊支持一下這種事情。”

李一勳已經是坐在了主位上,聽見尉遲的話語後,他肯定是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輕鬆無比的點了點頭:“我能夠明白汪大人的說法,我們也是預料到了會有這種結果出現,所以這邊還是麻煩宗道友這邊幫我們回答一個話語,說我們這邊同意了。”

當時罵罵咧咧的沒有問題,不過就是口頭說說而已,鍵盤敲打一下,但是後面還是要冷靜下來的,不管是汪昊然也好,還是現在的李一勳也罷,這種事情是千萬不能鬧得風風雨雨的,州都的穩定非常關鍵。

更不說他們都是背後算計好的。

所以在其他州都百姓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去州都的外面找個地方切磋一番,這就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悄摸摸的就將事情直接給辦了。

“謝謝您這邊的認可,更是感謝您這邊爲州都的安寧做出最大的貢獻,李大人不愧是李大人,就是厲害的啊。”尉遲拍馬屁。

“哈哈哈,沒有沒有,我們作爲州都的人,我們肯定是將所有的生活重心都是放在州都中的,更不說州都的穩定與否,這直接決定了第三州的穩定,想必宗道友您這邊也是知道第六州的事情吧,那邊打仗。”

“可慘了呢。”

“很多流離失所的難民,說到底還不就是他們州都的不作爲麼。”

李一勳笑着說道。

“是的,我知道第六州的事情。”

尉遲點頭更是笑的燦爛的很:“他們還是缺少了我們州都這樣可靠的存在啊,以至於很多的百姓被他們直接坑了,我雖然還沒有空去第六州,但可以預想到那裏可能不比人間煉獄好上多少,所以不知道李大人對於第六州往後的戰鬥發展怎麼看?”

兩個人這完全就忽略了看似非常重要的切磋邀請了,這種東西真的就是走一個過場,就是給別人看看的。

都是自家人的,自然沒有那種畏畏縮縮的表現,現在尉遲這種從容不迫的樣子非常好,並且整個人這氣質也是相當和善的,一看就是未來可期的一個老陰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