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尉遲的確就是這樣的。
他雖然是登仙門的掌門,但是平時都不在登仙門裏面的,不是在搞錢的路上,就是在找弟子的路上,壓根就沒有說是在登仙門裏面安安心心的住上兩天的時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尉遲能夠在登仙門住上兩天,那麼登仙門的弟子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點了點頭,計南煙則是說道:“我也是來到門派沒有多久,不過瀟安小師妹,你這可以放心的,我這樣的性格都是願意相信掌門師兄的,你這邊肯定就是沒有問題的誒,要知道我來到門派之前,我篤定是一個坑貨的,實際上恰恰相反,掌門師兄出乎意料的穩健。”
她計南煙之前就是爲了宗茜裙過來的,但是來到了門派之後,這一切竟然是如此的輕鬆,更不說登仙門的人都是最好的,師姐師妹的相處都沒有任何需要注意的地方,大家開開心心的,都是一家人的。
在她計南煙的眼中,尉遲還是真的很可靠的,起碼沒有什麼害人心思,這就是很不容易了。
黎瀟安非常驚訝,她沒有想到自己掌門師兄一年加起來都沒有在門派裏面超過一天的時間,但就是這樣,門派弟子之間的關係竟然是沒有問題的,大家相處的非常好,並且登仙門現在郀I的也是相當厲害的。
“聽之前宋師姐的說的,今年我們有可能一起出去玩的嗎?”黎瀟安則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她問出來這種問題的本意不是出去玩,而是想要找一個機會好好的感謝一下尉遲的,畢竟尉遲將她接回來之後,這都沒有什麼溝通的,是師姐們告訴她登仙門的一切,以至於她這邊連基礎道歉的機會都沒有的。
玩啊?
沈青涵琢磨了一下,看着一片片的雪花:
“不知道,不確定呢,反正掌門師兄肯定是想要帶着我們一起出去玩玩的吧,但是真的要說今年沒有這樣,其實我們也不用如何的去思考,不用擔心掌門師兄他不喜歡我們了,肯定就是因爲他這邊有事情要做的。”
尉遲有說過這種事情的嗎?
好像有,也好像沒有,不過這種事情現在都沒有什麼奢求的,畢竟現在登仙門已經是超級無敵好了。
這種情況下,還想着過年的時候出去轉轉,那麼這種事情未免顯得也是要求太多了吧,所以沈青涵這邊也就是說說而已,真的要說多麼多麼的期盼,以至於不出去玩,這就是要死要活的,倒是沒有的。
計南煙則是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黎瀟安的腦袋瓜上:“我覺得應該是真的誒,我覺得掌門師兄應該會和我們一起出去轉悠的,時間可能不長,前後一個月左右,但不管如何,他應該是會將這種事情放在心頭上的。”
“畢竟他本身還是很溫柔的一個人啊,我這如果不是深深愛着你們,我都要被這個掌門師兄掰直了啊。”
計南煙是一本正經的樣子,然後黎瀟安頓時哭笑不得,難道喜歡男人是什麼很丟臉的事情嘛。
“哈哈哈,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你不懂,等你長大了之後,你看見的東西之後,你就是慢慢就會有這種感悟了,不過考慮到現在你在登仙門中,以後應該不會有這種類似的情況出現,應該是不會看見或者遇見什麼人渣的,所以沒有對比就沒傷害,但你不能將天下的男人都和掌門師兄放在一起的誒。”
“別看他平時猥瑣猥瑣的樣子,實際上人好的很。”
沈青涵小臉古怪,感慨道:
“嘖嘖,南煙師妹竟然爲了掌門師兄說話,這真的就是少見的誒,之前不知道是誰說過一句話,說是要篡位,說是要讓所有的弟子都深深的愛着你的,結果我們這邊還沒有準備好,你這邊倒是倒戈了。”
計南煙這就是俏臉一紅,接着附在兩個少女的耳邊說了一句話,接着旁邊兩個少女的耳朵根瞬間就紅了起來。
沈青涵不可思議、支支吾吾的看着一本正經點頭的計南煙:
“你竟然這樣做,那麼宋師妹知道這件事情嗎?知道她和掌門師兄修煉的時候,你貼着耳朵在地板上偷學偷聽的嗎!”
黎瀟安則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未免也猥瑣了吧,之前計南煙還說掌門師兄猥猥瑣瑣的,實際上她更是這樣的啊!
這麼誇張的嗎!?
計南煙這就是嘿嘿的笑了出來,挺不好意思的樣子,眼眸藏着不少的鎮定,也有一些小小的害羞:“我這不是讓宋師姐幫着我們測試一下的麼,宋師姐還是很好的一個女子,本身又聰明又賢惠又漂亮的,所以她喜歡的男人,她願意付出一切的男人,這怎麼可能有錯的哦。”
“畢竟連我都沒有辦法搞定宋師姐的啊!”
“嗚嗚嗚!”
沈青涵:“……”
黎瀟安:“……”
人才,這計南煙真的就是人才的啊,掌門師兄你知道嗎?你和宋師妹的事情已經是被這竊僦苯勇犚娏税。阆麓我欢ㄊ且⒁獾陌。�
……
尉遲:“下次一定!”
他狠狠的將一對三摔在了桌子上,一陣狂風喧囂而過,銀雙髮絲凌亂的在身後飄蕩:“哈哈,下次我一定讓你都走兩張牌。”
“而要說賣萌漂亮我比不過你,但要說鬥地主,你比不過我。”
尉遲大拇指衝着自己,沒心沒肺的笑起來了,就他贏了銀雙的丹藥,銀雙這一輩子都可能是還不起的。
銀雙:嗚嗚嗚!
麻辣個嚕娴木褪谴虿贿^尉遲的啊,同樣都是打牌,爲什麼自己手上還有一大把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甩完了啊。
一點點機會都不給的啊。
再就閉着眼睛,小小的脣緊緊的閉在一起,瓜子臉輕輕的仰着,整個人一邊流淚,一邊是伸着脖子朝着尉遲這邊探了過去。
楚楚可憐,意猶未盡。
屈辱!
這是屈辱,我銀雙不會忘記這一點,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天啊。
尉遲則是沾了沾茶湯,大笑着用毛筆在她的臉上畫了一個黑眼圈,等到看見了銀雙這熊貓眼的樣子之後,他在臥榻上滾來滾去,真的就是笑的不行,整個銀雙原本精美的臉頰已經是充滿了各種墨汁紋路了。
看來是輸了不少。
“再來,我今天就不信了!”銀雙氣呼呼的整理牌堆。
“誒,放棄吧,你丹藥已經是輸光了,已經是欠我不知道多少的丹藥了,說句實在的,你現在就算是花魁娘,估摸着你一輩子也還不起欠我的丹藥了誒,然後你這小臉上面更是被我畫的毛筆痕跡,不然咱這邊還是認輸了吧。”尉遲打趣的說道。
“不要!”銀雙洗牌,“繼續來!”
尉遲:“好好好。”
他這也是沒有手機,不然直接將銀雙現在的情況錄像下來,等到她長大了之後,當着其他人的面放出來,保準她瞬間死亡。
銀雙:“遲哥哥,做個人吧!”
尉遲:“哈哈,我肯定是做人的,不然我就不是在你的臉上畫熊貓這麼簡單,我這是在你的臉上寫字了。”
銀雙收拾牌堆,有些好奇:“寫字?什麼字?”
尉遲:“你猜。”
銀雙一陣寒顫,總覺得有些嚇人的樣子。
而現在桌子上面已經是喫剩的骨頭了,剛剛尉遲和風昭陽這邊進入到了客棧中,風昭陽本來是要和他一個房間,然後晚上兩兄弟一起說說話的,不過被尉遲這邊無情拒絕了,於是風昭陽現在就在三樓,他尉遲則是居住在二樓。
晚上的時間還是很多的,白天憋了很久的銀雙,自然是要放出來玩玩的,打撲克自然是一個非常輕易的消遣。
他尉老實不爲了什麼,就是爲了看銀雙這邊氣鼓鼓的樣子,別說那表情還真的就是我見猶憐,更是想要看更多生氣的樣子。
就是一個字。
“欠!”
銀雙:“別讓我修爲超過你,不然我暴打遲哥哥你的狗頭啊!”
而在尉遲這邊等待着將這花魁娘一探究竟,看看是不是能夠從花魁娘這邊撈到一些金銀的時候,此時陸青尹正在坐車趕來第三州的路上。
“陸青尹,我們因爲本身距離第五州比較近,所以我們只是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我們就抵達了第五州的邊界,然後到了第五州的邊界之後,應該會有修士過來盤問我們的,你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東西的吧?”女修問道。
靈獸拉馬車,速度極快,跳躍於天地間,聽聞了女修的問題之後,陸青尹立刻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
“我知道這個答案。”
“我是來自於第三州的人,我叫做陸青尹,我去往第五州的目的是通過第五州抵達第四州,以至於最後抵達第三州然後回家,修士大人您們辛苦了,希望您們這邊能夠讓我回家,我給您們行禮去了。”
陸青尹回答道,她已經是可以比較容易的說出來這種話語了,這就是卷宗裏面介紹的第三州的官話。
“嗯,雖然你的第三州官話還是充滿了漏洞,但是你放心吧,到時候你就是隨便的忽悠兩句就可以了。”
“現場肯定是會有老家是第三州的修士來盤問的,但是他們本身也是因爲長久居住在第五州,所以他們的口音本身就是有大問題的,說不定都沒有你這麼標準的。”
“但是你第三州的官話還是要好好學的。”
“如果等到幾個月之後我們抵達了第五州和第四州的邊界,那麼在那個時候你必須要更加熟練的掌握第三州的官話,畢竟當地的修士來自於第三州的可能性是比較大的,你想要糊弄過去就比較困難。”
“尤其是現在第六州戰亂的情況,這種埡口會看管的很嚴。”
第五州的修士中有會第三州官話的人,但是他們不精通,但是第四州的修士因爲靠近第三州的緣故,所以他們第三州的官話會很精通,只不過因爲想要橫跨整個第五州,這是需要一些時間的,陸青尹很聰明,應該可以在這個時間內徹底的掌握第三州的官話。
女修說完了之後,陸青尹弱弱的嘗試着問道:“前輩,我有兩個問題……”
女修本來是不想要多說話的,但是看見了陸青尹到底是一個小娃娃之後,她還是有些心疼的,誒,這丫頭之前還喊着寶兒害怕的,但是現在都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面了,那麼她的年紀做對也就是十歲左右的吧。
也是挺不容易的,想來這哪裏有什麼天才,不過就是被世道逼着的而已,想了想,女修索性點頭:“說罷。”
陸青尹感激的點了點頭,小腦袋瓜顯得怯生生的,清脆帶着一些小小的沙啞問道:“前輩,第六州和第五州接壤的區域還是很大的,爲什麼我們一定要走這種埡口呢?”
這就像是隔着一條河的兩個村莊,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是從橋上經過的,對於元嬰修士來說,這村莊的河水應該不深的吧,那麼爲何要這樣過去讓別人審查的呢?
女修回答道:“第一,雖然可以過去的路很多,但埡口的危險是最低的,其他的區域多少都會有一些歷史遺留的妖怪,不要小看這種妖怪,能夠在這種三不管區域生活下去的妖怪,真的要說進入到了對方的地盤,對方對主動攻擊的,我元嬰的修士可能不怎麼懼怕,但是你怎麼辦?我要保護你的。”
“第二,你現在是要注意自己身份,只有經過埡口,別人纔會給你提供這種通關文牒,你不要小看這種通關文牒,這是你到了第三州的立命之本。我不知道你最後會有什麼下場,但有了通關文牒之後,你起碼不會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要知道第三州管的可比我們第六州嚴得多,你這第三州人生地不熟的,指望誰能夠幫助你辦理這種文獻的?”
“第三,埡口裏面認識一點人,這對你有好處,不要想着走捷徑,你沒有到這種水平,就不要想這種問題,很多時候走捷徑,只有權貴纔行,你是權貴嗎?你的國,你的家,你的爹孃,都被殺了,你是孤兒。”
陸青尹心疼自己,她想要哭出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眼淚就是流淌不下來的,對方說的就是真正存在的東西,或者已經是心慈手軟了,畢竟不只是自己的國都,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爹孃,還有琴秀姐姐,這都是被關起來的。
只有自己一個人跑出來。
一如難民一般,真的就是慶幸當年是一個女兒身,沒有享受到什麼榮華富貴,不然忽然之間從高處跌落下來,這一定是很疼的吧。
“嗯,還有一個問題是什麼?”女修頭也不回的問道。
“前輩您現在能和我說說我要去的地方嗎,雖然我知道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並且不管如何,我也是十萬分的感激前輩您的,但是我還是想要知道我需要去第三州的什麼地方。”陸青尹膽怯又堅強的說道。
此時的她就是一個矛盾體,明明這個年紀就是呆在自己父母身邊的,但是被趕出來了,這就是被逼無奈的,接着一邊想要哭,一邊又要強行的讓自己笑出來,真的就是非常的難以處理,心中無比的糾結。
女修沉默了一會兒。
“藥師谷。”她說出來了這三個字。
“藥師谷……”陸青尹沒有聽過這個地方,她更是努力的在回憶有關於藥師谷的線索,結果都是沒有任何線索的。
女修則是說道:“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帶着你去藥師谷而已,畢竟我還是認識藥師谷的一些人,至於說你想要加入藥師谷,這就是看你自己了。”
“當然了,我也是實話實說吧,我覺得你這邊是不可能加入到藥師谷中的,這不是有因爲你本身不夠優秀,而是因爲藥師谷本身就是一個避世的態度,他們不會因爲你惹得整個藥師谷陷入到不安中。”
“所以我覺得他們應該是會將你介紹給一個比較可靠的勢力或者一個人吧?不管如何,將你交給藥師谷處理,總比我一個第六州的人在第三州指指點點比較好,他們畢竟是第三州的老牌實力了,還是有其人脈關係的。”
陸青尹明白了,然後偷偷摸摸的鬆了口氣,真的……真的就是鬆了口氣,她雖然嘴上說着不害怕,但是心中怎麼可能不害怕,現在聽說對方是藥師谷之後,即便不知道藥師谷是什麼地方,可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會去什麼地方了。
不管如何,這應該是會比第六州要好的吧,不管如何,自己應該是有一個容身之所的吧,不管如何,自己也終於是有了能夠回去救援琴秀姐姐的機會吧!
不管如何……
這不會比現在更差。
然後就在陸青尹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埡口已經是出現在了視線中,面前首先就是一片望不見邊際的大山,大山和大山之間是有明顯的顏色區別的,一座一座的山,簡直就像是傾瀉而出的煤球煤炭一般,漆黑無比。
不遠處是電閃雷鳴,以至於整個的地平線處,全都是這種雷電滾滾的樣子,唯獨只有他們通過的地方是一個沒有雷電的地方,但即便是如此……天空也是暗淡了下去。
接着。
暴雨來襲。
一陣陣的雨水沖刷着靈獸和馬車,不過因爲女修本身元嬰期的修爲,暴雨而已,連靈獸的毛髮都沒有溼潤的。
而在狂奔之中,陸青尹呆呆迷茫的眼神中,靈獸逐漸放低了速度,而周圍的人數明顯是多了很多,很多人都在排隊進入到埡口中。
陸青尹終於是能夠看見埡口的模樣,這就是一個平躺在地面上的沙漏,兩邊是大的,中間是一條細細的道路。
“維持安全道路是很麻煩的事情,所以安全道路只能同時通過十輛馬車,這看起來是寬闊的道路了,但是因爲本身周遭的綿延山脈太多太多,以至於這一條交通要道顯得就像是一根貫穿了第六州和第五州的超級長的針一般。”
“實際上,一點都不平凡。”
“這是花費了很大氣力才建設出來的,東西貫穿,走廊長度攻擊一萬三千里。”
女修隨意的對着陸青尹解釋了兩句,陸青尹沒有敢回應什麼,她只是膽戰心驚的通過屏障看着外面的情況。
一萬三千里的道路……然後好大的雨,真的就是好大的雨水!
這種雨水已經是大到了一種什麼程度,這……這簡直就像是在瀑布裏面行走一般,甚至於不開玩笑的來說,這雨水中能夠看見有魚兒在遊動,這雨水已經是連成了一條線,線匯聚成了面,面匯聚成爲了一條條在天空中變換的河流。
河流是漆黑的,魚兒是鮮紅的,天空不遠處是閃爍着五彩斑斕光芒的雷電,地面上是默不作聲的各種修士和馬車。
這地方就是埡口?
好詭異的埡口!
一雙烏黑的眼珠倒映着更加漆黑的天空,這簡直就像是深淵。
尉遲可不知道埡口這邊的事情,他在陸青尹等待着檢查的時候,坐在窗戶外面盯梢,反正就是住在了距離雲香閣不遠的地方,相對於埡口這種恐怖的天氣,第三州的州都簡直就是人間仙境一般的安寧特殊。
這裏是雲香閣的視界邊緣,斜着十五度左右,尉遲正好可以通過窗戶的縫隙看見雲香閣那邊的情況,現在銀雙已經是滿臉小烏龜的回到了畫牌裏面洗臉去了,洗臉喫丹藥,然後練功去,而尉遲這邊則是睡不着。
一個人看雲香閣那邊的情況。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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