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496章

作者:猴儿面包

收了收心思,風昭陽忽然之間的說道:“道友,這樣吧,我去你們門派吧,我這作爲傳奇門以前的掌門,雖然修爲放在傳奇門中,這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修爲,但是放在你的門派中,這修爲還是挺厲害的吧,我也不要你這邊給我什麼副掌門的頭銜了,只需要一個長老,這種要求應該是一點點都不過分的吧。”

風昭陽現在還是看尉遲非常順眼的,雖然這傢伙有的時候說話是非常直白的,但是能夠站出來對他說出來這種話的人,這就是他尉遲一個,那麼自己還是進入到別人門派中吧,雖然這樣看起來是有些小丟臉的樣子,但至少是自己朋友的門派。

這不過分的。

尉遲:“我拒絕。”

風昭陽眼珠子一瞪:“這麼果斷?!”

哎喲,這尼瑪也太果斷了吧,一點點都沒有商量的餘地,說是拒絕了這就直接拒絕了,完全沒有彎彎繞的意思在裏面啊。那麼這是爲什麼啊,自己蘊靈期的修爲,放在一個門派裏面作爲一個長老,這真的就是不過分的啊。

長老啊,這又不是什麼大長老,又不是什麼副掌門的,這爲什麼不要啊,難道是因爲我長得醜的嗎?這也不會啊。

州都小白龍不是說假話的啊。

感受到風昭陽這邊內心的無比惆悵,尉遲則是淡定的看着對方:“不好意思,我們門派不收男弟子,即便劍斬心眼我也不收的那種,所以你這邊如果你是一個女人該多好,我八抬大轎帶你到我的門派裏面去。但可惜你是一個男人,那就算了,門派的水太深了,不說是別人,我自己都是把握不住的。”

一來,門派不收男弟子。

二來,風昭陽到底還是傳奇門的前任掌門,天知道他這邊收了風昭陽之後,這傳奇門是什麼態度。

三來,風昭陽是個男人。

四來,他是個貨真價實的、被老婆甩掉的男人,天知道有多麼缺愛的。

心裏話說出來了啊,真的就是將你的心裏話說出來了啊,你這是故意來找茬的是吧,風昭陽聽着尉遲這邊的嘀咕咕,等到尉遲這邊嘿嘿的笑起來了之後,他也是嘆了口氣:“好吧,謝謝你這邊好歹還和我說了說理由。”

別人門派不收麼,誒,換做自己,自己可能也真的不會收的,門派裏面這麼多漂亮小姐姐,收一個男弟子,且還是這種被老婆甩掉的男弟子進去,這就是典型的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這就是閒的沒事做。

能理解就好,尉遲笑着:“不過這樣吧,如果你有什麼女性的親友,比如妹妹之類的,恰巧本身的天賦也不錯,那麼我這邊還是願意將她收入到我的門派中的,男人的話就算了,男人的問題男人自己解決,找我作甚。”

什麼叫做男人就算了……你這尉老實沒有十年打拳的功夫,這是打不出來這種拳頭啊!

不過對方既然這麼說了,風昭陽倒是思考了一下:

“我在傳奇門中好像真的沒有什麼親友的,這羣弟子都是看見我是掌門,然後才和我關係比較好的。”

“然後我現在離開了傳奇門之後,他們都沒有和我聯繫了,前兩天我還在州都裏面遇見了我們傳奇門的一個女弟子,這個女弟子之前還吵着鬧着要和我雙修的,但現在她就像是沒有看見我一樣的誒。”

“擦肩而過,是成爲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嗯,尉遲點頭:“太正常了。”

這種事件見得太多,他都懶得對這種事情發表什麼感慨了,這就對着不遠處雲香閣的小女子招呼了一下:“來,好看妹妹,這邊上點好喫的。”

小女子立刻就笑着過來的,果盤啊、珍惜的各種小食品啊,這全都過來了。

尉遲一口將一個長得就像是雞蛋一樣的水果丟到了嘴巴里面,嘴巴對着風昭陽努了努:“對了,他請客。”

小女子:“……”

風昭陽:“……”

他都哭了。

還以爲尉遲這邊照顧他心情,然後弄點東西給他喫的,感情這邊就是薅羊毛來了啊,再去看着面前笑着抓着小女子手的尉遲,他也是逐漸的露出了笑容,行吧,不過就是一點喫的而已,和自己的小命相比,這些算得上什麼呢?

風昭陽看着小女子:“我請客,上吧。”

小女子明白了!

她肯定是認得出來風昭陽的,風昭陽就是傳奇門的掌門誒,即便好像是有內幕,說是風昭陽已經是因爲一些事情離開了傳奇門,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麼,更不說都是這種高端雲香閣裏面的姑娘,都是知道不能見錢眼開的。

格調很重要。

絕對不可能因爲風昭陽這邊的落寞,然後這邊就展現出來翻臉不認人的樣子,對於風昭陽本身來看,他風昭陽的態度無所謂,反正已經是一條鹹魚了,但是其他的客人怎麼看?她們今天這樣對待風昭陽,以後是不是就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

於是她們今天因爲風昭陽走下坡路,然後趕走了風昭陽,那麼明天其他的客人就不來了,瞬間就換店鋪了。

所以越是這種店鋪,越是不可能狗眼看人低。

相反,越是自詡爲高端的場所,實際越是蛇皮,越是容易出現那種見錢眼開、目光短視的存在,到最後再被主角這邊直接廢了。

然後就在尉遲這邊喫着喝着和風昭陽聊天的時候,樓梯的角落出現了一個花魁娘,花魁娘用非常意外的目光看着大堂內的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風昭陽怎麼和一個陌生的紅衣男子正在大堂裏面喫東西聊天的?”花魁娘疑惑的問道。

她顯然就是想要成爲宮魁孃的存在,就是她這邊想要讓風昭陽幫助自己,然後成爲所謂的宮魁孃的。

“回答大小姐的問題,我也不知道的。”

丫鬟站在花魁孃的旁邊,她接着說道:“原本風昭陽是想要離開我們雲香閣,然後出去辦事情的,但是中途的時候忽然之間出現了這樣的一個紅衣青年。”

“這紅衣青年直接叫住了風昭陽,接着他們兩個人就在角落中聊天起來。”

“具體他們說什麼事情就不知道了,但風昭陽剛剛好像是被這個紅衣青年罵哭了。”

丫鬟一邊說着,一邊也是有些唏噓。

“罵哭了?”

花魁娘更是相當的意外。

風昭陽竟然是被這紅衣青年直接罵哭了嗎?風昭陽是什麼人啊,好歹也是傳奇門的前任掌門的啊,怎麼可能被一個陌生人直接罵哭?那麼這個紅衣青年是什麼人,難道是和這風昭陽的關係非常不錯的嗎?

有……有嗎?

風昭陽沒有和自己提到過這樣的紅衣青年啊,自己這麼長時間作爲一個花魁娘,這種基礎的記憶還是有的。

如此有關於這個紅衣青年的更多事情,這種問題就沒有必要再去詢問丫鬟了,因爲她作爲一個花魁娘這邊都不知道,那麼丫鬟這邊肯定就是也不知道的,稍稍的思索了一番,這還是需要自己這邊去詢問的。

不過這個時候,這花魁娘則是冒出來了一個想法。

“或許這紅衣青年的出現不是偶然?”

花魁孃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猜測:“或許風昭陽就是因爲這個紅衣青年出現了之後,他才草草了事的?”

“之前他都不會這麼匆匆忙忙的,今天卻是急急躁躁,我一度以爲是我自己這邊出現了問題,疏於修煉了。”

“那估計不是我的錯。”

“亦或是這風昭陽是個彎的?”

想到這裏,花魁娘露出來一種相當古怪的表情,再就對着旁邊的丫鬟說道:“你去請他們到樓上來,我與他們沏茶。”

丫鬟趕忙點頭,這就去做。

然後花魁娘就站在木質圍欄的後面,隔着圍欄居高臨下的看着丫鬟的舉措。

等到丫鬟這邊順着樓梯一路折下去後,丫鬟已經是找到了角落中的兩個人了。

丫鬟這邊先是一個深深的鞠躬,接着對着兩個人的目光說了一些什麼話語。

短暫的交流之後,一樓大堂的兩個人就將目光朝着樓上圍欄這邊看了過來,而這花魁娘已經是準備好了,展現出來非常好看的笑容,用手中的一個小手帕對着兩個人揮了揮,這意思就是請他們兩個人上來喝茶了。

尉遲眯着眼睛仔細的看了看這花魁娘,這花魁娘來者不善的樣子,看這自己的目光好像不算是多麼的溫和麼?

銀雙:當然了,遲哥哥你這邊忽悠了風昭陽,讓風昭陽避免成爲了她的走狗啊!

尉遲:瞎說什麼大實話。

不過既然別人邀請了,他尉遲這邊也沒有不去的道理,在風昭陽這邊還有些小小擔心的時候,尉遲那邊已經是主動站起來了。

“走,一起下副本去。”

風昭陽:“……”

……

不一會兒。

樓上廂房,花魁娘對於這種事情也是不新鮮的。

在各種的作揖行禮等一系列的流程走完了之後,她是坐在了風昭陽的對面,帶着一些嬌嗔的對着風昭陽說道:

“風大哥,您這邊有朋友過來,您也是不告訴我的,看來您這邊還是將我當成一個外人的麼,真的要說是這樣,那麼小女的心思就要碎裂成花了。”

風昭陽感受着面前這女人嬌嗔的模樣,他這邊老臉還是通紅的:“沒有這回事的,然後我這邊也是和你介紹一下吧,這邊是宗掌門。”

“他是我的老朋友,之前是在仙門大比的時候認識宗掌門的,當時因爲一些事情,我這邊還是和宗掌門這邊好好的喝過酒的。”

“之所以之前沒有和你說出來這種事情,主要還是因爲我和宗掌門也是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這一次他是因爲聽見了你這邊想要成爲宮魁娘,所以比較好奇的來到雲香閣裏面看看的,偶然之間遇見了我,而老朋友之間竟然是能夠在州都這邊遇見的,我們肯定是要坐下來好好的說說話,聊聊天的啊。”

“你就不要生氣啦,改天我有空了,我帶你去逛街,好不好。”

嘖嘖。

尉遲瞅着現在這風昭陽的舔狗樣子,瑪德,風昭陽這就真的是舔狗的樣子,平時在外面是看不出來的,但是現在一看,這傢伙就是典型的對着女人點頭哈腰的樣子,並且還有這種濃濃獻殷勤的模樣誒。

而說句實在的,若是風昭陽這邊是一個傳奇門的掌門,這舔狗就算了,別人女人肯定是直接認可的,反正你的身份就在這邊的,怎麼樣都是可以的,反倒是可以被嬌滴滴的稱呼爲“溫柔的大叔叔”。

但你風昭陽現在又不是傳奇門的掌門咯,你還是這樣子的嗎?這樣會被看不起的啊。

不過這個時候尉遲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情:“講道理,我如果是一個女人,那麼我肯定不至於被風昭陽直接搞定的,但實在來看,這風昭陽當年的確是搞定了傳奇門這修仙世家的大小姐啊,這可比我厲害多了。”

“我不過就是搞定了天都司的宋大美人而已,我的老丈人不過就是一個金丹期的鹹魚,但是他的老丈人和那些長輩呢,這一個個都是至少元嬰期的修士啊,那麼這傢伙都能在搞定這小公主的情況下,還能保住自己的狗命。”

“難道說有的時候該舔還是要舔?”

“但老話說得好啊,人人都會擁有自己的幸福,但是舔狗不配。”

“亦或是這句話有歧義嗎?”

尉遲琢磨着這種事情,然後他時不時皺眉,時不時恍然大悟的模樣落在了這花魁孃的眼中,花魁孃的腦海中更是快速的思索着。

“他現在一定是在考慮我本身的事情,是想要幫助他的朋友來調查我的,並且他現在這麼認真的思考,這應該就是想要從我的身上獲得一些線索,否則他現在不可能流露出來這種認真思考的表情的。”

“另外他既然是作爲風昭陽的朋友,那麼他本身的修爲至少也是蘊靈期的存在,那麼作爲一個蘊靈期的修士,加上本身也是一個門派的掌門,那麼我是不是也要和這個男人打好關係,讓他去支持我嗎?”

“風昭陽這個時候倒是沒有必要,反倒是這樣的男人值得我去唤j一番,若是他這邊可以支持我,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想到這裏,花魁娘是很抱歉的看着尉遲,整個人展現出的模樣就是“小女子錯了,任由官人這邊責罰”,更是對着尉遲說道:“原來是風大哥的朋友啊,您好,小女李偌瀾,您可以稱呼我瀾瀾的。”

花魁孃的名字顯然就已經是出現了,她叫做李偌瀾,這還不是藝名,藝名則是“長相思”,本命則是李偌瀾,小名瀾瀾。

尉遲點頭:“你好。”

接着心中想到:“啊,腳指頭好癢啊,好像是成爲了修士之後,經常就是不洗澡,然後這大拇哥有些癢,現在想要摳腳,但考慮到現在的情況,我還是忍一手吧,等這件事情搞定了之後,我買把銼刀好好的祛除一下死皮。”

“另外銀雙這孩子現在豎着耳朵正在仔細的聽着,看來她還是比較八卦的麼,不過這孩子也是很有趣的一個孩子,本來我以爲她會在我的教導下越來越單純的,但是這孩子明顯是朝着一條奇怪的路線走過去了。”

“難道我尉老實這邊有毒的嗎?嗯……也不至於的吧,我覺得自己還是比較穩妥的,說話又好聽,人又是一清二白的。所以不然有空讓銀雙這邊多背誦兩首詩吧,起碼讓這孩子有些書蟲在腦袋裏面,不然空空蕩蕩的。”

他……他好認真的表情啊,花魁娘看着尉遲仔細思考的模樣後,她有些訕訕的坐下來了,她現在完全不知道尉遲這邊是怎麼看待她的,不知道是往好的一面去思考,還是往壞的一面去思考的,開始有些小怕。

“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他估計現在就是在考慮我自身的情況,剛剛看着我的目光,更是深邃無比的,那麼他應該是想要看看是不是能夠從我身上得到一些什麼吧,又或是在評判我和他朋友之間的關係?”

“那麼他到底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壞人,是過來幫助我的,還是過來我這邊拆臺的,更不可能說是直接阻止了他朋友來幫助我的吧?如果真的就是和我所想的一樣,那麼我這個時候就要開始注意了啊!”

“即便是丟掉了風昭陽這邊幫助,但是我還是要想辦法直接獲得這個男人的幫助,然而我現在除了知道這個男人是宗掌門之外,他的任何線索我都是不知道的,所以我該怎麼做,才能在不引起風昭陽這邊反感的情況下,腳踏兩隻船?”

風昭陽此時則是在欣賞着花魁孃的容顏。

這容顏越看越是喜歡,雖然比不過自己的婆娘,但是自己婆娘此時已經是不跟着自己走了,那麼現在這花魁娘還是挺不錯的麼,人長得漂亮的很,聲音又是非常的悅耳,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非常適合作爲老婆的存在。

“真不錯!”風昭陽滿意着。

接着他這邊也是看見了尉遲那邊的認真思考表情,他這立刻就怔住了,腦海中立刻回想起來之前尉遲和自己說的話。

“是的,我們之前是在聊有關於這個花魁孃的事情,所以他現在一定是非常關心有關於這個花魁孃的一切,但是本身還是非常在乎我這個朋友的,所以他這個時候也不好直接在我的面前和花魁娘多說話的!”

“所以我這個時候還是要主動的多問出來一些問題,不說是能夠完全的弄清楚這花魁娘到底是想要害我,還是單純的想要增加自己的地位,但起碼我還是多問問的,宗道友的腦子還是挺活躍的,我只要多問問,那麼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那麼我問什麼問題比較好呢?”

風昭陽這就是努力的思考,接着終於是想出來了,對着花魁娘笑着問道:“瀾瀾啊,你不是一直想要成爲一個宮魁孃的嗎?”

“那麼正好宗掌門現在也在這邊,你這邊也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吧。”

“他這邊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呢,如果你這邊能夠得到他的幫助,那麼有他和我的關注之後,你這邊肯定就是可以更進一步的朝着宮魁孃的道路去走,說不定還真的就是有可能成爲一個宮魁孃的呢。”

花魁娘聽見了風昭陽的話語之後,這心中頓時“呵呵”了一聲,果然還是展現出來自己內心的想法了嗎?果然這個叫做宗掌門的存在就是爲了打探自己過來的嗎?果然之前這麼多思索的眼神,這就是爲了想要了解自己的麼。

能理解。

畢竟自己作爲一個花魁娘,這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人,那麼一個男人對自己產生這種好奇心,這肯定是一種非常正常的現象,而好奇心害死貓哦,男人,你不要越陷越深越陷越深,到時候難以自拔,這就是危險了誒。

笑了笑。

花魁娘雖然內心是這樣想的,但是作爲一個花魁娘,她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時機,她都不會將自己內心的想法直接表現在臉龐上,便是笑呵呵的對着尉遲說道:“宗掌門,小女子的確是想要成爲一個宮魁孃的呢。”

“然後想要成爲宮魁孃的想法也是很簡單的,我覺得現在州都的花魁娘真的就是良莠不齊的,有的花魁娘比較的厲害,但是有的花魁娘就是單純被人直接抬起來的,其本身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學識和見解,都是被背後的勢力推出來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恥於與她們爲伍,便是想要成爲一個宮魁娘,在花魁孃的基礎上,更進一步,並且我也是提出來了很多有關於成爲宮魁孃的要求。”

“並且我覺得這種要求如果都能夠達到的話,那麼宮魁孃的含金量就是非常高的,不會像是現在的花魁娘一樣,很多都是濫竽充數的存在,如此對於整個州都的客人來說,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