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494章

作者:猴儿面包

相反,他這已經是儘量照顧到風昭陽這邊的情緒了,也正是因爲風昭陽之前和他尉老實喝過酒,算是一個朋友,否則就他尉遲的套路,這種事情他不可能去搭理和管的。

試想一下,一個花魁娘想要成爲宮魁娘,這就勢必引起其他宮魁孃的不滿,直接影響其他宮魁孃的身份,而宮魁娘不管是背後還是正面,這都是有人保護的,都是一個個大的財閥勢力在控制的。

勢力的利益受損,到時候報團取暖,那麼你一個蘊靈期的風昭陽能夠幹什麼?不可能真的就說你風昭陽一個蘊靈期能夠在州都裏面多麼狂妄的吧,你這連元嬰的實力都沒有,無法造次的。

再去想想,尉遲也是唏噓的很,一個男人竟然會這麼茫然的,說是衝動也好,說是必然也罷,真的要說落到了這種下場,還是挺悲哀的一種事情,但考慮到他的劇本是一個喜劇,他這就要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風昭陽已經是懂尉遲想要表達的意思了,他感激的對着尉遲作揖一次,再站起來給尉遲這邊倒了一杯茶。

接着言語認真且充滿了深情:“掌門說的事情我也是考慮過的,但後面想想我這一輩子畏手畏腳的太多了,真的要說遇見了自己深愛的人,又聽見了自己深愛人的苦衷,那麼我不可能熟視無睹的。”

“所以不管是我,還是她,我們都是聊過的,反正這件事情就這樣已經是說好了,如果成功了,那麼皆大歡喜,如果失敗了,如果真的就像是宗掌門你說的一樣,有人過來殺掉了我們兩個。”

“我們認了。”

“畢竟……”

“畢竟人活着和死了,這看的是心態,不是麼?哀莫大於心死,這種事情比比皆是,太多太多了。”

尉遲肯定懂的,他這怎麼可能不知道風昭陽現在的心情呢,但他就這樣看着自己爲數不多的朋友送死嗎?這肯定不行的誒,所以他想了想,還是說道:“道友,你確定她愛着你的嗎?”

風昭陽:“確定。”

尉遲:“爲何確定。”

風昭陽:“……”

這怎麼回答,你是槓精嗎,我怎麼知道自己爲何確定哦,風昭陽卻還是堅定不移的樣子:“我還是確定的,她肯定是深深愛着我的,不然不可能和我說這麼多東西的,要知道花魁娘不可能將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的,她既然是對着我說出來了心裏話,那麼她肯定就是愛着我的。”

尉遲:“是嗎?不然我們打賭?”

風昭陽:“什麼……意思?”

尉遲:“很簡單的,我作爲一個旁觀者加入到這種戰局中,我去追求這個女人,如果這個女人願意跟着我走,那麼是不是就可以證明她對你就是虛情假意的?”

“當然我知道這種行爲是賤的很,但事關你的生死,我更是覺得我並沒有很多的朋友。”

“不過你也放心好了,我不過就是旁敲側擊而已,我就在旁邊圍觀一般,我不會真的就和這個女人發生什麼進一步關係的。”

他的計劃很簡單,他去追求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如果真的要說是被他追求到了,那麼就是風昭陽這邊被騙了,如果追求不到,那麼你們兩個就算是最後一起死了,他尉老實也不會說是有什麼傷心,反倒是有些祝福。

畢竟人活着,總是要有些目標的,落在風昭陽的身上,死了這也算是一種解脫。

風昭陽則是非常不確定的樣子:“這樣不好吧,好像沒有感情是能夠經得起這種考驗的,並且你還是很俊朗的,說話又好聽,我感覺有些害怕你的出現。”

尉遲:“哈哈哈,過獎過獎。”

銀雙:“……”

風昭陽:“……”

反應過來之後,尉遲乾咳了一聲,將自己的心態端的平靜了很多,靠在了這椅子上,雙手摸着旁邊的皮毛,這就輕鬆說道:“你看吧,我這還沒有開始做呢,你這就開始慌了,所以你這邊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你們兩個互相恩愛,一起翻車了,那麼無所謂的,就怕你這邊被騙了啊,我的老朋友!”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勸說成功了,畢竟風昭陽作爲一個掌門,這應該是比較理性的吧,就算是一時衝動了,那麼應該問題不大的,不可能就這樣一條路走到黑,然後看見了棺材之後,非但沒有落淚,反倒是笑呵呵的爬到棺材裏面看看這棺材板是不是結實,是不是能夠跳出來的。

不可能的誒。

然後風昭陽說道:“沒事的,我死了就死了,死了算了,這世道也就這樣了。”

尉遲:“???”

一匹馬待在泥潭中,泥馬,這是泥馬啊,尉遲人都傻了,感情這哥們其實就是一心求死,至於對方到底愛不愛他,這已經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了,就是想要單純的將自己弄得明明白白的,然後死掉的啊。

祖宗,你這蘊靈期的修爲是白來的嗎?

祖宗,你這心態怎麼瞬間就炸了啊。

風昭陽:“我被傳奇門趕出來了。”

“……”

“……”

尉遲瘋狂撓頭,銀雙跟着也是瘋狂撓頭,兩個人瞬間就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什麼叫做被傳奇門趕出來了,你這不是掌門的嗎?難道你這一手建立的門派,最後被自己妻子和這些長老一起彈劾了嗎?以至於你爲這傳奇門付出了這麼多,最後你這被掃地出門了嗎?

還能這樣的嗎?

風昭陽:“是的,道友,我知道你的想法的,你的想法是正確的,我的確是被掃地出門了,他們將我趕出來了。”

接着兩眼掛着淚水,他哈哈哈的笑着:“但是這種消息並沒有傳遞到整個州都裏面來,沒有任何外人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麼?所以道友你覺得我是一個莽撞的人嗎?我已經是足夠理智了啊!”

風昭陽被傳奇門趕出來了,說句實在的,換做絕大多數的男人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肯定就是講究一個魚死網破,你們這樣對我,我能說是忍了嗎?這不可能忍的,這就是縮頭烏龜嗎?

不可能的。

於是絕大多數的男人肯定會和這門派同歸於盡的,既然你們想要我死,那麼大家一起死,不就是一個門派嗎,直接毀滅算了。

但是風昭陽不是這樣認爲的,他那個時候還是非常理智的,如果他真的要說這樣做了,他自己死不死這是無所謂的事情,但主要是門派裏面的弟子,門派一旦是徹底破碎了,那麼門派裏面的弟子就會流離失所,更是會引起很多無辜者的死亡。

那麼他冷靜下來了。

他沒有選擇這樣做,而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傳奇門,再也沒有回去傳奇門的打算了,至於自己一手建立出來的傳奇門這就真的拱手送人了,還是送給了自己的仇人,正因如此,他的理智被用完了。

理智一旦是破碎完畢,接下來就是大爆發了。

和不要欺負老實人是一個道理,一旦老實人這邊走投無路,首先想到的就是一換一,再或者是一個換一家子了。

風昭陽:“我是失敗者。”

尉遲:“是的,你是。”

風昭陽:“……”

老淚更多了,這是委屈巴巴的看着尉遲,這傢伙的套路不對勁的,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的麼,不應該是換着花樣來忽悠自己的麼,然後騙自己說一切都是會好起來的。

尉遲當然沒有這種意思,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失敗者,他這是難以置信的問道:“道友,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的啊?”

問完了之後,尉遲這邊就要直接去看看這風昭陽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就要伸手直接去看看這傢伙有沒有聖遺物,不會這傢伙已經是自己了結了自己了吧?

然後風昭陽瞬間老臉就紅了,是直接躲開了,再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這肯定是一個男人的啊,不然她能夠選擇和我在一起的麼,這裏是花魁孃的店鋪,又不是魁生的店鋪啊!”

那不就是了,尉遲現在就非常的無語,看着面前又是哭又是笑的風昭陽:“所以我就不明白了,你這腦回路是什麼想的,別人搶了你門派,搶了你老婆,然後你這邊委屈巴巴的離開了門派,接着有膽子爲了一個花魁娘和整個州都槓上,然後沒膽子回去殺了那那一對****?”

銀雙:****是什麼?是金夫銀婦嘛?

尉遲:“是的。”

風昭陽不敢說話,只是有些膽怯的看着面前的尉遲,這個男人怎麼忽然之間這麼兇殘的,難道你也有這樣的回憶嗎?那麼感情好啊,我們就是難兄難弟,以後就可以互相之間有個照顧了啊。

呸,我當然沒有,你這傢伙不要拉着我下水啊,尉遲白了一眼風昭陽:“不然這樣吧,你這邊將你所有的家產全都給我,你就可以死了,然後咱這邊給你一個承諾,以後咱這邊實力到了之後,咱就直接給你這兩個人送過去陪你?你意下如何?”

風昭陽:“……”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看重我的錢包樣子……風昭陽眼淚嘩啦啦的流淌下來:“宗掌門,我真的不騙你,我這是沒有辦法啊,他們說他們是真愛,我這邊只是一個意外的,所以我這邊只能是離開的。”

“接着到了這雲香閣裏面,我就遇見了她,她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人啊,她可以站在我的角度上去考慮很多的事情,所以她這邊既然是想要進一步的往上爬,那麼我這邊肯定就是支持她的。”

尉遲懂這風昭陽的意思了,就是感情受挫之後去找花魁孃的,那個時候本來就是缺少感情寄託的,更不說人花魁娘就是做這個的,所以別人肯定就是秒秒鐘直接被攻陷了啊,就像是那句玩笑話一樣的。

真的就是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

“說句實話,那個時候你來找我,我都可以將你說的是淚流滿面的,所以你以爲你是喜歡這個花魁娘,實際上你喜歡個屁,你不過就是因爲別人可以給你說兩句話好話而已的,讓你這邊要堅強,要往前看啊,諸如此類的巴拉巴拉。”

“實際上她幫助你改變了生活嗎?”

“沒有。”

“非但是沒有幫助你改變了生活,更是將你拉入到了另外一個泥潭之中,否則她真的要是喜歡你,她會在明明知道你已經是陷入到了悲傷中,然後不管不問,接着將你拉入到另外一個悲傷中嗎?”

“這種事情你動動腦子,你動動腦子啊。”

尉遲罵罵咧咧的說着:“這就像是你剛剛腿斷了,然後另外一個人再讓你去和其他的黑惡勢力火拼一樣,她這哪裏是照顧你,這不就是抓住了這種想要死的想法,然後讓你成爲她的墊腳石麼。”

“說句實在的,你還不如將這種錢全都給我,起碼我這邊還可以真的幫助你搞定你門派的事情。”

銀雙:懂了!我這個時候都懂了!感情從邏輯上是說不通的啊,如果花魁娘真的喜歡這個風昭陽,那麼她不可能讓他在沒有癒合傷口的時候,又去幫着自己去做這種明顯更危險的事情。

銀雙:她在利用他!

尉遲滿意的摸了摸銀雙的小臉,銀雙這邊都看出來了,不可能風昭陽這邊還看不出來的吧。

然後風昭陽:“我不怕死的。”

哈?這是怕死和不怕死的問題嗎?尉遲大大的無語:

“風昭陽,你不怕死,那你不去弄死那個狗男女?你的腦子呢?你的腦子被殭屍喫掉了嗎?還是說殭屍打開了你的腦殼,然後失望的搖了搖頭?你是豬腦子嗎?豬腦子都比你聰明的吧!”

別罵了別罵了……風昭陽被尉遲罵的一愣一愣的,再就說道:“我主要是不想要因爲他們而死了,我想要因爲花魁娘而死的,她對我真的很好,她的武功很高,所以就算是我明白了你這邊的想法,我知道她可能不是真心喜歡我的,但是我覺得愛一個人,這就是要努力付出的啊。”

尉遲:“……”

瑪德,舔狗,真的就是大舔狗一條,真的看不出來啊,這風昭陽還有這種嗜好的,什麼叫做愛一個人就要努力付出的?泥馬,愛情這鬼東西但凡有一方是傻缺,這都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那麼現在就聊不下去了,這還聊毛啊,這傢伙就是死了心要爲了這婆娘拼命了啊,尉遲這就要走了。

“道友,你去哪裏啊?”風昭陽抓住了尉遲的袖子。

“我不去哪裏,我只是走遠一點,不然你死了的時候不要讓我這邊躺槍了。”尉遲無語。

“別啊。”

風昭陽立刻說道:“道友你這邊幫幫我吧,你的腦子很好使,然後我現在有些看不清楚局勢,你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幫我看看吧,說句實在的,真的要說我死了,那麼我真的不怨你的。”

是嗎?這個時候又要我幫你了,那我幫你可以啊,尉遲點頭:“得加錢。”

加錢居士?風昭陽露出來一個天真的笑容:“道友,朋友之間能不能不談錢啊。”

不行,尉遲淡漠的說道:“親兄弟明算賬,我不收錢,我都不知道爲什麼幫你。”

風昭陽:“可我們這麼多年的關係了啊!”

尉遲:“不不不,我們只是之前喝醉過一次而已,更不說我拿你當朋友,我主動的過來勸說你,結果你拿我當外人,我有啥辦法?”

風昭陽:“……”

他這被尉遲弄得明明白白的,不過他這個時候好歹是有些冷靜下來了,朋友之間固然是要將這種事情分清楚的,那麼姻緣之間應該也是這樣的吧,這天下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剝離利益的。

這種東西不用刻意的迴避,不管是姻緣也好,還是親朋也罷,利益相同才能夠走到一起,天下熙熙皆爲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這種東西就是正兒八經的大實話,沒有那麼多的感情糾葛……

不過就是利益而已。

然後尉遲這邊言簡意賅的說道:“現在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第一條路,你繼續和你的花魁娘死磕,然後我肯定是要有多遠就走都遠的,並且我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選擇,我早知道剛開始就裝作看不見你算了,我更是不要第一時間你的名字呼喚出來的。”

銀雙:遲哥哥,你是第二時間纔想起來的!

“第二條路,我這邊幫助你搞定那狗男女,然後你分點錢給我,兄弟手頭緊,這一次來到州都也是爲了弄點錢的,我也不需要多少一百萬、兩百萬、三百萬都行的,就看你這邊都有多少。”

“來吧。”

“選吧。”

“搞快點,我可不是什麼花魁娘,要說照顧你的心情,我可是做不到的誒。”

尉遲扣着鼻子重新坐下來,死魚眼帶着一些淡然的表情看着面前的風昭陽,銀雙也是學者尉遲的樣子,坐在尉遲的懷中外套內,有樣學樣的。

風昭陽明顯是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個時候需要尉遲的幫忙,難道說真的自己是知道自己被花魁娘騙了,然後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實際上是因爲自己壓根就沒有什麼朋友?

別啊,沒有朋友是很丟臉的啊。

那這種選擇放在自己面前,自己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辦的?風昭陽前前後後仔細的思索了一番,接着弱弱的問道:“宗掌門,你真的能夠幫我除掉這狗男女的嗎?”

尉遲:“怎麼說?”

風昭陽:“他們的實力很強大的。”

銀雙:“遲哥哥也很強大的!”

“噓!我臉紅了。”

尉遲阻止銀雙的心裏話,他好奇的問道:“敢問對方修爲如何?”

“是這樣的。”

“我妻子是元嬰期三重的修士,然後這個她的那個長老是蘊靈十三重的,最近有消息剛剛是突破到了元嬰期一重的。”

“接着她們的夥伴有兩個元嬰一重的,還有一個元嬰兩重的,然後我妻子的爹是元嬰期七重的,她的娘是元嬰期八重的,她的姐姐是元嬰期五重的,還有一個個哥哥是元嬰期五重的。”

“再然後就是她的爺爺,她的爺爺是元嬰期九重的,她的奶奶是化神期的修士,具體多麼的強大,我不知道,然後她的老祖是化神三重的,她的祖師爺是化神六重的,她的先祖是悟道一重的……”

尉遲:“行了行了行了,別說了,夠強了,夠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