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來的路上的確是有些疲憊的,而這一次也是爲了藥師谷的事情過來的,所以事情還是比較着急倉促。”
“等到事情結束後,一定來赴約,到時紅玉姑娘您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肯定是聽從美人安排。”
“若是能一起和紅玉姑娘在城中走走,這的確是我尉某人的大幸摺!�
尉遲厚着臉皮說道。
真會說話,祁紅玉輕輕笑着:“如此紅玉實在有些抱歉不能挽留,但下次您過來,我一定是帶着您在城中好好的走走,州都的確是有一些地方能夠玩耍的,常人一生都不可能走完整個州都的街巷角落。”
頓了頓。
祁紅玉直接問道:“尉公子,另外您之前是想要將白玉收入到您的門派中作爲弟子的嗎?”
她還是和你們說的麼,看來你們的關係挺不錯的……尉遲點了點頭:“是啊,面對這樣天賦八品的弟子,任何一個掌門都是會心動的吧。”
“是的,白玉也說自己想要過去的,但是家族這邊暫時沒有辦法離開她,並且考慮到她還沒有償還身上的債務,所以暫時是不能離開家族,否則這是要受到非常可怕的責罰,到時候事情就難以處理的。”
事情如尉遲推斷的一樣,祁白玉這邊是喫了一枚增加靈根丹藥的,一枚丹藥一百萬兩銀子,她如果想要離開祁家,那麼就要爲祁家創造至少百萬的金銀,這才能夠有離開祁家的資格,否則不允許離開祁家。
祁家不能讓這種白眼狼出現的,不成好不容易餵養的女兒,這就是跟着別人跑了,這對於一整個祁家人來說,這是不能忍受的損失。所以從這一點上來看,尉遲覺得還是天工坊更加猛,落花這邊嗑了好幾枚丹藥,這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的,說走就走了。
這就離譜。
“我能理解的,三小姐您這邊不用介意的。”
尉遲示意祁紅玉這邊無需擔心,轉而是隨意的問道:“所以不知道三小姐您這邊欠祁家多少的金銀呢?”
“我不欠。”祁紅玉輕笑道,“我是原生九品天賦的。”
尉遲:“……”
臥槽,外掛,臥槽,有外掛……這還玩毛,長得漂亮、家族好、實力好、氣質好、前途無量,這是什麼樣子的一種女孩啊,這誰能何德何能的娶了她啊,這真的就是開掛一樣的人生,人比人氣死個人誒。
既然如此,尉遲索性一咬牙,直接老臉厚的比城牆還誇張,直接問道:“所以不知道三小姐有沒有加入我門派的想法?”
祁紅玉似乎是預料到了尉遲會這樣說,她笑容燦爛無比:“尉公子果然是風趣無比。”
尉遲:“……”
言下之意,你這個逗比。
氦,這就沒有辦法的,這種東西真的就是強扭的瓜不甜的,尉遲這也是沒有在意什麼,他就這麼一問,對方就這麼一答,都是情理之中的,不成自己來了一趟州都而已,這就直接混了這樣的一個九品天賦的弟子回去嗎?
這太假了。
祁紅玉這個時候則是忽然說道:“需要等一段時間的,等到白玉這邊將手中的事情處理完畢,將債務處理完畢,我其實並不是不可以離開祁家的,到時候更是可以直接加入到尉公子您的門派之中的呢。”
尉遲:“!!!”
重新燃了希望之魂,頓時精彩的看着祁紅玉:“眼下無人,紅玉妹妹,其實你真的可以考慮過來的,我們門派包喫、包住、包丹藥、包祕籍、包福地等,更是以後包分配,不需要您這邊付出任何東西的。”
“門派養你的!”
“到時你就可以避免很多的俗事纏身,就可以一心一意的修煉,就您現在這九品天賦啊,以我門派同樣天賦的弟子來看,您這到了我門派之後,我保證您一年時間之內直接突破結丹期,直接進入金丹。”
祁紅玉這就有些小驚訝了,門派不要錢?門派給很多東西?門派裏面還有同樣的九品天賦的弟子嗎?
她不得不去重新審示現在的情況,再感受着面前男人熱情似火的目光,她這眼波流轉,細細回答道:“不知我該怎麼聯繫到尉公子您?”
她需要幫助自己的妹妹的,只有這邊事情處理完了之後,這才能考慮離開祁家的,並且離開比想象中的要麻煩。
尉遲這就挺爲難的,是啊,對方怎麼聯繫自己呢?所以想了想,他說道:“不用擔心的,我明年這個時候還過來的。”
“我一年過來一次,直到你願意嫁入……呸,願意加入我門派的。”
尉遲這找饩椭苯永瓭M了。
祁紅玉自然是笑呵呵的,再緩緩且認真的喝了一個字出來。
“行!”
而這個時候祁白玉回來了,她的手中有一個小盒子,同樣還有一封信。
在尉遲善意的注視下,她首先是將這一封信放在了尉遲的手中,笑着解釋道:“尉公子,就是這一封信的,信中有詳細藥師谷該怎麼去的路線。”
尉遲看了看這封信,這封信明顯就是經過專業處理過的,表面是有一些閉鎖的靈氣陣法,一旦這信封被破開,那麼陣法就會消失,看來這藥師谷還是不想要被任何人都知道地點的麼?所以他這就先將這封信收入囊中。
至於這小盒子裏面是什麼?
祁白玉接着就將這小盒子推了出來:“尉公子,這個小盒子裏面有我們祁家的一些小小的禮物,希望您這邊不要見笑了。”
不會見笑的,尉某人最喜歡禮物了,所以是什麼禮物哦……尉遲這就當着兩個人的面打開了這個盒子。
接着看見了盒子裏面躺着一個木牌,木牌四四方方的,巴掌大小的長方形,表面則是能夠看見有一幅山水畫。
山水畫裏面則是畫着一個女娃的,而這個女娃娃銀白色長髮,正坐在江邊釣魚。
“……”
嗯。
我該怎麼說話?
而這是嘛玩意?
這又是幹嘛的?
靈魂三連的問題出現在尉遲的腦海中,這是壓根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的……瑪德,喫的沒有文化的虧了。
接着。
“謝謝,針不戳。”尉遲笑着說道。
二女:“……”
而尉遲臉都紅了。
尼瑪,這社死了啊,這是嘛啊?鬼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的,再就稍稍的用來靈氣感受了一下,接着在靈氣進入到了這木牌之後,木牌直接綻放出來了光芒,接着一個小東西嗖的一下從木牌裏面竄出來了。
尉遲強忍着內心的躁動,裝作是若無其事的樣子,等到一個巴掌大小的瓷娃娃坐在他肩膀上的時候,他更是穩如老狗。
眼神朝着旁邊瞥了過去,接着看了一個膚白勝雪,銀髮飄飄的瓷娃娃,瓷娃娃這精美的面龐着實讓人震撼。
這是手辦嗎?!
是吧,這是前世理解的手辦吧?
高二十二釐米,整個就是剛剛好攥在手心的長度。
而這手辦的精美程度真的就是和凡人修士截然不同的,這是一種不一樣的美麗,美的讓人懷疑這是什麼東西的?
然後這瓷娃娃好奇的看了看尉遲。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一男一女的眼神相互凝視了之後,接着她輕輕的呸了一口,一下子鑽到了木牌裏面。尉遲再去看木牌裏面的世界,畫卷世界中就出現了這小娃娃,小娃娃這就重新甩了一個魚竿,接着繼續去釣魚了誒。
所以有祖宗能夠給我解釋一下這東西是幹嘛的?
祁紅玉終究是忍不住了,捂住嘴巴眼淚都笑出來了,撇着頭,兩眼淌着眼淚朝着天空四十五度角的看過去。
祁白玉也是佈滿了少女的青澀笑容。
她肯定是看出來尉遲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的,這也是無所謂的,沒有離開過第三州的人,這是很難接觸到這種東西的,要知道這種東西可是從外面弄到手的,是從其他的州這邊花了不少的功夫弄來的。
“尉公子,這是第五州的靈畫分身,是屬於第五州的看家本領。”
“類似於我們第三州的天工坊,其放在第五州中,便是靈畫閣。”
“曠野山嶺中存在有很多的“命”,但這些“命”本身是沒有“生”相伴,這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有命無生”,放在我們字典中,這可能叫做“靈”,又或許被叫做爲“精”,靈畫閣便可以通過溝通攀談來與這些“靈”作交易,他們給靈提供血肉之軀,居住在靈畫中,給靈一次“生命”,而靈就變成了靈畫分身。”
“如此靈畫分身乃是大福兆,是賜予新生的意思,更是可以讓攜帶之人心想事成、事事順心,實在是居家旅行,送人待客的必備良品。”
祁白玉一手拿着畫牌,一手對着並不存在人的方向豎了一個大拇指,臉上還伴着很好看的笑容,伴隨着脣瓣張開,這銀牙貝齒還亮了一下。
尉遲:“……”
祁白玉:“……”
頓了頓。
面紅耳赤:“不好意思啊,尉公子,習慣了,我主要負責這種畫牌的售賣,所以一不小心就進入到了狀態中。”
尉遲擦着笑出來的眼淚,這是笑着對她說道:“第一州的獸骨、第二州的銘文、第三州的機關、第四州的神兵利器、第五州的馴鬼、第六州的幻界,所以這是第五州的訓鬼,這我還是第一次知道的。”
祁白玉重重點頭:“是的,可以這樣說的。”
“但第五州的“訓鬼”其實說的不準確,應該說是“教靈”,靈與鬼容易被弄偏差了,這是“靈”不是“鬼”,整個過程,更是賜予新生的過程。這本質上就是靈畫分身來着的,是靈畫閣的看家本領,相當厲害的。”
“若是能夠得到靈畫分身的承認,對方若是認你爲主人,那麼便是可以慢慢的成長,實力逐漸強大,然後成爲忠心耿耿的幫手呢!”
懂了!
這次是真的懂了!
尉遲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這畫牌中的山水畫,這山水畫的河岸邊能夠看見有一個小瓷娃娃在釣魚的,所以這所謂的靈畫分身指的就是這個瓷娃娃了吧,名字取得倒是挺好聽的:“不過就這長得像是一個銀色毽子一樣的傢伙,她真的能打嗎?”
銀色毽子……祁紅玉已經是沒有小女子的姿態,是跪在地面上捶地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祁白玉則是抱着一棵大樹,用腦殼撞着院子大樹,砰砰作響的。
好一個銀色毽子啊。
“哈哈,我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畢竟她這就巴掌長度的,頭髮銀白色的是很好看,但這頭髮也忒長了,直接拖到地面上,再加上整個人穿着的溗{色喇叭裙子,乍一看我還以爲是一個毽子在河邊釣魚呢。”
“哈哈哈哈!”
兩個女孩子被戳中了笑點,尤其是尉遲這無辜的樣子,真的就是讓她們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連帶着尉遲這邊的笑聲,院子裏面傳來了一片槓鈴般的小聲,而這說着笑着,尉遲好像是聽見了這畫牌裏面傳來了一些水聲。
這就是好奇的朝着畫牌那邊看過去,接着就發現這遠處的小瓷娃娃一路踏水而來,踏踏踏的聲音就是這樣來的。
接着這身影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到最後一張絕美的畫臉佔據了整個畫牌的山水畫框,大眼睛則是幽幽的瞄着尉遲。
尉遲:“你能聽見?”
瓷娃娃:“……”
尉遲:“能聽見的!?”
瓷娃娃:“……”
面面相覷。
死寂。
接着她鑽出來,一拳直接錘在了尉遲的腦殼上,尉遲後腦勺瞬間一仰,再看着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大包。
“哼。”
還能聽見一聲不屑的輕呵,再就踏水在畫中走得越來越遠,最後回到了自己的岸邊。
而尉遲這一次是看明白了。
感情這瓷娃娃是用自己的長髮在釣魚,抓起來一縷長髮,長髮變化成魚竿的樣子……這還能有這種釣魚的辦法?!
而祁白玉擦着眼淚,紅着臉可憐巴巴的回到了尉遲的旁邊,是說道:“尉公子,她還是挺厲害的,雖然和您元嬰期的修士沒有辦法相比,但她的實力現在差不多是練氣境九重的呢,並且這也只是她現在的修爲而已。”
“她可以通過丹藥的餵養越來越強大的,同時會不斷的長大的,所以雖然她本質上不是人,但其實她則是另外一種的修士。”
“靈畫分身。”
“特點在於暴戾的力量,是純粹體術的流派呢。”
第305章 銀雙閣裏丸子!兇殘的男人們!
純粹的體術流派啊?難怪的。
剛剛自己雖然沒有如何防備,但體修一拳還是相當厲害的,不過體修全都是近戰的樣子,如此常規修士在遇見的時候就放風箏,問題應該不大,所以暗殺可能會厲害一些?悄摸摸的接近,接着是一把拽掉敵人狗頭,整個效率應該是比較猛的,想到這裏,尉遲接着問道:“所以她現在就等待着認主嗎?”
靈畫分身估摸着是需要培育的,培育估摸着就是需要金銀的。
所以如果不認主,那麼很多人都是沒有辦法傾盡全力的照顧吧,畢竟培養一個靈畫分身這應該是比較消耗金銀的,要是真的全力以赴的培育了一個靈畫分身出來,結果這祖宗翻臉不認人,到時候退貨都來不及。
祁白玉明白尉遲這邊擔心什麼,她笑着說道:“是的,這就是靈畫分身獲得了新生之後要付出的代價了,當然說是代價可能是有些嚴重了,但靈畫分身是要守信的,也就是她們一旦選擇了自己追隨的人,除非對方逝去,否則是不能有任何違背對方意願的想法,這是屬於銘刻在身軀中的一種規矩的。”
“而“認主”二字也不是很恰當,落在第五州中,整個的過程應該是叫做“教化”,是修士將其領回家之後的教導,若是教化成功,那麼靈畫分身以後便是會成爲完全可以信任的存在,至少不管如何都是不會背叛自己先生的。”
啊,是教化啊。
也是的,畢竟靈畫分身也算是的確活着的存在,所以兩個大活人這之中還出現主人的稱呼,這又不是在玩什麼特殊的遊戲。並且從教化二字來看,這估摸着也不存在有滴血認主的這麼一說說法,畢竟對方是有自主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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