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尉遲的手掌已經是放在了步霍然的手背上,阻止對方逃走的同時,他的臉上有了一些小小的不悅了。
第294章 你敢嗎?我不敢……
步霍然感受着尉遲滾燙的大手,是沒有直接回答尉遲的問題,而是一副我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是說道:“尉公子,這裏是天工坊,說不定還會有人路過的,你這樣直接輕薄我,到時候被人看見,我不好解釋的呢。”
嘖嘖嘖,感情好話都是被你一個人說了麼?……尉遲白了一眼步霍然這模樣:“不然你和你男人斷絕婚姻關係,直接和我混了算。”
步霍然:“!!!”
這傢伙在說什麼?!你竟然這樣戲弄我的嗎?然後等到尉遲這邊鬆開手,同時輕鬆無比的模樣之後,她才知道尉遲這邊也就是隨意的說說而已,大概的意思就是讓自己不要太拿自己女子的身份當回事。
行了行了,一次兩次的,這種事情大家就當是生活中的小事情了,次次都這樣,莫不是你真的要成爲我尉老實的女眷?
鬧騰的很。
會教壞小孩子的誒。
感受着步霍然略有凌亂的樣子,他隨意說道:
“所以這個話題戛然而止了,我並不會過去的,我的時間也沒有那麼的充裕,等會我簡單的收拾一會兒,我就直接離開。”
“啊,怎麼忽然這樣說的?”步霍然後悔了。
“因爲你將我當成一個外人誒,如果你一開始直接這樣說,那麼我會幫幫你的,畢竟落花還是在我們門派中的,我也是要照顧一下小師妹的。但你這當我是外人,故意戲弄我說是讓我成爲這種魁生。”
“再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掌門出現,如此我壓根就不是步庭月的哥哥,也不是你步霍然的好哥哥,就是一個外人的。”
“那我還過去作甚?”
“自討沒趣嗎?”
尉遲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起來正兒八經的話語。
事情可不就是這樣的麼,天知道這女掌門玩的到底多麼的花樣年華,自己這送過去,這不就是白給的嗎?
可不行。
而步霍然整個人立刻就低下了臉頰,走到了尉遲的面前,重重的行了個一個禮節:“對不起啊,尉公子,抱歉了,這次是我做的不對,我應該一開始就這樣說的,不應該是故意這樣看看你的態度,更是將你當成外人的。”
“嗯。”
尉遲不置可否,“所以以後有機會再說吧,現在步太太您這去忙你的事情吧,我這邊收拾收拾東西直接走了。”
真的走嗎?
倒不一定,就是看看這步霍然的態度,爲咱們爺們爭口氣,不成你步霍然說什麼就是什麼,咱這登仙門的掌門就是一個任由你擺佈的存在了嗎?說一千道一萬,你女兒是我的人,但你不是我的人誒。
“不要啊,尉公子,你留下來吧,庭月是很喜歡你的。”步霍然忍不住的說道,“起碼留幾天的時間,我們都沒有坐在一起喫過飯,或者您這邊說說看怎麼懲罰我,小女這邊知道錯誤了,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嘛。”
美婦人紅着臉,雙手交叉的放在身前,這嬌滴滴的樣子,實在就是魅的很。
“是麼?”尉遲好奇。
接着他走到了步霍然的耳邊,這也是悄悄的說了一句話。
步霍然瞬間緋紅,眼神中有些羞憤:“不好吧,尉公子,我這還有相公的,你這樣戲弄我的嗎?讓我委身於你,這就是原諒我?!”
尉遲淡定的負手而立:“不行算了,我走了,等會遇見了庭月,就說我有事情先離開了啊。”
他尉老實就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賭步霍然這邊不會同意的,實際上想法很簡單,他現在是想要用宋北的身份在寸茶城裏面轉轉,看看是不是能夠找到什麼徒兒,同時去幹涉一下修士之間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弄到錢的。
這種俗事點到爲止即可,這步霍然註定是自己沒有什麼緣分的女人,這就行了誒。
然後在步霍然愣在原地的時候,尉遲這就是去收拾東西了。
實際上也沒有多少東西,不過就是自己閒逛的時候買的一些衣服而已,這些衣服是放出來曬的,現在是帶回去即可。
不過這個時候,步霍然則是忽然決然了,拽着尉遲就往旁邊的房間裏面拖。
“來麼,誰怕誰啊。”步霍然意亂如麻的嗔怒着,“只要你能夠原諒我,那麼我什麼都願意做。”
“相公,您原諒我吧!”
“霍然往後以死謝罪。”
尉遲:“???”
尼瑪……
什麼情況?!
……
“步霍然,你是個狠仁啊!”
一個時辰之後,尉遲出現在了寸茶城的外面。
終究還是穩住了。
開玩笑,這怎麼可能和步霍然真的尋開心哦。而步霍然也是不可能和他尉遲有什麼太過於曖昧的關係,她也是個聰明人,這一看就是知道尉遲這是故意拿她尋開心的,是壓根就沒有對她有什麼深層次交流的意思。
所以尉遲你不是會開玩笑的麼,那麼行啊,我就直接答應了,你敢來麼?你敢直接對天工坊的我施加一些壓迫的嗎?
怎麼闊能?!
結果步霍然是賭對了,尉老實這邊沒有辦法,最後還是看在步霍然這邊的請求中,暫時留下來了,用步霍然的話來說,平時這女掌門過來,都是她們過去接待的,但這一次既然是尉遲過來,那麼尉遲就過去幫幫忙嘛。
至於爲什麼一開始不直接說出來,這還是因爲步霍然已經是看明白尉遲並沒有什麼留下來的心思,他完全就是將自己當成了一個過客,所以之前尉遲說是她們沒有將他尉老實當成自己人,實際上是他尉老實壓根就沒有拿他步霍然當成朋友,是屬於關鍵時候反咬一口。
兩個人之間的言語爭鋒,不亞於一些修士之間的戰鬥。
嘖嘖,尉遲感慨了一聲:
“天工坊對子王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能夠和我打的有來有回,更是能夠將我拿捏的死死的,這女人不愧是天工坊的人啊。”
“可惜有老公了。”
“不然她肯定是能夠大大的幫助我的,不管是生意上還是生活上,這都是相當厲害得體的一個女人啊。”
然後他尉老實還是有基礎道德的,咱登仙門裏面有映寒,咱登仙門裏面還有長依,這都是犯不着和步霍然過意不去的,有夫之婦是不要亂來了。
沒必要。
至於爲什麼現在出現在寸茶城的外面,這不是因爲尉遲想要用宋北的身份出現,主要就是尾隨了一個女孩。
事情很簡單。
步霍然都這樣百依百順的樣子,這心中還是挺滿意的,最後還是答應了對方,也就等到明天的時候,一起過去這閣樓裏面看看情況,也就是看看這所謂的掌門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麼在知道了情況的前提下,這時間還早,尉遲這就暫時的離開了天工坊,是在寸茶城裏面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徒兒。
這不。
路上就發現了一個實力非常不錯的女修,這個女修孤孤單單的一個人,看起來就很“可憐”。
於是尉遲這就暗中的觀察對方,看看對方適合不適合自己,然後一路跟着對方來到了這寸茶城的外面。
伴隨着離開了寸茶城之後,這個女修快速的加快了腳步,實力逐漸的提起來,竟然是一個結丹後期的修士?
這女修也是一個神人,一路匆匆忙忙的過來了,竟然是竄到了一個寒譚裏面去洗刷刷。
一邊洗的時候,一邊還在嘀嘀咕咕說着一些事情。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找到門派啊。”
“啊。”
“不知道她是不是會同意我的加入?”
離得遠肯定是聽不清楚的,然後尉遲擦了擦鼻血,這就是在旁邊靜靜的等待。
“這女修的天賦還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她在嘀嘀咕咕什麼東西。”
“至於說步霍然說的那個女掌門,這女掌門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人,不要是一個有些扭曲的存在,不然就有些難頂。”
“好在我現在還是以天工坊男眷的身份出現的,還是以步庭月的哥哥身份出現的,否則我才不願意和這樣的掌門就這樣貿然近距離的接觸,這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情誒。”
而等到尉遲這邊琢磨了一些事情之後,再去扭頭看着寒譚裏面的情況,這女子竟然已經是不見了誒。
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連帶着岸邊的一些衣裳也是不見了。
“可惜了。”
尉遲這就站在寒譚的旁邊,幽幽的嘆了口氣。
主要還是自己太過於正直了,沒有在暗中一直的看,否則這也不會跟丟這樣的一個不錯的女修。
“沒辦法。”
“再去看看吧,有緣分的話,這還是能夠相遇的,沒有緣分的話,這也就是算了,這種東西都是誰也沒有辦法說清楚的。”
……
天工坊內,步霍然就非常輕鬆了,雖然和尉遲的對話存在有一些小插曲,但好歹最後還是將尉遲挽留下來。
主要還是因爲身邊沒有可靠的男眷,家中沒有男人,這關鍵時候還是差了點事情的,但現在沒有問題了,明天有尉老實這邊跟着幫忙,事情一定是沒有多少的問題,說不定還真的能夠和這掌門有不錯的關係。
“還想要喫掉我?”
“怎麼喫?”
“你有這麼個膽子嗎?”
美婦人嬌羞且大膽的想着,整個人踱步在院子中,細細的品味着手中的一個茶壺中的清茶。
不過這個時候自己的女兒則是走了過來。
稍稍思索,在步庭月問她尉遲現在在什麼地方的時候,她眼珠子一轉,是故意欺騙的說道:“尉會長他走了。”
走了?
步庭月瞬間愣在了原地,怎麼可能就走了,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嗎?這就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了嗎?這都是沒有和自己說哪怕一句話的,這就直接離開了寸茶城了嗎?這是忽然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說有要事在身,是想要找你告別的,但是從我這邊得知你正在看書的過程中,這就不過去打擾你了,所以讓我告訴你一句話的,說你以後有機會去徐福鎮,他會好好的招待你的。”步霍然這樣說。
實際這就是步霍然的忽悠,這就是看看自己女兒是不是對尉遲有什麼意思。
現在一看步庭月的小表情,這肯定是能夠看得出來誒。
自己這大女兒還是對尉遲挺有好感的。
“好吧,孃親,打擾了。”
步庭月則是心情低落的離開了,她有預感,預感自己的娘沒有將實際的情況告訴自己,但這種事情有什麼辦法,自己不過就是步庭月而已,不過就是天工坊被賜予的一個身份而已,這又有什麼辦法的。
不過這個時候步霍然還是笑着走到了她的面前,是直接抱住了自己的女兒,溫柔的說道:“逗你開心的,尉遲怎麼可能不辭而別的,他只不過就是在寸茶城裏面轉轉的,明天我們還要一起過去參加一個晚宴的誒。”
步庭月:“!!!”
中指推了推自己的眼眶眼鏡,她頓時笑開了顏,尉遲沒有直接離開的嗎?
“哈哈,當然是這樣的,並且娘已經是幫助你測試過了,這尉遲還是一個非常老實的人,但是你在尉遲的面前千萬不要表現出來如何的強勢誒,尤其是不要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他的底線,他是可以讓步的,但是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忍耐的。”
步霍然輕輕的說道。
測試……怎麼測試?步庭月則是瞬間好奇:“娘,你和尉遲哥哥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也沒有多少的事情,不過就是娘準備邀請他一起過去參加晚宴,但是擔心他這邊不會過去,同時想要看看他的底線在哪裏,所以就想要讓他以花魁生的身份參加,然後他就很生氣的,怎麼哄都是哄不好的那種。”
“然後娘就是想要將身子骨直接給他,他都不需要的,所以你看他這個人是不是非常的不錯,是不是很可靠啊,畢竟我後面想了想,我步霍然好歹也是一個很多少年夢中的存在,怎麼可能有人輕鬆的抵禦呢。”
“那麼就是他本身的定力還是很強大的。”
步霍然是一氣呵成的說道。
說完了之後,步庭月那邊已經是用相當震撼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孃親了:“娘,你這個是在玩火啊,萬一要是尉遲哥哥同意了,那麼我以後怎麼看待你,爹那邊我怎麼去解釋,你怎麼又和爹爹去說啊!”
“然後我怎麼去和尉遲哥哥交談?我喊他什麼?喊他爹,還是喊他哥哥?”
“他喊我什麼?喊我庭月妹妹,還是喊我女兒?”
“然後我要是和他成婚了,我怎麼喊您,我喊您娘,還是喊您姐姐?”
“您又怎麼喊我,喊我妹妹嗎?”
“那我的女兒是你什麼人,是你的孫女還是你的侄女?”
步庭月噼裏啪啦的說着,她簡直無法理解……天啊,自己的娘是什麼腦回路!?
簡直就是恐怖如斯。
至於尉遲……什麼叫做怎麼哄都是哄不好的那種呢?
還有這種樣子的嗎?不可能的啊,尉遲在剛剛的相處中,這是一個非常容易相處的人,更是沒有什麼壞心思的樣子。
步霍然被步庭月倒豆子一般的說法逗得不行,她則是笑呵呵的很:
“哎,瞧瞧你這個俏皮的憨憨樣子,你知道嗎?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誒,就像是你一樣,我不過就是這樣一說,你看看你這個焦急的樣子,你不會真的以爲我想要從你的碗中搶食物的吧,你這雖然和尉遲相處的時間比較短,但我難道看不出來你的小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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