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440章

作者:猴儿面包

“好……”

然後尉遲這就是帶着鬱瑤,鞠躬作揖之後離開了現場,是直接去了對面的客棧,而擂臺上面的比賽就更加的熱鬧了。

一排小屋子裏面,這已經是聚集了三方勢力的人了,最右邊是鬱瑤的老爹,中間則是尉遲等人,左邊則是步霍然。

鬱瑤的老爹已經是趁着尉遲等人沒有發現,這是讓自己的老僕人帶着自己起飛,飛檐走壁的離開了,因爲接下來的情況不需要他這邊出面,尉遲的表現簡直就是讓他十萬分的放心,這少年每一步算的都是乾淨利落的。

真的好。

而步霍然也是直接走了,想法也是和鬱瑤老爹差不多的,心中則是無奈的很,自己如果早二十年出生就好了啊,那麼現在正好就是比尉遲小一兩歲的樣子。

可惜了。

至於在這個房間中,尉遲已經是在輕鬆的給自己倒茶了,他的目的很簡單,這就是將剛剛的比賽直接變成單純的表演,那麼這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否則要說是將事情弄得太嚴肅,到時候誰也下不來臺。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要藉助這個機會好好說道說道的,畢竟他尉遲可不會相信暗中沒有人觀看的,但都這個時候了,這都沒有鬱瑤老爹和天工坊的人出現,那麼這就代表着自己的做法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嗯,成功融入到寸茶城中了呢。

但肯定是要好好的讓鬱瑤知道這一次的莽撞,這五十萬的學費不算是貴的吧。

尉遲故意說道:“謝謝鬱瑤小妹妹的兩百萬兩銀子,您吉祥。”

鬱瑤哭着流淚沒有回答。

尉遲則是再說道:“庭月妹妹,既然這樣我今天就不出回去咱們天工坊喫飯了,我去咱們寸茶城裏面找一個花魁娘聊聊天。”

用我的錢,去找花魁娘?並且還是當着我的面直接說出來……良心,尉遲你的良心呢!?你的良心被狗喫了嗎?

而步庭月肯定是知道尉遲意思的,她跟着點頭隨意說道:“正好尉遲哥哥你養了幾個花魁娘,原本是缺錢的,但是現在沒有問題的,有鬱瑤妹妹提供的兩百萬兩銀子,您這就可以多養幾個花魁娘了呢。”

渣男!

鬱瑤擦着眼淚,扶着桌子站起來了:“那我走了,你們在這裏好了。”

悲傷的情緒越來越多,這次真的就是自己算錯了嗎?真的就是自己莽撞了嗎?真的就是像自己老爹說的一樣,這兩百萬就是學費了嗎?

但這個學費也太貴了吧。

嗚嗚嗚。

鬱瑤都不知道回去之後怎麼和自己的爹說了,這失神一般的朝着外面走過去,再等到尉遲淡笑着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怎麼了……”她噙着淚問道。

“找你零的。”

尉遲將剩下來的壹佰伍拾萬遞了過去,接着在鬱瑤傻傻站在原地弄不清楚情況的時候,他笑着說道:“若是我拿了兩百萬,那我還要娶你的,我只是拿了五十萬,那麼我就不用娶你了,哈哈哈哈。”

笑的是沒有良心的,拽着步庭月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這更是有種提褲子走人的渣男樣子,但鬱瑤的心則是被直接戳中了。

我……

我這是見鬼了?

第293章 閃回!言語!

“針不戳,到了寸茶城的第一天,這就直接拿到了五十萬兩銀子,雖然之前是可以直接拿走兩百萬兩的,但真的要說兩百萬兩銀子一旦拿走,我不只是和鬱瑤家族的關係瞬間變得非常的難受,更是會和天工坊的關係比較費解的。”

“先不說鬱瑤那邊的情況,僅僅是天工坊這邊,我就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以後和天工坊的合作機會還有很多,倒也不至於會連五十萬兩的銀子都沒有辦法白嫖過來的。”

“那麼五十萬的銀子,一個月七八萬兩銀子,這足夠我登仙門用大半年了,瞬間就將登仙門的命續了半年。”

尉遲現在可就是挺開心的,整個人是眯着眼睛帶着笑容走在了步庭月的旁邊。

步庭月顯然是佩服旁邊這個男人的,這個男人還是非常厲害的,但是非常的低調,這心思也是非常的溫柔嘛,如此來看,難怪他能夠成爲門派的小師叔,難怪門派會這麼看中他,是有其本身的道理在的。

強者還是容易找的,但是強者還有心的,這就是很難找到了誒。

“尉遲哥哥,你不好奇我和鬱瑤之間真的存在有什麼矛盾嗎?”步庭月則是忽然之間問了一句。

好奇麼……我不好奇啊,尉遲笑着扭頭:“所以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起來是苦大仇深的樣子。”

“事情就要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說起。”步庭月釋放了技能“閃回”。

“不要回憶,不要回憶啊……”尉遲釋放的技能“閃回免疫”。

免疫失敗。

整個人在痛苦中被拉入到了對方的回憶內。

“在我和落花、孃親剛剛來到寸茶城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對於寸茶城是完全不知道情況的,我更是不認識鬱瑤是什麼人的,而作爲天工坊寸茶城分部身份最高的一個小輩,我抵達了寸茶城之後,我們天工坊和鬱瑤他們的家族肯定是要在一起喫頓飯的。”

“然後在喫飯的時候,我們兩個還是五六歲的孩子,這就在一起在院子裏面玩耍,其他的大人們則是在飯廳裏面喫飯聊天,根本就不會覺得阻止我們兩個孩子在一起玩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畢竟站在情理和道理上來看,我們兩個人都可以成爲不錯的朋友。”

“結果玩耍的過程中,我們不知不覺的跑到了餐廳遠處的豬圈中,我們便是打賭誰敢騎豬,接着都是不服輸的麼,兩個都是有勢力的小娃娃,從小教導就是這樣的,所以我們幾乎同時朝着豬衝了過去。”

“我騎在豬的上面,然後一個不小心滑落下來,這就是被踩中了手肘,然後手肘骨折,疼得很,卻一點點都沒有哭出來的意思。她則是被豬蹄子一腳踩中了胸膛,肋骨斷了幾根,嚎啕大哭,這就導致現在還是平平無奇的。”

尉遲:“……”

還是在夾帶私活啊!什麼叫做你沒哭,然後她哭了,這就是平胸的?這兩者之間存在有必然的聯繫嗎?還有你們是怎麼能夠找到這種餐廳的豬圈啊?你們是開掛的嗎?你們旁邊是沒有什麼護衛保護的嗎!

哭笑不得。

而步庭月則是平平的說道:“有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們兩個人最後就因爲養傷接着被分開了,後來越想越是生氣,加上本身也不是一個勢力的,自然就是有些埋汰對方,往後這就因爲生活中的一些瑣碎的事情,這就越來越不好關係。”

“以至於這就是一隻豬的錯誤。”

尉遲:“……”

這樣……這樣都行的嗎?你們小時候調皮,然後被一隻豬踩傷了,結果相互受傷的情況下,這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了嗎?他稍微的想象瞭如果這事情的主角是自己,自己和自己的玩伴一起被豬踩傷了,那麼以後關係應該是更好的。

畢竟這都是過了命的交情。

結果落在這兩個人的身上,竟然是慢慢的對立起來了,果然大家族的小女孩和他的想法不一樣,是他尉老實活久見了啊。

“所以你們現在就沒有繼續呆在一起嗎?是沒有想要緩解兩個人的關係嗎?”尉遲隨意的問道。

心中則是有些無奈,畢竟如果一開始步庭月就和自己說實話,而不是說兩個人是因爲了一個男人,然後打起來的,那麼自己這邊還是能夠提供一些幫助的,起碼這種矛盾也不算是難以化解,畢竟大家都是一樣受傷的。

如此現在就看步庭月的態度,如果步庭月這邊還是想要讓她和鬱瑤好起來,自己不是不可以順便幫一手,好歹自己也是利益既得者,畢竟是因爲她們兩個人的關係不好,最後才忽悠到了五十萬兩的銀子,那麼拿了金銀,這也是可以順便修補一下兩個人的關係吧。

步庭月則是搖了搖頭,大小姐的步伐端莊美麗,她看着旁邊走着的黑色逡律倌辏骸拔矣X得我們還是就這樣維持穩定吧。”

點了點頭,尉遲大概是明白步庭月的意思,尤其是步庭月現在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一點點小小的鬱悶之後,他說道:“是因爲你們兩個人的家族問題嗎?”

“是的。”

“如果我們兩個人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麼我們的確是可以不用在乎這種小小的矛盾,但是我們兩個人都是大家族的子嗣,大家族的兩個女孩子有必要走的這麼近嗎?這是一個值得去考慮的問題。”

“家族和家族的事情是很麻煩的,我除了離開天工坊之外,我是不能控制我自己的人生,她也是一樣的,除了離開她們的家族,這也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我們更是知道自己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光鮮亮麗。”

“就拿我自己來看,別人眼中的我,我是寸茶城天工坊現在地位最高的小輩女孩子,應該是非常值得羨慕的存在,但對於我自己而言,這種身份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成立的,我是步庭月大小姐,不是因爲我是步庭月大小姐,而是他們讓我成爲步庭月大小姐。”

“你應該是明白我的意思。”

扎心了。

尉遲知曉步庭月的意思,步庭月這是屬於看的非常明白的那一類人了,她不會因爲自己的地位很高,這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所向披靡的,就是各種的狂妄各種的厲害,實際上她就算是離開了天工坊,這對於天工坊來說也無所謂的。

天工坊大可以再去找一個人來承擔她的身份,也就是她大小姐的身份是可以被取代的,並且是天工坊這邊施捨的。

如此既然是別人施捨來的地位,這種地位又有什麼好高傲的。

“所以我們深深知道自己一旦是離開了天工坊,那麼我們的名譽地位等,這都是瞬間一掃而空,曾經追在我們背後追求我們的人,這都是會瞬間對我們失去興趣,這天下難道沒有美人嗎?難道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這就沒有漂亮的女孩子嗎?”

“這怎麼可能?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所遭受的所有榮譽,這不是因爲我們本身有多強,是因爲我們在天工坊裏面的地位很強。這就像是皇命司裏面的人一般,別人尊重城主等,這不是因爲城主很厲害,不是因爲他的人格魅力到底多強,僅僅是因爲他是城主而已,是尊重這種身份而已。”

“一旦他哪天離開了這種位置,這就是會瞬間流落到被萬人唾棄的地步,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世間很多的東西都沒有什麼好高傲的。”

“我是誰,我的身份是什麼?他們喜歡我,這是因爲喜歡我本人,還是喜歡我的身份?將這種東西看得明白之後,這就是爲什麼我和鬱瑤都是心照不宣沒有複合的主要原因。我們都是被喜歡身份的人,一旦我們身份丟了,我們的下場還是挺無奈的。”

“於是若是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很好,到時候就涉及到各種的難受和幫忙,但我們能夠幫什麼忙?單純的難受又當如何?所以還是這種漠然的關係比較好,至少對於我們來說,她要是被逐出的家族,我被逐出了天工坊,大家都是會一笑了之的。”

尉遲聽着,他還是比較意外的,這還是他頭一次聽見步庭月這樣的心扉,當然了,步庭月現在的態度和她表面上看起來的略有不同,要說步庭月是一個感性的人吧,她能夠做出來這種選擇,這就是因爲理性。但要說是理性的人吧,可這種選擇的原因恰恰是因爲她重視情感,是屬於一種矛盾的聯合體了。

“不過你剛剛還是潛意識中讓我對鬱瑤好一點的,你知道嗎?”尉遲笑着問。

“啊?”步庭月不甚理解。

“是啊,你可能本身都沒有在意,但你剛剛說的話,你的表情等,這都是說明你本身雖然是很嫌棄鬱瑤的樣子,但實際上真的要說我欺負了鬱瑤,你這還是會心中難受的誒,還是會希望我對她好一點。”

之前問鬱瑤各種消息的時候,步庭月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後面擂臺和鬱瑤戰鬥的時候,尉遲餘光也是看了看步庭月臉上的表情,每當自己要下狠手敲打鬱瑤腦殼的時候,她都是臉上充滿了揪心的微表情。

這哪裏是一個仇人會有的表情哦。

尉遲頓了頓:“所以你在鬱瑤的身上看見了你的影子,估摸着鬱瑤也是在你的身上看見了她的影子,我打了鬱瑤,這就像是打了你一樣的,本質上你們是兩個不同的人,但在你們相對應的勢力上,你們卻是一樣的存在。”

步庭月面容柔和,知書達理的模樣是輕輕的頷首表達認可:“或許是這樣的吧,這種東西我都不知道的,只是因爲今天也不知道怎麼的,看着她真的哭出來,我還是於心不忍,這才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讓尉遲哥哥你見笑了。”

不見笑,就當是和一般的故事中的劇情一樣,就當是水劇情了,尉遲擺了擺手:“所以你覺得你落花妹妹還是挺猛的吧。”

“猛!”

步庭月瞬間有些小激動,眼神都是有神光了:“她真的是夠狠的,這是說離開天工坊這就直接離開了天工坊,雖然背後還是離不開孃親這邊的支持,畢竟那種丹藥真的就是昂貴的很,是直接掏空了娘所有的小金庫。”

“但她說是走了,這就直接走了,簡直就是傻頭傻腦到讓我都有些尊敬佩服的存在。”

“也不知道您們門派的宗掌門到底會有如何的魅力,竟然是能夠讓她這樣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獲得這樣無與倫比的勇氣,我當時從娘這邊聽見消息的時候,果真就是陷入到了大大的震撼之中的!”

可不是麼,步落花這孩子說直接離開,那就是直接離開了,這性格之果斷讓人咋舌,要知道天工坊已經是代表着第三州的最爲強悍的一批勢力了,這種情況下她都可以直接離開的,要不是確定落花和這宗良清沒有嘿咻過,這都嚴重懷疑是因爲這種原因了。

笑着,尉遲從路邊買了一根長得就像是海蔘一般的小食品走着喫着,一路聖光繞着他的這一根小食品,他則是吞了一口這食物,味道果真是不錯的。

再輕描淡寫的轉移了話題,順便問道:“對了,庭月妹妹,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您說。”步庭月心中膽寒的看着尉遲喫這個東西的樣子,這不疼嗎?

“你知道藥師谷嗎?”尉遲笑着問道。

“藥師谷!”

步庭月堅定的點頭,臉上大小姐般的趣味笑容瞬間消失:“我知道藥師谷的,他們是藏匿在第三州中的一個相當強悍的勢力,甚至於有傳言他們是上古時期就留下來的一種勢力,其的足跡遍佈各大洲,甚至於下三州可能都有他們藥師谷的足跡。”

說完了之後,步庭月忍不住內心驚訝,不太確定的看着緩緩點頭,打着聖光喫東西的尉遲:“所以尉大哥是怎麼忽然之間問起來這個問題了?”

原因還是很簡單的,藥師谷不是誰人都知道的三個字,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知道藥師谷到底是什麼東西的,他們腦海中根本就不會有這麼一個印象的,而知道藥師谷的人,這都是會心照不宣的不到處亂說。

要知道藥師谷是代表着神祕的,神祕是代表未知的,未知在一定程度上則是會衍生而出懼怕,所以沒事不要和莫名其妙的人說這種危險的話題,天知道這是不是釣魚的。

而和尉遲說這種話語肯定是沒有關係的,對方要是想要害自己,那麼隨隨便便的坑害就可以了,這也不至於會有什麼壞心思的。

問題這就來了,作爲一個普普通通小鎮子的普普通通的凡人會長,尉遲這是怎麼知道藥師谷這三個字的呢?

“偶然之間遇見過藥師谷的人,是有一個叫做藥田十三的老傢伙,這老傢伙你知道嗎?”尉遲隨意的問道。

“藥田十三……”

步庭月銀鈴一般的聲音已經是陡然壓低了很多,她更是難以置信的看着尉遲,尉遲這是怎麼可能遇見過藥田十三?並且還直接說藥田十三的這個前輩是一個老傢伙的嗎?那麼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尉遲哥哥,庭月雖然對於藥師谷內在的情況是不能理解的,不知道他們是靠着什麼東西過生活的,但是卻知道他們基礎的一些東西,比如如果稱謂中帶數字的,那麼絕對就是藥師谷的中堅力量,是長老級別人物!”

“比如藥田十三,這就是代表着他肯定是藥田這一系的第十三代長老,當然藥田這一系並不代表着他本身就是製藥或者種植藥草的,“藥田”“山竹”“火銅”等等,這就是單純的一個稱謂,就像是天工坊裏面拿一些“天工造物”的名稱作爲派系一樣,並不能完全知道這一位前輩具體的一些事項,只是知道對方一定很強!”

步庭月自己都沒有遇見過藥師谷的人,而她爲什麼會知道藥師谷,那麼便是因爲天工坊的傳承,天工坊是有一本書的,這本書裏面記載着天工坊對於整個第三州所有勢力的消息和看法,任何有身份的人,這都是需要從小記住這種內容。

於是單純論這種廣義的學識和見識來看,步庭月不比一些大城的花魁娘見識短,肯定是比現在的尉老實清楚很多。

“啊,這樣的嗎?那麼我大概知道了。”尉遲思索着。

想起來之前孫淼行和那個女邪祟之間的戰鬥,依舊是有些後怕,不是因爲他們本身的實力到底多麼的可怕,比如尉遲今天在路上看見了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那麼他除了佩服對方之外,這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畢竟自己打不過,這還跑不過麼,直接用仙石直接跑路即可。

但上次的戰鬥,這是仙石都被直接禁用了啊,這是一種劃時代的意義,代表着他尉老實的保命法寶被削減了。

“特娘娘的,這就像是遊戲的版本迭代,一代版本一代神,新的版本出現,我被砍一刀嗎?我被削弱了嗎?”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船心版本?”

頭皮發麻。

所以這種情況放在咱的心中,這已經是比之前知道那一隻下三州呆頭鵝的事情要震撼,這種亙古就已經存在的勢力,這竟然是如此的恐怖?並且下三州只有一個類似於藥師谷一樣的存在嗎?還是說有其他的勢力我現在還沒有遇見?

並且這麼長時間,我只是呆在第三州而已,我還沒有涉足其他的大洲,有朝一日我離開了下三州,跑去新地圖的時候,天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情況?這種大勢力肯定是有屬於他們自己的戰鬥法則吧。

“以後我肯定是要想辦法去一趟藥師谷的,就算是過去混個臉熟,這也是要過去的,畢竟藥師谷既然是亙古存在的大勢力,那麼通過他們,我就可以知道還有沒有其他類似的勢力,整體看待這個世道的境界就高了一層。”

“那麼想要找到藥師谷或許也不難,一來我可以直接去找州都裏面的祁白玉,不知道這個猥猥瑣瑣的西門寶健到底有沒有被救活。二來我可以問問看咱門派裏面的秦妙語小妹妹,這應該都是可以找到的。”

“但……不能着急。”

“我至少要有這孫淼行老傢伙的修爲纔行,他是能夠滅掉元嬰三四重的修士,那麼我起碼硬實力要有元嬰三四重纔行,否則真的遇到了問題,我作爲一個修士,這種硬實力相差的太大,萬一對方對我的神魂感興趣,我跑都不知道該怎麼跑的。”